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九千歲的天上月（誘惑）
宋安和的眼睫顫了顫。他看見沈修齊朝他走過來，俯下身，一手穿過他的膝彎，一手托住他的後背。
宋安和笑了。
他就知道……自己可以賭對的。
他就知道，先生肯定是對自己有超乎常人的情感的。
宋安和把自己的額頭抵在沈修齊頸窩裡，縱情地嗅聞著眼前人的氣息，一想到等會兒說不定自己身上也能被這樣濃郁的氣息包裹住，宋安和就是一陣地心馳神往。
「先生……」他啞著嗓子，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對不起……學生實在無法接受先生遠離學生……學生只能出此下策。要麼先生徹底離開，要麼……我們便這樣糾纏在一起。」
「先生，我好怕啊，我好怕你會放棄我，我好怕你救我只是因為責任……」
沈修齊摟了摟他，想安撫他一下。
可宋安和的話音未落，胃部猛地一陣痙攣。
他偏過頭，抵住沈修齊的肩，乾嘔了一聲。
酸水頂到喉口，帶著春藥的燥烈和濃茶的苦澀，燒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他不來就不怎麼好喝濃茶，更別說這加了藥的東西了，剛剛的平靜都是他強壓下來的，現在情緒一激動，自然是反噬全都來了。
宋安和把今天晚上喝下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喘著氣，額頭抵住沈修齊的胸口，瘦削的身子在他懷裡輕輕發顫。
外袍被他的動作「掙開」了。裡面那層似有若無的紗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之撕開。
沈修齊的手臂收緊了些，將他往上託了托，下巴蹭過他滾燙的額角。
「別說話了。」他低聲道，聲音沉而緩，「我帶你回去。」
宋安和在他懷裡抬起頭，滿臉淚痕，卻彎起唇角笑了。
「先生，我好高興啊……」
宋安和的眼睛亮亮的，笑容從眼底漫上來。
他笑著，眼淚卻越流越凶，順著蒼白的臉頰滾下來，滴在沈修齊的衣襟上，燙得驚人。
「先生，我好愛你啊，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說了，但你不會同意的，若我剛成年便和你說過這個，你肯定會嚇得離開的，再也不願意教我了，所以我一直忍著，我想……是不是會有別的機會。」
「等到我三元及第，我想你應該會很高興，你可以藉助我來施展你的抱負，我們會日日在一塊……」
「等到我全家被處斬，我好怕你會出現，但又好希望你會出現……我只有你了，先生，既然你接受了我，便不能再離開我了。」
「嗯……」沈修齊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樣炙熱的愛意。
他的家境不大好，父親是個窮秀才，母親管理著家中大小事務，即使這般，父親還納了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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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唯一會和他說的只有，你一定要比那個妾生子更好，你為什麼就不會討好你的父親呢？為什麼你的父親給那個妾生子買了新的筆墨但沒給你買？為什麼今天你父親在學堂夸那個妾生子了……
而父親，那是個沒用的人。
在外人眼中，他好歹是個秀才，家中有幾分資產，可他最是不喜母親那強勢的感覺，寵妾滅妻，任由庶子踩在他頭上。
即使他會反抗、他比庶子更優秀，但父親眼中從來就沒有他。
時不時還要苛待他一番，好證明自己身為父親的權利。
就連死也死的不是時候，害得他錯過了一次殿試，妾生子更是糊塗透頂，惹出禍事來把家中的錢財都賠了去。
這樣他才遇見了宋安和。
起初他對宋安和沒有喜歡，也沒什麼不喜，只覺得和那個庶弟差不多的年歲，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只要兩人相安無事就可以了。
不過宋安和可比那蠢貨要好多了……
沈修齊抱著他，不想再回憶什麼過去的事情，大步走出水榭。
夜風掀起他的衣擺，懷裡的人輕飄飄的，卻死死的拉著他的衣服。
他低頭看了一眼，宋安和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對自己的依賴簡直是不言而喻，像是恨不得能把自己縫進他骨血里。
月白常服被風一吹，貼在身上，底下那層濕透的紗衣若隱若現，如玉般手感的肌膚一點都不老實，一直在沈修齊的身上亂蹭亂鬧。
像是害怕沈修齊坐懷不亂，不能按照他的設想行動一般。
沈修齊將人放在床榻上，錦被鋪展，宋安和陷進去，月白常服鬆散。
他卻沒有躺下，反而撐著床沿坐直了，手指攀上自己的領口，一粒一粒解開自己的口子。外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露出裡面穿著的紗衣。
宋安和現在完全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就是明晃晃的邀請。
