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長女（20）
攤主內心跑馬，臉色就不是很好看。
盛大勇餓得肚子咕咕叫，「你先給我個燒餅。」
「5000。」攤主拿了個燒餅給他，接著追問：「你還沒說呢，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呀？」
攤主：「……哎呀，我這不是關心小妹妹嗎？你把她怎麼著了？」
盛大勇嘴裡的餅差點就咽不下去，「什麼叫我把她怎麼著了？我告訴你，我們安頓好了。我來接我爹娘一起過去。」
「安頓好了？」攤主頓時就來了興致，「京城是不是特別好？賣東西的多嗎？買賣是不是特別好做？」
「多！可多了！」
盛大勇付了錢，又掏出京城的照片給她看，攤主眼睛都亮了。她問盛大勇，「住哪兒啊？」
這個問題，盛大勇還真不好回答。他明白並非所有人都跟他和明煜一樣運氣好，一到了那兒就能遇上散財童子。
他斟酌著，把明煜最開始的想法說了，「先找個地方落腳唄，隨便找個門洞也能對付一宿。等掙了錢，就能賃個房子住。反正我覺得吧，比在鄉下還是要好一些。」
想了想，他又把江允森跟他講的那些也說了，「我聽說，現在還能擺攤，等過幾年，可能就沒辦法擺攤了，去工廠里當工人才是好出路。」
攤主又給了他一個餅。
盛大勇說：「我不要了，我吃了這個就能堅持到家，我娘會給我做飯吃的。」
「拿著吧。這個不收你錢。」
「啊？別！我還是給你錢吧。」
盛大勇又摸出一張錢，攤主堅持沒收，「謝謝你跟我講京城的事。我也去那兒瞧瞧。」
盛大勇抽了抽嘴角，這人跟他妹一樣，說風就是雨的，「那你這個攤子怎麼辦啊？」
「我到京城去弄個攤子唄。我在這兒也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家徒四壁啥也沒有，就這麼一個手藝。我到京城去瞧瞧，混不下去我再回來。你不是說你還要去京城嗎？啥時候去？」
「過兩天吧。我先回家，我爹娘總要收拾一下家裡的東西，該賣的賣了。得花點時間。」
「那你走的時候從我這兒路過，我跟你一起走。路上有個伴，沒問題吧？你放心，我力氣大，不給你添麻煩。我就是沒出過遠門，想著有個熟人，我心裡踏實點。」
「咱倆算熟人啊？」
「那咋不算呢？都見兩回面了。」
「行吧。」盛大勇笑了笑，「我回家定了哪天走，然後我就來這兒跟你說一聲，你也能有時間收拾一下東西。」
「哎！謝謝你。我叫李淑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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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勇。」
「你妹妹叫啥？」
「盛明煜。」
「她名真好聽。」
「那是。我妹妹嘛。」
吃完燒餅，盛大勇還從李淑英這兒蹭了碗熱水喝，倆人這回是真的相熟了。
回到家，盛老爹和盛媽都在家，已經到了農閒時節，他們倆一個在整理柴火，一個在織布。
「爹，娘，我回來了。」
盛大勇走到門口就開始喊，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盛老爹和盛媽都站起來了。
盛媽走到他身邊，「你回來了，你妹呢？」
「娘，你放心，她好著呢。我回來接你們去京城，她在那兒等你們。來迴路上太折騰了，這回就沒讓她回來。」
盛媽拍他一下，「寧肯折騰點，你也別把她一個人扔那兒啊。」
盛老爹也說他：「沒你這麼辦事的！」
盛大勇就開始「告狀」，「你們是不知道，一到京城，明煜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哎呦喂！我都快不認識她了！」
他把明煜幹過的事都說了一遍，重點講了明煜是如何用一把假槍戲耍他的。
盛老爹和盛媽倆人都笑得哈哈的。
盛大勇說：「很好笑哈？」
「哎呀，你妹妹淘氣一點而已，你當哥哥的，還要計較這個啊。」
「哼！她也就是我妹妹，知道我捨不得打她。我這心喲，被她折騰的，一會上去，一會下來，有時候下去上不來，有時候上來下不去，可氣死我了。她還給自己找了個對象。」
