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祂醒來了，夢魘第一層歸墟
那是擺渡柱神所在的方向！
此刻，擺渡柱神化作一男子形象，盤膝坐在虛空中。
祂雙眸深邃，直直望著那根正在襲來的金色巨柱。
對此，祂沒有任何慌亂。
反而眸子中閃過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嘖嘖！！」
「殘念爾，也敢在吾面前逞凶！」
祂低聲呢喃，然後緩緩抬起手，將那根青灰色的橫笛……橫在了唇邊。
嗚嗚嗚……
笛聲開始響起。
悠揚、空靈。
如同一首古老的送別曲。
巨柱瞬間落下！
它如同一根貫穿天地的金色長矛，直接砸向擺渡柱神！
轟！！！
伴隨著可怖的巨響，擺渡柱神周身的青色屏障，在巨柱的衝擊下，開始龜裂。
那些扎穿祂身體的青色鎖鏈，開始一根根崩斷。
鎖鏈斷裂的瞬間，擺渡柱神發出了一聲悶哼。
但祂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
「還不夠……」
「還不夠……」
「再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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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柱第二次砸下！
擺渡柱神周身的青色屏障，徹底碎裂。
祂的身形，在巨柱的衝擊下，向後倒飛出去。
撞碎了層層虛空。
最終，被巨柱狠狠鎮壓在一片破碎的空間中。
那道灰白色的身影，周身布滿裂紋。
那雙深邃的眼睛，卻依舊明亮。
明亮得如同兩團火焰。
「呵呵呵……」
擺渡柱神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好……很好……」
面對本體的崩皆，擺渡柱神沒有絲毫在意，反而顯得無比狂熱、無比振奮！
直到整個軀體潰散、化作漫天道則拼圖，擺渡柱神依舊在笑。
見狀，身處夢魘世界第四層的林川，瞬間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
但就在此刻，在「抹除」擺渡柱神後，巨柱緩緩調轉方向。
這一次，它的目標……是一盞懸浮在虛空中的古銅色油燈！
那是混沌域主——燈油佛的本體！
油燈上的佛臉，在看到巨柱調轉方向的瞬間，臉色驟變！
「該死的……」
佛臉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恐懼：
「你……你要做什麼！」
巨柱沒有回答。
它直接掄起！
朝著那盞油燈，狠狠砸下！
油燈上的幽藍色火焰，驟然暴漲！
無數根血紅色的絲線，從火焰中激射而出，試圖阻擋巨柱。
但那些絲線，在觸碰到巨柱的瞬間，全部碎裂！
佛臉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不！！！」
轟！！！
油燈被巨柱狠狠砸中！
那些古銅色的碎片，向著四面八方飛濺。
油燈上的佛臉，在巨柱的衝擊下，開始扭曲、變形。
那雙幽藍色的眼睛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本佛……不會放過你的……」
佛臉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最終……
轟！
油燈徹底炸裂！
碎片散落在虛空中，如同漫天的星辰。
但那些碎片上，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幽藍色火焰。
那火焰在不斷閃爍。
像是在掙扎。
又像是在等待。
等待重新燃起的那一天。
巨柱懸浮在虛空中。
金色的光芒，在柱身上流轉。
它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如同一座豐碑。
一座鎮壓萬古的豐碑。
然而。
就在這時。
巨柱表面的金色光芒，開始急劇收縮。
那些古老的道則紋路，開始一條條暗淡下去。
巨柱開始顫抖。
那道狂傲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總算……完成師尊交代的事情了……」
話音落下。