那紗衣是極薄的素紗，近乎透明，貼著皮膚，勾勒出他的身姿，燭光透過來，直接便能看清皮膚下淡青色的脈絡，和隨著呼吸起伏的腰線。
若是沒有光透過來的地方便好像正常的衣服一樣，只是摸起來薄如蟬翼，讓人能輕輕鬆鬆就感覺到下面的觸感。
他穿著這個來見沈修齊，其實目的早已是十分明確了。
「學生特意換的。」宋安和仰起臉，眼尾燒紅，聲音帶著春藥催發的綿軟，「想著……先生或許會喜歡。」
「我不知道先生對這衣服有沒有興趣，學生準備了一整個系列，若是先生喜歡，學生還能讓那下人接著去制。」
沈修齊的目光頓住了。
他看著那層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脊背，看著宋安和仰起的脖頸，喉結滾動了一下。
「安和……」
「先生別說話。」
「看起來先生還是喜歡的……」宋安和往前蹭了蹭，膝蓋抵上床沿，紗衣的領口隨著動作滑下去一截，露出掛著珠簾的胸口。
他抓住沈修齊的手，按在自己腰側，隔著薄紗，體溫燙得驚人，「學生熱……先生看看學生這是怎麼了，先生還是給學生好好診斷一下才對。」
他的手指發抖，卻執拗地引著那隻手往上移，從腰側滑到脊背，又按在自己後頸。
好像生怕沈修齊不會做這種事情，要一步一步教學一樣。
宋安和的臉都紅透了，他硬生生忍著才不讓自己發出什麼不體面的聲音。
沈修齊的掌心貼著那片滾燙的皮膚，力道很輕，宋安和卻猛地顫了一下，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抽氣。
「先生……」他往前一傾，額頭抵在沈修齊身上，鼻尖蹭過對方的衣領，呼吸灼熱而急促。
春藥的燥烈在血液里燒，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
他不再遮掩，手指探進沈修齊的衣襟，緩緩解開他的衣服。
雖然先生是先生，但怎麼可以只讓學生一個人這樣坦白呢？
先生合該以身作則才是。
宋安和的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又更緊地貼上去，沿著鎖骨緩緩往下撫。
沈修齊扣住他的手腕，卻沒有推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宋安和的頸側，輕輕啃咬，舌尖蹭過跳動的脈搏。
宋安和仰起頭，脖頸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線，手指插進沈修齊的發間，指節緊緊纏住。
「先生……」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另一隻手扯住自己紗衣的系帶，輕輕一拉。
素紗散開，從肩頭滑落，像一層霧，被無情的吹散了，只留下美麗的風景和在動作下發出清脆聲音的珠簾。
他引著沈修齊的手，按在自己的珠簾上，手貼著玉一樣的皮膚和玉珠們。
氛圍十分滾燙。
「學生是先生的……」宋安和啞著嗓子，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卻笑著，「先生別客氣。」
宋安和笑了。
他就知道……自己可以賭對的。
他就知道，先生肯定是對自己有超乎常人的情感的。
宋安和把自己的額頭抵在沈修齊頸窩裡，縱情地嗅聞著眼前人的氣息，一想到等會兒說不定自己身上也能被這樣濃郁的氣息包裹住，宋安和就是一陣地心馳神往。
「先生……」他啞著嗓子，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對不起……學生實在無法接受先生遠離學生……學生只能出此下策。要麼先生徹底離開，要麼……我們便這樣糾纏在一起。」
「先生，我好怕啊，我好怕你會放棄我，我好怕你救我只是因為責任……」
沈修齊摟了摟他，想安撫他一下。
可宋安和的話音未落，胃部猛地一陣痙攣。
他偏過頭，抵住沈修齊的肩，乾嘔了一聲。
酸水頂到喉口，帶著春藥的燥烈和濃茶的苦澀，燒得食道火辣辣地疼。
他不來就不怎麼好喝濃茶，更別說這加了藥的東西了，剛剛的平靜都是他強壓下來的，現在情緒一激動，自然是反噬全都來了。
宋安和把今天晚上喝下去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喘著氣，額頭抵住沈修齊的胸口，瘦削的身子在他懷裡輕輕發顫。
外袍被他的動作「掙開」了。裡面那層似有若無的紗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之撕開。
沈修齊的手臂收緊了些，將他往上託了托，下巴蹭過他滾燙的額角。
「別說話了。」他低聲道，聲音沉而緩，「我帶你回去。」
宋安和在他懷裡抬起頭，滿臉淚痕，卻彎起唇角笑了。
「先生，我好高興啊……」
宋安和的眼睛亮亮的，笑容從眼底漫上來。
他笑著，眼淚卻越流越凶，順著蒼白的臉頰滾下來，滴在沈修齊的衣襟上，燙得驚人。
「先生，我好愛你啊，我真的好愛好愛你啊。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你說了，但你不會同意的，若我剛成年便和你說過這個，你肯定會嚇得離開的，再也不願意教我了，所以我一直忍著，我想……是不是會有別的機會。」
「等到我三元及第，我想你應該會很高興，你可以藉助我來施展你的抱負，我們會日日在一塊……」
