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古代炮灰一家人（15）
趙月不了解廣平王世子，除了知道他病弱，別的幾乎一無所知，她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來廣平王世子到底想幹嘛。
她跟何澍說：「這事得問你啊。那天是你跟他聊了小半天。我知道的關於他的事都是聽你說的。」
「但那天我們真的只是在聊佛法，偶爾聊點學問。沒聊別的。」
夫妻倆沉默片刻，又梳理了一下陳晟和送來的東西：文蛤、嫽綾、鮮花。
這些東西有什麼共同點呢？
過了一會，趙月問何澍：「他見過咱們煜兒嗎？」
「沒有吧。」下意識地說完，何澍就愣了一下，「煜兒說的那個排場很大的釣魚人，不會是他吧？」
趙月依舊不解，「就算是他……煜兒看到他，他可能也看到煜兒了。」
何澍接著分析，「煜兒在捉魚蝦，他送來了文蛤。」
趙月：「年輕姑娘愛美，他送來了嫽綾。」
「我那天跟他說了，小女愛花，所以採摘了野花插瓶，所以他送來了花。」
趙月捶了他一下，「沒事你說這個幹嗎！」
何澍內心懊惱，「是我的錯。」
他就是沒忍住炫耀了一下孩子。
又過了一會，趙月自我開解，「你說他是為了躲避太后催婚才躲到這兒來的，還說太后要是再催，他就剃度出家。他應該是有自知之明的哈，不會來禍害好人家的姑娘。對吧？」
「那天他確實是這個意思。」
他炫耀孩子也是在他表達了不成親的想法之後。
夫妻倆對視一眼，兩隻手握在一起，給自己和對方加油打氣，同時寄希望於廣平王世子做個人。
但他要是真不做人，那就只能想辦法氣死他了。他女兒可以寡婦再嫁，亦或者回娘家長住，在娘家養男寵好了。
❀
仁壽寺後山別院，陳晟和打了個噴嚏，又咳了幾聲。
丫鬟們一臉擔心，滿心憂慮，但也不敢隨意表達出來，世子說了，他的身體就這樣，讓她們都無需大驚小怪。
以前忍不住會大驚小怪的都被調到別處幹活去了。那待遇比在世子身邊可差遠了。
好在這次只咳了幾聲就停了，沒有一直持續。
陳晟和把花瓶又往自己身邊挪了挪，閉上眼睛假寐，他覺得此番咳嗽和以往不同，身體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應該是有人在念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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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何家人吧。在琢磨他為什麼要送東西？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猜出原因來。
打死他也想不到，何澍夫妻在琢磨氣死他的幾十種方法。
裝著裝著，他就真的睡著了。
丫鬟們豎著耳朵聽著他的動靜，聽到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趕緊過來給他蓋被子。
所有人輕手輕腳，訓練有素。
至於那瓶花，除了世子本人，別人是一碰也不敢碰的。
❀
明煜中午不但吃上了干炸小魚小蝦，還吃上了白灼文蛤。
她非常好奇，「這東西哪兒來的？」
本朝的都城是個內陸城市，離海比較遠，交通又不便，要把海鮮運過來，十分費勁。非頂級權貴吃不上這個。
何澍說：「廣平王世子送來的，還是那瓶花的謝禮。」
明煜表示，「他還挺懂禮尚往來的嘛，是個可以交的朋友。」
何澍差點噎著，「別胡說。那是世子，太后娘娘的寶貝孫子。」
說到這裡，他把聲音壓得極低，跟明煜嘀咕，「他是個病秧子，當男寵都不夠格。」
明煜覺得莫名其妙，「誰會跟男寵交朋友？誰會想讓自己的朋友當男寵啊？我要是跟他交朋友，就自動把他排除出男寵隊伍了。」
她只覺得這是藍星媽媽給她在這個小世界安排的金大腿。
在這個時代，權勢很重要，沒有權勢萬萬不行，但權勢同時也意味著風險，會陷入權力鬥爭，會被當權者猜忌。
跟廣平王世子這個病秧子結交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我就是看上了他這個富貴閒人的身份。」
天下之大，有幾個人能當得起這四個字呢？
何澍覺得女兒說得有理，但還是搖頭，「不行的。至少現在不行。等他抗婚成功了再說吧。現在他正被催婚呢。萬一太后盯上你，給你賜個婚，那咱上哪兒哭去？」
明煜一下就老實了。
她不能和病秧子成親的。
想一想另一半時不時咳嗽幾聲，動不動還吐幾口血，明煜就覺得這日子沒法過。
