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七零小炮灰（23）
徐釗起身給她倒水喝。
明煜開始回答他之前問的那個問題，「關於我的家庭，我跟你說一說。我家裡只有我爸。他和我媽很多年前就離婚了，我媽提的，她一走了之，從此沒再回來。他們離婚的時候，我才三歲。
我爸…他是個痴心人。滿腦子只有我媽，沒有我。
所以，我雖然和他相依為命，但感情不算特別深厚。普普通通吧。他不管我的事，從小到大都不管，我是自己長大的。廠子和街坊鄰居們也幫襯了。也不能說他完全不管我，他至少管我吃喝了，還讓我上到高中畢業。
我畢業後在家裡待了兩年，因為是獨生女，倒也沒什麼壓力。後來就找到了這份工作。
我爸不管我工作的事，也不管我結婚的事。確切的說，他不會為我考慮任何事。
所以，本質上來講，你去不去拜訪他都可以。我也不在乎他的想法。
但抽空還是去一趟吧，畢竟我們機械廠還是個很不錯的地方，街坊鄰居們也很好，在大家看來，我爸把我拉扯大了，我該孝敬他的。
我們倆對外還是父慈女孝的。你明白吧，不需要你真的做什麼，表面功夫做一下就好了。我這個人多少還要點面子。」
雖然明煜說得很輕鬆隨意，但徐釗還是覺得非常心疼，同時也理解了明煜為什麼會有點沒心沒肺，都是被她爸的「痴心行為」傷害到了。
「以後有我呢！」他說。
「所以你要什麼都聽我的。」
「好的。」
明煜笑了一聲，「好消息是，我跟我爸一樣，也是個痴心人，我現在滿心都是你。」
雖然知道這話水分有點大，但徐釗還是心花怒放，他跟明煜說：「我也是痴心人，滿心都是你。」
停了一秒，他還強調了一句，「我說的是真的。」
明煜白他一眼，「難道我說的是假的嗎？」
「當然不是。你說的也是真的。」
徐釗知道明煜對他是喜歡的，是有感情的，但她的心理防線也是真實存在的。
這都沒有關係，她願意接受他的愛意，這就很好。
徐釗也把徐家的情況說了說，「我父母是完全主張婚姻自由的。他們對我對象的要求就跟政審差不多，只要過了政審，他們就沒意見，不會幹涉。我之前已經打過電話給他們了，他們完全尊重我的決定。不過路途遙遠，他們沒法過來參加咱們的婚禮。」
明煜毫不在意，她只在乎實質的東西，肌膚之親才是她迫切想要享受的。
在徐釗宿舍坐了一會，倆人就出了門，徐釗騎車，載著明煜去外面的國營飯店吃晚飯。
回來的時候天黑了，徐釗一手推著車，一手牽著明煜的手，倆人並肩往回走。
走到僻靜處就停下來抱一抱，親一下，一路膩歪著回了部隊。
隔了一天，明煜休假結束恢復工作，一大早，文工團政委就找明煜聊天，跟她說：「徐釗打了結婚報告，說你們倆自由戀愛，自願結為夫妻。我對你們倆的事也知道一點，但還是得問一問你，這事你是知道且同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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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的。是我和徐釗商量好的。」
「那就好。那我就跟政治部那邊說一聲。」
「謝謝領導。」
政委笑得和藹，「不用謝。結了婚也別耽誤了工作。你現在是咱們文工團最受歡迎的青年演員，要再接再厲，繼續給部隊官兵和老百姓獻上更多好作品。」
「請領導放心。我喜歡工作，徐釗也很支持我工作。」
這次下基層確實激發了明煜的工作熱情，她還挺喜歡深入連隊去給戰士們表演的，某種程度上，比站上大舞台更讓她高興。或者說，是兩種不同形式的高興。
