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兄弟嘛,咱倆誰跟誰(3)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阮映萱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拉了拉祁臨的衣角,試圖加入話題,「什麼意思?」

  祁臨輕嘖了聲,一把將衣角抽出,略顯不耐地答了句:「單挑。」

  「單挑什麼?」阮映萱抿了抿唇,默默地把手收回。

  「就是猜單雙。」

  這回接話的人是陸商泠,她往阮映萱這邊傾了傾身子,整個上半身幾乎全壓在了祁臨身上。

  祁臨感受著陸商泠身前的柔軟,身體稍微僵硬了一瞬,手臂卻自然而然地扶住了陸商泠的腰,掌心在她腰側輕輕拍了拍。

  「小心摔下去。」

  陸商泠沒理他,粗線條地衝著臉色明顯不對的阮映萱笑了笑,眼尾彎彎。

  「祁狗和瀾瀾單挑,輸了喝三杯,贏了可指定輸方一人大冒險一次。」

  「胖胖和惟惟剛剛都押了人,算下場。」

  陸商泠解釋的很清楚,阮映萱聽明白了。

  看她點頭,陸商泠唇邊笑意更深,「那妹妹你要不要下場玩玩?」

  「我……」

  話再次被祁臨截斷:「她玩不起。」

  阮映萱喉嚨一噎,卻反駁不了一點。

  確實,她既不能喝酒,又厚不下臉皮去大冒險。

  「行行行,知道你心疼人。」陸商泠撇了撇嘴,衝著祁臨陰陽怪氣了聲,直起身坐了回去。

  「又胡說。」

  祁臨把頭湊過去,手癢地捏了捏陸商泠的臉,被她用力打掉。

  「凶死了你。」祁臨吃痛,面上卻忍不住笑,語氣里滿是縱容。

  陸商泠懶得理他,隨手搖了搖骰盅,「來猜。」

  骰盅揭開,祁臨一看自己贏了,得瑟地把陸商泠摟進懷裡,大手不停揉著她的頭。

  「怎麼樣?你爸爸我贏了!後悔沒跟我了吧?」

  「祁狗你這狗東西給我起開!」

  祁臨才不要,他仗著力氣大,直接把陸商泠好好揉搓了頓。

  任瀾在一邊果斷喝完三杯酒後,抬眸沖祁臨刮著眼刀子,「喝完了,人還來。」

  「就你看得緊。」祁臨意猶未盡地把陸商泠放開。

  陸商泠坐起身,頭髮被祁臨揉得亂糟糟的,反而多了幾分隨性的凌亂美。

  她整張臉方才埋在祁臨懷裡,再抬起頭時,白淨的臉頰早已憋得通紅,泛起一片動人的緋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看書📕ⓢⓗⓤ.ⓣⓦ】

  祁臨盯著這一幕,心臟猛跳了下,慌忙別開視線,嘴上卻調笑著:「臉紅成這樣,別是迷上你哥我了。」

  「你少噁心人,我氣得心臟怦怦跳。」

  「真的假的?我聽聽。」說著,祁臨就要往陸商泠心口湊。

  陸商泠無語地推開祁臨的頭,「妹妹在,你別逼我動手打人。」

  「凶死了。」祁臨低哼了聲,語調里全是笑意。

  目光落在一旁看戲的龐泊遠身上,祁臨頓時挑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老胖,你剛不是叫囂得凶嘛,去,大門口喊三聲我是豬。」

  「哎,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龐泊遠笑容一收,搖頭起身。

  賀惟笑他:「喲,好有文化。」

  阮映萱全程圍觀著,還來不及消化兩人如此親密的一幕,就見龐泊遠走到酒吧門口,大吼了三聲:

  「你胖爺我是豬!我是豬!!我是豬!!!」

  酒吧氣氛被轟到頂點,所有人都笑瘋了。

  阮映萱茫然地夾在中間,臉上陪著笑,心裡不禁犯起替人尷尬的毛病。

  祁臨說得對,她確實玩不起。

  要是這種大冒險,她能社死到恨不能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反之,龐泊遠一臉坦然,還能笑著和不認識的人隨口搭話兩句。

  遊戲繼續,阮映萱還是沒有下場,只能拘謹地看著五人玩。

  中途,陸商泠輸了一局,按規則要喝三杯。

  結果陸商泠才端起第一杯,祁臨就突然伸出手,從她指間把酒杯抽走。

  一句話沒說,祁臨便仰頭一口把酒幹了,動作自然得如同呼吸,快到阮映萱只來得及看見一道殘影。

  「狗子你幹嘛?」陸商泠瞪他。

  祁臨把空杯往桌上一擱,連著又把剩下的兩杯喝完,才偏頭看向陸商泠。

  他嘴角掛著點痞笑:「行了,你今晚喝得夠多了,我可不想抱個酒鬼回家。」

  「你把我當女人看呢?你爹我什麼時候喝醉過?我千杯不醉!」陸商泠生氣踹他。

  祁臨抬手按住陸商泠的腿,掌心落在她瑩潤光潔的大腿上,只覺這觸感驚人,嫩得仿佛要掐出水來。

  祁臨沒敢低頭看,掩飾性地吞了吞喉結。

  他扯開話題,挖她黑歷史,「沒醉過?那上次是誰喝醉了抱著我,瀾哥怎麼扯都扯不開?」


  幾人笑成一團,就連性子偏冷的任瀾都勾起了一抹淺笑。

  「行了就你這小趴菜,哥給你擋酒你就偷著樂吧。」祁臨盪開笑,「別到時候喝醉了被我上了你都不知道。」

  「你敢?!大逆不道,你爹是你能肖想的嗎?」

  祁臨鼻腔溢出一絲輕哼,挑著眉故意說:「那不正好,我倆上演禁忌之戀,多刺激啊。」

  「少噁心人,繼續繼續。」

  陸商泠搖著骰盅,瞥見阮映萱笑容僵在嘴邊,大咧咧地解釋了句:「妹妹你別誤會,我們平時開玩笑說渾話習慣了,話里沒那麼多意思。」

  「這有啥好誤會的?」祁臨嗤了聲,把果盤往陸商泠面前推了推,「墊墊。」

  阮映萱沒有說話,勉強撐著笑。

  她忍不住想,是不是真的是她太敏感了?也許祁臨和兄弟們就是這麼相處的。

  只是目光落在陸商泠臉上時,阮映萱心底仍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危機感。

  阮映萱實在理不清腦海里的思緒,眸光瞟到祁臨順手把陸商泠喝了一半的酒接過去,蓋著她剛剛喝過的位置一飲而盡時,阮映萱腦海里緊繃著的弦徹底斷了。

  她大腦一片空白,話不經思考,就已脫口而出:

  「你們怎麼能喝一杯酒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