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病弱霸總的alpha男友（夜襲）
吃完晚飯，顧亦琛靠在沙發上看文件，沈修齊坐在一旁刷手機。
十點左右，沈修齊起身，揉了揉後頸：「……我去睡了，有事叫我。」
「……嗯。」顧亦琛的目光沒從文件上移開，耳尖卻悄悄紅了一片。
沈修齊走進客房，關上門。
顧亦琛靠在沙發上，聽著房間裡面細微的響動，手指在文件邊緣緩緩攥緊，又鬆開。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隔壁傳來衣櫃門開合的輕響，然後是關門聲，然後是水聲……
還早。
顧亦琛重新低下頭，強迫自己看文件。
可那些數字像是活了過來，在他眼前跳動著，怎麼也聚不成一個完整的意思。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客房的門，又迅速收回來，耳尖悄悄紅了一片。
十一點。
顧亦琛放下文件，起身走向主臥。他換了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衣，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微發紅的耳尖，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不過……一個人睡，這個床還是太涼了，感覺怎麼捂都捂不暖。
別說空調！別說電熱毯！
反正就是一個人睡就是冷，就是捂不暖。
顧亦琛終於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藉口，然後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他伸手扯了扯睡衣的領口，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將主臥的燈關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靜靜等待。
半夜。
顧亦琛最終在天人交戰之下，還是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客房的門。
門鎖「咔嗒」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顧亦琛站在門口，黑色短髮凌亂，真絲睡衣皺巴巴的，一隻手按在胃部，整個人微微弓著背。
是裝的，他自認為裝得很像，沈修齊應該看不出來。
窸窸窣窣，好像老鼠進來了一樣。
沈修齊被這一陣一陣的細微響動驚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城市燈光，看見床邊站著一個人影。黑色短髮凌亂，純白色的真絲睡衣皺巴巴的，眼前人一隻手按在胃部，整個人微微弓著背。
「顧亦琛？」沈修齊猛地驚醒，「胃又疼了？」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沒說話，只是默默爬上了床，鑽進沈修齊的被子裡。他的額頭抵著沈修齊的肩膀，手指搭在那人的腰側，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一點點不舒服。」
「什麼？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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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就好。」顧亦琛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柔軟，「不打擾你睡覺……你繼續睡。」
他說著，抓著沈修齊的手，覆上自己微微發涼的小腹，緩緩揉了兩下。
沈修齊愣了一下。
他的掌心貼在顧亦琛的小腹上，指腹下觸感柔軟而平緩，沒有痙攣，沒有鼓包。那人呼吸平穩，體溫正常，也沒有冷汗，完全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人凌亂的短髮、微微發顫的睫毛和心虛的不敢和自己對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
「……哦，」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瞭然的、寵溺的嘆息，「不舒服啊。」
顧亦琛的耳尖悄悄紅了一片，手指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被戳破的羞窘：「嗯。」
沈修齊沒拆穿他。
他一手攬住顧亦琛的肩，一手在他小腹上緩緩打圈，力道輕而穩，像是在哄一隻耍賴的貓：「你做的對，不舒服就喊我，別一個人硬撐，下次不舒服也要這樣，下次大聲點叫我，別一個人站在床邊，我要是不清醒還以為有吸人精氣的小鬼呢。」
「叫了你就醒了。」顧亦琛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乖順，「你白天照顧我，很累。」
「嗯，很累。」沈修齊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慵懶，手掌卻沒有停，依舊在他小腹上緩緩揉著，「所以某人半夜爬我床，我還得給揉肚子。」
顧亦琛的耳尖更紅了，手指在他腰側想擰一下，但又覺得自己不占理，默默地收回了手，聲音輕得像是在蚊子叫：「你可以不揉。」
