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厲司寒身上的味道，和傅司淵是一樣的？
宴會廳門口，一輛黑色邁巴赫已經等在路邊。
傅司淵把沈惑塞進后座，自己從另一邊上了車。
「去傅氏醫院。」他對司機說。
沈惑愣了一下：「去醫院幹嘛？」
傅司淵看都沒看他：「你不是說骨折了嗎？」
沈惑心虛地縮了縮脖子：「……可能也沒那麼嚴重。」
傅司淵終於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但沈惑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膝蓋上停留了零點五秒。
—
傅司淵的別墅在城北最貴的半山腰，占地三千平，光是從大門到主樓就要開車五分鐘。
沈惑被放在客廳的沙發上，管家拿來了一堆藥和紗布。
「給他處理一下。」傅司淵說完，轉身上了樓。
沈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
磕得確實挺重的，青紫了一大片，表皮還有擦傷。
管家蹲下來要幫他上藥，沈惑縮了縮腿：「我自己來。」
管家猶豫了一下，把藥箱放在茶几上，退了下去。
沈惑一個人坐在巨大的客廳里，周圍安靜得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
他開始處理膝蓋上的傷——先消毒，再塗藥，最後貼上紗布。
動作笨拙，貼得歪歪扭扭。
貼完之後，他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後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好累。
這個世界才剛開始半個小時，他就已經哭了兩場、摔了一跤、被抱了一次。
沈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傅司淵抱他時的畫面——
那個人的手臂很結實，胸膛很寬，身上有淡淡的冷杉香。
和厲司寒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沈惑猛地睜開眼睛。
不對。
厲司寒身上的味道，和傅司淵身上的味道——
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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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回憶了一下。
厲司寒身上是冷杉香，傅司淵身上也是冷杉香。
而且不是那種「市面上常見的男士香水」的相似，是完完全全一樣的、仿佛是同一個品牌、同一款、甚至是同一瓶的味道。
沈惑皺了皺眉。
他想起了離開第一世界時，系統說的那句話——「您不覺得厲司寒看您的眼神，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嗎？」
還有那句——「也許，他找的從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你。」
沈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些。
「系統。」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在。】
「傅司淵身上的香水味，和厲司寒是一樣的。」
系統沉默了三秒。
【巧合。】
「真的？」
【宿主，請專注於當前世界的任務。】
沈惑撇了撇嘴。
系統又在敷衍他。
但他現在也沒有精力深究，膝蓋疼得厲害，眼皮也越來越重。
他慢慢縮進沙發里，把自己團成一個球，閉上了眼睛。
—
傅司淵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沈惑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膝蓋上的紗布貼得歪歪扭扭，有一塊已經翹起來了。
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睫毛濕漉漉的，呼吸輕而均勻。
外面的燈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臉上，把那張精緻到不像真的臉照出了一層柔光。
傅司淵站在樓梯上，看了他很久。
他本來是想下來跟沈惑說清楚的——合同終止，別墅收回，從今往後各走各路。
他本來已經厭煩透了這個人。
十天一小鬧，一個月一大鬧，不是在作死就是在作死的路上。
昨天在宴會上當眾羞辱溫以寧，把人推倒在地，所有人都看到了。
溫以寧坐在輪椅上，膝蓋磕在桌角上，疼得臉色發白，還笑著說「沒關係，他不是故意的」。
傅司淵看到那一幕的時候，最後一點耐心也耗盡了。
他決定結束這段荒唐的「替身關係」。
他不需要替身。
沒有人能替代溫以寧。
十年前那場車禍，溫以寧為了救他，失去了雙腿。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本該有大好前程，卻因為他在輪椅上坐了十年。
這十年，他找遍了全世界的名醫，做了無數次手術，都沒有能讓溫以寧站起來。
溫以寧從來沒有怪過他。
甚至每次看到他自責，都會溫柔地說：「別想那麼多了，我沒事的。」
三個月前，溫以寧忽然對他說：「司淵，你要不乾脆找別人吧。我給不了你幸福，我不想拖累你一輩子。」
當時傅司淵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溫以寧是真心為他好。
所以他真的找了。
找了沈惑——一個眉眼間和溫以寧有三分相似的少年。
他想，也許溫以寧說得對，他需要一個「別人」。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做不到。
沈惑太吵了，太作了，太煩人了。
他永遠不可能是溫以寧。
所以，結束吧。
傅司淵走下樓，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睡著的沈惑。
他想叫醒他，然後告訴他——
「你走吧。從今天起，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但他看著那張安靜的睡臉，那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這張臉，和溫以寧完全不像。
溫以寧是溫柔的、克制的、永遠得體的。
而這張臉——張揚、明艷、脆弱、易碎，像一朵開在懸崖邊的花，一不小心就會被風吹走。
傅司淵發現自己移不開目光。
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從暗變亮。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拉過一旁的毯子，蓋在了沈惑身上。
沈惑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毯子裡，繼續睡。
傅司淵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蠢萌樣子，眉頭慢慢鬆開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坐到了沙發對面的椅子上。
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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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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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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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猶豫了一下，把藥箱放在茶几上，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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貼完之後，他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作品」，然後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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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傅司淵抱他時的畫面——
那個人的手臂很結實，胸膛很寬，身上有淡淡的冷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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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惑皺了皺眉。
他想起了離開第一世界時，系統說的那句話——「您不覺得厲司寒看您的眼神，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嗎？」
還有那句——「也許，他找的從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你。」
沈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一些。
「系統。」他在心裡喊了一聲。
【在。】
「傅司淵身上的香水味，和厲司寒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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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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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惑撇了撇嘴。
系統又在敷衍他。
但他現在也沒有精力深究，膝蓋疼得厲害，眼皮也越來越重。
他慢慢縮進沙發里，把自己團成一個球，閉上了眼睛。
—
傅司淵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畫面——
沈惑縮在沙發上，睡著了。
膝蓋上的紗布貼得歪歪扭扭，有一塊已經翹起來了。
臉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痕，睫毛濕漉漉的，呼吸輕而均勻。
外面的燈光透過落地窗落在他臉上，把那張精緻到不像真的臉照出了一層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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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那場車禍，溫以寧為了救他，失去了雙腿。
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本該有大好前程，卻因為他在輪椅上坐了十年。
這十年，他找遍了全世界的名醫，做了無數次手術，都沒有能讓溫以寧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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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每次看到他自責，都會溫柔地說：「別想那麼多了，我沒事的。」
三個月前，溫以寧忽然對他說：「司淵，你要不乾脆找別人吧。我給不了你幸福，我不想拖累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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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沈惑——一個眉眼間和溫以寧有三分相似的少年。
他想，也許溫以寧說得對，他需要一個「別人」。
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做不到。
沈惑太吵了，太作了，太煩人了。
他永遠不可能是溫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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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淵走下樓，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睡著的沈惑。
他想叫醒他，然後告訴他——
「你走吧。從今天起，你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但他看著那張安靜的睡臉，那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因為這張臉，和溫以寧完全不像。
溫以寧是溫柔的、克制的、永遠得體的。
而這張臉——張揚、明艷、脆弱、易碎，像一朵開在懸崖邊的花，一不小心就會被風吹走。
傅司淵發現自己移不開目光。
他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從暗變亮。
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拉過一旁的毯子，蓋在了沈惑身上。
沈惑在睡夢中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毯子裡，繼續睡。
傅司淵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的蠢萌樣子，眉頭慢慢鬆開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坐到了沙發對面的椅子上。
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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