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窩囊又無能為力的沉睡丈夫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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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遇愣神低頭看向項寧瑄。

  入目是他打理精緻的後腦發茬,他的動作很輕,蒲遇聽著他輕柔的話語,不知不覺抬起腳,任由他給自己穿上鞋。

  等到自己做了什麼的時候,項寧瑄已經直起腰站在他面前。

  「你、你......」蒲遇怔怔看著他,想要問他為什麼要做這種事情。

  在現在的他看來,他和項寧瑄的關係還不至於讓他做到這種地步,

  項寧瑄動作輕柔,握著他腳踝的手力氣用得很輕,不會讓蒲遇感覺到不舒服的程度。

  但蒲遇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滾燙,幾乎是項寧瑄剛摸上,他就像是被燙到一般。

  項寧瑄語氣平淡地說:「不穿鞋,容易感冒的。」

  他表情淡淡,仿佛這件事是他經常為蒲遇做過一般。

  蒲遇從來沒有被人用這麼仔細對待過,無論是以前在父母面前,他永遠都是那個需要懂事的人。

  這樣的小事根本不會引起注意。

  蒲遇後撤一步,和項寧瑄拉開距離,低著頭怯怯地說:

  「不用這樣,我身體很好,不會感冒的,我自己穿就好。」

  項寧瑄對他的反應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應了一聲坐到房間另一邊的沙發上。

  他背靠在沙發上,閒適仰面望向蒲遇,「我們坐著聊,好嗎?這樣我仰著頭看你,我也不舒服,是不是?」

  他嗓音中夾雜著幾分淺淡的笑意,讓氣氛也稍顯舒緩。

  剛才還陷入尷尬的蒲遇也不自覺鬆了口氣。

  他掃視一眼房間,發現這偌大的空間內竟只有這一個沙發。

  抿著唇思考片刻,最後還是坐在了沙發上。

  和項寧瑄中間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沙發陷下一個小小的弧度,蒲遇拘謹坐到了沙發的另一邊。

  項寧瑄似有若無瞄了蒲遇一眼,他不想逼蒲遇太緊,於是不再故意逗他。

  他語氣鄭重地說:「剛才的事情你仔細考慮一下,我沒有想要開玩笑的意思,如果你住在這裡的話,你的住宿費可以通過你的家務活來抵。」

  ......

  酒吧內。

  拿著酒杯搖晃的身上衣著暴露的男人晃了晃手裡的酒杯,看向一旁坐著的青年,問道:

  「你真要和你那個老公離婚啊?他可是二十四孝好老公啊,事事都順著你,你真捨得?」

  何亦推開身側摸上他屁股的男模,冷哼一聲:「你別說這種話噁心我,順著我就算好老公了?他一個月就掙那點錢,都不夠我買幾件衣服,如果不是他對我還算不錯,我早就把他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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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聽出他不願意再說起這個話題,於是便不再多說。

  話鋒一轉,調笑著說:「最近我可是聽說你跟酒吧老闆打得火熱,難不成你是.....」

  他拖長聲音,拉長眼線的眼睛暈著一絲戲謔。

  何亦心裡冷嗤一聲,果然還是沒見過世面。

  酒吧老闆算什麼?

  他真正的目標可是項寧瑄。

  像是他們這種人怎麼會猜到。

  何亦揮手去讓男模離開,斜斜靠在沙發上,抽了一口煙,眯著眼嘴角含笑。

  他轉過臉,神秘地說:「不是哦,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包廂內空氣本就渾濁,這煙進一步污染了空氣,污濁的空氣讓身處其中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咳嗽。

  但看是何亦請的客,全都陪著笑。


  「這樣啊,那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們啊!」

  「慶祝我們小亦恢復單身,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氣氛被炒得火熱,作為話題中心的何亦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大手一揮又開了幾瓶酒。

  僅僅這一晚,他剛賣房賣出去的錢就已經花了大半。

  忽然「叮」地一聲。

  何亦手機彈出一條消息。

  他打開手機,在看到消息的瞬間,他騰地一下站起身。

  連手上的煙燒到食指都沒注意。

  手機屏幕上赫然幾個字:

  【小亦,我聽說了項寧瑄父母最近已經開始給他張羅相親了,寧瑄對你不一樣,但是終歸還是不能越過父母的意見不是?】

  【其實寧瑄父母的要求也不高,對於他伴侶只說要簡單就好,唯一的一點要求就是要不會貪圖財產,所以要有一千萬的身家。】

  【但是你不用擔心,最近我這邊有個項目很賺錢,說是准賺不賠,我當你是兄弟才和你說的,你如果信我,就和我一起投,到時候一千萬分分鐘就給你賺到,你也有底氣和項寧瑄在一起。】

  何亦看著屏幕上的一千萬,擰緊眉頭,但隨著消息的彈出,他臉上的表情瞬間陰轉晴。

  尤其是在看到可以賺到一千萬時,他眼睛閃過一抹沉鬱的貪婪神色。

  他舔了舔唇角,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幾個字:

  【那就要拜託陳哥了。】

  ......

  窗外明月高懸,一道男人高大的身影映在潔白的露台牆面上。

  高亢的聲音縈繞在靜謐的黑夜中,仔細看原來是從項寧瑄放在一旁的手機中傳出來的。

  「我是真沒想到那個何亦能這麼傻,還真信了,這世上哪有什麼天上掉餡餅的事。」

  他頓了頓,語氣中還帶了點好奇:「你是怎麼知道他會信的?當時你和我說的時候,我還以為你腦子壞了,竟然用這種一眼就能看穿的謊話。」

  項寧瑄嘴唇微勾,指腹輕撫放在桌上的弗洛伊德玫瑰,「他被保護得太好了,什麼挫折都沒經歷過,他之前的二十幾年經歷過最大的挫折可能就是高考失敗。」

  他眯了眯眼,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嘲諷:

  「不過.....你說的一點我很同意,他的確很蠢,蠢得讓人心煩。」

  聽出他的不悅,另一邊的聲音反倒還笑了幾聲。

  能讓好脾氣的項寧瑄對一個人表露這麼明顯的厭惡還真是難得。

  不過,想到這個何亦之前的所作所為。

  他又對現在項寧瑄的態度有些感同身受。

  「行了,行了。」他故意轉移話題,語氣帶著揶揄地調侃道:「現在你也算是如願以償了,小遇住進了你家,你們可以好好培養感情了。」

  「說不定過幾天就能聽到你們的喜訊了。」

  項寧瑄心情轉好,「那就借你吉言了。」

  兩人隨口聊了幾句,就在要掛斷的時候,項寧瑄忽地開口:

  「你以後不要叫小遇,叫他全名。」

  只聽啪一聲,手機這頭傳來忙音。

  樊崇看著黑屏的手機,無語地笑了一聲。

  項寧瑄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倒是先宣示主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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