「不揉？」沈修齊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掌在他小腹上緩緩收緊，將那人更緊地擁進懷裡，「不揉某人又要說一個人在家難受了病倒了死掉了都沒人知道，旁邊有人也不關心。」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半晌，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帶著一種被戳破的羞惱：「哪有！」
「沒有。」沈修齊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篤定，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但還是要揉。誰讓我是顧總的專屬秘書，二十四小時貼身。」
「晚上不一起睡不算24h貼身，是我忘了，顧總可千萬要饒恕我呀~」
「顧總不會這麼狠心，要扣我工資吧？」
顧亦琛沒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沈修齊的肩窩裡，耳尖還紅著，嘴角卻悄悄上揚了一個很淡的弧度。
「我很大方的好嗎？」
沈修齊的手掌還在他小腹上緩緩揉著，力道越來越輕，越來越緩。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帶著一種困到極致的慵懶，聲音低得像是在夢囈：「……以後想一起睡，直接說。不用裝……」
話沒說完，他的聲音就斷了，下巴還抵在顧亦琛的發頂上，呼吸綿長而沉重，已經沉沉睡去。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
他仰起臉，看著沈修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的黑色短髮凌亂，眼下還有一層淡淡的青黑，是這幾天守著他累出來的。他的嘴角還噙著那抹散漫的笑意，即使在睡夢中也未曾褪去，手掌還覆在自己小腹上，指腹溫熱而乾燥，一下一下地、無意識地輕輕揉著。
明明知道自己說假話，還是揉了。
顧亦琛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軟軟地發脹。
他的手指從沈修齊的腰側緩緩滑上來，輕輕搭在那人的後背上，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讓人心安的肌膚。
他收緊手臂，將臉更深地埋進沈修齊的胸膛里，鼻尖縈繞著清冽的薄荷沉香，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整個人溫柔地兜住。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嘆息，但又很堅定：「我愛你，老公。」
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顧亦琛靠在沈修齊懷裡，聽著那人沉穩的心跳聲，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兩個人都睡得很香很香。
十點左右，沈修齊起身，揉了揉後頸：「……我去睡了，有事叫我。」
「……嗯。」顧亦琛的目光沒從文件上移開，耳尖卻悄悄紅了一片。
沈修齊走進客房，關上門。
顧亦琛靠在沙發上，聽著房間裡面細微的響動，手指在文件邊緣緩緩攥緊，又鬆開。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文件，卻一個字也讀不進去。
隔壁傳來衣櫃門開合的輕響，然後是關門聲，然後是水聲……
還早。
顧亦琛重新低下頭，強迫自己看文件。
可那些數字像是活了過來，在他眼前跳動著，怎麼也聚不成一個完整的意思。
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飄向客房的門，又迅速收回來，耳尖悄悄紅了一片。
十一點。
顧亦琛放下文件，起身走向主臥。他換了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衣，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自己微微發紅的耳尖，忽然覺得有些荒謬。
不過……一個人睡，這個床還是太涼了，感覺怎麼捂都捂不暖。
別說空調！別說電熱毯！
反正就是一個人睡就是冷，就是捂不暖。
顧亦琛終於給自己找了個「合理」的藉口，然後做好了所有的準備，他伸手扯了扯睡衣的領口，最終深吸了一口氣，將主臥的燈關掉，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靜靜等待。
半夜。
顧亦琛最終在天人交戰之下，還是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向客房的門。
門鎖「咔嗒」一聲輕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顧亦琛站在門口，黑色短髮凌亂，真絲睡衣皺巴巴的，一隻手按在胃部，整個人微微弓著背。
是裝的，他自認為裝得很像，沈修齊應該看不出來。
窸窸窣窣，好像老鼠進來了一樣。
沈修齊被這一陣一陣的細微響動驚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借著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城市燈光，看見床邊站著一個人影。黑色短髮凌亂，純白色的真絲睡衣皺巴巴的，眼前人一隻手按在胃部，整個人微微弓著背。