巨柱表面的裂縫，開始蔓延。
從柱頂，一直延伸到柱底。
最終，轟的一聲。
整根金色巨柱，徹底潰散，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點。
那些光點，如同螢火蟲般，飄散在虛空中。
飄落在東勝州的大地上。
飄落在那些正在逃竄的扭曲神祇身上。
飄落在林川那漆黑的佛身上。
林川緩緩抬起佛手。
一縷金色的光點，落在他的掌心。
那光點，冰涼而溫暖。
帶著一種古老而悲壯的氣息。
「歸墟……暫時被遏制了……麼？」
林川喃喃低語。
那道狂傲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
那根鎮海如意神針，也徹底消散了。
整個夢魘世界第四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那些扭曲神祇，在巨柱潰散的瞬間，全部愣住了。
然後。
祂們開始瘋狂逃竄！
向著那些洞開的門戶，向著夢魘世界更深處，向著一切可以逃命的方向！
沒有了齒輪之神、沒有了吹號者……祂們可不敢和林川爭鋒。
祂們能夠感受到林川的可怕！
柱神之下，林川幾乎無敵。
崑崙墟深處。
那扇不存在的門，雖然沒有被徹底摧毀。
但門上那道裂紋，依舊觸目驚心。
門後那片灰白色的虛空，暫時恢復了平靜。
但那種平靜，更像是一場更大風暴來臨前的前兆。
災厄，似乎真的平息了。
然而……就在這一刻。
夢魘世界第一層最深處。
那片被灰白色霧氣籠罩了無數紀元的虛空中。
一隻龐大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眼，卻正在緩緩睜開。
那隻眼睛，大到離譜。
大到整個夢魘世界第一層，都只是它瞳孔中的一粒微塵。
大到連它眨一下眼，都能讓無數維度為之顫抖。
那隻眼睛睜開的瞬間。
夢魘世界第一層的大地，開始崩碎、潰散……
山川、河流、大陸、空間……一切都在消融。
一切都在……回歸原初。
一些沉睡在第一層深處的詭異、禁忌、神祇，全部被驚醒了。
祂們睜開眼，望向那隻正在睜開的巨眼。
然後。
祂們發出了恐懼到極致的嘶吼。
那嘶吼聲，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聲浪。
「不！！」
億萬萬詭異、禁忌、神祇。
不顧一切地向著第二層逃竄。
祂們的身形，在逃竄的過程中不斷碰撞、擠壓、融合。
整個夢魘世界第一層，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煉獄。
崩碎的虛空中，不斷湧出濃郁的灰白色霧氣。
那霧氣，帶著歸墟本源的力量。
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消融。
那些逃得慢的詭異，在被霧氣觸及的瞬間，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身體便化作了灰白色的液體。
然後融入霧氣中，成為霧氣的一部分。
夢魘世界第二層，也有世界壁壘。
不過在那些逃竄者的衝擊下，本就不堅固的世界壁壘，立刻開始龜裂。
轟！！！
第一道裂縫，炸開了。
緊接著。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無數道裂縫，在第二層的壁壘上蔓延。
那些逃竄的存在，如同洪水般湧入第二層。
第二層的古老存在們，感受到那氣息的瞬間，也加入了逃竄的行列。
祂們毫不猶豫，開始向著夢魘世界第三層逃去。
第三層，同樣也在震動。
如同連鎖反應般。
整個夢魘世界，如同末日降臨的前兆。
而在第四層。
現實界。
灌河中。
那頭腐爛的天犬，此刻正立在河面上。
祂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夢魘世界第一層的方向。
那裡傳來的氣息，讓祂這尊頂階真神都感到了恐懼。
「那東西……要醒了……」
天犬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祂轉身。
準備潛入灌河深處。
但就在這時。
一道詭異的佛影，擋在了祂面前。
那佛影，通體呈現出混沌色。
暗紅色的佛光，在祂周身流轉。
佛影正是林川的本體。
天犬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微微一眯。
