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全府都知道了
蘇婉兒這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睜開眼，頭嗡嗡地疼。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桌上放著一杯溫水，旁邊還有一碗醒酒湯，溫溫熱熱的。
她端起醒酒湯一口氣喝完，胃裡舒服了不少。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裳，被子蓋得好好的，鞋也脫了擺在床邊。
誰給她脫的鞋？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
蘇晏禮端著個食盤走進來，上面放著一碗粥、兩個包子、一碟鹹菜。
"姐，醒啦？"
蘇晏禮把食盤往桌上一放，一臉壞笑。
"你怎麼這副表情？"蘇婉兒警惕地看著他。
"沒什麼沒什麼。"
蘇晏禮在桌邊坐下，托著下巴看她。
"就是想問問——昨晚六殿下守了你一宿，你們都說了點啥啊，給我講講唄！"
現在，府里的人都拿好吃的找他，想要聽故事的後續！
為了好吃的……哦不對！
為了姐姐的終身幸福，他也要問個仔細啊！
蘇婉兒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你說什麼？！"
蘇晏禮繪聲繪色地說："我早上進去的時候，他趴在你床邊補覺呢，眼圈黑得跟熊貓似的！"
說著他湊到蘇婉兒面前小聲道：「姐……你們……親嘴了嗎……」
蘇婉兒臉"唰"一下紅了，抓起枕頭就往蘇晏禮身上砸："你個小兔崽子！大清早胡說八道什麼！"
蘇晏禮接住枕頭，笑得直不起腰："姐，你臉紅什麼？我又沒說什麼……是你自己心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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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兒抓起另一個枕頭又砸過去，蘇晏禮接住就跑，邊跑邊喊。
"六殿下對我姐真好！我姐害羞啦！"
"你給我滾回來！"
蘇晏禮早跑沒影了。
蘇婉兒坐在床上，捂著發燙的臉，半天沒動。
昨天喝的太多，記憶都是混亂的……
隱隱約約中，自己好像抓著他的衣裳不撒手……
趙寧川又不是那種登徒子！
意思是……這還是她主動的？
哎呦，完啦完啦！
蘇婉兒把臉埋進被子裡，發出一聲哀嚎。
「還好，沒人知道，不然就丟死人了！」
蘇婉兒洗漱完，換了身乾淨衣裳，深吸兩口氣，推門出去了。
剛走到院門口，兩個掃地的丫鬟看見她，互相肘了一下，然後齊刷刷停下掃帚，沖她擠眉弄眼。
"大人早——"兩個人拖長了音，尾音拐了三個彎。
蘇婉兒腳步驟停，假裝沒看見，低著頭快步往外走。
走到迴廊，碰上廚房的王媽端著一籠包子出來。看見蘇婉兒，王媽笑得滿臉褶子都堆一起了："大人起來啦？昨晚睡得好不好呀？"
"好……挺好的。"蘇婉兒硬著頭皮往前走。
"哎——"王媽在她身後喊，"殿下今早走的時候，還特意交代我給您留一籠熱包子呢！說您醒了肯定餓！"
蘇婉兒腳下一滑，差點絆倒。
再往前走，更離譜了。
兩個小廝站在牆角，看見她過來，趕緊裝模作樣地演上了——
一個揪著另一個的袖子，捏著嗓子說："你別走——我有話跟你說——"
另一個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回："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
"我不讓你走！"
"好，我不走。"
兩個人說完，同時扭頭看蘇婉兒，沖她瘋狂眨眼。
蘇婉兒："……"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逃出了縣令府大門。
結果一出門，門口守著的兩個府醫看見她，齊刷刷道。
"大人，殿下今早出門前還特意囑咐我們好好守著，怕您的身體受不了，不舒服！！"
周圍的丫鬟小廝聽到這話嗑的更歡了！
「聽到府醫剛剛說啥了嗎，說怕咱家司賑大人經過昨夜不舒服，還特意找了府醫……」
「哎呦，六皇子殿下長得真周到，換成旁的男的哪兒管這麼多，自己爽了便罷了！」
「是啊，我早就瞧著他們有戲，你瞧瞧，進展多快啊，一步到位啊……」
蘇婉兒的顫抖的舉著手指著府醫：「你把話說清楚一點啊……」
「是我昨夜喝醉了酒……他怕我醉酒難受……又不是……」
