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要低調，低調懂嗎？
壽宴前一晚，沈惑睡得並不安穩。
他翻來覆去想了半天那件壽宴衣裳的事情，最終帶著「明天再說吧」的心情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他的房門就被推開了——江玉柔帶著四個端著托盤的下人走了進來，每個人托盤上都整整齊齊地疊著一件衣裳，紅的、粉的、白的、淺紫的。
江玉柔拍了拍手：「惑兒醒了？來，挑衣裳。」
沈惑從被子裡坐起來，看著那四件華服。
第一件是正紅色的錦袍，領口袖口都用金線繡著大朵牡丹花紋，腰封上嵌著一排細碎的寶石，整件衣服在晨光里泛著灼目的光澤。
第二件是粉色，料子軟一些，繡著纏枝蓮紋，墜著一串細小的珍珠流蘇。
第三件是白色，素淨許多，只在領口用銀線暗繡了幾片竹葉，看起來清雅內斂。
第四件是淺紫色，介於高調和低調之間，繡了雲紋。
江玉柔拿起那件紅色的往他身上比了比：
「惑兒穿這個最好看，你膚色白，紅色襯你，加上你額間那枚硃砂痣，簡直絕了！今天你穿著這件去，滿京城的人都會看呆的。」
沈惑看著那件紅色錦袍，他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看呆了是好事，看呆了被老皇帝也看呆了就完蛋了。」
他對江玉柔說：「爹爹，這件太招搖了。」
江玉柔愣了一下：「招搖？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紅色的嗎？」
沈惑：「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剛退婚，穿這麼招搖出去，別人會覺得我不知羞恥、不知收斂。」
江玉柔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他好像被說動了。
沈惑又看了看那件白色的：「這件也太素了，穿出去別人會覺得我是一蹶不振、灰心喪氣。到時候一堆人圍過來問『你怎麼了』，我更煩。」
其實這句不算真話。
主要是到時候一堆人肯定都打扮的比較華麗，他穿這麼素的衣裳，反而鶴立雞群了。
他要的是低調，不是低調的高調。
萬一那個老皇帝腦子一抽，覺得他清新脫俗，又看上了怎麼辦？
江玉柔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沈惑指了指那件淺紫色的：「這件吧，不算太扎眼也不至於太素淨，剛好。」
江玉柔拿起來看了看，淺紫色繡著暗銀雲紋，領口比紅色那件收斂得多，沒有鑲寶石，只在腰封處綴了幾顆細碎的白玉珠，確實不張揚。
他點了點頭：「行，那就這件。但是頭上的首飾不能少，你以前出去頭上至少戴三十六根簪子的。」
沈惑：「……」
三十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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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離譜了吧，聖誕樹也沒有這麼密集吧？
他覺得自己今天脖子可能要遭罪了。
半個時辰之後沈惑坐在梳妝鏡前，看著江玉柔把最後一根簪子插進他發間。
他感覺自己的頭頂像被種了一片花圃，金子、珍珠、翡翠、瑪瑙，各種顏色各種質地，每插一根他的頭皮就多一分緊，像有人在他頭上蓋了一座小型寶塔。
沈玉柔又拿起一根步搖：「這根也戴上吧，走起路來會晃，特別好看。」
沈惑：「……爹爹，我今天脖子已經變短了了，再戴的話可能就要縮進去了。」
江玉柔捏了捏他的臉：「胡說，你脖子長著呢，再戴一根。」
又插了一根上去，沈惑對著鏡子轉了轉脖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噠。
他翻來覆去想了半天那件壽宴衣裳的事情，最終帶著「明天再說吧」的心情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透，他的房門就被推開了——江玉柔帶著四個端著托盤的下人走了進來，每個人托盤上都整整齊齊地疊著一件衣裳，紅的、粉的、白的、淺紫的。
江玉柔拍了拍手：「惑兒醒了？來，挑衣裳。」
沈惑從被子裡坐起來，看著那四件華服。
第一件是正紅色的錦袍，領口袖口都用金線繡著大朵牡丹花紋，腰封上嵌著一排細碎的寶石，整件衣服在晨光里泛著灼目的光澤。
第二件是粉色，料子軟一些，繡著纏枝蓮紋，墜著一串細小的珍珠流蘇。
第三件是白色，素淨許多，只在領口用銀線暗繡了幾片竹葉，看起來清雅內斂。
第四件是淺紫色，介於高調和低調之間，繡了雲紋。
江玉柔拿起那件紅色的往他身上比了比：
「惑兒穿這個最好看，你膚色白，紅色襯你，加上你額間那枚硃砂痣，簡直絕了！今天你穿著這件去，滿京城的人都會看呆的。」
沈惑看著那件紅色錦袍，他在心裡默默說了一句：「看呆了是好事，看呆了被老皇帝也看呆了就完蛋了。」
他對江玉柔說：「爹爹，這件太招搖了。」
江玉柔愣了一下：「招搖？你以前不是最喜歡紅色的嗎？」
沈惑：「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剛退婚，穿這麼招搖出去，別人會覺得我不知羞恥、不知收斂。」
江玉柔的表情微微動了一下，他好像被說動了。
沈惑又看了看那件白色的：「這件也太素了，穿出去別人會覺得我是一蹶不振、灰心喪氣。到時候一堆人圍過來問『你怎麼了』，我更煩。」
其實這句不算真話。
主要是到時候一堆人肯定都打扮的比較華麗，他穿這麼素的衣裳，反而鶴立雞群了。
他要的是低調，不是低調的高調。
萬一那個老皇帝腦子一抽，覺得他清新脫俗，又看上了怎麼辦？
江玉柔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
沈惑指了指那件淺紫色的：「這件吧，不算太扎眼也不至於太素淨，剛好。」
江玉柔拿起來看了看，淺紫色繡著暗銀雲紋，領口比紅色那件收斂得多，沒有鑲寶石，只在腰封處綴了幾顆細碎的白玉珠，確實不張揚。
他點了點頭：「行，那就這件。但是頭上的首飾不能少，你以前出去頭上至少戴三十六根簪子的。」
沈惑：「……」
三十六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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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離譜了吧，聖誕樹也沒有這麼密集吧？
他覺得自己今天脖子可能要遭罪了。
半個時辰之後沈惑坐在梳妝鏡前，看著江玉柔把最後一根簪子插進他發間。
他感覺自己的頭頂像被種了一片花圃，金子、珍珠、翡翠、瑪瑙，各種顏色各種質地，每插一根他的頭皮就多一分緊，像有人在他頭上蓋了一座小型寶塔。
沈玉柔又拿起一根步搖：「這根也戴上吧，走起路來會晃，特別好看。」
沈惑：「……爹爹，我今天脖子已經變短了了，再戴的話可能就要縮進去了。」
江玉柔捏了捏他的臉：「胡說，你脖子長著呢，再戴一根。」
又插了一根上去，沈惑對著鏡子轉了轉脖子，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咔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