「等到我全家被處斬，我好怕你會出現，但又好希望你會出現……我只有你了，先生，既然你接受了我，便不能再離開我了。」
「嗯……」沈修齊不知道該怎麼回應這樣炙熱的愛意。
他的家境不大好，父親是個窮秀才，母親管理著家中大小事務，即使這般，父親還納了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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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父親，那是個沒用的人。
在外人眼中，他好歹是個秀才，家中有幾分資產，可他最是不喜母親那強勢的感覺，寵妾滅妻，任由庶子踩在他頭上。
即使他會反抗、他比庶子更優秀，但父親眼中從來就沒有他。
時不時還要苛待他一番，好證明自己身為父親的權利。
就連死也死的不是時候，害得他錯過了一次殿試，妾生子更是糊塗透頂，惹出禍事來把家中的錢財都賠了去。
這樣他才遇見了宋安和。
起初他對宋安和沒有喜歡，也沒什麼不喜，只覺得和那個庶弟差不多的年歲，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只要兩人相安無事就可以了。
不過宋安和可比那蠢貨要好多了……
沈修齊抱著他，不想再回憶什麼過去的事情，大步走出水榭。
夜風掀起他的衣擺，懷裡的人輕飄飄的，卻死死的拉著他的衣服。
他低頭看了一眼，宋安和把臉埋在他頸窩裡，對自己的依賴簡直是不言而喻，像是恨不得能把自己縫進他骨血里。
月白常服被風一吹，貼在身上，底下那層濕透的紗衣若隱若現，如玉般手感的肌膚一點都不老實，一直在沈修齊的身上亂蹭亂鬧。
像是害怕沈修齊坐懷不亂，不能按照他的設想行動一般。
沈修齊將人放在床榻上，錦被鋪展，宋安和陷進去，月白常服鬆散。
他卻沒有躺下，反而撐著床沿坐直了，手指攀上自己的領口，一粒一粒解開自己的口子。外袍從肩頭滑落，堆在腰際，露出裡面穿著的紗衣。
宋安和現在完全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就是明晃晃的邀請。
那紗衣是極薄的素紗，近乎透明，貼著皮膚，勾勒出他的身姿，燭光透過來，直接便能看清皮膚下淡青色的脈絡，和隨著呼吸起伏的腰線。
若是沒有光透過來的地方便好像正常的衣服一樣，只是摸起來薄如蟬翼，讓人能輕輕鬆鬆就感覺到下面的觸感。
他穿著這個來見沈修齊，其實目的早已是十分明確了。
「學生特意換的。」宋安和仰起臉，眼尾燒紅，聲音帶著春藥催發的綿軟，「想著……先生或許會喜歡。」
「我不知道先生對這衣服有沒有興趣，學生準備了一整個系列，若是先生喜歡，學生還能讓那下人接著去制。」
沈修齊的目光頓住了。
他看著那層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脊背，看著宋安和仰起的脖頸，喉結滾動了一下。
「安和……」
「先生別說話。」
「看起來先生還是喜歡的……」宋安和往前蹭了蹭，膝蓋抵上床沿，紗衣的領口隨著動作滑下去一截，露出掛著珠簾的胸口。
他抓住沈修齊的手，按在自己腰側，隔著薄紗，體溫燙得驚人，「學生熱……先生看看學生這是怎麼了，先生還是給學生好好診斷一下才對。」
他的手指發抖，卻執拗地引著那隻手往上移，從腰側滑到脊背，又按在自己後頸。
好像生怕沈修齊不會做這種事情，要一步一步教學一樣。
宋安和的臉都紅透了，他硬生生忍著才不讓自己發出什麼不體面的聲音。
沈修齊的掌心貼著那片滾燙的皮膚，力道很輕，宋安和卻猛地顫了一下，從喉嚨里溢出一聲極輕的抽氣。
「先生……」他往前一傾，額頭抵在沈修齊身上，鼻尖蹭過對方的衣領，呼吸灼熱而急促。
春藥的燥烈在血液里燒，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
他不再遮掩，手指探進沈修齊的衣襟，緩緩解開他的衣服。
雖然先生是先生，但怎麼可以只讓學生一個人這樣坦白呢？
先生合該以身作則才是。
宋安和的指尖觸到溫熱的皮膚，像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又更緊地貼上去，沿著鎖骨緩緩往下撫。
沈修齊扣住他的手腕，卻沒有推開。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宋安和的頸側，輕輕啃咬，舌尖蹭過跳動的脈搏。
宋安和仰起頭，脖頸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線，手指插進沈修齊的發間，指節緊緊纏住。
「先生……」他聲音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另一隻手扯住自己紗衣的系帶，輕輕一拉。
素紗散開，從肩頭滑落，像一層霧，被無情的吹散了，只留下美麗的風景和在動作下發出清脆聲音的珠簾。
他引著沈修齊的手，按在自己的珠簾上，手貼著玉一樣的皮膚和玉珠們。
氛圍十分滾燙。
「學生是先生的……」宋安和啞著嗓子，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卻笑著，「先生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