她當然可以把人治好，畢竟她的木系異能有治癒作用，而且現在空間裡還有各種丹藥，但是，沒必要不是嗎？
她如果跟人在一起，肯定要一開始就把人治好，她是不可能和病秧子親熱的。
但治好了，這個人就會被她視為所有物了。隨後萬一這個人有任何一丁點異心，甚至在感情里略微走神，她都會覺得很膈應。
就算她到時候把人殺了，但這份膈應她也已經受了。
何澍說：「趕緊吃飯吧。明天咱們就回家了。」
「啊？不住啦？」
「不住了。回京看看情況，你爹我還想著起復呢。能當官還是當官，不能當官我找個書院去當夫子去，別整天在家閒著呀。」
「阿爹你還挺有上進心。那你自己回去，阿娘和我們在這裡玩可以嗎？」
「不可以。都回去。」
明煜就跟趙月抱怨，「阿爹太霸道了。」
趙月哄她，「每年這個時候，珍寶閣都會有新樣子的頭面賣，咱們回去看看，要是有好看的，給你買幾樣。髮釵、耳璫、瓔珞，都會有新的。」
「那好吧。我要多買幾樣。」
「好，給你買。」
何家雖然不是核心權貴圈裡的人，但是夫妻倆都頗懂經營之道，家資頗豐，給孩子買點首飾衣料還是沒問題的。
至於廣平王世子送來的嫽綾，那玩意他們都不敢穿！收到庫房裡吃灰去！
❀
次日一早，明煜一家人就離開了田莊，趕回京城了。
他們走了沒一會，陳晟和那邊就接到了消息，他嘆息一聲，「何大人躲著我呢。」
侍衛不說話。
陳晟和說：「咱們也回去吧。」
侍衛便去吩咐人準備。
陳晟和又跟他說：「你再去趟何家田莊，看看還有沒有何小姐親自插的花，有的話就要過來吧。」
侍衛：「？」
陳晟和說：「這樣的插花，想必他們應該是沒帶走的。你去搜羅一下。」
侍衛：「……」
他猶豫了兩秒，就聽自家主子又說：「算了，你快馬加鞭，去問何大人，他田莊裡的那些花我們能不能取走。他答應了你再去取。他要是不答應…那就算了。」
侍衛：「……」
說實話，侍衛覺得這活不太好辦，主要是顯得有點沒臉沒皮。
但他家主子好像也不是很在乎他的臉皮。
「我怎麼跟何大人說呢？我這一去，何大人不就知道咱們在注意人家的動靜了嗎？人家剛一走，咱就知道了。」
陳晟和頗感無奈，「你就不能變通一下嗎？你說你想討一瓶花，去了趟田莊，知道他們回京了，所以特意追上來問問，這不就行了！」
怎麼那麼笨呢？
沒一點機靈勁。
侍衛領命而去。他真的去何家田莊問了一下，走了走程序，然後才快馬加鞭去追趕。
她跟何澍說：「這事得問你啊。那天是你跟他聊了小半天。我知道的關於他的事都是聽你說的。」
「但那天我們真的只是在聊佛法，偶爾聊點學問。沒聊別的。」
夫妻倆沉默片刻，又梳理了一下陳晟和送來的東西：文蛤、嫽綾、鮮花。
這些東西有什麼共同點呢？
過了一會，趙月問何澍：「他見過咱們煜兒嗎？」
「沒有吧。」下意識地說完，何澍就愣了一下，「煜兒說的那個排場很大的釣魚人，不會是他吧？」
趙月依舊不解，「就算是他……煜兒看到他，他可能也看到煜兒了。」
何澍接著分析，「煜兒在捉魚蝦，他送來了文蛤。」
趙月：「年輕姑娘愛美，他送來了嫽綾。」
「我那天跟他說了，小女愛花，所以採摘了野花插瓶，所以他送來了花。」
趙月捶了他一下，「沒事你說這個幹嗎！」
何澍內心懊惱，「是我的錯。」
他就是沒忍住炫耀了一下孩子。
又過了一會，趙月自我開解，「你說他是為了躲避太后催婚才躲到這兒來的，還說太后要是再催，他就剃度出家。他應該是有自知之明的哈，不會來禍害好人家的姑娘。對吧？」
「那天他確實是這個意思。」
他炫耀孩子也是在他表達了不成親的想法之後。
夫妻倆對視一眼，兩隻手握在一起，給自己和對方加油打氣，同時寄希望於廣平王世子做個人。
但他要是真不做人，那就只能想辦法氣死他了。他女兒可以寡婦再嫁，亦或者回娘家長住，在娘家養男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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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壽寺後山別院，陳晟和打了個噴嚏，又咳了幾聲。
丫鬟們一臉擔心，滿心憂慮，但也不敢隨意表達出來，世子說了，他的身體就這樣，讓她們都無需大驚小怪。
以前忍不住會大驚小怪的都被調到別處幹活去了。那待遇比在世子身邊可差遠了。
好在這次只咳了幾聲就停了，沒有一直持續。
陳晟和把花瓶又往自己身邊挪了挪，閉上眼睛假寐，他覺得此番咳嗽和以往不同，身體沒覺得有什麼問題，應該是有人在念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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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何家人吧。在琢磨他為什麼要送東西？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猜出原因來。
