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失格小偶像68
陸辭親得很深，甚至有點兇狠。
他動作格外青澀，咬上來時力度還有一點大，掐住雲梔的臉頰，舌頭迫不及待就往濕潤狹窄的口腔里擠。
來不及吞咽的濕痕剛從嘴角溢出，又被陸辭貪婪地舔過，逼著她朝自己展露更多的甜蜜，然後一滴不漏全部被他咽下。
「公主的嘴巴好小，口水也真的好甜，他們也像我一樣，是這麼被你引誘的嗎？」
惡意的揣測聽得雲梔眼睛泛紅，剛別開臉，就被人捏著腮幫繼續舔吃。
「陸辭、陸辭，你放開我！夠了——嗚……」
「放開你？」陸辭笑了，視野里只剩下雲梔此時羞恥含淚的表情，「想得美。」
陸辭討厭雲梔嗎？
——討厭。
討厭她來自貧民區，卻顯得那樣純白。
討厭她總是無知無覺的樣子。
討厭她莫名其妙的接近，又莫名其妙地疏遠。
討厭她忽冷忽熱的態度，討厭她從來不正眼瞧他。
討厭她朝他索要承諾，索要愛意，卻又對此毫不在意。
明明約定好了。
要做她的第一個粉絲，做她的第一個支持者。
永遠愛她、支持她、信任她。
為她衝鋒陷陣，為她搖旗吶喊。
把這顆心完整的獻給她，並發誓此生非她不可。
只等她成為真正的大明星，就將這份珍藏的喜歡交給她。
……可雲梔是騙子。
上一秒和下一秒的話不同，跟這個人說話和那個人不同。
對著A說討厭他太過的熱情，對著B又說沒關係，我喜歡你和我分享。
對著C說不用總是陪著我沒關係我一個人也可以，對著D說我需要你的喜歡。
好像憑藉一顆真心就能把她打動，轉瞬又被她棄之如履。
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哪一句話才是真話？
為什麼對不同的帳號有著不同的態度……你到底是發覺了還是沒發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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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知道這些帳號都是一個人，那你到底把我當做了什麼呢？
為什麼非要對我如此反覆無常呢？
如果你不知道這些帳號都是一個人，那你這樣的行為究竟算什麼？
我對你而言又算是什麼呢？
出道之前，表現得兢兢業業，對著他承諾一大堆，好似真的有在朝大明星的目標努力前行。
出道之後，一下就冷落起他，不回消息不理人，甚至毫無預兆背著粉絲和野男人親嘴。
親就算了，為什麼在他去質問她的時候，她竟然一個字沒有回覆呢？
為什麼在問她還有沒有努力朝大明星這個目標前行時避而不談、沉默不語呢？
為什麼會在媒體採訪『如何看待粉絲在注視她支持她時產生狂熱的感情』的問題里，回答說是最討厭這類粉絲？
明明不久前在簡訊里要求陸辭無論如何都要支持她、愛她、信任她，問陸辭會不會永遠喜歡她的雲梔，此時卻冷淡疏離地說：
「太過極端的感情……聽著就有點可怕吧？我或許不是很能接受。」
「我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不喜歡生活被人過度打攪。」
陸辭想，那我呢？那你怎麼看待我呢？
總是天天纏著你、和你發消息，很無聊嗎？
總是和你分享、給你送禮物，很討厭嗎？
總是邀請你打遊戲、不允許你和別人玩，很反感嗎？
總是注視你、看著你、支持你，很沒有邊界嗎？
我對你的感情也是噁心的嗎？
陸辭親得格外激烈，好像要把所有心底翻湧的情緒全都連同雲梔的口水、雲梔的眼淚一起吞進肚子裡。
「疼嗎？雲梔。」他輕輕地摸著雲梔的臉，語氣溫和地叫人心底不住恐慌，「做出那樣事情的時候，沒想過會被我逮住嗎？」
明明唇齒如此交纏，陸辭的心卻像是破了個大洞。
在意的人、妄想的人、鍾情的人……
說謊的人、討厭的人、痛恨的人……
現在被他壓在身下，一張總是說著甜言蜜語，讓人分不清真假的嘴巴塞滿了他的舌頭，被欺負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陸辭的唇瓣從雲梔唇邊移開，他怔怔地看著失神的雲梔，忽然落了一滴淚。
