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暗衛首領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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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司辰一行人悄無聲息的打暈值崗的守衛,換上他們的衣服後就準備開始分頭行動。

  司辰認真的看著十四人,「此次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必要時候……」他把手的五指併攏,放在頸邊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其餘人點了點頭,「定不負使命。」

  十四人兩兩一組進入不同的營帳,而司辰則向著自己的目的地走去。

  01在不遠處看著自家宿主好奇道:「宿主大人,你幹什麼去?」

  司辰躲在一個營帳後等待巡邏的守衛過去:「白天注意到一個士兵,我覺得他很適合當這部隊的領頭,去拉攏一下。」

  01有些驚訝,「哦?宿主,他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嗎?」

  司辰確認巡邏的守衛走了才繼續前進,「我看到他眼裡有不甘,但他卻沒有冒然反抗,會審時度勢,是個聰明人。」

  01哦了一聲不再說話繼續給他放哨。

  司辰很快便到達目的地,他掀開營帳的帘子進入,營帳內只有他的目標一人。

  那人見司辰進來警惕的問道:「你是?大半夜進入我的營帳做什麼?還有,為何我從未見過你?」

  司辰沒想到會迎面撞上他愣了下,隨即彎了下唇,「初次見面,我叫溫司辰,太子的人,有個交易想與閣下商量,不知閣下有沒有興趣?」

  那人有些狐疑:「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司辰想到自己走前把魏硯卿的身份令牌給了首飾店老闆,笑容不由僵了下,「等一下。」

  他在身上摸索片刻找到了一個勉強能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暗衛首領的令牌。

  司辰把自己的令牌遞給那人,「這是皇室暗衛首領的令牌,殿下的身份令牌太過貴重,加上你們被七皇子招成私兵茲事體大,萬一任務失敗不能給敵人留下把柄,所以我就沒帶。」

  那人細細打量了令牌片刻遲疑著點了下頭,算是信了他的話,他把令牌還給司辰,「我叫程寧,交易的事我答應了,閣下不如坐下細聊。」

  司辰把令牌小心翼翼收好,「好。」

  程寧見他這樣對他的話不由又信了幾分。

  兩人一同坐在營帳內的桌邊,程寧率先開口:「閣下為何會選我合作?」

  司辰頓了下金眸直勾勾的看著他,「自然是看出閣下是個能成大事者,我為任務成功做兩手準備,給你一個往上爬的機會,就賭你抓不抓的住了。」

  程寧彎了下唇,「我自當竭盡全力,現在我們來談交易的事吧。」

  兩個時辰後司辰走出了營帳,回到與那十四人約定的地方匯合,問詢了一下策反進度便回了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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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念初看到他眼睛亮了亮忙迎上來詢問:「怎麼樣是那幾萬人嗎?你的計劃實施的怎麼樣?」

  司辰點了下頭,「是那幾萬人沒錯,計劃一切順利,接下來我們便要抓緊時間訓練寨子裡這些人,然後等魏硯書召集即可。」

  江念初嘆了口氣,「希望一切順利吧。」

  司辰抬頭看著皎潔的月亮,「不,是一定會順利。」

  ……

  一個月後,果然如01所說那般,魏硯書召集那幾萬人裝作百姓前往京城,程寧把這個消息第一時間找機會告訴了司辰。

  司辰早就從01口中知道了此事,但還是為自己沒有看錯人而感到愉悅。

  隨即便和江念初在商量之後流程後,整頓山上這五千山匪在合適的時機混入了這支「反叛軍」。

  而慕容博海一群人死賴著不走,司辰怕他們影響自己的計劃,只得把他們計算在內,給了他們一個可有可無的任務。

  這樣既不辜負他們想幫忙的好意,也不會給他們造成損失。

  就這樣,時隔不到兩個月司辰再次回到了京城。

  此時的東宮。

  魏硯卿一邊摩挲著手裡的簪子一邊聽洛玄匯報關於自己生辰宴的安排。


  陛下這些天身體越發不好了,其他皇子那邊不太安分,屬下怕有人會藉此機會出手傷害你。」

  魏硯卿頭也沒抬,黑眸一直盯著手中的東西,他輕嗯了聲,「去安排吧。」

  等洛玄走後,魏硯卿閉上眼仰靠在椅背上,口中喃喃道:「阿辰,你還好嗎?」

  無人回應,留給他的只有寂靜。

  而此時的司辰正和那幾萬人在京城外的隱蔽處躲著。

  這幾日行軍的路上,他們悄悄解決了除能和魏硯書直接聯繫的所有敵人。

  「那幾個蠢貨,這都能走丟,要是耽誤了主子的大事,就等著掉腦袋吧!」

  司辰聽著不遠處的咒罵聲,唇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蠢貨,連隊裡混進了敵人都不知道,還敢覬覦不屬於自己的位置。

  魏硯卿生辰宴當晚。

  在魏硯卿進入宴會廳的時候,司辰他們也被放入了城內,隨後向著皇宮而去。

  當一個大臣舉杯恭賀的時候,窗外忽的射進來無數利箭,向著宴會廳里的人而去。

  本來熱鬧的氛圍染上驚恐與慌亂,很多大臣都被箭雨射中,所幸沒有人死亡。

  魏鞍被身旁的護衛救下,他十分暴怒,「御林軍呢?護駕!」

  宴會廳的門被兩個士兵推開,魏硯書走了進來,他輕笑一聲:「父皇,御林軍在這呢~但他們現在可是歸順於我,可不會聽父皇你的命令哦。」

  此時的「反叛軍」已經進入了皇宮,等待命令行動。

  魏鞍用力拍了下桌子怒瞪著魏硯書,「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魏硯書意有所指的看向他身下的位置,輕笑一聲才開口,「父皇,我想要幹什麼不是已經很明顯了?您現在身患病症恐怕無心朝政,不如就讓兒臣幫您如何!」

  魏鞍捂著心口粗喘著氣,「逆子,你要謀反!」

  魏硯書示意身後的御林軍挾持大臣們,「父皇別說的那麼難聽嘛~我也是您的兒子,他魏硯卿坐的了我為何不行,您未免有些太偏心了。

  今日就請父皇讓位於我,我定當做的比魏硯卿還好。」

  魏鞍被他氣的猛地噴出一口血。

  魏硯卿瞳孔驟縮,「父皇!」

  魏鞍擺擺手,擦去嘴角的鮮血,震怒道:「放肆!來人!錦衣衛何在?給我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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