早上聊完，中午徐釗來找明煜吃飯，就帶來了結婚申請被批准的好消息。
趁著中午休息的工夫，倆人就跑到民政局把結婚證領回來了。
下午，明煜把結婚證給文工團同事們展示了一下，徐釗也在秘書處搞了同樣的操作，還去催領導趕緊解決住房問題。
所有人都無語，「你倆也太著急了！」
明煜表示，「我們兩情相悅，組織上也批准了，乾脆就結了唄。」
徐清當天就在文工團，她點了點明煜的額頭，就殺過去找徐釗算帳了。「你這事辦的也太草率了！」
徐釗說：「小姑，我們只是領了證，這樣能防止別人說閒話。等房子分下來，我們才正式住到一起呢。這是我和明煜商量的結果。」
徐清撇了撇嘴，果然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年輕人就是不靠譜！
還是兩個不靠譜的趕一塊了！
她給徐釗的爹媽打電話說了這事。
徐釗爹媽也罵罵咧咧，覺得熊孩子做事太不著調。他們又給徐釗的大哥徐鉑打電話，讓他先代表徐家把心意送到明煜手上，他們再給徐鉑補上。
徐媽說：「你問問明煜那孩子的意思，還是要去人家家裡拜訪一下。我和你爸回不去，不是不重視徐釗和她，確實是工作原因走不開。」
「知道了媽，放心吧，我保證把事情辦圓滿了。」
掛了電話，徐鉑當天下午晚些時候就殺到了部隊，給徐釗劈頭蓋臉一通數落。
徐釗說：「哥，嫂子，新社會了。」
徐鉑媳婦謝瀅懟他，「新社會怎麼了？新社會你也得有規矩！」
「我有規矩。只是沒有繁文縟節。」
徐鉑拍他一巴掌，「別跟你嫂子犟嘴。」
徐釗：「……」
謝瀅說：「你問問明煜晚上有沒有時間，能不能跟我們見一見，我們受爸媽委託，有東西給她。」
徐鉑問他：「小姑父給你們當後勤了？」
徐釗嘿嘿樂。
謝瀅說他：「傻人有口福。」
❀
徐釗去文工團找明煜，「我哥和我嫂子來了，他們想見見你，見嗎？」
「見啊。漂亮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
「確實是我爸媽讓他們來的。我們今晚去小姑家吃飯吧。」
「好。」明煜答應著，收好東西跟徐釗一起出了文工團，直奔徐清家，「我第一次到小姑家去，要帶禮物嗎？」
「不用。你那麼忙，才剛巡演完回來，哪有時間準備禮物啊？」
明煜也就那麼一問，她確實沒時間準備。和徐釗確定戀愛關係沒兩天她就下連隊了，現在也不過剛回來兩天而已。
徐清家。
徐鉑和鄭師長在廚房忙碌。徐清、徐銳和謝瀅在客廳聊天，一見徐釗和明煜進來，徐清就指揮徐釗去廚房幫忙，招呼明煜加入聊天隊伍，又把謝瀅介紹給她認識。
她跟謝瀅說：「明煜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小同志。學習速度那叫一個快，天賦那叫一個高！她一來就成了我們團的台柱子，現在是團里最受歡迎的人。前途不可限量。」
她又跟明煜說：「謝瀅在財政部工作，她跟徐鉑是大學同學。徐鉑比徐釗大8歲呢，他63年就大學畢業了。徐鉑去了外交部，謝瀅去了財政部。他們倆，還有我家你大表姐徐銘，都是一樣大的，徐銘去建設大三線了。這幾年都沒回來，忙得很。」
謝瀅拉著明煜挨著她坐下，「我一看見你進來，我就知道徐釗為什麼那麼著急了。換我也著急，晚一天領結婚證就多一份危險。」
就有可能跳出幾個競爭者跟他爭！確實得儘快確定了法律上的夫妻關係才能放心。
明煜說：「大嫂，我也著急的。我喜歡徐釗。」
謝瀅大笑。
徐鉑從廚房出來，也跟明煜打了招呼，又跟她說：「爸媽不在這邊，我和你嫂子可以代他們履行職責，要是徐釗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歡迎找你嫂子告狀。」