然後是一滴又一滴，那張和晴日一般耀眼奪目的俊美面孔，此時無聲無息落下了帶著霾色的小雨。
「雲梔，雲梔……雲梔，公主——」
那些和我的許諾都是假的嗎？
那些甜蜜話語你到底對多少人說過？
向我索取愛的時候也在向別人索取嗎？
所以才會在回答完採訪之後，與他斷崖式失聯。
——是因為出道之後，你不再需要我了嗎？
虛榮的公主，譁眾取寵的公主。
好像把真心藏在每一句話里，卻又沒一句是真心的公主。
輕飄飄說了喜歡，可對誰都能說喜歡。
——可如果誰都喜歡你，你還能在其中看見我嗎？
——如果你誰都喜歡，那你還會覺得我是特別的那個嗎？
陸辭停下了親吻，一雙眼睛在眼淚中凝成了暗沉的神色，像大雨來臨前的天空。
明明被欺負被強吻的人是雲梔，陸辭此時眼底流露的神色卻比誰都要怨毒。
他鬆開桎梏雲梔的力度，面無表情落淚的樣子在陰影中格外嚇人。
採訪過後，自覺被背叛的陸辭轉身就成了L。
變態A在意雲梔，友人B陪伴雲梔，網友C保護雲梔，粉絲D支持雲梔，他們都把雲梔當做女神，可他們都被雲梔放棄了。
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意，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喜歡，陸辭就先已經學會了恨。
如果喜歡你的結局就是被你忽略、被你冷落，被你拋棄，那為什麼還要繼續喜歡你呢？
不要再去想會那些叫人困惑生恨的喜歡，不要再去想她可愛的笑臉。
要用憎惡，用恨，用最極端的情緒。
去討厭她，去意*她，去用最不堪的話語來想像她。
只要去擁抱欲望，把最淺薄低賤的欲望投射在她身上就好了。
只要想著她柔軟濕紅的唇，想著她濕潤的眼睛，想著她那張漂亮的臉，想著她纖細的腰肢，白皙的皮膚，黑色的長髮……
想像她就是如此輕浮，人盡可夫。
想像她就是誰都可以……
是啊，雲梔，你為什麼不能當那樣的人呢？
如果你真的是我想像的那樣輕浮的人就好了……
這樣我就可以無所忌憚地厭惡你了。
雲梔，你為什麼不呢？
為什麼明明違約了，把我拋棄了，卻依舊那樣的純白呢？
好討厭你，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好喜歡你。
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好恨你！
我卑劣的心，注視著永恆的你。
這間主題室很小，也沒有窗，室內的光線格外暗沉。
而雲梔被抵在門上，雙腮還被陸辭掐著，可就連此時蹙著眉頭頭髮散亂狼狽的模樣，看上去也依舊那麼純白無瑕。
陸辭痴迷地去含她的唇瓣：
「公主，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當做是你的狗，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玩弄人？」
「我呢？我在你心裡也是一條狗嗎？」
「我沒有！」雲梔真的有點害怕了，她眼睛濕潤潤的，「陸辭、陸辭，你冷靜一點……」
陸辭摸著她的臉，輕輕笑了：「無所謂了，當狗就當狗吧。」
他含著雲梔的耳垂：「汪汪。公主，狗是這麼叫的嗎？」
「陸辭！」
雲梔根本無法躲避，只能被陸辭壓在身下，她的聲音愈發驚惶：「你真的冷靜一點……不要，不要再這樣了，好嗎？」
陸辭卻問：「這是命令還是請求？」
雲梔被驚得張大了眼睛，瞳孔只映出陸辭嘲諷傲慢、殘餘著淚痕與怨恨的那張臉。
「……你、你幹嘛？」
雲梔開始慌了，她看出了陸辭的不對勁，也顧不上反應，伸腳就去踹他。
「幹嘛？」陸辭語氣輕飄飄的：「*你。」
雲梔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
在雲梔的不可置信中，陸辭漸漸低了下身——
少女身上似青非綠的裙子顏色格外明亮，愈發襯出膚色的柔和的光澤。
雲梔穿著的鞋子類似希臘風，與裙子同色調的綁帶在女孩子纖細美麗的小腿上勒出漂亮的弧度，伸來的這一隻腳，上邊的綁帶甚至還是陸辭前不久幫她綁上的。
