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豪門掌權人的心機未婚妻(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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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渺才表露一點點在意,譚宗年就像聞到肉香的狗,立刻纏了上去。

  第二天,譚宗年就把溫渺隔壁的房子買了下來,悄咪咪搬了進去。

  這種小區,左右套房都是一樣的布局。

  100平不到,兩室一廳,全部加起來不如溫渺以前的臥室大。

  裝修說不上差,但絕對不豪華,用的家具也很劣質,標準的串串房。

  譚宗年心疼得不行。

  他的渺渺,受苦了。

  兩邊陽台是挨在一起的,譚宗年有時,能看在客廳看見溫渺去曬衣服,或者搬著搖椅躺在那裡看小說,雖然只是一個剪影。

  但譚宗年已經心滿意足。

  他就站在遠處靜靜地看。

  每天晚上躺在床上,想到一牆之隔的人是溫渺,他的內心就十分寧靜。

  ——

  顧鳴川的賽車比賽在尚譽學校畢業舞會的前幾天。

  他愛好廣泛,高中起就開始玩車,在業內小有名氣。

  這次是F1愛好者自己舉辦的一個友誼賽,來玩的基本上是富二代,贊助商很多,全平台直播。

  因為有一個網紅車手,所以在網上討論度很高。

  顧鳴川準備了許久,幾個月前就不停訓練,讓江雪茹和溫渺來給自己加油。

  那日,晴空朗朗,賽場擠滿了人,人山人海,大多是來看網紅車手的。

  顧鳴川穿著紅色賽車服,站在他那輛改裝過的法拉利跑車邊,劍眉星目,在陽光下笑得恣意張揚,沖看台上的溫渺和江雪茹揮了揮手。

  溫渺和江雪茹舉著印著他名字的小旗子給他加油。

  以往他參加比賽,迷妹一定坐一大堆。

  最近,他把所有曖昧對象都刪除了,跟所有小迷妹都斷聯了。

  年紀到了,他不想玩了,他要收心了。

  他想拿到冠軍後,向溫渺表白,和溫渺一起去英國讀書。

  然後結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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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覬覦溫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就說班上那個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假正經班長,顧鳴川不知道第幾次偷走他寫給溫渺的情書了。

  時間到,所有賽車手都在賽道準備。

  顧鳴川和這些富二代都熟悉,對彼此的車了如指掌。

  忽然,他看見一輛從未見過的陌生賽車。

  粉色梅賽德斯,還是那種小姑娘最愛的少女粉,貼著美樂蒂和kityy車衣,十分騷包。

  車內的人黑色賽車服,肩很寬,戴著墨鏡,看不清長相。

  這個比賽的主辦方在賽車界十分權威,竟然能突然加人?

  比賽要開始了,顧鳴川不多想,認真準備比賽。

  他已經在幻想,在山呼海嘯的喝彩聲里,漫天彩帶飄舞,舉著獎盃跟溫渺表白的場景了。

  與此同時。

  SWORD賽車比賽直播間。

  每個賽車手的車內都安了攝像頭。

  鏡頭切給粉色賽車手時,直播間瞬間爆了。

  車內的男人肩膀平直寬闊,戴著gucci墨鏡,只露出高挺鼻樑和一截鋒利下頜。

  搭在方向盤上的手骨感修長,一下一下敲著,周身氣質冷冽。

  太帥了,氣質還特別獨特,隨意將手搭在方向盤上都性感得不行,野性又不羈。

  這樣的帥哥,太適合點燃觀眾激情了。

  直播間運營私心給他多停留了幾分鐘。

  【臥槽哪來的頂級帥哥!】

  【啊啊啊啊啊哥哥我想在你的鼻樑上滑滑梯】

  【哥哥的腰不是腰,奪命三郎的彎刀】

  【dbq這個肩膀也太好搭腿了】

  【粉色車衣,性取向危……】

  【我不行了,直男不能用騷包粉嗎?】

  ……

  看台。

  江雪茹和溫渺,目光緊張追逐著紅色法拉利。

  她們都知道顧鳴川為這次比賽付出了多少。

  一開始,顧鳴川的賽車還在最前面,可到了賽道中程,一輛騷粉色梅賽德斯迅速衝到了最前面。

  並且,還風騷的在顧鳴川的紅色法拉利旁邊扭了個屁股,甩了個漂移。

  顧鳴川:?