明煜就跟謝瀅說：「嫂子電話和通訊地址給我留一下，有狀我真告。」
明煜開始回答他之前問的那個問題，「關於我的家庭，我跟你說一說。我家裡只有我爸。他和我媽很多年前就離婚了，我媽提的，她一走了之，從此沒再回來。他們離婚的時候，我才三歲。
我爸…他是個痴心人。滿腦子只有我媽，沒有我。
所以，我雖然和他相依為命，但感情不算特別深厚。普普通通吧。他不管我的事，從小到大都不管，我是自己長大的。廠子和街坊鄰居們也幫襯了。也不能說他完全不管我，他至少管我吃喝了，還讓我上到高中畢業。
我畢業後在家裡待了兩年，因為是獨生女，倒也沒什麼壓力。後來就找到了這份工作。
我爸不管我工作的事，也不管我結婚的事。確切的說，他不會為我考慮任何事。
所以，本質上來講，你去不去拜訪他都可以。我也不在乎他的想法。
但抽空還是去一趟吧，畢竟我們機械廠還是個很不錯的地方，街坊鄰居們也很好，在大家看來，我爸把我拉扯大了，我該孝敬他的。
我們倆對外還是父慈女孝的。你明白吧，不需要你真的做什麼，表面功夫做一下就好了。我這個人多少還要點面子。」
雖然明煜說得很輕鬆隨意，但徐釗還是覺得非常心疼，同時也理解了明煜為什麼會有點沒心沒肺，都是被她爸的「痴心行為」傷害到了。
「以後有我呢！」他說。
「所以你要什麼都聽我的。」
「好的。」
明煜笑了一聲，「好消息是，我跟我爸一樣，也是個痴心人，我現在滿心都是你。」
雖然知道這話水分有點大，但徐釗還是心花怒放，他跟明煜說：「我也是痴心人，滿心都是你。」
停了一秒，他還強調了一句，「我說的是真的。」
明煜白他一眼，「難道我說的是假的嗎？」
「當然不是。你說的也是真的。」
徐釗知道明煜對他是喜歡的，是有感情的，但她的心理防線也是真實存在的。
這都沒有關係，她願意接受他的愛意，這就很好。
徐釗也把徐家的情況說了說，「我父母是完全主張婚姻自由的。他們對我對象的要求就跟政審差不多，只要過了政審，他們就沒意見，不會幹涉。我之前已經打過電話給他們了，他們完全尊重我的決定。不過路途遙遠，他們沒法過來參加咱們的婚禮。」
明煜毫不在意，她只在乎實質的東西，肌膚之親才是她迫切想要享受的。
在徐釗宿舍坐了一會，倆人就出了門，徐釗騎車，載著明煜去外面的國營飯店吃晚飯。
回來的時候天黑了，徐釗一手推著車，一手牽著明煜的手，倆人並肩往回走。
走到僻靜處就停下來抱一抱，親一下，一路膩歪著回了部隊。
隔了一天，明煜休假結束恢復工作，一大早，文工團政委就找明煜聊天，跟她說：「徐釗打了結婚報告，說你們倆自由戀愛，自願結為夫妻。我對你們倆的事也知道一點，但還是得問一問你，這事你是知道且同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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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的。是我和徐釗商量好的。」
「那就好。那我就跟政治部那邊說一聲。」
「謝謝領導。」
政委笑得和藹，「不用謝。結了婚也別耽誤了工作。你現在是咱們文工團最受歡迎的青年演員，要再接再厲，繼續給部隊官兵和老百姓獻上更多好作品。」
「請領導放心。我喜歡工作，徐釗也很支持我工作。」
這次下基層確實激發了明煜的工作熱情，她還挺喜歡深入連隊去給戰士們表演的，某種程度上，比站上大舞台更讓她高興。或者說，是兩種不同形式的高興。
早上聊完，中午徐釗來找明煜吃飯，就帶來了結婚申請被批准的好消息。