「啊？這麼快！什麼人啊？能信得過嗎？你妹妹可別吃虧了啊。你怎麼就自己回來了呢！」
「吃虧應該是吃不了虧的。我們都收他兩個大宅子了！」
「什麼！」盛媽的巴掌「啪」的一聲就降落到了盛大勇背上，她也是有力氣的，差點把盛大勇打趴下，「哪能幹這種事！」
盛大勇：「！！！」
盛老爹催他：「說！怎麼回事？」
盛大勇拿出江允楨的照片，給盛老爹和盛媽看，「明煜她看上人家的臉了。」
盛媽接過照片仔細端詳，「確實好看。」
盛老爹撇撇嘴，「好看管屁用。」
盛大勇說：「有用的。有錢。兩個宅子，一個給我了，一個給明煜了。咱名下都有大宅子。他父母還正式來拜訪我，給了聘禮。他們家人都很好。」
他小聲把江家的情況說了說，「原本是一家人都打算去避風頭的，結果他見了明煜，不走了。他家人這會應該都走了。」
「那就剩他自己了？」
「嗯。」
盛媽「哎喲」一聲，「他以後不會後悔吧？」
「後悔有啥用？」
「也是。哎呀，那他倒是個實誠孩子。」
「明煜讓我接你們過去，她想你們了。她要跟這小子過日子，生孩子，你們過去幫她帶孩子吧。」
「行。」
「嗯？你們同意啊？」
「我們為啥不同意？我們也想你妹妹了。」
「合著你們沒想我唄？」盛大勇現在一整個明煜附體。
「你這不是回來了嗎。」
盛大勇：「……」
盛媽問他：「餓不？娘給你做飯去。你想吃點啥？」
「給我下碗麵條唄。」
「等著。」
「哎。」
盛老爹說：「這兩天把家裡的東西拾掇拾掇，能賣的賣了，收拾完就走。這些天你們不在，我和你娘在家裡抓心撓肝的，吃不香，睡不踏實，還是跟你們走吧。」
「那就對了，爹，還是京城好，你們去了就知道了。小妹現在跟個城裡人似的，可好看了。」
盛媽就說：「你妹本來就好看啊。」
盛大勇：「……」
他吃了麵條，休息了一下，就出去溜達，把京城的照片拿給大家看，引來一片驚嘆聲。這是明煜交給他的任務，他得好好完成。
在他到家的第二天，明煜寄出的信才到。盛大勇說：「這信出發比我早，到的比我晚。」
他打開信給爹娘念了念，明煜還是要比盛大勇活潑，她的字裡行間都是跳躍的快樂，盛媽和盛老爹光是聽著，就笑得停不下來。
盛大勇餓得肚子咕咕叫，「你先給我個燒餅。」
「5000。」攤主拿了個燒餅給他，接著追問：「你還沒說呢，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呀？」
攤主：「……哎呀，我這不是關心小妹妹嗎？你把她怎麼著了？」
盛大勇嘴裡的餅差點就咽不下去，「什麼叫我把她怎麼著了？我告訴你，我們安頓好了。我來接我爹娘一起過去。」
「安頓好了？」攤主頓時就來了興致，「京城是不是特別好？賣東西的多嗎？買賣是不是特別好做？」
「多！可多了！」
盛大勇付了錢，又掏出京城的照片給她看，攤主眼睛都亮了。她問盛大勇，「住哪兒啊？」
這個問題，盛大勇還真不好回答。他明白並非所有人都跟他和明煜一樣運氣好，一到了那兒就能遇上散財童子。
他斟酌著，把明煜最開始的想法說了，「先找個地方落腳唄，隨便找個門洞也能對付一宿。等掙了錢，就能賃個房子住。反正我覺得吧，比在鄉下還是要好一些。」
想了想，他又把江允森跟他講的那些也說了，「我聽說，現在還能擺攤，等過幾年，可能就沒辦法擺攤了，去工廠里當工人才是好出路。」
攤主又給了他一個餅。
盛大勇說：「我不要了，我吃了這個就能堅持到家，我娘會給我做飯吃的。」
「拿著吧。這個不收你錢。」
「啊？別！我還是給你錢吧。」
盛大勇又摸出一張錢，攤主堅持沒收，「謝謝你跟我講京城的事。我也去那兒瞧瞧。」
盛大勇抽了抽嘴角，這人跟他妹一樣，說風就是雨的，「那你這個攤子怎麼辦啊？」
「我到京城去弄個攤子唄。我在這兒也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家徒四壁啥也沒有，就這麼一個手藝。我到京城去瞧瞧，混不下去我再回來。你不是說你還要去京城嗎？啥時候去？」
「過兩天吧。我先回家，我爹娘總要收拾一下家裡的東西，該賣的賣了。得花點時間。」
「那你走的時候從我這兒路過，我跟你一起走。路上有個伴，沒問題吧？你放心，我力氣大，不給你添麻煩。我就是沒出過遠門，想著有個熟人，我心裡踏實點。」