對於平均身高極高的中州人而言，雲梔並不算高，甚至因著那張素白清純的漂亮小臉，整個人愈發顯得纖穠合度、小巧玲瓏。
可她腿肉卻格外雪白細膩，被少年節骨分明的手心捉住，從指痕邊緣溢出一點軟膩，盈盈生亮，泛著溫暖甜蜜的香氣。
順著纖細漂亮的線條往上看，是雲梔圓潤發粉的膝蓋。
而越往上，那點從骨肉下透出的芳香就越馥郁。
陸辭視線怔愣，喉結很輕很輕地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沙漠裡的旅人，不知何時就陷入了無盡的燥熱，整個人都在生渴。
越是低頭，甜蜜的、夢幻的香氣越是明顯，香得人頭暈目眩。
她怎麼就這麼柔軟呢？
怎麼皮膚這麼溫暖呢？
忽冷忽熱、總是叫人捉摸不透，似天使又似惡魔的雲梔，為什麼此時在他手中如此柔軟真實呢？
流著淚、冒著汗，驚惶得像是被咬住後頸的小貓，細細地在他的身下發著抖。
好乖……
好漂亮……
好可愛……
雲梔、雲梔雲梔雲梔……公主——
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事到如今，對她是什麼感情，陸辭也想不明白了。
他好像又一次陷入了雲梔編織的幻夢，隨時都會墜落到虛幻的夢境裡。
無所謂了，陸辭想。
——那就墜落吧。
如果無法從你身上得到愛，那你討厭我也好，恨我也好，記住我吧。
少年低著頭，高挺的鼻尖壓在柔軟的肌膚上，溫暖的、甜蜜的香氣在鼻息間愈發明顯。
「……公主。」
陸辭的聲音也輕了起來，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反正你都把我當做狗玩弄了，那就繼續玩弄下去好了。」
既然好好給她當狗不能引起她的注目，那就當一條會以下犯上欺負主人的壞狗好了。
「讓我盡到狗狗的責任吧。」
——他把自己埋在了柔軟芳香的花海之中。
他動作格外青澀，咬上來時力度還有一點大，掐住雲梔的臉頰，舌頭迫不及待就往濕潤狹窄的口腔里擠。
來不及吞咽的濕痕剛從嘴角溢出，又被陸辭貪婪地舔過，逼著她朝自己展露更多的甜蜜，然後一滴不漏全部被他咽下。
「公主的嘴巴好小，口水也真的好甜，他們也像我一樣，是這麼被你引誘的嗎？」
惡意的揣測聽得雲梔眼睛泛紅，剛別開臉，就被人捏著腮幫繼續舔吃。
「陸辭、陸辭，你放開我！夠了——嗚……」
「放開你？」陸辭笑了，視野里只剩下雲梔此時羞恥含淚的表情，「想得美。」
陸辭討厭雲梔嗎？
——討厭。
討厭她來自貧民區，卻顯得那樣純白。
討厭她總是無知無覺的樣子。
討厭她莫名其妙的接近，又莫名其妙地疏遠。
討厭她忽冷忽熱的態度，討厭她從來不正眼瞧他。
討厭她朝他索要承諾，索要愛意，卻又對此毫不在意。
明明約定好了。
要做她的第一個粉絲，做她的第一個支持者。
永遠愛她、支持她、信任她。
為她衝鋒陷陣，為她搖旗吶喊。
把這顆心完整的獻給她，並發誓此生非她不可。
只等她成為真正的大明星，就將這份珍藏的喜歡交給她。
……可雲梔是騙子。
上一秒和下一秒的話不同，跟這個人說話和那個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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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C說不用總是陪著我沒關係我一個人也可以，對著D說我需要你的喜歡。
好像憑藉一顆真心就能把她打動，轉瞬又被她棄之如履。
哪一個才是真的你？
哪一句話才是真話？
為什麼對不同的帳號有著不同的態度……你到底是發覺了還是沒發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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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知道這些帳號都是一個人，那你到底把我當做了什麼呢？
