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窩囊又無能為力的沉睡丈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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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束兼職,蒲遇回到家已經筋疲力盡。

  拿鑰匙開門的時候,因為門口燈光太昏暗,鑰匙孔過了好一會才插進去。

  門打開的時候,蒲遇這才發現何亦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屋內漆黑一片。

  蒲遇下意識掏出手機,看了下時間。

  已經十一點半。

  大概何亦是在酒吧還沒回來,蒲遇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這也是常態。

  基本每次加班回來,大概一周內七天能有四天何亦都不在家。

  一般都只有需要錢的時候,會稍微回來的早一些。

  蒲遇剛回房間準備拿衣服去洗澡的時候,門嘭地一聲打開了。

  他還下意識以為何亦喝多了。

  放下手裡的衣服,趕忙就跑到門口,打算去背著何亦回來。

  但剛出房間,這才看到何亦沒有喝醉。

  甚至異常清醒。

  滿面紅光,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也泛起淡淡紅暈,完全就是一副滿面春風的模樣。

  像是遇到了什麼好事一樣。

  蒲遇收回視線,沒有問何亦發生了什麼,只是上前說:

  「小亦,你下次還是早點回來吧,在外面待太晚不是很安全。」

  何亦聽這話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他最煩的就是蒲遇總是用這種話來說他。

  煩得要命。

  如果不是蒲遇對他還算不錯,他才不會嫁給蒲遇這什麼都做不好的廢物。

  不過......說不定他真的能找到更好的了。

  何亦想到今天在酒吧里和自己同桌喝酒的男人,眼睛放光。

  比起蒲遇這什麼都做不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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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人看起來可就有錢,有地位多了。

  如果他真的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別說住在這城中村的爛房子。

  說不定直接一步登天,住在大別墅里每天被人伺候。

  而且……那男人看起來也不是對他全無意思。

  要不然偌大一個酒吧,為什麼只和他一個人喝酒呢?

  何亦這麼一想,心思也更加篤定。

  不止男人看起來就家世不凡,更重要的是男人的本錢一看就很豐厚。

  自從他第一次做,何亦就發現他的欲望比起其他人來說要強烈很多。

  有時候經常還沒盡興,對面的男人就不行了。

  全都是軟蛋。

  但是這個男人不同。

  何亦可以說是閱人無數,男人的鼻樑挺拔。

  尤其是腰腹肌肉,一看就是那方面很強。

  何亦都想好了。

  就算不能和這個男人在一起。

  睡一覺也是好的。

  能和他睡,肯定能爽翻天吧。

  何亦嘴角不自覺勾起,眼睛也冒著興奮的光。

  見何亦這模樣,蒲遇大概也能猜到何亦應該又在想哪個床伴。

  他和何亦說是夫妻。

  但更像是舍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劇情要求。

  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是不能和何亦發生關係的。

  但在他們結婚那天,何亦其實是想要和他發生關係的。

  可是按照人設,他沒有那個能力。

  當時何亦對著他,罵了一句陽痿男之後,就讓蒲遇搬去了旁邊的臥室。

  蒲遇也沒有意見。

  比起和何亦同睡一張床,他還是更願意自己睡。

  不過後面何亦就經常去酒吧。

  蒲遇知道何亦是去找男人,但是也沒有說什麼。

  畢竟他無能,也不能讓嬌艷、正值大好年華的妻子守活寡。

  還好何亦也不喜歡其他人進入私人領域,也沒帶過人回來。

  看著何亦總是出去玩,蒲遇還是沒忍住說了一句:

  「小亦,要不你去上學吧?我可以供你讀高中的,實在不行讀夜校也可以的。」

  何亦剛才的好心情,因為蒲遇的一句「上學」給徹底弄沒了。

  臉立馬垮了下來,化了眼線的眼睛看蒲遇的時候看著格外懾人。

  「蒲遇,我是不是說過我不想讀書?」

  「你為什麼總是要說一些讓我很煩的話?」

  蒲遇有些著急:「可是,可是,小亦沒有學歷會......」

  何亦直接打斷他,冷冷看了他一眼:

  「行了,你別說了。」

  「說的話沒有一句我愛聽的。」

  轉身徑直回了自己房間,把門帶得砰砰響。

  蒲遇嘆了口氣。

  每次一說到這個話題,何亦都會非常生氣。

  06隻覺得蒲遇天真。

  限制文里的主角只要負責做做做就好了,。

  會管你上不上學,還什麼學歷的。

  只有蒲遇每天喋喋不休對著主角受勸學。

  但何亦一個就是因為討厭學習,所以高中都沒念完的人,怎麼會願意聽蒲遇的話呢?

  只不過對牛彈琴而已。

  ......

  因為公司之間合作,晚上有一個很大的宴會。

  公司每一個人都要參加。

  當然蒲遇也不例外。

  但是比起參加宴會,蒲遇更煩的是,被不停輪番的人叫過來勸酒。

  而他又是一個酒量很差的人。

  也不會說一些漂亮話,只能不停被灌酒。

  蒲遇剛坐下沒一會,員工們就已經一一站起來對著領導敬酒。

  唯獨只有蒲遇沒有站起來。

  他不知道說這些恭維的話有什麼用。

  而且他的嘴很笨,也不知道能說什麼。

  很明顯領導也注意到了蒲遇。

  剛要說話,就被一旁坐著的項寧瑄按住。

  他笑著碰了個杯,「我們喝一個,這個項目好不容易成功也是辛苦你了。」

  既然項寧瑄他都這麼說了,領導也沒有不喝的意思。

  坐在另一邊的蒲遇微不可察鬆了口氣。

  還好沒有叫他。

  但是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蒲遇還是被其他領導灌了酒。

  昏昏沉沉的蒲遇只好說自己要去洗手間,這才暫時離開包廂。

  蒲遇吐了好一會,才稍微覺得好了一點。

  從隔間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虛脫了一般,需要扶著門才能站直。

  他用手打濕臉,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讓自己清醒一點。

  鏡子中倒映的蒲遇,因為醉酒眼尾泛上紅暈,像是專門勾畫出來的紅色眼線,莫名帶著一股勾人的意味。

  眼睛像是汪著水,唇珠上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水珠,一張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我見猶憐。

  蒲遇就這麼看了一會,又將打濕的額發撥回原位。

  還是這樣更讓他有安全感。

  不知道是不是酒勁上頭,蒲遇剛走出去一步腿一軟差點摔倒在地上。

  還好他被人扶住了。

  他一頭栽進了溫熱寬闊的胸膛。


  「蒲遇,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投懷送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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