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九千歲的天上月(導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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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審核大人求放過)

  沈修齊守在床邊,掌心還虛虛覆在宋安和的胃上。

  宋安和呼吸漸漸綿長,眉頭卻仍蹙著。

  也不知守了多久,沈修齊險些犯困睡去的時候,宋安和開始發抖。

  好像不是尋常的冷顫,他的牙齒輕輕磕碰,發出極輕的響。


  「安和?」沈修齊低聲喚。

  宋安和沒應,他的臉越來越紅,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沈修齊感覺到自己手下好像越發鼓脹。

  他掀開被角一看,宋安和的小腹鼓得像塞了一個水囊。

  蜜水和藥湯下肚,全積在身體裡,根本就排不出。

  退燒藥也許是發揮了些功效,但如今新的炎症或是病痛又來了,那便失了作用。

  宋安和無意識地扭動起來,膝蓋屈起來,抵住胸口,又緩緩鬆開。

  他一隻手按在小腹上,指節掐著自己的軟肉,嘴唇微微哆嗦,還時不時發出幾聲極破碎的呻吟。

  「疼……」他燒得糊塗了,眼睛半睜著,目光沒有焦距,像是看見了沈修齊,又像是沒看見,「先生……別走……」

  沈修齊握住他的手,那手指冰涼,還在發顫:「不走,我不走,我就在這裡,你感覺到我了嗎?。」

  「你看看,我在呢。」

  宋安和的眼角滑下一滴淚,他嘴唇動著,好像有很多話想說,但沒說出什麼來,聲音輕得像夢囈:「對不起……我錯了……」

  他頓了頓,好像是實在壓抑不住了,忍不住開口道:「喜歡先生……好喜歡……」

  沈修齊的手指猛地一頓。

  他抬眼看向宋安和的臉。

  那人燒得糊塗,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唇乾裂,微微張著喘氣,說的話支離破碎,卻字字清晰。

  喜歡?什麼喜歡?

  沈修齊想騙自己,可他是聰明人,他明確地感知到那好像不是師徒情誼,不是孺慕之情……這所謂的「喜歡」居然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愛慕。

  沈修齊愣住了。

  他看著宋安和緊蹙的眉,看著他眼角不斷滑落的淚,看著他無意識往自己掌心蹭過來的手指。

  他該驚訝的,該不解的,若是再難接受點,他該把眼前這人的手揮開的,可看著這人難受成這個樣子,那些念頭都被壓了下去。

  他們是同性、是師徒,安和怎麼會產生這種想法,是自己給了他什麼錯誤的暗示嗎?還是自己教學的時候有什麼親密的舉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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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是自己教錯了,待宋安和醒來,養好病了,自己再好好教教,會沒事的

  沈修齊不知該如何做,只是將那隻冰涼的手握得更緊了些,低聲道:「沒事的。」

  宋安和的手指用力地抓,像是要確認沈修齊沒有離開,會被自己牢牢抓住。

  他的頭微微側過來,臉頰貼在沈修齊的手背上,眼淚滾燙,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學生好無恥……但先生,學生控制不住自己……求您憐惜我吧。」

  「求您愛我。」

  沈修齊沒應聲,這情感的變質來得太快,打得他措手不及,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但看著宋安和痛苦的模樣,一想到放下他不管便覺得心裡一緊。

  他騰出一隻手,替宋安和擦去眼角的淚,又探了探他滾燙的額頭。

  再拖下去要出事。

  也許只是燒糊塗了吧……但願……

  他轉頭朝門外沉聲道:「去請大夫,快。」

  大夫進來,把了脈,又伸手在宋安和腹部輕輕按壓。

  掌心下鼓脹堅硬,小腹高高隆起,竟像懷胎三四月的婦人一般。

  大夫的臉色瞬間凝重,收回手,眉頭擰成一個死結。

  「炎症已深,怕是腫得厲害,這才會憋悶在裡面……。」他轉向沈修齊,聲音壓得極低,「再不處理,膀胱恐要破裂,炎症不消,服用退熱藥也無濟於事,高熱也得把人燒壞了。只能……用導溺之法。」

  他看向沈修齊,沉聲道:「需得一位做過此事的老內侍來,旁人做不得。」

  「若是我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這種問題……只會出現在特定的人群里,大人恕罪。」

  沈修齊點頭:「去請。」

  大夫頓了頓,目光落在宋安和緊蹙的眉心上,嘆了口氣:「千歲爺的性子,怕是容不得外人近身觸碰。老夫教先生一套推拿配合之法,勞煩先生在旁協助,也好讓他少受些罪。」

  沈修齊點頭,凝神聽大夫細細講解指法與穴位。

  不多時,一個年約五旬的老內侍低著頭進來,手裡捧著一個漆盤,盤上放著一根細長的銀管,旁邊是一小碟清油。他朝沈修齊行了一禮,走到床邊。

  「勞煩先生扶著千歲爺,別讓他亂動。」

  沈修齊坐到床沿,一手穿過宋安和的肩背,將他半攬進懷裡,另一隻手虛虛懸在小腹上方,準備配合推拿。

  宋安和燒得糊塗,頭無力地靠在沈修齊肩上,臉頰燙得驚人,嘴唇乾裂,微微張著喘氣,靠在沈修齊身上的時候,難得地乖巧,只是一味地靠近,好像恨不得把自己鑲嵌進他的身體裡,要讓兩人再也不分離的好。

  老內侍在疤痕扭曲的地方仔細辨認。

  ……(已老實求放過,真的沒寫什麼啊,審核大人,後面重新檢測顯示可以通過了的!)

  人在昏迷中也無法逃避這種酷刑般的「折磨」。

  他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死死按住。

  暗紅的血珠滲出來……

  宋安和只能從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氣若遊絲的痛哼,他的額頭青筋暴起,冷汗浸透了枕巾。

  「按住他,別讓他掙裂傷口。」老內侍低聲道,額角也沁出汗來。

  他生怕因為自己操作失誤就得了個人首分離的下場。

  每一點細微的舉動都會帶出一陣無意識的反抗。

  宋安和的臉色灰敗,唇上毫無血色,仿佛一具被病痛掏空的軀殼,只剩下本能的掙扎。

  (這只是治病的必要過程,現代醫學也有,沒有任何其他含義——真的!)

  房間裡面安靜地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已經改了五遍了,求求了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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