第26章 自閉天才少年（二十六）
顧家門外，罵聲已經持續了十幾分鐘。
「顧廷川，你給我滾出來！」
「憑什麼顧氏三分之一股份在姜淺予手裡？」
顧承澤站在台階下，臉色陰沉。姜晚棠跟在旁邊，也一口一個「顧叔叔偏心」。
二樓窗邊，顧沉硯抱著小黑，冷眼俯視。老管家匆匆上樓。
「大少爺，先生正在趕回來。」
「他讓您別插手。」
顧沉硯指尖輕撫貓背，神色譏誚。
「當年在外面留下風流債。」
「現在想演父慈子孝？」
老管家一時無言。樓下，顧承澤忽然冷笑。
「姜淺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拿著顧氏股份接近你，不過是想報復我！」
顧沉硯撫貓的動作停住。小黑敏銳察覺危險，掙脫他的懷抱，飛快鑽回貓窩。
少年轉身下樓。每一步都壓著冷意。顧承澤看見他，胸口那股嫉妒瞬間翻湧。
顧沉硯什麼都不用做，生下來便是顧家大少爺。而他和母親在出租屋裡熬了十幾年，才終於被接回來。
「你終於肯出來了？」
顧承澤盯著他。
「除了婚生子的身份，除了父親偏愛，你還有什麼？」
顧沉硯停在台階上，垂眸看他。
「你很羨慕嗎？」
只有五個字。卻像刀子一樣，精準扎進顧承澤最深的自卑。
「誰羨慕你這個瘋子！」
顧承澤臉色漲紅。姜晚棠趕緊拉住他。
「承澤哥哥，別跟這種病人計較。以後你掌控顧氏，他只能被趕出去。」
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成為顧家女主人後，要怎麼羞辱顧沉硯。
可顧承澤正在氣頭上，反手將她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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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姜晚棠踉蹌兩步，難以置信。顧承澤根本顧不上她，只想看顧沉硯失控。
「你以為姜淺予真喜歡你？」
「她以前在學校追著我跑，主動跟我告白，還恨不得天天黏著我。」
「現在找你，不過是想刺激我。」
顧沉硯眼底最後一點溫度消失。他下了台階。一拳砸在顧承澤臉上。
砰！顧承澤摔倒在地，鼻腔瞬間涌血。顧沉硯揪住他的衣領，眼神冰冷。
「阿淺永遠最好。」
「永遠最完美。」
「連我都沒資格說她不好。」
「你算什麼東西？」
顧承澤用力掙脫，抬拳反擊。顧沉硯偏頭避開，膝蓋重重頂上他腹部。
顧承澤疼得彎腰，耳邊又落下一句。
「沒用的私生子。」
「顧沉硯！」
顧承澤徹底瘋了，撲上去與他扭打。顧家保鏢剛要上前，卻被顧沉硯冷聲喝止。
「不許動。」
這些天，姜淺予教他的拳法並不複雜，卻招招實用。顧沉硯側身避拳，扣腕，轉身，一記過肩摔將顧承澤狠狠砸在地上。
隨後俯身補拳。一下。兩下。拳拳都落在最疼卻不致命的位置。
顧承澤根本不是對手。可奇怪的是，無論挨多少下，他都能搖搖晃晃重新站起來。
仿佛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護著他。小霜蹲在牆頭，看得心驚。
【氣運保護還在！】
【再打下去，顧沉硯會先耗盡體力！】
它立刻聯繫姜淺予。此時，姜淺予正坐在姜氏總裁辦公室處理積壓文件。
【宿主，不好了！】
【你家小可愛快被顧承澤打死了！】
姜淺予手裡的筆「啪」地斷成兩截。她起身便衝出辦公室。樓下堵車嚴重，她直接攔下一名外賣員。
「車借我。」
「啊？」
一沓鈔票塞過去。外賣員立刻交出鑰匙。姜淺予騎上電動車，一路穿過車流，十幾分鐘便衝進顧家大門。
院內，顧沉硯已經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他剛剛才將顧承澤踩在地上。
