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七零小炮灰（18）
時間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天就黑透了。
明煜轉頭看了看窗外，跟徐釗說：「我要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徐釗跟明煜一起往外走，出了文工團，他跟明煜還是一個方向，「你明天還來練琴嗎？」
「來呀。」
「那你介意多個人和你一起練嗎？」
明煜笑了一聲，「不介意。」
快到宿舍的時候，她問徐釗，「你結婚了嗎？」
「沒有。沒結婚，也沒對象。」
徐釗回答的很快，心跳得更快。
他現在只有一個暗戀對象，而他的暗戀對象疑似對他也有那麼一點點意思。
徐釗拳頭都握緊了，期待著明煜繼續聊這個話題，沒想到明煜說：「我到了，再見。」
徐釗：「……再見。明天見？」
明煜輕輕「嗯」了一聲，跟他擺了擺手，快走幾步回了宿舍。她打開燈，正要拉上窗簾，就見徐釗依舊站在不遠處，她笑了笑，跟他擺了擺手，就把窗簾拉上了。
徐釗跟她互動的手剛抬起來，就看不見人了，只能看見一個影子。他也笑了一下，深呼吸，又長出了一口氣，扭頭離開了。
今天晚上，宿舍只有明煜一個人。她鎖好門，關了燈，然後進了空間，開始為自己的戀愛生涯做準備。
在琴房看到徐釗的時候，她就動了心思。這人的長相和氣質正好戳中了她。長得好看，氣質清爽。
所以她會主動問他結婚了沒有。既然他沒結婚也沒對象，那她就打算拿下了。
最後結不結婚另說，可以先吃到嘴裡。
年輕的時候不談戀愛什麼時候談？年輕的時候不睡男人什麼時候睡？
明煜春心萌動，想和徐釗赤身肉搏。
首先，得弄點避孕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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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地下城裡沒有現成的，因為他們末世人不需要，他們需要的是如何懷孕。
就連明煜之前自己手搓「壞藥」，她都沒把避孕藥給做出來。他們末世人喜歡生孩子、渴望生孩子，對「避孕」這倆字天然應激。
但這兒不是末世，明煜清楚這一點。這兒的人多，孩子也多，她並沒有延續人類未來的壓力。
只是她這輩子才18歲多一點，剛剛在舞台上一炮打響，暫時並不想生孩子。怎麼著也得等她享受兩年萬眾矚目的生活之後再說。
明煜在實驗室哼著小調，做了一瓶避孕藥出來。吃一粒，管一年。這一瓶夠用兩輩子了。
另一邊，徐釗直接去了徐清家。
徐清打趣他：「等到人了嗎？我跟你說了，人家明煜今天回機械廠去看她爸了，你去了也是白去。」
「等到了。」
「啊？她回來了？」
「傍晚的時候，她去了琴房。」
「那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跟她一起練琴啊。」
徐清眨了眨眼睛，「她跟你一起練琴啊？」
「對啊。」
徐釗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們四手聯彈來著，彈了挺久的。後來她說要回去了，我就陪她走到她宿舍附近，她問我有沒有結婚。小姑，您說，她是不是對我也有點意思？」
「打住！」徐清趕緊制止了徐釗，「你先不要胡思亂想。」
雖然但是，可能是有點意思。明煜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做事極有分寸，她和女同志嘻嘻哈哈，打打鬧鬧，關係一看就好得不得了，和男同志們就完全是公事公辦，保持距離。她就沒見過明煜和哪個男生說笑過，更別說四手聯彈了。
徐清看了徐釗一眼，那孩子大概是看上徐釗這張臉了。這倒也不奇怪，徐釗不也看上明煜的臉了嗎！
徐釗喝了一口水，問徐清，「小姑，您能幫我做媒嗎？」
