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資訊對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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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我站在堂屋外面的過廊里,已經挪不動步子了。

  因為我師父的話,讓我內心徹底翻江倒海。

  他不認為我是個能夠殺人的壞人,但他認為我肯定是殺了人了。

  可是我師父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呢?

  因為我說我把那具屍體封在了井裡嗎?

  仔細一想,如果那具屍體真的在行李箱裡,而且被我藏在衣櫃裡,那兇手確實只能是我了。

  但是我怎麼可能會殺了楊依呢?她明明是去爬蒼山的時候出的事兒。

  而且那天警察都過來說了,在山上發現了楊依被肢解的屍體,所以她根本不可能是我殺的。

  至於那天晚上她回來,可以斷定那時候她已經是鬼了。

  所以我師父的這種推測,並不存在,我不可能被什麼東西控制,殺了楊依,也不可能人格分裂到將其殺害,並且把屍體封在井裡。

  不過我師父有這樣的推測,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畢竟這事兒不管我跟誰說,估計人家都會有這樣的猜測。

  「外要不報警吧!萬一連累了我們咋辦?」

  師娘的一句話,又讓我神經繃緊了起來。

  「不要胡說,那是我徒弟,這時候我能害他嗎?」

  我師父呵斥了我師娘一句。

  「外你隨便,真國寺麻煩,你小心把公家(自己)牽扯進起。」

  我師娘繼續用方言抱怨。

  接著堂屋裡面就沒有了聲音。

  我只好輕手輕腳的回屋睡覺去了。

  最起碼我師父不會害我,也不會報警抓我,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畢竟我跟了他好幾年,師徒情分還是在的,即便我真的殺了人,我師父也不會報警抓我。

  躺在炕頭上,後來我也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這一夜沒再做噩夢,早上起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來老高了。

  我起來洗了把臉,然後我師父叫我過去喝茶吃早飯。

  他在碳爐上面烤了幾個饃饃。

  吃完之後,我又回家裡去看了一眼,也沒跟我爸媽說太多,只說請我師父去雲南那邊辦點事兒,免得他們擔心。

  然後我就跟我師父先去了西安。

  我們坐火車到西安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我買了五點的機票,結果過機場安檢的時候,我師父包里的一把銅劍讓人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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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把銅劍是我師父的祖上傳下來的,雖然開了刃,但是並不鋒利,就是一件法器。

  我跟我師父解釋了半天,甚至把陰陽鈴,還有雷尺令,包括符咒什麼的都拿出來給他們看了,證明我師父是個陰陽先生,但人家還是不讓帶上飛機。

  最後沒辦法,我只好在機場附近找了一個物流託運,把我師父的銅劍寄去了那邊。

  我師父一直擔心寄丟了,反覆問了我好幾次,以確保快遞的安全性。

  主要是他沒有寄過快遞,所以對這東西不是太相信。

  當然,還有這把劍對於他來說過於重要,畢竟是祖上傳下來的法器。

  就這樣,最後總算是順利登上了飛機。

  等我們在大理落地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

  我直接打車到古城,回到客棧,天早就黑透了。

  不過總算是回來了,而且把我師父帶了過來,現在我心裡也踏實了不少。

  放下行李之後,我帶我師父去外面搓了一頓,也算是給他接風洗塵。

  對於大理這地方,我師父肯定是非常陌生的,甚至對於他來說,這可能是另一個遙遠未知的國度。

  所以他對於這裡的一切,也都顯得很好奇,尤其是古城,還有那些古老的建築物,包括大街上穿著絲襪短裙的美女。

  雖然我師父沒說,但是從他遊走的目光,我就能看得出來。

  這一點我跟我師父倒是興趣相投,在大理有一個很大的樂趣,就是隨處可見的美女,不管是古城街道上,還是洱海邊。

  反正看著就很養眼。

  吃飽喝足之後,我跟我師父回到客棧。

  這時候已經很晚了,我師父在院子裡看了一圈,最後他在封了的井口位置上了柱香,還用黃符貼在了大門上。

  「今天太晚了,等明天吧,我先做場法事看看。」

  我師父估計也是累了,於是我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就在我隔壁。

  主要是我害怕晚上再出現什麼詭異的事情,這樣我向我師父求救,也離得近一些。

  但是說來也奇怪,這一天晚上,居然什麼事兒都沒有發生,我甚至都沒有做噩夢,直接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第二天早上起來之後,我師父就開始畫符咒、做紙旗,準備做法事需要用到的東西。

  我則是騎著小電驢去北門菜市場買了些香燭冥紙,順便買了早餐。

  這一上午,我和我師父幾乎都在準備東西,因為做法事需要用到的東西比較多,我也一直在給我師父打下手。

  快中午的時候,二牛又過來了。

  他看到我在那裡畫符,頓時驚為天人。

  因為他不知道我會畫符,我也從來沒有跟外面的朋友說過自己以前當過陰陽先生的事情!

  畢竟現在也沒人信這個,說出來只會讓人笑話。


  所以我跟二牛也沒有說太多,只說從老家找了個陰陽先生過來做法事。

  二牛對此果然嗤之以鼻,說都什麼年代了還信這個?

  「對了。」

  說完之後,他忽然話鋒一轉道:「昨天警察又來客棧找你,他們說等你回來了,讓你去一趟東門派出所那邊,你小子是不是犯什麼事兒了?」

  「去你大爺的,我特麼能犯什麼事兒?」

  我忍不住咒罵了一聲。

  「那可說不準,你小子每天跟楊依同吃同住的,在一個屋簷下,難不成你一點兒想法都沒有?這說犯罪那不就是分分鐘的事兒嘛!」

  二牛半開玩笑似的說道。

  「你特麼是不是有病?人家都死了,你開這種玩笑合適嗎?」

  我直接跟二牛翻臉了。

  「死......死了?誰死了?」

  二牛聽到這裡,直接瞪大了眼睛。

  「楊依啊?前幾天警察不是過來調查,說在蒼山上發現了一具被肢解的女屍,經過初步確認,就是楊依,當時你也在場的,難道你忘了?」

  我皺起眉頭看著二牛。

  這孫子也不知道是有健忘症還是怎麼了?

  「不是......你這都聽誰說的?當時警察不是說人消失了嗎?所以過來跟你了解情況!你還說楊依約了人去爬蒼山,然後就沒有再回來,怎麼現在又變成她被肢解了?」

  二牛一副很懵的樣子。

  「還是說警察真的在蒼山上發現她的屍體了?」

  說完他又問了我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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