「老夫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啊，不是什麼……」府醫抬起頭，眼神單純且清澈。
「你……我……」蘇婉兒一時語塞，這還解釋不清楚了！
「算了算了！」
蘇婉兒趕緊走了。
蘇婉兒走了以後，府醫才和丫鬟下人們一起笑出了聲。
走到門口，遠遠看見二狗和小英站在亭子裡。
兩個人看見蘇婉兒，立刻進入狀態——
"我不讓你走！"二狗舉著樹枝喊。
"好，我不走。"小英把帕子往臉上一蓋，肩膀一聳一聳的。
蘇婉兒氣得笑出來了："二狗！你給我滾過來！"
二狗"嗖"一下把樹枝扔了，撒腿就跑。
小英也扭頭就溜，邊跑邊喊："大人！二狗讓我這麼演的！不關我事！"
蘇婉兒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蘇！晏！禮！」
這怎麼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府里是沒法兒呆了，蘇婉兒只能跑到書房躲躲清靜！
結果一推開門，趙寧川正在桌前看公文，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
蘇婉兒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又有點熱。
"那個……我不打擾你了……"
"進來。"趙寧川放下筆，神色如常，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蘇婉兒磨磨蹭蹭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蘇婉兒憋不住了，小聲問："昨晚……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趙寧川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說了很多。"
蘇婉兒臉更紅了，頭快低到桌子底下了："我……我都忘了……"
"忘了也好。"趙寧川聲音低了下來，帶著點笑意，"反正我記得就行。"
「你！」蘇婉兒猛地抬頭看他。
趙寧川湊近蘇婉兒，輕聲道："你昨天說，非我不嫁。這話……還算數嗎？"
「我？」蘇婉兒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昨夜還說了這話？？」
「對啊！」趙寧川一臉無辜：「不然我怎麼敢把自己放心交給你！」
「你別胡說了……」
蘇婉兒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趙寧川托著臉就這樣看著她……
睜開眼，頭嗡嗡地疼。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發現桌上放著一杯溫水，旁邊還有一碗醒酒湯，溫溫熱熱的。
她端起醒酒湯一口氣喝完，胃裡舒服了不少。
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還穿著昨天的衣裳，被子蓋得好好的，鞋也脫了擺在床邊。
誰給她脫的鞋？
正想著，門被推開了。
蘇晏禮端著個食盤走進來，上面放著一碗粥、兩個包子、一碟鹹菜。
"姐，醒啦？"
蘇晏禮把食盤往桌上一放，一臉壞笑。
"你怎麼這副表情？"蘇婉兒警惕地看著他。
"沒什麼沒什麼。"
蘇晏禮在桌邊坐下，托著下巴看她。
"就是想問問——昨晚六殿下守了你一宿，你們都說了點啥啊，給我講講唄！"
現在，府里的人都拿好吃的找他，想要聽故事的後續！
為了好吃的……哦不對！
為了姐姐的終身幸福，他也要問個仔細啊！
蘇婉兒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你說什麼？！"
蘇晏禮繪聲繪色地說："我早上進去的時候，他趴在你床邊補覺呢，眼圈黑得跟熊貓似的！"
說著他湊到蘇婉兒面前小聲道：「姐……你們……親嘴了嗎……」
蘇婉兒臉"唰"一下紅了，抓起枕頭就往蘇晏禮身上砸："你個小兔崽子！大清早胡說八道什麼！"
蘇晏禮接住枕頭，笑得直不起腰："姐，你臉紅什麼？我又沒說什麼……是你自己心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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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兒抓起另一個枕頭又砸過去，蘇晏禮接住就跑，邊跑邊喊。
"六殿下對我姐真好！我姐害羞啦！"