  他卯足了勁想追上去,可粉色梅賽德斯速度實在太快,在賽道上跑成一道殘影,將所有人遠遠甩在後面,激起一陣煙塵。

  解說員聲音激動:【看來梅賽德斯一開始只是藏拙,現在不藏了,完全把眾人甩在了後面。

  而且我看著他漂移的姿態和轉彎,怎麼那麼像那個在美國拿過五連冠的前輩呢?】

  直播間。

  運營又切了一個鏡頭給粉色梅賽德斯。

  車內的男人神情放鬆,薄唇勾起散漫弧度,單手扶著方向盤,姿態遊刃有餘,甚至還有閒心扶了一下墨鏡。

  解說立刻說:【大家不要學啊,這樣很危險的。】

  最後,粉色梅賽德斯奪冠毫無懸念。

  江雪茹和溫渺都為顧鳴川感到遺憾。

  但沒得金牌,銀牌也很不錯了。

  二人起身,準備前往頒獎台恭賀他。

  彩帶漫天飛舞,音樂震撼人心。

  站在最高位置的男人還戴著墨鏡,黑色賽車服顯得他氣質冰山一般冷冽,薄唇輕輕抿著,有一種萬事萬物都不放在心上的散漫,但擋不住拿金牌的意氣風發。

  所有鏡頭一瞬間對準他。

  直播間有不少F1賽車老粉。

  【我靠,這下半張臉,怎麼這麼像前幾年在美國拿過五連冠的那個亨利?】

  【亨利好像就是混血吧。】

  【就是他!!!他不是退出賽車界,回英國繼承家業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江城的普通賽車比賽上?】

  【以為不知姓名的普通外門弟子竟是宗門老祖……什麼男頻爽文情節】

  【如果亨利能出山就好了……現在的F1真的看不下去】

  【你們不知道他家幹嘛的嗎?英國頂尖老牌貴族,哪會任他遊戲人間】

  與此同時,主持人將話筒對準男人,「請問一下冠軍有什麼獲獎感言嗎?」

  男人輕笑:「看台太遠了,看不清喜歡的人。」

  此話一出,周圍瞬間響起了無數道起鬨尖叫聲。

  清冽磁性的聲音在廣播響起時,溫渺和江雪茹剛好走到頒獎台不遠處。

  溫渺所有心神,一瞬間被攥住,隔著漫天飛舞的彩帶,猛地望向站在頒獎台最高處的男人。

  天空碧藍,沒有一朵雲,男人肩寬腿長,穿著賽車服帥得驚人,舉著獎盃,意氣風發,比陽光還要耀眼。

  譚宗年。

  他怎麼會在這裡?!

  譚宗年捕捉到溫渺的視線後,遙遙對她點了一下頭,墨鏡下的薄唇,勾起弧度。

  顧鳴川看見溫渺和江雪茹,舉著銀牌跑過來,神情沮喪,「唉,只拿了銀牌。」

  江雪茹安慰:「沒事啦,第二名也很不錯的,有黑馬沒辦法。」

  溫渺現在根本聽不見他們的話,心怦怦直跳。

  譚宗年不知何時走到了三人身後。

  充滿侵略性的成男氣質,讓人無法忽略。

  三人都扭頭望向他。

  顧鳴川早就看他不爽了,皺緊眉,「你剛剛在賽道上什麼意思,故意玩我?」

  譚宗年一個眼神沒分給他。

  單手扶在墨鏡上,將墨鏡往後推,卡在頭頂。

  優越眉眼一瞬間暴露在陽光下,桃花眼狹長,鼻樑高挺,衝擊性極強的濃顏,有著攝人心魄的鋒利。

  他牢牢盯著溫渺。

  江雪茹剛剛就覺得這人有點眼熟,戴著墨鏡沒認出來,這下立刻就認出來了,這不譚宗年嗎?

  顧鳴川有臉盲症,只有看大美女才會過目不忘,例如溫渺。

  但譚宗年這張臉,是個人見了都忘不了。

  他咬著牙,怒意浮在臉上。

  靠,追人追到他面前了!

  你看渺渺願意理你嗎?

  顧鳴川冷哼一聲:「走,渺渺,我帶你們吃東西去。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

  走了兩步才發現,身後沒人跟上。

  溫渺和江雪茹都站在原地沒動。

  譚宗年笑吟吟地,遠遠瞥了一眼變了臉色的顧鳴川,氣定神閒插兜。

  嘖,小男孩,想在他家寶寶面前耍帥?

