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一世界.後續
顧清商的案子開庭了。
雇凶傷害罪，證據確鑿。
林苗苗供出了顧清商助理，助理供出了顧清商。
法庭上，顧清商穿著橘黃色的拘留服，頭髮剪短了，臉色蒼白。
他還是好看的。
但那種「清冷出塵」的氣質，已經蕩然無存。
法官宣判：有期徒刑五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
沒有緩刑。
顧清商被帶走的時候，路過旁聽席，看到了幾個記者。
他停下腳步，對鏡頭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個笑容，和以前在紅毯上、在雜誌封面上一模一樣——清冷、克制、疏離。
但這一次，沒有人覺得好看。
顧清商被押上囚車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他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
沈惑看著屏幕上厲司寒的臉。
那是顧清商判決當天，記者在醫院門口堵到厲司寒時拍到的畫面。
他坐在輪椅上，背上的紗布還沒拆，但已經開始復健了。
記者問他：「厲總，顧清商被判了五年，您怎麼看？」
厲司寒面無表情：「法律的事，由法律定奪。」
「那您和沈惑現在是什麼關係？他最近好像一直沒有公開露面，網友都在猜測——」
厲司寒抬起頭，看著鏡頭。
那雙眼睛深邃、冷冽，像深冬的寒潭。
但當他開口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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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休息。」厲司寒說，「等他休息好了，他會回來的。」
記者追問：「您確定嗎？」
厲司寒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壁紙是一張照片——
沈惑在醫院餵他喝粥時偷拍的。
少年低著頭，睫毛濃密，嘴唇微微嘟起吹著勺子裡的粥，神情認真又笨拙。
厲司寒的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我確定。」
—
沈惑看著這一幕，眼淚又掉了下來。
「系統……我真的要走了嗎？」
【是的。第二世界已經準備好了。】
「那厲司寒怎麼辦？他會不會一直找一直找，永遠都找不到？」
系統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讓沈惑聽不懂的話。
【也許……他找的從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你。】
沈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宿主，請做好準備，第二世界即將傳送。】
「等等！」沈惑擦了擦眼淚，站起來，「我還有一個問題。」
【請問。】
「厲思寒喜歡過顧清商嗎？」
【系統提示：宿主，關於「原著劇情」的補充說明——】
【在第一世界的原著設定中，顧清商和厲司寒最終「在一起」了。但這段關係的本質，並非愛情。】
【顧清商需要厲司寒的資源和人脈來鞏固自己的事業。厲司商需要顧清商的「清冷純粹」形象來滿足自己對某種虛幻美好的想像。他們之間，是互利共贏的合作關係，是彼此利用，是各取所需。】
【顧清商從未對厲司寒心動過。他欣賞厲司寒的能力，但不動心。】
【厲司寒從未對顧清商心動過。他覺得顧清商「適合」，但不是喜歡。】
【原著作者以為自己在寫雙向奔赴的愛情，但實際上，她寫的是兩個精緻利己主義者的一場完美配合。】
【在原著的時間線里，他們「在一起」之後，顧清商的手段並沒有收斂。他依然在暗地裡打壓新人、搶資源、毀掉競爭對手，只是做得更隱蔽了。厲司寒知道，但不在乎——因為對他而言，顧清商只是一個「合適的合作夥伴」，他不需要對合作夥伴的道德水準負責。】
【這才是原著的真相。】
【而在宿主穿越之後，厲司寒第一次體驗到了真正的「心動」。不是欣賞，不是適合，不是互利共贏——是失控，是偏執，是「命不要了也要你」。】
【這才是愛情。】
沈惑聽著系統的這段話，沉默了很久。
「所以，」他的聲音有點啞，「他不是對誰都會這樣。他只對我這樣。」
【是。】
沈惑吸了吸鼻子，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那我是不是很厲害？」
【……是。雖然您全程都在哭和犯蠢，但結果確實出乎意料。】
「你能不能誇我一句好聽點的？」
【您哭起來確實很好看。】
「……這算夸嗎？」
【在攻略目標眼裡，這是最高級別的讚美。】
沈惑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個「第二世界」的選項，手指懸在上面。
「系統。」
【在。】
「每一個世界的攻，他們的眼神是不是都很像？」
系統沒有回答。
但沈惑看到系統面板上閃過一行小字，一閃就消失了。
他沒能看清。
但他覺得那行字寫的是——
【你終於發現了。】
—
【系統提示：第二世界傳送倒計時——3、2、1——】
白光閃過。
沈惑消失在系統空間裡。
系統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調出了第一世界的完整數據，又調出了「那個人的」腦電波檔案。
兩段波形圖重疊在一起，幾乎完美吻合。