徐清抽了抽嘴角，「你著什麼急啊？我得先問問明煜的意思。而且，她現在其實不適合談對象，她應該把精力放在事業上。」
「我不會給她拖後腿的。」
「你說得輕巧。她談對象不分心啊？只要分了心，就會影響她的事業。」
「您不是說她全靠天賦嗎？」
「啊？啊…再強的天賦也是需要努力的。」
「之前您還說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
「我說過這樣不正確的話嗎？」
「您回想一下呢。」
徐清想了想，好吧，她確實說了。她那是被明煜的天賦刺激到了。「我收回這句話。對於99.99%的人來說，努力還是很重要的，非常重要。像明煜這樣天賦卓絕到甚至可以忽略努力的人鳳毛麟角，太少了。所以我那句話不能算錯，但也不對。我不該那麼說。」
徐釗問她：「所以，可以給我做媒嗎？」
徐清反問：「你會蒸包子嗎？」
徐釗：「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
「明煜喜歡吃你姑父蒸的包子。」
「我姑父呢？不會這麼早就睡了吧？喊他起來發麵備餡，明天早上蒸一鍋。我給明煜送過去。」
徐清無語，「咱老徐家人好像都有點無恥哈。你不會準備跟明煜說是你蒸的吧？」
「我姑父做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學，應該很快就能學會了。」
徐清：「……他不在家。去下面考察了，還沒回來呢。之前我帶包子給明煜吃，我說是我蒸的。」
徐釗也無語，「您撒這個謊幹嘛呢？」
「哎呀，你不懂！」
「這裡面還有什麼深奧的道理嗎？」
「我當時看明煜吃的那麼香，她小臉笑眯眯的，直夸包子蒸的好，我頭腦一熱，就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了。」
徐釗：「……」
徐清問他：「換了是你，你不攬啊？」
徐釗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明煜笑眼彎彎的模樣，「……攬。」
「就是的，咱倆姑不說侄，侄也別說姑。等你姑父回來，你就跟他學吧。明煜等著吃呢。」
「好。」徐釗答應著，又叮囑了一句，「別忘了幫我做媒啊。」
徐清：「……」
❀
第二天傍晚，明煜又要去琴房。
林芳已經回來了，見此十分詫異，「你平時不練，今天還放假呢，你去練琴？」
明煜嘿嘿一笑，「我是去練琴，又不是去練歌。我這也算是『不務正業』。」
「那也不至於啊。你平時偷懶不練歌的時候去彈琴不就行啦？何至於如此爭分奪秒？」
明煜猶豫了一下，「讓你這麼一說吧，我還真有點不想去了。」
「別啊，你快去吧。想練的時候就抓緊練。你這傢伙有點三分鐘熱度的。但三分鐘熱度也是熱度，你還是去趁熱打鐵吧。」
林芳一邊說，一邊把明煜推出了宿舍。
明煜笑嘻嘻地跑掉了。
她在文工團門口和徐釗不期而遇，倆人一起去了琴房。
徐釗今天帶了一把小提琴。
明煜問他：「你不想跟我一起彈啦？」
「當然不是！」徐釗斷然否認，「我很想跟你一起彈。但我又怕耽誤你練習。」
「不會啊。我又不是專業的，只是一點小愛好而已。」
徐釗立刻把小提琴放到一邊，和明煜一起彈了會鋼琴。
休息的時候，明煜問他：「你會拉梁祝嗎？」
「會。我拉一遍給你聽可以嗎？」
明煜點頭，「我想聽。」
徐釗拿出自己的小提琴，檢查了一下音準，調了調弦，又活動了一下手指，這才開始演奏。
明煜一邊聽一邊盯著他的手看。徐釗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很不錯。
她的目光從徐釗的手上轉移到他的臉上，徐釗緊張得腦袋頂快要冒煙了，不小心拉錯了一個調，明煜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看似專心演奏，實則一直在關註明煜的徐釗：「……」
事實上，徐釗的小提琴演奏水平比他的鋼琴要好一些。
一曲畢，明煜拍了拍手，「你還真是多才多藝。你要是來我們文工團，肯定也能跟我一樣受歡迎。」