  可能嗎?

  賽車,他是祖師爺。

  譚宗年屬於是溫渺給一點顏料他就開染坊,給個梯子就上房。

  發現溫渺其實也很在意自己後,譚宗年又恢復了最開始那個騷包風流的樣子。

  只想著怎麼勾搭老婆,怎麼讓老婆原諒自己,怎麼把老婆撩回來。

  顧鳴川走過來,皺眉:「你倆怎麼不走?」

  溫渺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盯著譚宗年望了這麼久,雪白臉頰泛上尷尬的紅,「哦哦,好。」

  江雪茹看一眼遊刃有餘的譚宗年,又看一眼氣急敗壞的顧鳴川,內心小人激動得跳舞。

  她神色激動,湊近溫渺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閨蜜你最愛的修羅場更新了。」

  溫渺耳根更熱了,轉身正想走。

  手腕忽然被一雙大手拉住。

  是譚宗年。

  顧鳴川眼神瞬間變了,大步走過來,擋在譚宗年面前,瞪他:「你他麼是誰啊,隨隨便便拉女孩子的手。」

  譚宗年徑直將溫渺拉進了懷裡。

  一隻手搭在溫渺肩膀,另一隻手輕捏她的臉,抬眸望著顧鳴川,眉骨輕揚,唇邊掛著使壞的笑。

  「來,寶寶,告訴你的異性好朋友,我們是什麼關係?」

  男人肩膀寬闊,身形高大,黑色賽車服挺闊帥氣,將穿著小白裙的嬌小少女整個攬在了懷裡,親昵貼在她耳畔。

  一個占有欲極強,充滿侵略性的姿勢。

  顧鳴川像等待審判的犯人一樣,緊緊盯著溫渺的唇。

  忽然間。

  顧鳴川對上了譚宗年的眼。

  雙眼皮褶皺很深,划過鋒利痕跡,眼尾輕微上揚,帶出散漫弧度。

  瞳仁。

  淺金琉璃與明亮湛藍交織。

  就像——

  就像被落日熔金鋪滿的大海。

  eyes。

  溫渺畫的eyes。

  原來:是譚宗年的眼睛!

  靠,他簡直是個傻逼。

  顧鳴川整個人瞬間軟下去,臉色蒼白得嚇人。

  他接受不了,立刻轉身跑了。

  溫渺甚至還沒來得及回答。

  江雪茹兩眼放光吃瓜。

  譚宗年長得帥,又拿了冠軍,本來就萬眾矚目。

  周圍圍觀的人很多,有媒體,有觀眾,有其他賽車手的粉絲。

  溫渺紅了臉,小聲說:「譚宗年,你放開我。」

  譚宗年聽話放開,微彎腰,笑吟吟地,又頂著那雙漂亮深情的桃花眼撩她:「只祝你朋友獲獎快樂嗎?我得了金牌,為什麼不祝賀我?你看看我的賽車,貼的車衣都是你喜歡的風格哦。」

