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溫柔騙局（二十七）
趙崢其實不能理解齊琪如果作為兇手的思路，只能從結果上反推。
「懲罰？成全？」
林昭一開始還點點頭，等聽見成全的時候，轉過去不解地看著趙崢。
「成全是什麼意思？」成全良心餵了狗嗎？
江逾白悠悠開口：「你們兩個既然總是分分合合……」
說完挑挑眉，看向季予安。
季予安面色平靜地接上。
「不如永遠在一起。」
林昭靠了一聲，這倆人怎麼跟說情話一樣！
他趕緊往旁邊竄，躲在趙崢背後，全然忘記剛才成全是誰提出來的。
「崢哥，他倆好可怕。」
趙崢看著他耍寶，笑了一聲，揉了一把他後腦勺。
「沒事，他倆已經鎖死了，你別怕。」
江逾白笑著點頭，一臉贊同。
「是這樣的。」
又拐回正題：「但我覺得，如果是懲罰的話，倒是說得過去，懲罰一個負心漢，懲罰一個騙財騙色的騙子，這個動機，很多人都有，問題是，李曉在哪？」
「如果李曉也死了……那齊琪的動機就不只是懲罰華奕了。」
愛之深，恨之切。
任何感情，任何愛，發展到一定程度，都是排他的，都是獨占的。
江逾白喃喃開口：「占有欲嗎？就像路過一隻狗挨著你，我也會嫉妒的感覺？」
說完，他偏過頭看向季予安，不太確定，這兩人的濃度到了這種地步嗎？
這兩人的濃度應該沒到，但凡到了，也不會因為華奕多次冷落齊琪，但……
獨占欲有時間並不需要雙向，雙向是奔赴，單向才是執念。
季予安覺得齊琪應該是單向。
「友情里的獨占欲也好，愛情里的獨占欲也罷，如果我得不到你，那我乾脆殺了你，讓你永遠陪在我身邊。」
林昭努努嘴，對於兩人這番配合有些習慣，這兩個人看起來……也挺病嬌的。
他搖搖頭，裝作一副老成樣，感慨道：「知道的，我是在破案，不知道的，我以為我在這兒看病嬌劇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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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逾白哼出一聲笑：「看不看病嬌劇本不知道，但如果這事真是琪琪乾的，她殺了華奕，又殺了李曉，那我估計，她可能真是個病嬌。」
沈念想到齊琪當時悲痛欲絕的樣子，有些猶豫：「可是有沒有可能是……」
但她也只是懷疑手法，不懷疑動機。
「好像確實不能是激情，再激情的人，也不可能手裡拿著氰化物。」
「蓄謀已久，如果是齊琪，她蓄謀已久啊。」
季予安覺得唏噓，絕對排他的感情，他不是沒見過，他自己也是這樣。
但他始終認為，感情里，第一位的是愛，第二位才是占有，這個順序是不能變的。
愛在第一位，證明是他本位，但占有第一位，就是我本位了。
在他心裡，江逾白才是第一順位。
「極端的愛戀，帶來極端的占有欲，這個東西，不只是愛情里有，友情里也有，親情里也有，病態的愛，確實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活人是有思想的，是會動的，會離開，會背叛，死人不會。」
趙崢實在理解不了這種感情，也不想試圖去理解。
「那如果李曉也在那堆血里，她在這被分屍了，齊琪一個人，在華奕家裡，殺了兩個，分了兩個？總感覺不太對。」
江逾白搖搖頭，也覺得不對。
「我把自己代入進去，如果我對一個人有極端的愛戀，我不會讓他跟我討厭的人一個死法。」
「華奕和李曉，在齊琪心裡，位置是不一樣的，華奕是騙走李曉的人，是傷害李曉的人，是讓李曉痛苦的人，在齊琪眼裡，他可能是敵人，是競爭者，是必須被清除的障礙。但李曉是她在乎的人，是她想占有的人，是她想保護的人。她對這兩個人的態度，不可能一樣。」
「如果是李曉殺了華奕～」
「那倒沒什麼奇怪的，她從齊琪那裡拿了氰化物，或者她自己弄到了，殺了華奕，分了屍，餵了狗，然後藏起來了，唯一的問題是，她為什麼讓齊琪報警？」
區別於李曉和齊琪誰是兇手的關鍵，就是這個問題，也正是這一點加上李曉的失蹤讓案子有無數可能。
「最奇怪的就是齊琪報警這個點，」
「這個點，會讓人覺得，一切都是李曉做的，跟齊琪沒有關係。」