下一秒，他眼神微閃，故意鬆開防守。顧承澤抓住機會，一拳砸中他唇角。
顧沉硯順勢後退。鮮血從唇邊溢出。他晃了兩下，虛弱倒地。小霜看傻了。
剛才不是還占盡上風嗎？
「阿硯！」
姜淺予衝進門，正好看見他倒下。她一把將人接進懷裡，臉色驟冷。
「哪裡受傷了？」
顧沉硯臉色蒼白，靠在她肩頭，聲音虛弱。
「我沒事。」
「別和他打。」
他抬眼看向顧承澤。
「他很厲害。」
小霜眼神更加茫然。厲害？顧承澤剛才分明被他按在地上揍！顧承澤也愣住了。
這瘋子裝什麼？姜淺予卻只看見顧沉硯唇角的血。她擦去那抹紅，眼底殺意翻湧。
顧沉硯拉住她的手，低聲道：「是我沒用。」
「我保護不了你。」
「胡說。」
姜淺予抱緊他。
「你已經做得很好。」
顧沉硯垂下眼，睫毛遮住深處的偏執。
「阿淺。」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很壞。」
「壞到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姜淺予心口一緊。她想起深夜那通殺人電話。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顧沉硯沒有回答，只將臉埋進她頸側。
因為他不會放她走。若阿淺真的想離開，他會先鎖門，斷掉她與外界的聯繫。
再把所有可能帶走她的人，一個個清理乾淨。直到這個世界，只剩他們兩個。
顧沉硯收緊手臂，聲音卻依舊乖順。
「我只是害怕。」
「阿淺不要丟下我。」姜淺予好一會兒沒說話，終究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不會。」
顧沉硯靠在她懷裡，唇角無聲揚起。不遠處，顧承澤捂著流血的鼻子，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被算計了。
「顧廷川，你給我滾出來！」
「憑什麼顧氏三分之一股份在姜淺予手裡？」
顧承澤站在台階下，臉色陰沉。姜晚棠跟在旁邊，也一口一個「顧叔叔偏心」。
二樓窗邊，顧沉硯抱著小黑，冷眼俯視。老管家匆匆上樓。
「大少爺，先生正在趕回來。」
「他讓您別插手。」
顧沉硯指尖輕撫貓背，神色譏誚。
「當年在外面留下風流債。」
「現在想演父慈子孝？」
老管家一時無言。樓下，顧承澤忽然冷笑。
「姜淺予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拿著顧氏股份接近你，不過是想報復我！」
顧沉硯撫貓的動作停住。小黑敏銳察覺危險，掙脫他的懷抱，飛快鑽回貓窩。
少年轉身下樓。每一步都壓著冷意。顧承澤看見他，胸口那股嫉妒瞬間翻湧。
顧沉硯什麼都不用做，生下來便是顧家大少爺。而他和母親在出租屋裡熬了十幾年，才終於被接回來。
「你終於肯出來了？」
顧承澤盯著他。
「除了婚生子的身份，除了父親偏愛，你還有什麼？」
顧沉硯停在台階上，垂眸看他。
「你很羨慕嗎？」
只有五個字。卻像刀子一樣，精準扎進顧承澤最深的自卑。
「誰羨慕你這個瘋子！」
顧承澤臉色漲紅。姜晚棠趕緊拉住他。
「承澤哥哥，別跟這種病人計較。以後你掌控顧氏，他只能被趕出去。」
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成為顧家女主人後，要怎麼羞辱顧沉硯。
可顧承澤正在氣頭上，反手將她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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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姜晚棠踉蹌兩步，難以置信。顧承澤根本顧不上她，只想看顧沉硯失控。
