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暗衛首領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魏硯卿遲疑了一下:「可兩人是第一次見面,不,是孤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臉,從前見他時並沒有那種感覺。」

  話剛出口魏硯卿就後悔了,這算是不打自招。

  洛玄嘖了一聲:「殿下,我沒想到你還是個顏控啊,就給我說說是哪家的姑娘唄,能讓你這般惦記。」

  魏硯卿有些惱羞成怒:「關你屁事,跑短短一截路就氣喘吁吁,從明天起每天跑10公里。」

  洛玄不可置信的望著他,控訴道:「殿下,我可是從小就跟著你的,不就八卦了一下,你就這麼對我嗎?」

  魏硯卿不搭理他,遠遠看到僕從備好熱水,扔下他就回屋了。

  他走至床邊掀開被子,彎下腰,手從影一的膝彎和腰後穿過,把人抱了起來,走至外間的浴桶前放了進去,隨後自己也抬腿邁了進去。

  浴桶承載一個人本來綽綽有餘,但承載兩個身高腿長的大男人還是有些勉強。

  魏硯卿無奈把人抱進懷裡,然後一寸一寸的清洗乾淨,擦乾後放進了新換的床褥里,待給自己也處理好後,掀開被子同樣躺了進去。

  感受到身旁溫熱的身子,魏硯卿彎了彎唇,伸手把人摟進懷裡,隨後陷入了夢鄉。

  沒過幾個時辰影一就睜開了眼,他迷茫了一會,感受到腰間的束縛後,腦內閃現昨晚的片段,使他立馬清醒了。

  他小心翼翼的從魏硯卿懷裡退了出來,不顧身體的酸脹和不適快速收拾好自己,彎腰撿起自己的面具戴上,隨後推開房門,一瘸一拐的離開了太子寢殿。

  第二日休沐,等魏硯卿醒來已經是辰時了,他尚未睜開眼就用手在一旁摸索,沒有想像中的溫熱,只有一片冰涼。

  他一下子坐起身,屋中除了自己後背上的抓痕,再無一能證明那人昨晚同自己一同入睡。

  魏硯卿舔了舔腮幫子:「看來是孤昨晚還不夠努力,竟然還有力氣跑。」

  他穿上昨日備好的衣服,坐在了書案前的椅子上,曲起食指敲了兩下。

  寂靜。

  想像中的人並沒有出現,魏硯卿皺了下眉又敲了兩下,影一還是沒有出現,但另一道黑影落在了書案前單膝跪下——是影二。

  「殿下,有什麼吩咐?」

  魏硯卿揉了揉眉心:「影一他人呢?」

  影二遲疑了一下開口:「回殿下,老大他早晨離開您的寢宮後,休息了一會就去領罰了。」

  魏硯卿皺了下眉:「讓他來找孤。另外以後所有暗衛離孤的寢宮二十米遠。沒有允許不得靠近。」

  影二應了一聲退下了。

  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

  魏硯卿一邊批閱著他父皇給他的奏摺,一邊等著影一來找他。

  沒過多久房門被敲響,魏硯卿放下手中的奏摺:「進來。」

  影一推開門走了進來,想到什麼把門給關上了,轉身剛要跪下就被魏硯卿阻止了:「不用行禮過來坐。」

  影一遲疑了一下還是走到他身邊,但並沒有坐下。

  魏硯卿頓了一下,想到他身體不舒服沒再強求,拉著他的衣服坐在了自己腿上。

  影一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就要起身。

  魏硯卿摟住他的腰,一隻手在他的腰上威脅的捏了捏:「別動,你要是再動,孤就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影一僵了僵不再動彈。

  魏硯卿伸手摘下他的面具,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怎麼去領罰了。」

  影一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

  魏硯卿挑挑眉:「嗯?」

  影一抿了抿唇艱難開口:「屬下不應該勾引殿下,讓殿下有龍陽之好。」

  魏硯卿的心被揪了一下,知道他本不用領罰,要不是自己昨晚一意孤行強要了他,就可以避免他再次受傷。

  就在他失神之際,影一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跪在了他面前:「求殿下,放過屬下。」

  魏硯卿咬了咬牙,溫司辰你就這般厭惡孤嗎?

  見他不應聲,影一再次開口:「求殿下,放過屬下,您是太子,以後理應娶一個太子妃,怎能和我這般人糾纏。」

  魏硯卿的心臟隱隱作痛,他的臉色陰沉:「孤若是不呢?」

  影一抬起頭與他四目相對:「那屬下就只有以死謝罪了!」

  魏硯卿猛的站起身:「你敢!溫司辰你別忘了你的命是孤的母妃用她的命換來的,而現在你的命是孤的,沒有孤的同意,你死一個試試!」

  影一愣住了,金眸呆呆的看著他:「殿下想起來了?」

  魏硯卿沒有回應,但從他的神情中影一清楚的知道,他真的全部想起來了。

  室內陷入寂靜,司辰垂下頭,他現在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過了半晌,魏硯卿冷冷開口:「溫司辰,孤勸你想清楚,你若是不同意和孤好好相處,孤不介意去找別人,憑孤的身份什麼男人得不到,要是在此期間患上花柳病或者讓孤的那些好兄弟知道孤有龍陽之好 抓住了把柄……」

  剩下的話魏硯卿沒有繼續說下去,因為他知道這人跟了自己七年會明白的,既然因為孤是太子而推開孤,那麼就別怪孤用別的手段把你綁在孤身邊了。

  果然沒過多久司辰就抓住了他的衣擺:「好,我同意。」

  魏硯卿笑了下:「這才對嘛,以後我們兩個單獨在屋裡時就別行禮了,自然也不用跪孤,起來吧。」

  見司辰乖乖起來,魏硯卿湊過去親了親他的唇:「好了,現在衣服脫了趴到床上去。」

  司辰頓了頓,想到剛才魏硯卿說的話點了點頭,走到床邊脫掉自己的衣服趴了下去。

  魏硯卿找到自己讓洛玄準備的東西,一回頭就看到了那挺翹的弧度,不禁嗓子有些發乾。

  視線微微偏移就看到了司辰背後猙獰的鞭痕,既是連簡單的包紮都沒有,有的地方血已經止住,有的地方卻淌著新鮮的血液,像是被人粗暴的再次扯開。

  視線下移就看到了司辰落在地上的衣服,潔白的裡衣上有道道乾涸的血痕,觸目驚心,讓他的心臟止不住的發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