「那不可能。」徐釗笑言，「沒人能跟你一樣受歡迎。」
自從那天明煜登台演出之後，這兩天下面各個隊伍都在打申請，希望明煜可以去他們那兒演出。
不知不覺，天就黑透了。
明煜轉頭看了看窗外，跟徐釗說：「我要回去了。」
「我跟你一起，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徐釗跟明煜一起往外走，出了文工團，他跟明煜還是一個方向，「你明天還來練琴嗎？」
「來呀。」
「那你介意多個人和你一起練嗎？」
明煜笑了一聲，「不介意。」
快到宿舍的時候，她問徐釗，「你結婚了嗎？」
「沒有。沒結婚，也沒對象。」
徐釗回答的很快，心跳得更快。
他現在只有一個暗戀對象，而他的暗戀對象疑似對他也有那麼一點點意思。
徐釗拳頭都握緊了，期待著明煜繼續聊這個話題，沒想到明煜說：「我到了，再見。」
徐釗：「……再見。明天見？」
明煜輕輕「嗯」了一聲，跟他擺了擺手，快走幾步回了宿舍。她打開燈，正要拉上窗簾，就見徐釗依舊站在不遠處，她笑了笑，跟他擺了擺手，就把窗簾拉上了。
徐釗跟她互動的手剛抬起來，就看不見人了，只能看見一個影子。他也笑了一下，深呼吸，又長出了一口氣，扭頭離開了。
今天晚上，宿舍只有明煜一個人。她鎖好門，關了燈，然後進了空間，開始為自己的戀愛生涯做準備。
在琴房看到徐釗的時候，她就動了心思。這人的長相和氣質正好戳中了她。長得好看，氣質清爽。
所以她會主動問他結婚了沒有。既然他沒結婚也沒對象，那她就打算拿下了。
最後結不結婚另說，可以先吃到嘴裡。
年輕的時候不談戀愛什麼時候談？年輕的時候不睡男人什麼時候睡？
明煜春心萌動，想和徐釗赤身肉搏。
首先，得弄點避孕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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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地下城裡沒有現成的，因為他們末世人不需要，他們需要的是如何懷孕。
就連明煜之前自己手搓「壞藥」，她都沒把避孕藥給做出來。他們末世人喜歡生孩子、渴望生孩子，對「避孕」這倆字天然應激。
但這兒不是末世，明煜清楚這一點。這兒的人多，孩子也多，她並沒有延續人類未來的壓力。
只是她這輩子才18歲多一點，剛剛在舞台上一炮打響，暫時並不想生孩子。怎麼著也得等她享受兩年萬眾矚目的生活之後再說。
明煜在實驗室哼著小調，做了一瓶避孕藥出來。吃一粒，管一年。這一瓶夠用兩輩子了。
另一邊，徐釗直接去了徐清家。
徐清打趣他：「等到人了嗎？我跟你說了，人家明煜今天回機械廠去看她爸了，你去了也是白去。」
「等到了。」
「啊？她回來了？」
「傍晚的時候，她去了琴房。」
「那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我跟她一起練琴啊。」
徐清眨了眨眼睛，「她跟你一起練琴啊？」
「對啊。」
徐釗坐下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我們四手聯彈來著，彈了挺久的。後來她說要回去了，我就陪她走到她宿舍附近，她問我有沒有結婚。小姑，您說，她是不是對我也有點意思？」
「打住！」徐清趕緊制止了徐釗，「你先不要胡思亂想。」
雖然但是，可能是有點意思。明煜這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做事極有分寸，她和女同志嘻嘻哈哈，打打鬧鬧，關係一看就好得不得了，和男同志們就完全是公事公辦，保持距離。她就沒見過明煜和哪個男生說笑過，更別說四手聯彈了。
徐清看了徐釗一眼，那孩子大概是看上徐釗這張臉了。這倒也不奇怪，徐釗不也看上明煜的臉了嗎！
徐釗喝了一口水，問徐清，「小姑，您能幫我做媒嗎？」