趙崢點點頭，又疑惑。
「可是……李曉拿不到氰化物吧？」
「她雖然是化學專業，但氰化物這東西，沒有設備、沒有試劑、沒有實驗室條件，很難自己提取，不像漂白劑，超市就能買，氰化物，普通人拿不到。」
柴明奇站起來，拍了下手。
「那就是齊琪，氰化物只能從她那兒來，如果是琪琪給的，那她一定知道李曉要用來幹什麼。如果她知道，那她就是共犯。如果她是共犯，她為什麼報警？報警等於把自己暴露出來。如果她不報警，李曉失蹤幾個月，大家只會以為她跟華奕私奔了，或者出了什麼意外，誰會想到殺人？」
雖然說的通，但是……
沈念總感覺這事辦的挺有漏洞的。
「她想把自己摘出去，可是……摘得也不乾淨啊。」
林昭腦瓜子嗡嗡的，這左一句，右一句，都穿過腦子，就是都不往裡進，他弱弱開口：「要不……等方叔的結果吧，看看那些血里有沒有李曉的DNA……」
幾人看著林昭被自己揉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哈哈一笑，也沒再聊兇手的事，都等著方景深。
方景深也確實加急了，晚上送去的，凌晨一點就做完了。
這也主要是因為血液被稀釋了，要不然能更快一些。
他門推得很輕，怕裡面人在睡覺，結果一推開，一個個睜著大眼睛等著呢。
他嘴角一抽，還是年輕啊。
「你們送來的那些樣本，我全部做了DNA比對，死者只有一個人，華奕，沒有第二個人的DNA。」
和他們想的沒什麼差距，趙崢點點頭。
「那就兩種搭配了，一，李曉殺了華奕，然後躲起來了，二，齊琪殺了華奕，李曉，要麼活著，要麼也死了，但沒死在這個屋子裡。」
林昭歪頭看向趙崢：「可能讓李曉活著嗎？」
這事說不準，主要是看要心，還是要身體了。
這方面愛看點小土劇的柴明奇頗有心得。
「如果是對活體極端的占有欲，倒是也有可能。」
江逾白看了一眼柴明奇，這人腦子裡指不定是什麼雷霆台詞。
「明天去齊琪家看看。」
但柴明奇顯然已經進入自己的世界了，張開雙臂，來了一段即興演出，緩解辦公室沉悶的氣氛。
「萬一……咱一推開門，發現她把李曉鎖在屋裡了，然後我們一推開門，就能發現李曉，活蹦亂跳的。」
林昭看著柴明奇的樣子，哈哈大笑，誰不愛看上司表演啊！
江逾白也笑笑，但不達眼底。
「那可真是太好了，起碼李曉能活下來。」
「懲罰？成全？」
林昭一開始還點點頭，等聽見成全的時候，轉過去不解地看著趙崢。
「成全是什麼意思？」成全良心餵了狗嗎？
江逾白悠悠開口：「你們兩個既然總是分分合合……」
說完挑挑眉，看向季予安。
季予安面色平靜地接上。
「不如永遠在一起。」
林昭靠了一聲，這倆人怎麼跟說情話一樣！
他趕緊往旁邊竄，躲在趙崢背後，全然忘記剛才成全是誰提出來的。
「崢哥，他倆好可怕。」
趙崢看著他耍寶，笑了一聲，揉了一把他後腦勺。
「沒事，他倆已經鎖死了，你別怕。」
江逾白笑著點頭，一臉贊同。
「是這樣的。」
又拐回正題：「但我覺得，如果是懲罰的話，倒是說得過去，懲罰一個負心漢，懲罰一個騙財騙色的騙子，這個動機，很多人都有，問題是，李曉在哪？」
「如果李曉也死了……那齊琪的動機就不只是懲罰華奕了。」
愛之深，恨之切。
任何感情，任何愛，發展到一定程度，都是排他的，都是獨占的。
江逾白喃喃開口：「占有欲嗎？就像路過一隻狗挨著你，我也會嫉妒的感覺？」
說完，他偏過頭看向季予安，不太確定，這兩人的濃度到了這種地步嗎？
這兩人的濃度應該沒到，但凡到了，也不會因為華奕多次冷落齊琪，但……
獨占欲有時間並不需要雙向，雙向是奔赴，單向才是執念。
季予安覺得齊琪應該是單向。
「友情里的獨占欲也好，愛情里的獨占欲也罷，如果我得不到你，那我乾脆殺了你，讓你永遠陪在我身邊。」
林昭努努嘴，對於兩人這番配合有些習慣，這兩個人看起來……也挺病嬌的。
他搖搖頭，裝作一副老成樣，感慨道：「知道的，我是在破案，不知道的，我以為我在這兒看病嬌劇本呢。」
TW 看書網解書荒，ⓢⓗⓤ.ⓣⓦ超實用
江逾白哼出一聲笑：「看不看病嬌劇本不知道，但如果這事真是琪琪乾的，她殺了華奕，又殺了李曉，那我估計，她可能真是個病嬌。」
沈念想到齊琪當時悲痛欲絕的樣子，有些猶豫：「可是有沒有可能是……」