趁著中午休息的工夫，倆人就跑到民政局把結婚證領回來了。
下午，明煜把結婚證給文工團同事們展示了一下，徐釗也在秘書處搞了同樣的操作，還去催領導趕緊解決住房問題。
所有人都無語，「你倆也太著急了！」
明煜表示，「我們兩情相悅，組織上也批准了，乾脆就結了唄。」
徐清當天就在文工團，她點了點明煜的額頭，就殺過去找徐釗算帳了。「你這事辦的也太草率了！」
徐釗說：「小姑，我們只是領了證，這樣能防止別人說閒話。等房子分下來，我們才正式住到一起呢。這是我和明煜商量的結果。」
徐清撇了撇嘴，果然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年輕人就是不靠譜！
還是兩個不靠譜的趕一塊了！
她給徐釗的爹媽打電話說了這事。
徐釗爹媽也罵罵咧咧，覺得熊孩子做事太不著調。他們又給徐釗的大哥徐鉑打電話，讓他先代表徐家把心意送到明煜手上，他們再給徐鉑補上。
徐媽說：「你問問明煜那孩子的意思，還是要去人家家裡拜訪一下。我和你爸回不去，不是不重視徐釗和她，確實是工作原因走不開。」
「知道了媽，放心吧，我保證把事情辦圓滿了。」
掛了電話，徐鉑當天下午晚些時候就殺到了部隊，給徐釗劈頭蓋臉一通數落。
徐釗說：「哥，嫂子，新社會了。」
徐鉑媳婦謝瀅懟他，「新社會怎麼了？新社會你也得有規矩！」
「我有規矩。只是沒有繁文縟節。」
徐鉑拍他一巴掌，「別跟你嫂子犟嘴。」
徐釗：「……」
謝瀅說：「你問問明煜晚上有沒有時間，能不能跟我們見一見，我們受爸媽委託，有東西給她。」
徐鉑問他：「小姑父給你們當後勤了？」
徐釗嘿嘿樂。
謝瀅說他：「傻人有口福。」
❀
徐釗去文工團找明煜，「我哥和我嫂子來了，他們想見見你，見嗎？」
「見啊。漂亮媳婦總是要見公婆的。」
「確實是我爸媽讓他們來的。我們今晚去小姑家吃飯吧。」
「好。」明煜答應著，收好東西跟徐釗一起出了文工團，直奔徐清家，「我第一次到小姑家去，要帶禮物嗎？」
「不用。你那麼忙，才剛巡演完回來，哪有時間準備禮物啊？」
明煜也就那麼一問，她確實沒時間準備。和徐釗確定戀愛關係沒兩天她就下連隊了，現在也不過剛回來兩天而已。
徐清家。
徐鉑和鄭師長在廚房忙碌。徐清、徐銳和謝瀅在客廳聊天，一見徐釗和明煜進來，徐清就指揮徐釗去廚房幫忙，招呼明煜加入聊天隊伍，又把謝瀅介紹給她認識。
她跟謝瀅說：「明煜是我見過的最有才華的小同志。學習速度那叫一個快，天賦那叫一個高！她一來就成了我們團的台柱子，現在是團里最受歡迎的人。前途不可限量。」
她又跟明煜說：「謝瀅在財政部工作，她跟徐鉑是大學同學。徐鉑比徐釗大8歲呢，他63年就大學畢業了。徐鉑去了外交部，謝瀅去了財政部。他們倆，還有我家你大表姐徐銘，都是一樣大的，徐銘去建設大三線了。這幾年都沒回來，忙得很。」
謝瀅拉著明煜挨著她坐下，「我一看見你進來，我就知道徐釗為什麼那麼著急了。換我也著急，晚一天領結婚證就多一份危險。」
就有可能跳出幾個競爭者跟他爭！確實得儘快確定了法律上的夫妻關係才能放心。
明煜說：「大嫂，我也著急的。我喜歡徐釗。」
謝瀅大笑。
徐鉑從廚房出來，也跟明煜打了招呼，又跟她說：「爸媽不在這邊，我和你嫂子可以代他們履行職責，要是徐釗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歡迎找你嫂子告狀。」
明煜就跟謝瀅說：「嫂子電話和通訊地址給我留一下，有狀我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