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天主的抉擇，齒輪之神
良久，天主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嘆息。
祂的目光，穿透神域的壁壘，望向那片遙遠的、被灰白色霧氣籠罩的中陰地。
那裡，劇變還在演繹！
無數陰祟人在畸變中哀嚎、死去、重生。
「真實界……」
天主低聲呢喃。
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旁人以為祂在尋找真實界。
以為祂在為逃離歸墟而布局。
但只有祂自己知道……真實界，早已淪陷。
早在無數紀元前，那片被無數神祇嚮往的淨土，就已經被黑暗高原上的那些存在侵蝕殆盡。
那些紅色的毛髮，早已覆蓋了真實界。
那些懸掛在虛空中的卵，早已在真實界的廢墟上，孵化出了無數不可想像的存在。
所謂真實界。
如今不過是一座更大的囚籠。
所謂的走向真實，亦是走向深淵……
天主緩緩抬起手。
掌心中，浮現出一塊殘破的銅片。
那銅片極其古老，表面布滿綠色銅鏽。
銅鏽之下，隱約可見一些模糊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屬於這個維度。
不屬於夢魘，不屬於中陰地。
那是來自真實界的文字。
天主的目光，落在那塊銅片上。
這塊銅片，是祂無數紀元前得到的。
那一次，祂險些形神俱滅。
只為了從黑暗高原的邊緣，奪回這一小塊碎片。
而碎片上記載的信息，讓祂徹底放棄了重返真實界的念頭。
因為碎片上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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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已封。」
「守門人已歿。」
「高原之下，皆為養料。」
想到這裡，天主又沉默了很久。
然後，祂緩緩握緊那塊銅片。
「守門人……」
祂低聲呢喃：
「那個老傢伙，居然還在撐著。」
黑暗高原上那位神秘老人，祂自然是知道的。
那個穿著破舊中山裝，杵著拐杖，滿身紅毛的老人。
那個憑藉一己之力，守了黑暗高原無數紀元的守門人。
天主曾經近距離看過老人一眼。
只一眼，便讓祂這尊柱神感到了深深的忌憚。
「唉……」
念及至此，天主又是一聲嘆息。
祂已經在權衡著……徹底倒向那些黑暗高原上的存在！
祂不覺得，那位守衛人還能繼續撐下去。
……
與此同時。
夢魘世界第一層。
這裡，是離歸墟最近的地方。
大半個夢魘世界第一層，已經被灰白色的霧氣完全籠罩。
那些霧氣極其厚重，連真神的意志都無法穿透。
霧氣中，隱約可以看到一些扭曲的輪廓。
有的像是殘破的神殿，有的像是斷裂的巨柱，有的則像是某種更加龐大的、無法名狀的存在。
而在第一層的最深處。
在灰白色霧氣最濃郁的地方。
有一片巨大的齒輪狀建築群。
那些齒輪，由無數暗金色的金屬構成。
表面布滿鏽跡，鏽跡上又長滿了暗紅色的苔蘚。
那些苔蘚不斷蠕動，像是活物一般。
齒輪在緩緩轉動。
每轉動一分，都會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那聲音，在灰白色的霧氣中迴蕩。
如同某種古老的儀式咒語。
而在齒輪建築群的最核心處。
一尊巨大的機械神祇，正靜靜沉睡著。
祂的身體，完全由無數精密的齒輪、連杆、活塞構成。
每一個齒輪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極其古老，散發著灰白色的光芒。
祂的頭部，是一個巨大的鐘面。
鐘面上，只有一根指針。
那根指針，始終指向零點。
從未移動過。
祂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空洞。
空洞中，懸浮著無數顆破碎的星辰。
每一顆星辰，都曾經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如今，卻只剩殘骸，被困在齒輪之中。
隨著齒輪的轉動，不斷發出哀鳴。
在這尊機械神祇的周圍。
環繞著無數道氣息恐怖的身影。
有真神，有墮神。
有形態各異的詭神。
祂們都跪伏在地，像是在膜拜。
又像是在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