為什麼非要對我如此反覆無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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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而言又算是什麼呢？
出道之前，表現得兢兢業業，對著他承諾一大堆，好似真的有在朝大明星的目標努力前行。
出道之後，一下就冷落起他，不回消息不理人，甚至毫無預兆背著粉絲和野男人親嘴。
親就算了，為什麼在他去質問她的時候，她竟然一個字沒有回覆呢？
為什麼在問她還有沒有努力朝大明星這個目標前行時避而不談、沉默不語呢？
為什麼會在媒體採訪『如何看待粉絲在注視她支持她時產生狂熱的感情』的問題里，回答說是最討厭這類粉絲？
明明不久前在簡訊里要求陸辭無論如何都要支持她、愛她、信任她，問陸辭會不會永遠喜歡她的雲梔，此時卻冷淡疏離地說：
「太過極端的感情……聽著就有點可怕吧？我或許不是很能接受。」
「我討厭沒有邊界感的人，不喜歡生活被人過度打攪。」
陸辭想，那我呢？那你怎麼看待我呢？
總是天天纏著你、和你發消息，很無聊嗎？
總是和你分享、給你送禮物，很討厭嗎？
總是邀請你打遊戲、不允許你和別人玩，很反感嗎？
總是注視你、看著你、支持你，很沒有邊界嗎？
我對你的感情也是噁心的嗎？
陸辭親得格外激烈，好像要把所有心底翻湧的情緒全都連同雲梔的口水、雲梔的眼淚一起吞進肚子裡。
「疼嗎？雲梔。」他輕輕地摸著雲梔的臉，語氣溫和地叫人心底不住恐慌，「做出那樣事情的時候，沒想過會被我逮住嗎？」
明明唇齒如此交纏，陸辭的心卻像是破了個大洞。
在意的人、妄想的人、鍾情的人……
說謊的人、討厭的人、痛恨的人……
現在被他壓在身下，一張總是說著甜言蜜語，讓人分不清真假的嘴巴塞滿了他的舌頭，被欺負得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陸辭的唇瓣從雲梔唇邊移開，他怔怔地看著失神的雲梔，忽然落了一滴淚。
然後是一滴又一滴，那張和晴日一般耀眼奪目的俊美面孔，此時無聲無息落下了帶著霾色的小雨。
「雲梔，雲梔……雲梔，公主——」
那些和我的許諾都是假的嗎？
那些甜蜜話語你到底對多少人說過？
向我索取愛的時候也在向別人索取嗎？
所以才會在回答完採訪之後，與他斷崖式失聯。
——是因為出道之後，你不再需要我了嗎？
虛榮的公主，譁眾取寵的公主。
好像把真心藏在每一句話里，卻又沒一句是真心的公主。
輕飄飄說了喜歡，可對誰都能說喜歡。
——可如果誰都喜歡你，你還能在其中看見我嗎？
——如果你誰都喜歡，那你還會覺得我是特別的那個嗎？
陸辭停下了親吻，一雙眼睛在眼淚中凝成了暗沉的神色，像大雨來臨前的天空。
明明被欺負被強吻的人是雲梔，陸辭此時眼底流露的神色卻比誰都要怨毒。
他鬆開桎梏雲梔的力度，面無表情落淚的樣子在陰影中格外嚇人。
採訪過後，自覺被背叛的陸辭轉身就成了L。
變態A在意雲梔，友人B陪伴雲梔，網友C保護雲梔，粉絲D支持雲梔，他們都把雲梔當做女神，可他們都被雲梔放棄了。
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意，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喜歡，陸辭就先已經學會了恨。
如果喜歡你的結局就是被你忽略、被你冷落，被你拋棄，那為什麼還要繼續喜歡你呢？
不要再去想會那些叫人困惑生恨的喜歡，不要再去想她可愛的笑臉。
要用憎惡，用恨，用最極端的情緒。
去討厭她，去意*她，去用最不堪的話語來想像她。
只要去擁抱欲望，把最淺薄低賤的欲望投射在她身上就好了。
只要想著她柔軟濕紅的唇，想著她濕潤的眼睛，想著她那張漂亮的臉，想著她纖細的腰肢，白皙的皮膚，黑色的長髮……
想像她就是如此輕浮，人盡可夫。
想像她就是誰都可以……
是啊，雲梔，你為什麼不能當那樣的人呢？
如果你真的是我想像的那樣輕浮的人就好了……
