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閉天才少年（十七）
姜父看著一步步逼近的菜刀，臉色徹底白了。
「姜淺予！」
「我是你親生父親！」
姜淺予停在輪椅前，用刀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一下。又一下。
「親生父親？」
「哪家的父親，會收五百萬，把女兒賣給一個打死三任妻子的瘋子？」
姜父瞳孔一縮。他沒想到她連周富昌的底細都知道。姜淺予彎下腰，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不配玷污『父親』這兩個字。」
按魔教規矩，這種人該剁碎了餵狗。若她心情不好，還能順手下鍋。
可惜，這個位面講法律。小霜也一直提醒她，不能隨意破壞規則。
姜淺予直起身，將菜刀往旁邊一扔。
「放心。」
「我不在這裡殺你。」
姜父剛鬆口氣，便聽她又補了一句。
「殺你，髒我的手。」
他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不遠處，姜晚棠站在原地，死死攥著裙角。
又失敗了。她明明已經把上一世那個打死三任妻子的周富昌找來，還提前說服姜父簽下合同。
只要姜淺予被帶走，最多活不過半年。可顧沉硯為什麼會來？上一世的顧沉硯分明從不與任何人接觸！
姜淺予轉頭看她，忽然笑了。
「姐姐。」
「計劃又失敗了，是不是很難受？」
姜晚棠眼中的恨意瞬間翻湧。
【姜晚棠仇恨值上漲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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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仇恨值：百分之六十。】
姜淺予心情不錯，牽起顧沉硯的手。
「走了。」
顧沉硯乖乖跟上。兩人走出姜家大門後，姜淺予立刻撥通報警電話。
「我要舉報。」
「姜父與周富昌涉嫌拐賣婦女、非法交易。」
「周富昌還可能涉及多起故意殺人案。」
她把買賣合同、現場保鏢、被撞壞的轎車全部留在原地。周富昌聽見報警，腿都軟了。
「你不能這樣！」
「合同是自願簽的！」
姜淺予回頭看他。
「誰自願？」
「你，還是賣我的人？」
警笛聲很快從遠處傳來。姜父這才明白，姜淺予說不殺他，不代表會放過他。
一旦警方順著合同查下去，非法買賣、教唆強迫，哪一條都夠他喝一壺。
更何況周富昌身上還有命案。
「淺予！」
姜父急得想追，輪椅卻卡在門檻上，險些連人帶椅摔下去。姜淺予頭也沒回。
路邊，顧沉硯還在盯著姜家方向。
「後悔沒砍他？」
他點頭。姜淺予停下腳步，認真教育。
「以後遇見這種事，先報警。」
顧沉硯抿唇。
「警察太慢。」
「那就先學拳。」
「實在氣不過，揍一頓。」
「但不能提著菜刀直接殺人。」
顧沉硯想了想。
「你教我？」
「教。」
他這才乖乖點頭。
「聽阿淺的。」說完，他忽然笑了。
不是過去那種極淺的弧度，而是眼睛都彎起來的燦爛笑容。姜淺予看得一怔。
顧沉硯像是想起網上看到的內容，伸手摟住她的腰，又替她把頰邊碎發別到耳後。
動作生疏，卻格外認真。他低頭靠近她耳邊。
「阿淺。」
「你喜歡我這樣嗎？」
溫熱氣息落在耳側。話音剛落，他又飛快在她臉頰親了一下。姜淺予挑眉。
「小可愛進步很快。」
顧沉硯耳尖紅了，嘴角卻壓不住。看來還要多練。至少下一次親她時，不能總是自己先臉紅。
兩人回到顧家時，顧廷川早已坐在客廳。他手裡拿著報紙，脊背挺直，試圖擺出一家之主的威嚴。
姜淺予主動打招呼。
「顧叔叔好。」
顧廷川故意沒應。顧沉硯卻看都沒看他，直接問老管家：「房間準備好了嗎？」
顧廷川手裡的報紙抖了一下。老管家笑著點頭。
「準備好了。」
「衣服、生活用品都配齊了，晚些時候也會讓人去姜家取行李。」
顧廷川早就查過姜淺予。也知道她在姜家吃過多少苦。兒子難得喜歡一個人，他自然願意把人接進來。
只是嘴上仍酸溜溜道：「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說被拐就被拐了。」
顧沉硯沒理。他拉著姜淺予上樓。新房間就在他隔壁。粉色牆紙，蕾絲床幔，連地毯都是柔軟的淺粉色。
姜淺予站在門口，隔了兩秒。
「誰布置的？」
顧沉硯指了指自己。
「我。」
「你覺得我喜歡粉色？」
「仙女都喜歡。」
姜淺予無言以對。進房後，顧沉硯才解釋，他早上一直守在窗邊，用望遠鏡看見姜家來了陌生車輛。
發現有人圍住姜淺予，他第一次主動下樓找顧廷川。顧廷川什麼都沒問，直接給車、給人。
甚至那把菜刀，也是他從廚房親手拿出來的。
「他說，不能空手去。」
姜淺予眸光微動。這對父子，分明不是毫無感情。只是一個不會表達，一個不肯原諒。
顧沉硯見她又在想別的，伸手把人按進沙發。他俯身撐在她兩側。
「我還能更甜。」
「多甜？」
顧沉硯低頭，輕輕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等著她臉紅。一秒。兩秒。
姜淺予神色自然。
「沒了？」
顧沉硯僵住。他退到沙發另一端，抱起手臂，偏頭冷哼。姜淺予忍笑。
「怎麼了？」
「不好。」