「咱倆算熟人啊？」
「那咋不算呢？都見兩回面了。」
「行吧。」盛大勇笑了笑，「我回家定了哪天走，然後我就來這兒跟你說一聲，你也能有時間收拾一下東西。」
「哎！謝謝你。我叫李淑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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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大勇。」
「你妹妹叫啥？」
「盛明煜。」
「她名真好聽。」
「那是。我妹妹嘛。」
吃完燒餅，盛大勇還從李淑英這兒蹭了碗熱水喝，倆人這回是真的相熟了。
回到家，盛老爹和盛媽都在家，已經到了農閒時節，他們倆一個在整理柴火，一個在織布。
「爹，娘，我回來了。」
盛大勇走到門口就開始喊，推開門進去的時候，盛老爹和盛媽都站起來了。
盛媽走到他身邊，「你回來了，你妹呢？」
「娘，你放心，她好著呢。我回來接你們去京城，她在那兒等你們。來迴路上太折騰了，這回就沒讓她回來。」
盛媽拍他一下，「寧肯折騰點，你也別把她一個人扔那兒啊。」
盛老爹也說他：「沒你這麼辦事的！」
盛大勇就開始「告狀」，「你們是不知道，一到京城，明煜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哎呦喂！我都快不認識她了！」
他把明煜幹過的事都說了一遍，重點講了明煜是如何用一把假槍戲耍他的。
盛老爹和盛媽倆人都笑得哈哈的。
盛大勇說：「很好笑哈？」
「哎呀，你妹妹淘氣一點而已，你當哥哥的，還要計較這個啊。」
「哼！她也就是我妹妹，知道我捨不得打她。我這心喲，被她折騰的，一會上去，一會下來，有時候下去上不來，有時候上來下不去，可氣死我了。她還給自己找了個對象。」
「啊？這麼快！什麼人啊？能信得過嗎？你妹妹可別吃虧了啊。你怎麼就自己回來了呢！」
「吃虧應該是吃不了虧的。我們都收他兩個大宅子了！」
「什麼！」盛媽的巴掌「啪」的一聲就降落到了盛大勇背上，她也是有力氣的，差點把盛大勇打趴下，「哪能幹這種事！」
盛大勇：「！！！」
盛老爹催他：「說！怎麼回事？」
盛大勇拿出江允楨的照片，給盛老爹和盛媽看，「明煜她看上人家的臉了。」
盛媽接過照片仔細端詳，「確實好看。」
盛老爹撇撇嘴，「好看管屁用。」
盛大勇說：「有用的。有錢。兩個宅子，一個給我了，一個給明煜了。咱名下都有大宅子。他父母還正式來拜訪我，給了聘禮。他們家人都很好。」
他小聲把江家的情況說了說，「原本是一家人都打算去避風頭的，結果他見了明煜，不走了。他家人這會應該都走了。」
「那就剩他自己了？」
「嗯。」
盛媽「哎喲」一聲，「他以後不會後悔吧？」
「後悔有啥用？」
「也是。哎呀，那他倒是個實誠孩子。」
「明煜讓我接你們過去，她想你們了。她要跟這小子過日子，生孩子，你們過去幫她帶孩子吧。」
「行。」
「嗯？你們同意啊？」
「我們為啥不同意？我們也想你妹妹了。」
「合著你們沒想我唄？」盛大勇現在一整個明煜附體。
「你這不是回來了嗎。」
盛大勇：「……」
盛媽問他：「餓不？娘給你做飯去。你想吃點啥？」
「給我下碗麵條唄。」
「等著。」
「哎。」
盛老爹說：「這兩天把家裡的東西拾掇拾掇，能賣的賣了，收拾完就走。這些天你們不在，我和你娘在家裡抓心撓肝的，吃不香，睡不踏實，還是跟你們走吧。」
「那就對了，爹，還是京城好，你們去了就知道了。小妹現在跟個城裡人似的，可好看了。」
盛媽就說：「你妹本來就好看啊。」
盛大勇：「……」
他吃了麵條，休息了一下，就出去溜達，把京城的照片拿給大家看，引來一片驚嘆聲。這是明煜交給他的任務，他得好好完成。
在他到家的第二天，明煜寄出的信才到。盛大勇說：「這信出發比我早，到的比我晚。」
他打開信給爹娘念了念，明煜還是要比盛大勇活潑，她的字裡行間都是跳躍的快樂，盛媽和盛老爹光是聽著，就笑得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