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香餌之誘(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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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修 求放過。)

  季予安手指收緊,不容抗拒,江逾白還沒反應過來,季予安的吻就落下來。

  季予安按著他後頸的手也沒有鬆開,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整個人固定在身前。

  江逾白被他親得氣息不穩,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但手按得太緊,他根本動不了。

  季予安放開他的時候,江逾白已經被親得腦袋發懵,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呼吸交纏。

  江逾白的嘴唇紅得厲害,微微張著,他抬起手,氣還沒喘勻,就去扯季予安的衣服。

  手指剛碰到領口,被季予安抓住:「寶貝,等一下。」

  江逾白的手頓住,不明白這怎麼等一下,這還能等一下嗎?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因為眼睛蒙上水霧,只能看見面前白板上模模糊糊的字,他有點明白了:「哦哦哦,也是,回房間吧,在這種線索牆旁邊,確實是有點奇怪。」

  他撐著季予安的胸就打算起來,季予安卻按著他的後頸,又把他抱在懷裡:「不行。」

  江逾白不解,江逾白震驚,江逾白難以接受,都到這個份上了,說不行?倒是哪裡不行?

  不會是人不行吧?沒事啊!他行啊!!!

  但是……

  觸感上跟以前沒什麼區別啊。

  以前不是超級無敵非常行嗎?

  外強中乾啦?!

  季予安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摸了摸他的小腦袋瓜:「家裡沒東西。」

  倆個人已經三年沒……

  不好好準備的話,江逾白肯定要難受的。

  江逾白沒想到是這個理由,隨即挑釁一笑:「你來那天我就準備了,但是一直沒用上。」

  他的手指在他的腰腹流連,帶著些微的癢意,嘴角掛著笑,看起來很無辜:「因為我怕你身體不好,不行……」

  季予安目光沉了沉,如果他還能忍下去,大概是真的不行。

  江逾白感覺自己被一股力道帶起來,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已經被季予安直接撈起來,扛在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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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的腦袋衝下,視野里是季予安的後背和地板。

  他掙扎,知道自己可能有點玩脫了:「我靠!我靠靠!」

  「季予安!!!」

  「放我下來……」

  「別動。」

  季予安拍了拍他,一隻手扣著江逾白的腿,另一隻手向上扶著他的背。

  江逾白趴在他肩上,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發燙。

  又反抗不了,只小聲嘟囔:「不用這麼證明吧……」

  為什麼還沒怎麼樣,就已經感覺腰隱隱發酸,是經驗嗎?

  季予安不理他,但還是把他往上託了托,給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走到臥室門口,季予安騰出一隻手推開門。

  又拍了拍他,將他扔到床上,床是江逾白特意選的,不軟不硬,很有彈性,所以他也被彈起來。

  季予安則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他,剛進來來不及開燈,只有客廳的光透進來。

  季予安整個人浸在陰影里,眉眼低垂,清俊的長相平添幾分危險的氣息。

  江逾白躺在床上,仰著頭看他,心跳得有點快,咽了口口水,想伸手把他拉下來。

  季予安已經自己俯下身,一隻手撐在他身側,另一隻手按住他的腰拍了拍:「老實點。」

  江逾白一貫是不服氣的,又格外愛挑釁季予安,雖然每次都會被制服,但是不妨礙他愛玩。

  江逾白湊上前,親親季予安的嘴角:「那就看你本事了。」

  季予安沒回他,低下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又輕輕磨著,撐著的手也從腦側到頸後,不容江逾白躲閃。

  江逾白被迫抬起脖子,像上供的羔羊般,任由身上人動作,季予安其實並沒用多少勁,他只是喜歡掌控,並不是喜歡施虐。

  見江逾白任由自己啃咬,他又獎勵式地吻上他的唇,不似剛才的強勢,先是輕舔他的唇,又慢慢打開唇縫,溫柔又專注。

  江逾白被親舒服了,緊握床單的手慢慢鬆開,攀上季予安的肩膀。

  季予安格外溫柔地做著前面的準備,一度讓江逾白以為他轉性了。

  季予安把手拿出來,江逾白把他往下拉了拉,示意自己可以了。

  還沒等自己感受一下難得的溫柔,季予安勾唇一笑,直接把他按了下去,按住他的肩膀。

  「我靠!」

  「季予安!!!」

  「我就知道!!!」

  季予安拍了拍他:「省點力氣。」

  江逾白還是不服的,他哼哼兩聲:「拭目以待!」

  季予安眯著眼,俯下身,肩膀上的手向上,捂住江逾白的嘴。

  江逾白瞪大眼睛,直覺不好。

  ……

  像是巨蛇纏上了玫瑰,一點點收緊,不容拒絕地侵入花心的領地。

  玫瑰花枝輕顫,花瓣被撐開,露水沾染了彼此的溫度。

  明明覺得快要承受不住,可根系卻誠實地迎了上去,纏得更深,纏得更緊,纏到連呼吸都帶著對方的頻率。

  江逾白想說話,但因為被捂住嘴,只能哼哼,季予安全當聽不見。

  直到玫瑰先繳了械,在夜色里無聲地綻開,季予安才大發慈悲地鬆開手。

  ……

  江逾白喘著粗氣,剛想不服,被帶過去,又被拉回來。

  「讓我休……」

  江逾白沒等說完,嘴再次被捂住,再沒有完整的話,只有斷斷續續的隻言片語。


  「w……w……」

  「哥……哥……」

  「年紀不大……不大……」

  「我錯了……」

  「老公……」

  江逾白癱在床上,喘著粗氣。

  累是累了,但是這也太累了,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累的。

  他啞著嗓子,看著幫自己擦眼淚的人:「我靠……你以後喝什麼湯啊……」

  「我還給你補身體呢,我看該補身體的是我!」

  季予安拿起床邊自己剛倒的溫水,餵到人嘴邊,跟剛才的強勢判若兩人:「乖寶,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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