那尊機械神祇胸口的大鐘，指針突然顫動了一下。
很輕。
很微弱。
但那股波動，卻在第一層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轟！！！
無數齒輪，開始瘋狂旋轉！
那些暗金色的金屬，發出刺耳的轟鳴！
那些刻在齒輪上的符文，全部亮起！
灰白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
那些跪伏在周圍的神祇，全部將頭埋得更低。
一道蒼老而扭曲的聲音，從祂們的口中同時響起：
「恭迎——尊主甦醒！」
那尊機械神祇的鐘面上，指針緩緩移動。
從零點，指向了一點。
咚——
一道鐘聲，在夢魘世界第一層炸響！
那鐘聲，穿透了灰白色的霧氣，穿透了層層維度壁壘。
向著整個夢魘世界擴散而去。
第二層，無數禁忌同時抬頭！
第三層，那些沉睡的古老存在，睜開了眼睛！
第四層，林川的佛殿中，暗紅色的佛光驟然閃爍！
中陰地，天主的神域內，金色光芒劇烈震盪！
而那鐘聲，還在繼續。
咚……
咚……
咚……
每一聲鐘響，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整個夢魘世界的規則之上。
那些規則，在鐘聲中發出哀鳴。
像是隨時都會被震碎。
齒輪神祇緩緩抬起頭。
那張由齒輪構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祂胸口的大鐘，卻在不斷震盪。
指針從一點，指向了兩點。
然後，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從祂體內傳出。
那聲音不大。
卻讓周圍跪伏的真神、墮神們，全部瑟瑟發抖。
聲音響起：
「歸墟將至。」
「吾等，需前往第四層。」
「需找到那碎片。」
「然後……喚醒偉大的萬物創造者！！」
話音落下。
祂緩緩抬起一隻由無數齒輪構成的手臂。
那隻手臂極其龐大，遮天蔽日。
手臂抬起時，無數齒輪嘩嘩作響。
祂的手指，指向了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那是夢魘世界第四層的方向。
也是——林川所在的「現實界」！
「第四層壁壘，極其堅固。」
「那位存在設下的壁壘，柱神無法真正前往……」
「而真神降臨那一界，意義不大……」
「但吾，找到了一條縫隙。」
「一條……能夠徹底通向第四層的縫隙。」
齒輪神祇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繼續道：
「立刻……準備儀式！！」
「歸墟抵臨時，即是見得彼岸時！！」
祂的目光，穿透神域的壁壘，望向那片遙遠的、被灰白色霧氣籠罩的中陰地。
那裡，劇變還在演繹！
無數陰祟人在畸變中哀嚎、死去、重生。
「真實界……」
天主低聲呢喃。
聲音中，帶著一絲苦澀。
旁人以為祂在尋找真實界。
以為祂在為逃離歸墟而布局。
但只有祂自己知道……真實界，早已淪陷。
早在無數紀元前，那片被無數神祇嚮往的淨土，就已經被黑暗高原上的那些存在侵蝕殆盡。
那些紅色的毛髮，早已覆蓋了真實界。
那些懸掛在虛空中的卵，早已在真實界的廢墟上，孵化出了無數不可想像的存在。
所謂真實界。
如今不過是一座更大的囚籠。
所謂的走向真實，亦是走向深淵……
天主緩緩抬起手。
掌心中，浮現出一塊殘破的銅片。
那銅片極其古老，表面布滿綠色銅鏽。
銅鏽之下，隱約可見一些模糊的符文。
那些符文，不屬於這個維度。
不屬於夢魘，不屬於中陰地。
那是來自真實界的文字。
天主的目光，落在那塊銅片上。
這塊銅片，是祂無數紀元前得到的。
那一次，祂險些形神俱滅。
只為了從黑暗高原的邊緣，奪回這一小塊碎片。
而碎片上記載的信息，讓祂徹底放棄了重返真實界的念頭。
因為碎片上寫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門已封。」
「守門人已歿。」
「高原之下，皆為養料。」
想到這裡，天主又沉默了很久。
然後，祂緩緩握緊那塊銅片。
「守門人……」
祂低聲呢喃：
「那個老傢伙，居然還在撐著。」
黑暗高原上那位神秘老人，祂自然是知道的。
那個穿著破舊中山裝，杵著拐杖，滿身紅毛的老人。
那個憑藉一己之力，守了黑暗高原無數紀元的守門人。
天主曾經近距離看過老人一眼。
只一眼，便讓祂這尊柱神感到了深深的忌憚。
「唉……」