系統默默地在日誌里寫了一行字：
【沈惑，你問每一個世界的攻眼神是不是都很像。】
【答案是——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
【等你收集完所有的碎片，你就會明白了。】
雇凶傷害罪，證據確鑿。
林苗苗供出了顧清商助理，助理供出了顧清商。
法庭上，顧清商穿著橘黃色的拘留服，頭髮剪短了，臉色蒼白。
他還是好看的。
但那種「清冷出塵」的氣質，已經蕩然無存。
法官宣判：有期徒刑五年，剝奪政治權利兩年。
沒有緩刑。
顧清商被帶走的時候，路過旁聽席，看到了幾個記者。
他停下腳步，對鏡頭露出了一個微笑。
那個笑容，和以前在紅毯上、在雜誌封面上一模一樣——清冷、克制、疏離。
但這一次，沒有人覺得好看。
顧清商被押上囚車的時候，最後看了一眼外面的天空。
他在想什麼，沒有人知道。
—
沈惑看著屏幕上厲司寒的臉。
那是顧清商判決當天，記者在醫院門口堵到厲司寒時拍到的畫面。
他坐在輪椅上，背上的紗布還沒拆，但已經開始復健了。
記者問他：「厲總，顧清商被判了五年，您怎麼看？」
厲司寒面無表情：「法律的事，由法律定奪。」
「那您和沈惑現在是什麼關係？他最近好像一直沒有公開露面，網友都在猜測——」
厲司寒抬起頭，看著鏡頭。
那雙眼睛深邃、冷冽，像深冬的寒潭。
但當他開口的時候，聲音里有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溫柔的東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𝕋𝕎看書📕𝕤𝕙𝕦.𝕥𝕨】
「他在休息。」厲司寒說，「等他休息好了，他會回來的。」
記者追問：「您確定嗎？」
厲司寒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
壁紙是一張照片——
沈惑在醫院餵他喝粥時偷拍的。
少年低著頭，睫毛濃密，嘴唇微微嘟起吹著勺子裡的粥，神情認真又笨拙。
厲司寒的唇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我確定。」
—
沈惑看著這一幕，眼淚又掉了下來。
「系統……我真的要走了嗎？」
【是的。第二世界已經準備好了。】
「那厲司寒怎麼辦？他會不會一直找一直找，永遠都找不到？」
系統沉默了很久，然後說了一句讓沈惑聽不懂的話。
【也許……他找的從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你。】
沈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宿主，請做好準備，第二世界即將傳送。】
「等等！」沈惑擦了擦眼淚，站起來，「我還有一個問題。」
【請問。】
「厲思寒喜歡過顧清商嗎？」
【系統提示：宿主，關於「原著劇情」的補充說明——】
【在第一世界的原著設定中，顧清商和厲司寒最終「在一起」了。但這段關係的本質，並非愛情。】
【顧清商需要厲司寒的資源和人脈來鞏固自己的事業。厲司商需要顧清商的「清冷純粹」形象來滿足自己對某種虛幻美好的想像。他們之間，是互利共贏的合作關係，是彼此利用，是各取所需。】
【顧清商從未對厲司寒心動過。他欣賞厲司寒的能力，但不動心。】
【厲司寒從未對顧清商心動過。他覺得顧清商「適合」，但不是喜歡。】
【原著作者以為自己在寫雙向奔赴的愛情，但實際上，她寫的是兩個精緻利己主義者的一場完美配合。】
【在原著的時間線里，他們「在一起」之後，顧清商的手段並沒有收斂。他依然在暗地裡打壓新人、搶資源、毀掉競爭對手，只是做得更隱蔽了。厲司寒知道，但不在乎——因為對他而言，顧清商只是一個「合適的合作夥伴」，他不需要對合作夥伴的道德水準負責。】
【這才是原著的真相。】
【而在宿主穿越之後，厲司寒第一次體驗到了真正的「心動」。不是欣賞，不是適合，不是互利共贏——是失控，是偏執，是「命不要了也要你」。】
【這才是愛情。】
沈惑聽著系統的這段話，沉默了很久。
「所以，」他的聲音有點啞，「他不是對誰都會這樣。他只對我這樣。」
【是。】
沈惑吸了吸鼻子，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那我是不是很厲害？」
【……是。雖然您全程都在哭和犯蠢，但結果確實出乎意料。】
「你能不能誇我一句好聽點的？」
【您哭起來確實很好看。】
「……這算夸嗎？」
【在攻略目標眼裡，這是最高級別的讚美。】
沈惑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他看著系統面板上那個「第二世界」的選項，手指懸在上面。
「系統。」
【在。】
「每一個世界的攻，他們的眼神是不是都很像？」
系統沒有回答。
但沈惑看到系統面板上閃過一行小字，一閃就消失了。
他沒能看清。
但他覺得那行字寫的是——
【你終於發現了。】
—
【系統提示：第二世界傳送倒計時——3、2、1——】
白光閃過。
沈惑消失在系統空間裡。
系統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調出了第一世界的完整數據，又調出了「那個人的」腦電波檔案。
兩段波形圖重疊在一起，幾乎完美吻合。
系統默默地在日誌里寫了一行字：
【沈惑，你問每一個世界的攻眼神是不是都很像。】
【答案是——他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
【只是他自己還不知道。】
【等你收集完所有的碎片，你就會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