「閣下……你攔我做甚？」
林川沒有回答。
他只是平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那雙深邃的眼眶中，暗紅色的佛光微微閃爍。
「本座，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漠：
「關於過去。」
「關于歸墟。」
「關於……這整個世界背後，隱藏的真相。」
聞言，天犬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
很明顯，祂在顧慮著什麼……
此刻，擺渡柱神化作一男子形象，盤膝坐在虛空中。
祂雙眸深邃，直直望著那根正在襲來的金色巨柱。
對此，祂沒有任何慌亂。
反而眸子中閃過了一絲難以捉摸的笑容。
「嘖嘖！！」
「殘念爾，也敢在吾面前逞凶！」
祂低聲呢喃，然後緩緩抬起手，將那根青灰色的橫笛……橫在了唇邊。
嗚嗚嗚……
笛聲開始響起。
悠揚、空靈。
如同一首古老的送別曲。
巨柱瞬間落下！
它如同一根貫穿天地的金色長矛，直接砸向擺渡柱神！
轟！！！
伴隨著可怖的巨響，擺渡柱神周身的青色屏障，在巨柱的衝擊下，開始龜裂。
那些扎穿祂身體的青色鎖鏈，開始一根根崩斷。
鎖鏈斷裂的瞬間，擺渡柱神發出了一聲悶哼。
但祂臉上的笑容，卻越來越盛。
「還不夠……」
「還不夠……」
「再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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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柱第二次砸下！
擺渡柱神周身的青色屏障，徹底碎裂。
祂的身形，在巨柱的衝擊下，向後倒飛出去。
撞碎了層層虛空。
最終，被巨柱狠狠鎮壓在一片破碎的空間中。
那道灰白色的身影，周身布滿裂紋。
那雙深邃的眼睛，卻依舊明亮。
明亮得如同兩團火焰。
「呵呵呵……」
擺渡柱神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
「好……很好……」
面對本體的崩皆，擺渡柱神沒有絲毫在意，反而顯得無比狂熱、無比振奮！
直到整個軀體潰散、化作漫天道則拼圖，擺渡柱神依舊在笑。
見狀，身處夢魘世界第四層的林川，瞬間感覺到了一股不對勁！
但就在此刻，在「抹除」擺渡柱神後，巨柱緩緩調轉方向。
這一次，它的目標……是一盞懸浮在虛空中的古銅色油燈！
那是混沌域主——燈油佛的本體！
油燈上的佛臉，在看到巨柱調轉方向的瞬間，臉色驟變！
「該死的……」
佛臉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恐懼：
「你……你要做什麼！」
巨柱沒有回答。
它直接掄起！
朝著那盞油燈，狠狠砸下！
油燈上的幽藍色火焰，驟然暴漲！
無數根血紅色的絲線，從火焰中激射而出，試圖阻擋巨柱。
但那些絲線，在觸碰到巨柱的瞬間，全部碎裂！
佛臉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不！！！」
轟！！！
油燈被巨柱狠狠砸中！
那些古銅色的碎片，向著四面八方飛濺。
油燈上的佛臉，在巨柱的衝擊下，開始扭曲、變形。
那雙幽藍色的眼睛中，滿是不甘和憤怒。
「本佛……不會放過你的……」
佛臉的聲音，越來越微弱。
最終……
轟！
油燈徹底炸裂！
碎片散落在虛空中，如同漫天的星辰。
但那些碎片上，還殘留著一絲微弱的幽藍色火焰。
那火焰在不斷閃爍。
像是在掙扎。
又像是在等待。
等待重新燃起的那一天。
巨柱懸浮在虛空中。
金色的光芒，在柱身上流轉。
它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如同一座豐碑。
一座鎮壓萬古的豐碑。
然而。
就在這時。
巨柱表面的金色光芒，開始急劇收縮。
那些古老的道則紋路，開始一條條暗淡下去。
巨柱開始顫抖。
那道狂傲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那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總算……完成師尊交代的事情了……」
話音落下。