「你以為姜淺予真喜歡你？」
「她以前在學校追著我跑，主動跟我告白，還恨不得天天黏著我。」
「現在找你，不過是想刺激我。」
顧沉硯眼底最後一點溫度消失。他下了台階。一拳砸在顧承澤臉上。
砰！顧承澤摔倒在地，鼻腔瞬間涌血。顧沉硯揪住他的衣領，眼神冰冷。
「阿淺永遠最好。」
「永遠最完美。」
「連我都沒資格說她不好。」
「你算什麼東西？」
顧承澤用力掙脫，抬拳反擊。顧沉硯偏頭避開，膝蓋重重頂上他腹部。
顧承澤疼得彎腰，耳邊又落下一句。
「沒用的私生子。」
「顧沉硯！」
顧承澤徹底瘋了，撲上去與他扭打。顧家保鏢剛要上前，卻被顧沉硯冷聲喝止。
「不許動。」
這些天，姜淺予教他的拳法並不複雜，卻招招實用。顧沉硯側身避拳，扣腕，轉身，一記過肩摔將顧承澤狠狠砸在地上。
隨後俯身補拳。一下。兩下。拳拳都落在最疼卻不致命的位置。
顧承澤根本不是對手。可奇怪的是，無論挨多少下，他都能搖搖晃晃重新站起來。
仿佛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護著他。小霜蹲在牆頭，看得心驚。
【氣運保護還在！】
【再打下去，顧沉硯會先耗盡體力！】
它立刻聯繫姜淺予。此時，姜淺予正坐在姜氏總裁辦公室處理積壓文件。
【宿主，不好了！】
【你家小可愛快被顧承澤打死了！】
姜淺予手裡的筆「啪」地斷成兩截。她起身便衝出辦公室。樓下堵車嚴重，她直接攔下一名外賣員。
「車借我。」
「啊？」
一沓鈔票塞過去。外賣員立刻交出鑰匙。姜淺予騎上電動車，一路穿過車流，十幾分鐘便衝進顧家大門。
院內，顧沉硯已經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他剛剛才將顧承澤踩在地上。
下一秒，他眼神微閃，故意鬆開防守。顧承澤抓住機會，一拳砸中他唇角。
顧沉硯順勢後退。鮮血從唇邊溢出。他晃了兩下，虛弱倒地。小霜看傻了。
剛才不是還占盡上風嗎？
「阿硯！」
姜淺予衝進門，正好看見他倒下。她一把將人接進懷裡，臉色驟冷。
「哪裡受傷了？」
顧沉硯臉色蒼白，靠在她肩頭，聲音虛弱。
「我沒事。」
「別和他打。」
他抬眼看向顧承澤。
「他很厲害。」
小霜眼神更加茫然。厲害？顧承澤剛才分明被他按在地上揍！顧承澤也愣住了。
這瘋子裝什麼？姜淺予卻只看見顧沉硯唇角的血。她擦去那抹紅，眼底殺意翻湧。
顧沉硯拉住她的手，低聲道：「是我沒用。」
「我保護不了你。」
「胡說。」
姜淺予抱緊他。
「你已經做得很好。」
顧沉硯垂下眼，睫毛遮住深處的偏執。
「阿淺。」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很壞。」
「壞到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姜淺予心口一緊。她想起深夜那通殺人電話。
「為什麼突然說這個？」顧沉硯沒有回答，只將臉埋進她頸側。
因為他不會放她走。若阿淺真的想離開，他會先鎖門，斷掉她與外界的聯繫。
再把所有可能帶走她的人，一個個清理乾淨。直到這個世界，只剩他們兩個。
顧沉硯收緊手臂，聲音卻依舊乖順。
「我只是害怕。」
「阿淺不要丟下我。」姜淺予好一會兒沒說話，終究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不會。」
顧沉硯靠在她懷裡，唇角無聲揚起。不遠處，顧承澤捂著流血的鼻子，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被算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