徐清抽了抽嘴角，「你著什麼急啊？我得先問問明煜的意思。而且，她現在其實不適合談對象，她應該把精力放在事業上。」
「我不會給她拖後腿的。」
「你說得輕巧。她談對象不分心啊？只要分了心，就會影響她的事業。」
「您不是說她全靠天賦嗎？」
「啊？啊…再強的天賦也是需要努力的。」
「之前您還說努力在天賦面前一文不值。」
「我說過這樣不正確的話嗎？」
「您回想一下呢。」
徐清想了想，好吧，她確實說了。她那是被明煜的天賦刺激到了。「我收回這句話。對於99.99%的人來說，努力還是很重要的，非常重要。像明煜這樣天賦卓絕到甚至可以忽略努力的人鳳毛麟角，太少了。所以我那句話不能算錯，但也不對。我不該那麼說。」
徐釗問她：「所以，可以給我做媒嗎？」
徐清反問：「你會蒸包子嗎？」
徐釗：「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
「明煜喜歡吃你姑父蒸的包子。」
「我姑父呢？不會這麼早就睡了吧？喊他起來發麵備餡，明天早上蒸一鍋。我給明煜送過去。」
徐清無語，「咱老徐家人好像都有點無恥哈。你不會準備跟明煜說是你蒸的吧？」
「我姑父做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學，應該很快就能學會了。」
徐清：「……他不在家。去下面考察了，還沒回來呢。之前我帶包子給明煜吃，我說是我蒸的。」
徐釗也無語，「您撒這個謊幹嘛呢？」
「哎呀，你不懂！」
「這裡面還有什麼深奧的道理嗎？」
「我當時看明煜吃的那麼香，她小臉笑眯眯的，直夸包子蒸的好，我頭腦一熱，就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了。」
徐釗：「……」
徐清問他：「換了是你，你不攬啊？」
徐釗腦海里立刻浮現出了明煜笑眼彎彎的模樣，「……攬。」
「就是的，咱倆姑不說侄，侄也別說姑。等你姑父回來，你就跟他學吧。明煜等著吃呢。」
「好。」徐釗答應著，又叮囑了一句，「別忘了幫我做媒啊。」
徐清：「……」
❀
第二天傍晚，明煜又要去琴房。
林芳已經回來了，見此十分詫異，「你平時不練，今天還放假呢，你去練琴？」
明煜嘿嘿一笑，「我是去練琴，又不是去練歌。我這也算是『不務正業』。」
「那也不至於啊。你平時偷懶不練歌的時候去彈琴不就行啦？何至於如此爭分奪秒？」
明煜猶豫了一下，「讓你這麼一說吧，我還真有點不想去了。」
「別啊，你快去吧。想練的時候就抓緊練。你這傢伙有點三分鐘熱度的。但三分鐘熱度也是熱度，你還是去趁熱打鐵吧。」
林芳一邊說，一邊把明煜推出了宿舍。
明煜笑嘻嘻地跑掉了。
她在文工團門口和徐釗不期而遇，倆人一起去了琴房。
徐釗今天帶了一把小提琴。
明煜問他：「你不想跟我一起彈啦？」
「當然不是！」徐釗斷然否認，「我很想跟你一起彈。但我又怕耽誤你練習。」
「不會啊。我又不是專業的，只是一點小愛好而已。」
徐釗立刻把小提琴放到一邊，和明煜一起彈了會鋼琴。
休息的時候，明煜問他：「你會拉梁祝嗎？」
「會。我拉一遍給你聽可以嗎？」
明煜點頭，「我想聽。」
徐釗拿出自己的小提琴，檢查了一下音準，調了調弦，又活動了一下手指，這才開始演奏。
明煜一邊聽一邊盯著他的手看。徐釗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看起來很不錯。
她的目光從徐釗的手上轉移到他的臉上，徐釗緊張得腦袋頂快要冒煙了，不小心拉錯了一個調，明煜忍不住翹了翹嘴角。
看似專心演奏，實則一直在關註明煜的徐釗：「……」
事實上，徐釗的小提琴演奏水平比他的鋼琴要好一些。
一曲畢，明煜拍了拍手，「你還真是多才多藝。你要是來我們文工團，肯定也能跟我一樣受歡迎。」
「那不可能。」徐釗笑言，「沒人能跟你一樣受歡迎。」
自從那天明煜登台演出之後，這兩天下面各個隊伍都在打申請，希望明煜可以去他們那兒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