這樣我就可以無所忌憚地厭惡你了。
雲梔，你為什麼不呢？
為什麼明明違約了，把我拋棄了，卻依舊那樣的純白呢？
好討厭你，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好恨你……好喜歡你。
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好喜歡你——好恨你！
我卑劣的心，注視著永恆的你。
這間主題室很小，也沒有窗，室內的光線格外暗沉。
而雲梔被抵在門上，雙腮還被陸辭掐著，可就連此時蹙著眉頭頭髮散亂狼狽的模樣，看上去也依舊那麼純白無瑕。
陸辭痴迷地去含她的唇瓣：
「公主，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當做是你的狗，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玩弄人？」
「我呢？我在你心裡也是一條狗嗎？」
「我沒有！」雲梔真的有點害怕了，她眼睛濕潤潤的，「陸辭、陸辭，你冷靜一點……」
陸辭摸著她的臉，輕輕笑了：「無所謂了，當狗就當狗吧。」
他含著雲梔的耳垂：「汪汪。公主，狗是這麼叫的嗎？」
「陸辭！」
雲梔根本無法躲避，只能被陸辭壓在身下，她的聲音愈發驚惶：「你真的冷靜一點……不要，不要再這樣了，好嗎？」
陸辭卻問：「這是命令還是請求？」
雲梔被驚得張大了眼睛，瞳孔只映出陸辭嘲諷傲慢、殘餘著淚痕與怨恨的那張臉。
「……你、你幹嘛？」
雲梔開始慌了，她看出了陸辭的不對勁，也顧不上反應，伸腳就去踹他。
「幹嘛？」陸辭語氣輕飄飄的：「*你。」
雲梔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
在雲梔的不可置信中，陸辭漸漸低了下身——
少女身上似青非綠的裙子顏色格外明亮，愈發襯出膚色的柔和的光澤。
雲梔穿著的鞋子類似希臘風，與裙子同色調的綁帶在女孩子纖細美麗的小腿上勒出漂亮的弧度，伸來的這一隻腳，上邊的綁帶甚至還是陸辭前不久幫她綁上的。
對於平均身高極高的中州人而言，雲梔並不算高，甚至因著那張素白清純的漂亮小臉，整個人愈發顯得纖穠合度、小巧玲瓏。
可她腿肉卻格外雪白細膩，被少年節骨分明的手心捉住，從指痕邊緣溢出一點軟膩，盈盈生亮，泛著溫暖甜蜜的香氣。
順著纖細漂亮的線條往上看，是雲梔圓潤發粉的膝蓋。
而越往上，那點從骨肉下透出的芳香就越馥郁。
陸辭視線怔愣，喉結很輕很輕地滾動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沙漠裡的旅人，不知何時就陷入了無盡的燥熱，整個人都在生渴。
越是低頭，甜蜜的、夢幻的香氣越是明顯，香得人頭暈目眩。
她怎麼就這麼柔軟呢？
怎麼皮膚這麼溫暖呢？
忽冷忽熱、總是叫人捉摸不透，似天使又似惡魔的雲梔，為什麼此時在他手中如此柔軟真實呢？
流著淚、冒著汗，驚惶得像是被咬住後頸的小貓，細細地在他的身下發著抖。
好乖……
好漂亮……
好可愛……
雲梔、雲梔雲梔雲梔……公主——
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事到如今，對她是什麼感情，陸辭也想不明白了。
他好像又一次陷入了雲梔編織的幻夢，隨時都會墜落到虛幻的夢境裡。
無所謂了，陸辭想。
——那就墜落吧。
如果無法從你身上得到愛，那你討厭我也好，恨我也好，記住我吧。
少年低著頭，高挺的鼻尖壓在柔軟的肌膚上，溫暖的、甜蜜的香氣在鼻息間愈發明顯。
「……公主。」
陸辭的聲音也輕了起來，像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反正你都把我當做狗玩弄了，那就繼續玩弄下去好了。」
既然好好給她當狗不能引起她的注目，那就當一條會以下犯上欺負主人的壞狗好了。
「讓我盡到狗狗的責任吧。」
——他把自己埋在了柔軟芳香的花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