巨柱表面的裂縫，開始蔓延。
從柱頂，一直延伸到柱底。
最終，轟的一聲。
整根金色巨柱，徹底潰散，化作了漫天的金色光點。
那些光點，如同螢火蟲般，飄散在虛空中。
飄落在東勝州的大地上。
飄落在那些正在逃竄的扭曲神祇身上。
飄落在林川那漆黑的佛身上。
林川緩緩抬起佛手。
一縷金色的光點，落在他的掌心。
那光點，冰涼而溫暖。
帶著一種古老而悲壯的氣息。
「歸墟……暫時被遏制了……麼？」
林川喃喃低語。
那道狂傲的聲音，再也沒有響起。
那根鎮海如意神針，也徹底消散了。
整個夢魘世界第四層，陷入了短暫的死寂。
那些扭曲神祇，在巨柱潰散的瞬間，全部愣住了。
然後。
祂們開始瘋狂逃竄！
向著那些洞開的門戶，向著夢魘世界更深處，向著一切可以逃命的方向！
沒有了齒輪之神、沒有了吹號者……祂們可不敢和林川爭鋒。
祂們能夠感受到林川的可怕！
柱神之下，林川幾乎無敵。
崑崙墟深處。
那扇不存在的門，雖然沒有被徹底摧毀。
但門上那道裂紋，依舊觸目驚心。
門後那片灰白色的虛空，暫時恢復了平靜。
但那種平靜，更像是一場更大風暴來臨前的前兆。
災厄，似乎真的平息了。
然而……就在這一刻。
夢魘世界第一層最深處。
那片被灰白色霧氣籠罩了無數紀元的虛空中。
一隻龐大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巨眼，卻正在緩緩睜開。
那隻眼睛，大到離譜。
大到整個夢魘世界第一層，都只是它瞳孔中的一粒微塵。
大到連它眨一下眼，都能讓無數維度為之顫抖。
那隻眼睛睜開的瞬間。
夢魘世界第一層的大地，開始崩碎、潰散……
山川、河流、大陸、空間……一切都在消融。
一切都在……回歸原初。
一些沉睡在第一層深處的詭異、禁忌、神祇，全部被驚醒了。
祂們睜開眼，望向那隻正在睜開的巨眼。
然後。
祂們發出了恐懼到極致的嘶吼。
那嘶吼聲，匯聚在一起，形成一股恐怖的聲浪。
「不！！」
億萬萬詭異、禁忌、神祇。
不顧一切地向著第二層逃竄。
祂們的身形，在逃竄的過程中不斷碰撞、擠壓、融合。
整個夢魘世界第一層，變成了一座巨大的煉獄。
崩碎的虛空中，不斷湧出濃郁的灰白色霧氣。
那霧氣，帶著歸墟本源的力量。
所過之處，一切都在消融。
那些逃得慢的詭異，在被霧氣觸及的瞬間，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身體便化作了灰白色的液體。
然後融入霧氣中，成為霧氣的一部分。
夢魘世界第二層，也有世界壁壘。
不過在那些逃竄者的衝擊下，本就不堅固的世界壁壘，立刻開始龜裂。
轟！！！
第一道裂縫，炸開了。
緊接著。
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無數道裂縫，在第二層的壁壘上蔓延。
那些逃竄的存在，如同洪水般湧入第二層。
第二層的古老存在們，感受到那氣息的瞬間，也加入了逃竄的行列。
祂們毫不猶豫，開始向著夢魘世界第三層逃去。
第三層，同樣也在震動。
如同連鎖反應般。
整個夢魘世界，如同末日降臨的前兆。
而在第四層。
現實界。
灌河中。
那頭腐爛的天犬，此刻正立在河面上。
祂那雙幽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夢魘世界第一層的方向。
那裡傳來的氣息，讓祂這尊頂階真神都感到了恐懼。
「那東西……要醒了……」
天犬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祂轉身。
準備潛入灌河深處。
但就在這時。
一道詭異的佛影，擋在了祂面前。
那佛影，通體呈現出混沌色。
暗紅色的佛光，在祂周身流轉。
佛影正是林川的本體。
天犬那雙幽綠色的眼睛，微微一眯。
「閣下……你攔我做甚？」
林川沒有回答。
他只是平靜地懸浮在虛空中。
那雙深邃的眼眶中，暗紅色的佛光微微閃爍。
「本座，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他的聲音，平靜而冷漠：
「關於過去。」
「關于歸墟。」
「關於……這整個世界背後，隱藏的真相。」
聞言，天犬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答。
很明顯，祂在顧慮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