  譚宗年的目光深邃,太有侵略性。

  剛和他對視十秒,溫渺就受不了垂下眸。

  譚宗年蹲下身,兩隻手擱在膝蓋上,姿態散漫,又扭頭從下面看溫渺。

  天光明亮,溫渺低著頭,長發順著臉頰在肩旁垂落,身前一片陰影。

  譚宗年就在這片陰影里,眼眸含笑,緊緊盯著她。

  時不時有風過,溫渺發梢還會拂到譚宗年臉上,帶來一陣甜香。

  譚宗年心裡暗爽。

  這味道,還是他之前買的洗髮水。

  小姑娘眼睫濃密,被譚宗年看得緊張,不停輕顫。

  半晌,她終於受不了,杏眼閃過惱怒,聲音軟綿綿的:「你煩不煩呀。」

  像撒嬌。

  譚宗年笑,嗓音低沉,仿佛在喉嚨轉了幾個圈,尾音撩人。

  「那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溫渺受不了,拉著江雪茹跑了。

  譚宗年眉梢輕挑,望著少女背影遠去。

  而後,隨手將獎盃扔進車內,拒絕了所有採訪,揚長而去。

  今天收穫不錯。

  又是帥到老婆的一天。

  ——


  身前忽然落下一道頎長的陰影。

  他抬眸望去,清冷矜貴的成熟男人,一身黑西裝,站在他面前。

  十八歲的少年臉上藏不住事,瞬間布滿了不爽,語氣惡狠狠地:「大叔,別以為自己和渺渺現在在一起就高枕無憂了,等你死了,渺渺還是我的。」

  譚宗年在他對面落座。

  長指屈起,輕點桌面,簡單的動作,卻充滿了威懾力。

  顧鳴川一時摸不准他要幹嘛。

  譚宗年聲音平靜:「顧家的情況,我了解。」

  顧鳴川一顆心揪起來。

  一瞬間。

  顧鳴川輕易感受到了自己和譚宗年的差距。

  譚宗年隨便一句話。

  他就得擔心自己家族會不會譚宗年弄垮。

  他們不止閱歷,就連財力和背景,都是天壤之別。

  年輕優勢,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顯得可笑又滑稽。

  譚宗年見顧鳴川緊張得冷汗都掉下來了,緩緩道;「別緊張,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渺渺的朋友,我向來很尊重她的朋友。」

  顧鳴川:「那你什麼意思?」

  譚宗年平視著顧鳴川,可他氣場實在太強大,給顧鳴川一種被俯視的感覺。

  酒吧燈光昏暗,將譚宗年完美骨相的五官勾勒得更加立體,他嗓音淡淡:「顧鳴川,你守護不了她的天真。

  你媽媽性格強勢,你爸爸又善於鑽營,他們一直想讓你娶一個比顧家更高門第的妻子。你和溫渺談戀愛,你覺得他們會支持?

  讓溫渺被你父母羞辱,夾在中間做人,委曲求全,小心翼翼,早上都睡不到自然醒?

  你是在父母庇護下長大的鳥兒,你一輩子也沒有掀桌的勇氣,你只能讓她受委屈。」

  說到這,譚宗年薄唇掀起弧度,「而我不一樣,我已經很強大,比所有人都強大。我的背景和金錢,能讓她不用畏懼任何人,隨心所欲做一切想做的事,成為這個世界的公主,」

  他望向面色慘白的少年,眸光冷洌如雪,反問:「你能嗎?」

  顧鳴川握酒杯的手都在顫抖,大聲喊:「別說了!」

  譚宗年又笑了,他像個在牌桌上將對手玩弄於鼓掌之間的贏家,「我們都愛溫渺,希望溫渺更幸福,不是嗎?」

  顧鳴川:「我知道了,你別說了。」

  這個年紀的少年都嘴硬,嗓音艱澀:「但我不是輸了,只是渺渺她……喜歡你。」

  「喜歡我?」譚宗年來了興趣,眼睛都亮起來,追問:「你怎麼看出來的?」

  顧鳴川冷哼一聲:「讓情敵闡述這種事情,會不會太過分了?」

  譚宗年唇邊掛著壓不下去的笑:「抱歉。但我今天來,還有更重要的事。你申請了英國的學校?在我家寶寶附近?」

  顧鳴川被這句寶寶刺得耳朵疼,「那咋了!」

  譚宗年眼眸含笑,聲音姿態都說得上溫和,可語氣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我不喜歡我家寶寶身邊有異性,所以,英國你不能去。全世界所有大學任你挑,我都有辦法讓你入學。並且,我還可以讓你入股我的集團,少不了你的好處。」

  頓了頓,譚宗年又道:「你是渺渺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讓我說出下一句話。」

  威脅的話。

  顧鳴川咬牙切齒,內心將譚宗年這個笑面虎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但他知道,以譚宗年的身份,他說這句話,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譚宗年:「考慮好了嗎?」

  顧鳴川要被他氣死了。

  裝什麼溫文爾雅!

  「想好了,我同意!我要去哈佛,去牛津,去麻省理工!你都能讓我進去?」

  顧鳴川是個大學渣。

  他在故意給譚宗年出難題。

  譚宗年:「豈止學校,專業都任你挑,前提是,別出現在溫渺身邊,對了——」

  譚宗年彎眸,眼尾上揚,像個風度翩翩的紳士貴公子,「我沒有逼你哦,都是你自願的。」

  顧鳴川要被氣吐血了。

  譚宗年其實有很多方法讓顧鳴川消失在溫渺世界。

  但他選擇了最難,手段最善良的一種。

  畢竟,這是渺渺在意的朋友啊。

  他要學著尊重,學著禮貌,學著平等待人。

  學著像渺渺一樣善良對待這個世界。

  他不能再當那個傲慢自負,沒有三觀的病態壞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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