「哪裡不好？」顧沉硯悶聲道：「你不害羞。」
「你敷衍我。」他說完又哼了一聲。
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姜淺予！」
「我是你親生父親！」
姜淺予停在輪椅前，用刀背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一下。又一下。
「親生父親？」
「哪家的父親，會收五百萬，把女兒賣給一個打死三任妻子的瘋子？」
姜父瞳孔一縮。他沒想到她連周富昌的底細都知道。姜淺予彎下腰，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不配玷污『父親』這兩個字。」
按魔教規矩，這種人該剁碎了餵狗。若她心情不好，還能順手下鍋。
可惜，這個位面講法律。小霜也一直提醒她，不能隨意破壞規則。
姜淺予直起身，將菜刀往旁邊一扔。
「放心。」
「我不在這裡殺你。」
姜父剛鬆口氣，便聽她又補了一句。
「殺你，髒我的手。」
他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不遠處，姜晚棠站在原地，死死攥著裙角。
又失敗了。她明明已經把上一世那個打死三任妻子的周富昌找來，還提前說服姜父簽下合同。
只要姜淺予被帶走，最多活不過半年。可顧沉硯為什麼會來？上一世的顧沉硯分明從不與任何人接觸！
姜淺予轉頭看她，忽然笑了。
「姐姐。」
「計劃又失敗了，是不是很難受？」
姜晚棠眼中的恨意瞬間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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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仇恨值：百分之六十。】
姜淺予心情不錯，牽起顧沉硯的手。
「走了。」
顧沉硯乖乖跟上。兩人走出姜家大門後，姜淺予立刻撥通報警電話。
「我要舉報。」
「姜父與周富昌涉嫌拐賣婦女、非法交易。」
「周富昌還可能涉及多起故意殺人案。」
她把買賣合同、現場保鏢、被撞壞的轎車全部留在原地。周富昌聽見報警，腿都軟了。
「你不能這樣！」
「合同是自願簽的！」
姜淺予回頭看他。
「誰自願？」
「你，還是賣我的人？」
警笛聲很快從遠處傳來。姜父這才明白，姜淺予說不殺他，不代表會放過他。
一旦警方順著合同查下去，非法買賣、教唆強迫，哪一條都夠他喝一壺。
更何況周富昌身上還有命案。
「淺予！」
姜父急得想追，輪椅卻卡在門檻上，險些連人帶椅摔下去。姜淺予頭也沒回。
路邊，顧沉硯還在盯著姜家方向。
「後悔沒砍他？」
他點頭。姜淺予停下腳步，認真教育。
「以後遇見這種事，先報警。」
顧沉硯抿唇。
「警察太慢。」
「那就先學拳。」
「實在氣不過，揍一頓。」
「但不能提著菜刀直接殺人。」
顧沉硯想了想。
「你教我？」
「教。」
他這才乖乖點頭。
「聽阿淺的。」說完，他忽然笑了。
不是過去那種極淺的弧度，而是眼睛都彎起來的燦爛笑容。姜淺予看得一怔。
顧沉硯像是想起網上看到的內容，伸手摟住她的腰，又替她把頰邊碎發別到耳後。
動作生疏，卻格外認真。他低頭靠近她耳邊。
「阿淺。」
「你喜歡我這樣嗎？」
溫熱氣息落在耳側。話音剛落，他又飛快在她臉頰親了一下。姜淺予挑眉。
「小可愛進步很快。」
顧沉硯耳尖紅了，嘴角卻壓不住。看來還要多練。至少下一次親她時，不能總是自己先臉紅。
兩人回到顧家時，顧廷川早已坐在客廳。他手裡拿著報紙，脊背挺直，試圖擺出一家之主的威嚴。
姜淺予主動打招呼。
「顧叔叔好。」
顧廷川故意沒應。顧沉硯卻看都沒看他，直接問老管家：「房間準備好了嗎？」
顧廷川手裡的報紙抖了一下。老管家笑著點頭。
「準備好了。」
「衣服、生活用品都配齊了，晚些時候也會讓人去姜家取行李。」
顧廷川早就查過姜淺予。也知道她在姜家吃過多少苦。兒子難得喜歡一個人，他自然願意把人接進來。
只是嘴上仍酸溜溜道：「養了二十多年的兒子，說被拐就被拐了。」
顧沉硯沒理。他拉著姜淺予上樓。新房間就在他隔壁。粉色牆紙，蕾絲床幔，連地毯都是柔軟的淺粉色。
姜淺予站在門口，隔了兩秒。
「誰布置的？」
顧沉硯指了指自己。
「我。」
「你覺得我喜歡粉色？」
「仙女都喜歡。」
姜淺予無言以對。進房後，顧沉硯才解釋，他早上一直守在窗邊，用望遠鏡看見姜家來了陌生車輛。
發現有人圍住姜淺予，他第一次主動下樓找顧廷川。顧廷川什麼都沒問，直接給車、給人。
甚至那把菜刀，也是他從廚房親手拿出來的。
「他說，不能空手去。」
姜淺予眸光微動。這對父子，分明不是毫無感情。只是一個不會表達，一個不肯原諒。
顧沉硯見她又在想別的，伸手把人按進沙發。他俯身撐在她兩側。
「我還能更甜。」
「多甜？」
顧沉硯低頭，輕輕親了親她的臉頰。然後等著她臉紅。一秒。兩秒。
姜淺予神色自然。
「沒了？」
顧沉硯僵住。他退到沙發另一端，抱起手臂，偏頭冷哼。姜淺予忍笑。
「怎麼了？」
「不好。」
「哪裡不好？」顧沉硯悶聲道：「你不害羞。」
「你敷衍我。」他說完又哼了一聲。
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