"你給我滾回來！"
蘇晏禮早跑沒影了。
蘇婉兒坐在床上，捂著發燙的臉，半天沒動。
昨天喝的太多，記憶都是混亂的……
隱隱約約中，自己好像抓著他的衣裳不撒手……
趙寧川又不是那種登徒子！
意思是……這還是她主動的？
哎呦，完啦完啦！
蘇婉兒把臉埋進被子裡，發出一聲哀嚎。
「還好，沒人知道，不然就丟死人了！」
蘇婉兒洗漱完，換了身乾淨衣裳，深吸兩口氣，推門出去了。
剛走到院門口，兩個掃地的丫鬟看見她，互相肘了一下，然後齊刷刷停下掃帚，沖她擠眉弄眼。
"大人早——"兩個人拖長了音，尾音拐了三個彎。
蘇婉兒腳步驟停，假裝沒看見，低著頭快步往外走。
走到迴廊，碰上廚房的王媽端著一籠包子出來。看見蘇婉兒，王媽笑得滿臉褶子都堆一起了："大人起來啦？昨晚睡得好不好呀？"
"好……挺好的。"蘇婉兒硬著頭皮往前走。
"哎——"王媽在她身後喊，"殿下今早走的時候，還特意交代我給您留一籠熱包子呢！說您醒了肯定餓！"
蘇婉兒腳下一滑，差點絆倒。
再往前走，更離譜了。
兩個小廝站在牆角，看見她過來，趕緊裝模作樣地演上了——
一個揪著另一個的袖子，捏著嗓子說："你別走——我有話跟你說——"
另一個板著臉，一本正經地回："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
"我不讓你走！"
"好，我不走。"
兩個人說完，同時扭頭看蘇婉兒，沖她瘋狂眨眼。
蘇婉兒："……"
她加快腳步，幾乎是逃出了縣令府大門。
結果一出門，門口守著的兩個府醫看見她，齊刷刷道。
"大人，殿下今早出門前還特意囑咐我們好好守著，怕您的身體受不了，不舒服！！"
周圍的丫鬟小廝聽到這話嗑的更歡了！
「聽到府醫剛剛說啥了嗎，說怕咱家司賑大人經過昨夜不舒服，還特意找了府醫……」
「哎呦，六皇子殿下長得真周到，換成旁的男的哪兒管這麼多，自己爽了便罷了！」
「是啊，我早就瞧著他們有戲，你瞧瞧，進展多快啊，一步到位啊……」
蘇婉兒的顫抖的舉著手指著府醫：「你把話說清楚一點啊……」
「是我昨夜喝醉了酒……他怕我醉酒難受……又不是……」
「老夫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啊，不是什麼……」府醫抬起頭，眼神單純且清澈。
「你……我……」蘇婉兒一時語塞，這還解釋不清楚了！
「算了算了！」
蘇婉兒趕緊走了。
蘇婉兒走了以後，府醫才和丫鬟下人們一起笑出了聲。
走到門口，遠遠看見二狗和小英站在亭子裡。
兩個人看見蘇婉兒，立刻進入狀態——
"我不讓你走！"二狗舉著樹枝喊。
"好，我不走。"小英把帕子往臉上一蓋，肩膀一聳一聳的。
蘇婉兒氣得笑出來了："二狗！你給我滾過來！"
二狗"嗖"一下把樹枝扔了，撒腿就跑。
小英也扭頭就溜，邊跑邊喊："大人！二狗讓我這麼演的！不關我事！"
蘇婉兒站在原地，咬牙切齒。
「蘇！晏！禮！」
這怎麼全府上下都知道了。
府里是沒法兒呆了，蘇婉兒只能跑到書房躲躲清靜！
結果一推開門，趙寧川正在桌前看公文，聽見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
蘇婉兒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又有點熱。
"那個……我不打擾你了……"
"進來。"趙寧川放下筆，神色如常，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蘇婉兒磨磨蹭蹭走進去，在他對面坐下，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蘇婉兒憋不住了，小聲問："昨晚……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趙寧川看著她，嘴角微微翹了一下："你說了很多。"
蘇婉兒臉更紅了，頭快低到桌子底下了："我……我都忘了……"
"忘了也好。"趙寧川聲音低了下來，帶著點笑意，"反正我記得就行。"
「你！」蘇婉兒猛地抬頭看他。
趙寧川湊近蘇婉兒，輕聲道："你昨天說，非我不嫁。這話……還算數嗎？"
「我？」蘇婉兒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昨夜還說了這話？？」
「對啊！」趙寧川一臉無辜：「不然我怎麼敢把自己放心交給你！」
「你別胡說了……」
蘇婉兒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趙寧川托著臉就這樣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