「顧亦琛？」沈修齊猛地驚醒，「胃又疼了？」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沒說話，只是默默爬上了床，鑽進沈修齊的被子裡。他的額頭抵著沈修齊的肩膀，手指搭在那人的腰側，聲音輕得像是在夢囈：「一點點不舒服。」
「什麼？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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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揉就好。」顧亦琛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柔軟，「不打擾你睡覺……你繼續睡。」
他說著，抓著沈修齊的手，覆上自己微微發涼的小腹，緩緩揉了兩下。
沈修齊愣了一下。
他的掌心貼在顧亦琛的小腹上，指腹下觸感柔軟而平緩，沒有痙攣，沒有鼓包。那人呼吸平穩，體溫正常，也沒有冷汗，完全不像是不舒服的樣子。
他低頭看著懷裡那人凌亂的短髮、微微發顫的睫毛和心虛的不敢和自己對視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
「……哦，」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瞭然的、寵溺的嘆息，「不舒服啊。」
顧亦琛的耳尖悄悄紅了一片，手指在他腰側輕輕掐了一把，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被戳破的羞窘：「嗯。」
沈修齊沒拆穿他。
他一手攬住顧亦琛的肩，一手在他小腹上緩緩打圈，力道輕而穩，像是在哄一隻耍賴的貓：「你做的對，不舒服就喊我，別一個人硬撐，下次不舒服也要這樣，下次大聲點叫我，別一個人站在床邊，我要是不清醒還以為有吸人精氣的小鬼呢。」
「叫了你就醒了。」顧亦琛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心碎的乖順，「你白天照顧我，很累。」
「嗯，很累。」沈修齊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慵懶，手掌卻沒有停，依舊在他小腹上緩緩揉著，「所以某人半夜爬我床，我還得給揉肚子。」
顧亦琛的耳尖更紅了，手指在他腰側想擰一下，但又覺得自己不占理，默默地收回了手，聲音輕得像是在蚊子叫：「你可以不揉。」
「不揉？」沈修齊低低地笑了一聲，手掌在他小腹上緩緩收緊，將那人更緊地擁進懷裡，「不揉某人又要說一個人在家難受了病倒了死掉了都沒人知道，旁邊有人也不關心。」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半晌，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帶著一種被戳破的羞惱：「哪有！」
「沒有。」沈修齊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篤定，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但還是要揉。誰讓我是顧總的專屬秘書，二十四小時貼身。」
「晚上不一起睡不算24h貼身，是我忘了，顧總可千萬要饒恕我呀~」
「顧總不會這麼狠心，要扣我工資吧？」
顧亦琛沒說話，只是把臉更深地埋進沈修齊的肩窩裡，耳尖還紅著，嘴角卻悄悄上揚了一個很淡的弧度。
「我很大方的好嗎？」
沈修齊的手掌還在他小腹上緩緩揉著，力道越來越輕，越來越緩。
他的呼吸漸漸平穩，帶著一種困到極致的慵懶，聲音低得像是在夢囈：「……以後想一起睡，直接說。不用裝……」
話沒說完，他的聲音就斷了，下巴還抵在顧亦琛的發頂上，呼吸綿長而沉重，已經沉沉睡去。
顧亦琛的睫毛顫了顫。
他仰起臉，看著沈修齊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的黑色短髮凌亂，眼下還有一層淡淡的青黑，是這幾天守著他累出來的。他的嘴角還噙著那抹散漫的笑意，即使在睡夢中也未曾褪去，手掌還覆在自己小腹上，指腹溫熱而乾燥，一下一下地、無意識地輕輕揉著。
明明知道自己說假話，還是揉了。
顧亦琛的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酸酸軟軟地發脹。
他的手指從沈修齊的腰側緩緩滑上來，輕輕搭在那人的後背上，指尖觸到一片溫熱的、讓人心安的肌膚。
他收緊手臂，將臉更深地埋進沈修齊的胸膛里，鼻尖縈繞著清冽的薄荷沉香，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整個人溫柔地兜住。
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嘆息，但又很堅定：「我愛你，老公。」
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顧亦琛靠在沈修齊懷裡，聽著那人沉穩的心跳聲，終於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一夜，兩個人都睡得很香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