打死他也想不到，何澍夫妻在琢磨氣死他的幾十種方法。
裝著裝著，他就真的睡著了。
丫鬟們豎著耳朵聽著他的動靜，聽到呼吸變得均勻綿長，趕緊過來給他蓋被子。
所有人輕手輕腳，訓練有素。
至於那瓶花，除了世子本人，別人是一碰也不敢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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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煜中午不但吃上了干炸小魚小蝦，還吃上了白灼文蛤。
她非常好奇，「這東西哪兒來的？」
本朝的都城是個內陸城市，離海比較遠，交通又不便，要把海鮮運過來，十分費勁。非頂級權貴吃不上這個。
何澍說：「廣平王世子送來的，還是那瓶花的謝禮。」
明煜表示，「他還挺懂禮尚往來的嘛，是個可以交的朋友。」
何澍差點噎著，「別胡說。那是世子，太后娘娘的寶貝孫子。」
說到這裡，他把聲音壓得極低，跟明煜嘀咕，「他是個病秧子，當男寵都不夠格。」
明煜覺得莫名其妙，「誰會跟男寵交朋友？誰會想讓自己的朋友當男寵啊？我要是跟他交朋友，就自動把他排除出男寵隊伍了。」
她只覺得這是藍星媽媽給她在這個小世界安排的金大腿。
在這個時代，權勢很重要，沒有權勢萬萬不行，但權勢同時也意味著風險，會陷入權力鬥爭，會被當權者猜忌。
跟廣平王世子這個病秧子結交就不存在這個問題了。
「我就是看上了他這個富貴閒人的身份。」
天下之大，有幾個人能當得起這四個字呢？
何澍覺得女兒說得有理，但還是搖頭，「不行的。至少現在不行。等他抗婚成功了再說吧。現在他正被催婚呢。萬一太后盯上你，給你賜個婚，那咱上哪兒哭去？」
明煜一下就老實了。
她不能和病秧子成親的。
想一想另一半時不時咳嗽幾聲，動不動還吐幾口血，明煜就覺得這日子沒法過。
她當然可以把人治好，畢竟她的木系異能有治癒作用，而且現在空間裡還有各種丹藥，但是，沒必要不是嗎？
她如果跟人在一起，肯定要一開始就把人治好，她是不可能和病秧子親熱的。
但治好了，這個人就會被她視為所有物了。隨後萬一這個人有任何一丁點異心，甚至在感情里略微走神，她都會覺得很膈應。
就算她到時候把人殺了，但這份膈應她也已經受了。
何澍說：「趕緊吃飯吧。明天咱們就回家了。」
「啊？不住啦？」
「不住了。回京看看情況，你爹我還想著起復呢。能當官還是當官，不能當官我找個書院去當夫子去，別整天在家閒著呀。」
「阿爹你還挺有上進心。那你自己回去，阿娘和我們在這裡玩可以嗎？」
「不可以。都回去。」
明煜就跟趙月抱怨，「阿爹太霸道了。」
趙月哄她，「每年這個時候，珍寶閣都會有新樣子的頭面賣，咱們回去看看，要是有好看的，給你買幾樣。髮釵、耳璫、瓔珞，都會有新的。」
「那好吧。我要多買幾樣。」
「好，給你買。」
何家雖然不是核心權貴圈裡的人，但是夫妻倆都頗懂經營之道，家資頗豐，給孩子買點首飾衣料還是沒問題的。
至於廣平王世子送來的嫽綾，那玩意他們都不敢穿！收到庫房裡吃灰去！
❀
次日一早，明煜一家人就離開了田莊，趕回京城了。
他們走了沒一會，陳晟和那邊就接到了消息，他嘆息一聲，「何大人躲著我呢。」
侍衛不說話。
陳晟和說：「咱們也回去吧。」
侍衛便去吩咐人準備。
陳晟和又跟他說：「你再去趟何家田莊，看看還有沒有何小姐親自插的花，有的話就要過來吧。」
侍衛：「？」
陳晟和說：「這樣的插花，想必他們應該是沒帶走的。你去搜羅一下。」
侍衛：「……」
他猶豫了兩秒，就聽自家主子又說：「算了，你快馬加鞭，去問何大人，他田莊裡的那些花我們能不能取走。他答應了你再去取。他要是不答應…那就算了。」
侍衛：「……」
說實話，侍衛覺得這活不太好辦，主要是顯得有點沒臉沒皮。
但他家主子好像也不是很在乎他的臉皮。
「我怎麼跟何大人說呢？我這一去，何大人不就知道咱們在注意人家的動靜了嗎？人家剛一走，咱就知道了。」
陳晟和頗感無奈，「你就不能變通一下嗎？你說你想討一瓶花，去了趟田莊，知道他們回京了，所以特意追上來問問，這不就行了！」
怎麼那麼笨呢？
沒一點機靈勁。
侍衛領命而去。他真的去何家田莊問了一下，走了走程序，然後才快馬加鞭去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