念及至此，天主又是一聲嘆息。
祂已經在權衡著……徹底倒向那些黑暗高原上的存在！
祂不覺得，那位守衛人還能繼續撐下去。
……
與此同時。
夢魘世界第一層。
這裡，是離歸墟最近的地方。
大半個夢魘世界第一層，已經被灰白色的霧氣完全籠罩。
那些霧氣極其厚重，連真神的意志都無法穿透。
霧氣中，隱約可以看到一些扭曲的輪廓。
有的像是殘破的神殿，有的像是斷裂的巨柱，有的則像是某種更加龐大的、無法名狀的存在。
而在第一層的最深處。
在灰白色霧氣最濃郁的地方。
有一片巨大的齒輪狀建築群。
那些齒輪，由無數暗金色的金屬構成。
表面布滿鏽跡，鏽跡上又長滿了暗紅色的苔蘚。
那些苔蘚不斷蠕動，像是活物一般。
齒輪在緩緩轉動。
每轉動一分，都會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那聲音，在灰白色的霧氣中迴蕩。
如同某種古老的儀式咒語。
而在齒輪建築群的最核心處。
一尊巨大的機械神祇，正靜靜沉睡著。
祂的身體，完全由無數精密的齒輪、連杆、活塞構成。
每一個齒輪上，都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那些符文極其古老，散發著灰白色的光芒。
祂的頭部，是一個巨大的鐘面。
鐘面上，只有一根指針。
那根指針，始終指向零點。
從未移動過。
祂的胸口，有一個巨大的空洞。
空洞中，懸浮著無數顆破碎的星辰。
每一顆星辰，都曾經是一個完整的世界。
如今，卻只剩殘骸，被困在齒輪之中。
隨著齒輪的轉動，不斷發出哀鳴。
在這尊機械神祇的周圍。
環繞著無數道氣息恐怖的身影。
有真神，有墮神。
有形態各異的詭神。
祂們都跪伏在地，像是在膜拜。
又像是在等待。
不知過了多久。
那尊機械神祇胸口的大鐘，指針突然顫動了一下。
很輕。
很微弱。
但那股波動，卻在第一層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轟！！！
無數齒輪，開始瘋狂旋轉！
那些暗金色的金屬，發出刺耳的轟鳴！
那些刻在齒輪上的符文，全部亮起！
灰白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
那些跪伏在周圍的神祇，全部將頭埋得更低。
一道蒼老而扭曲的聲音，從祂們的口中同時響起：
「恭迎——尊主甦醒！」
那尊機械神祇的鐘面上，指針緩緩移動。
從零點，指向了一點。
咚——
一道鐘聲，在夢魘世界第一層炸響！
那鐘聲，穿透了灰白色的霧氣，穿透了層層維度壁壘。
向著整個夢魘世界擴散而去。
第二層，無數禁忌同時抬頭！
第三層，那些沉睡的古老存在，睜開了眼睛！
第四層，林川的佛殿中，暗紅色的佛光驟然閃爍！
中陰地，天主的神域內，金色光芒劇烈震盪！
而那鐘聲，還在繼續。
咚……
咚……
咚……
每一聲鐘響，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整個夢魘世界的規則之上。
那些規則，在鐘聲中發出哀鳴。
像是隨時都會被震碎。
齒輪神祇緩緩抬起頭。
那張由齒輪構成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但祂胸口的大鐘，卻在不斷震盪。
指針從一點，指向了兩點。
然後，一道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從祂體內傳出。
那聲音不大。
卻讓周圍跪伏的真神、墮神們，全部瑟瑟發抖。
聲音響起：
「歸墟將至。」
「吾等，需前往第四層。」
「需找到那碎片。」
「然後……喚醒偉大的萬物創造者！！」
話音落下。
祂緩緩抬起一隻由無數齒輪構成的手臂。
那隻手臂極其龐大，遮天蔽日。
手臂抬起時，無數齒輪嘩嘩作響。
祂的手指，指向了虛空中的某個方向。
那是夢魘世界第四層的方向。
也是——林川所在的「現實界」！
「第四層壁壘，極其堅固。」
「那位存在設下的壁壘，柱神無法真正前往……」
「而真神降臨那一界，意義不大……」
「但吾，找到了一條縫隙。」
「一條……能夠徹底通向第四層的縫隙。」
齒輪神祇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繼續道：
「立刻……準備儀式！！」
「歸墟抵臨時，即是見得彼岸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