但她也只是懷疑手法，不懷疑動機。
「好像確實不能是激情，再激情的人，也不可能手裡拿著氰化物。」
「蓄謀已久，如果是齊琪，她蓄謀已久啊。」
季予安覺得唏噓，絕對排他的感情，他不是沒見過，他自己也是這樣。
但他始終認為，感情里，第一位的是愛，第二位才是占有，這個順序是不能變的。
愛在第一位，證明是他本位，但占有第一位，就是我本位了。
在他心裡，江逾白才是第一順位。
「極端的愛戀，帶來極端的占有欲，這個東西，不只是愛情里有，友情里也有，親情里也有，病態的愛，確實會造成這樣的結果。」
「活人是有思想的，是會動的，會離開，會背叛，死人不會。」
趙崢實在理解不了這種感情，也不想試圖去理解。
「那如果李曉也在那堆血里，她在這被分屍了，齊琪一個人，在華奕家裡，殺了兩個，分了兩個？總感覺不太對。」
江逾白搖搖頭，也覺得不對。
「我把自己代入進去，如果我對一個人有極端的愛戀，我不會讓他跟我討厭的人一個死法。」
「華奕和李曉，在齊琪心裡，位置是不一樣的，華奕是騙走李曉的人，是傷害李曉的人，是讓李曉痛苦的人，在齊琪眼裡，他可能是敵人，是競爭者，是必須被清除的障礙。但李曉是她在乎的人，是她想占有的人，是她想保護的人。她對這兩個人的態度，不可能一樣。」
「如果是李曉殺了華奕～」
「那倒沒什麼奇怪的，她從齊琪那裡拿了氰化物，或者她自己弄到了，殺了華奕，分了屍，餵了狗，然後藏起來了，唯一的問題是，她為什麼讓齊琪報警？」
區別於李曉和齊琪誰是兇手的關鍵，就是這個問題，也正是這一點加上李曉的失蹤讓案子有無數可能。
「最奇怪的就是齊琪報警這個點，」
「這個點，會讓人覺得，一切都是李曉做的，跟齊琪沒有關係。」
趙崢點點頭，又疑惑。
「可是……李曉拿不到氰化物吧？」
「她雖然是化學專業，但氰化物這東西，沒有設備、沒有試劑、沒有實驗室條件，很難自己提取，不像漂白劑，超市就能買，氰化物，普通人拿不到。」
柴明奇站起來，拍了下手。
「那就是齊琪，氰化物只能從她那兒來，如果是琪琪給的，那她一定知道李曉要用來幹什麼。如果她知道，那她就是共犯。如果她是共犯，她為什麼報警？報警等於把自己暴露出來。如果她不報警，李曉失蹤幾個月，大家只會以為她跟華奕私奔了，或者出了什麼意外，誰會想到殺人？」
雖然說的通，但是……
沈念總感覺這事辦的挺有漏洞的。
「她想把自己摘出去，可是……摘得也不乾淨啊。」
林昭腦瓜子嗡嗡的，這左一句，右一句，都穿過腦子，就是都不往裡進，他弱弱開口：「要不……等方叔的結果吧，看看那些血里有沒有李曉的DNA……」
幾人看著林昭被自己揉的亂七八糟的頭髮哈哈一笑，也沒再聊兇手的事，都等著方景深。
方景深也確實加急了，晚上送去的，凌晨一點就做完了。
這也主要是因為血液被稀釋了，要不然能更快一些。
他門推得很輕，怕裡面人在睡覺，結果一推開，一個個睜著大眼睛等著呢。
他嘴角一抽，還是年輕啊。
「你們送來的那些樣本，我全部做了DNA比對，死者只有一個人，華奕，沒有第二個人的DNA。」
和他們想的沒什麼差距，趙崢點點頭。
「那就兩種搭配了，一，李曉殺了華奕，然後躲起來了，二，齊琪殺了華奕，李曉，要麼活著，要麼也死了，但沒死在這個屋子裡。」
林昭歪頭看向趙崢：「可能讓李曉活著嗎？」
這事說不準，主要是看要心，還是要身體了。
這方面愛看點小土劇的柴明奇頗有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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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柴明奇顯然已經進入自己的世界了，張開雙臂，來了一段即興演出，緩解辦公室沉悶的氣氛。
「萬一……咱一推開門，發現她把李曉鎖在屋裡了，然後我們一推開門，就能發現李曉，活蹦亂跳的。」
林昭看著柴明奇的樣子，哈哈大笑，誰不愛看上司表演啊！
江逾白也笑笑，但不達眼底。
「那可真是太好了，起碼李曉能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