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歸墟號角，鎮門
在凝視那詭異的機械造物時，林川的意識深處，面板瘋狂刷新著金色文字。
【偉大的主人，恭喜您順利邁向了真神階位！】
【作為低位真神的您，已經掌握了部分真實……】
【但……吹號者已經行動！】
【祂將喚醒最原初的恐怖，讓世界歸零……歸墟……】
【請偉大的主人，阻止祂！！】
金色文字最後三個感嘆號，幾乎要衝破意識屏障。
林川的邪佛金身，緩緩動了！
那雙純黑色的眼眸，倒映著崑崙墟上空那巨大的機械八音盒。
「嘀……嘟……嘀……嘟……」
笛聲悠揚輕快，卻讓整個夢魘第一層的空間，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
那些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
所過之處，維度崩塌，法則潰散。
甚至連時間，都開始變得粘稠、緩慢。
「歸墟的號角……」
林川低聲自語，法則之音如海浪般擴散。
他緩緩抬起了佛手。
掌心之中，邪佛虛影盤坐，吞吐著混沌氣息。
「掌中佛國。」
林川吐出四個字。
嗡！！！
那隻佛手驟然膨脹，化作遮天蔽日的巨掌！
掌紋之中，有億萬佛國虛影沉浮。
每一座佛國里，都有無數扭曲的生靈在誦經、在祈禱、在……哀嚎！
巨掌轟然鎮壓而下！
目標直指那懸浮在崑崙墟上空的機械八音盒！
然而……就在佛掌距離八音盒還有千丈時。
異變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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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機械八音盒周圍的空間，突然變得虛幻、模糊。
仿佛它存在於另一個維度，另一個……現實。
佛掌穿過它的虛影，卻如同穿過空氣。
沒有觸碰到任何實體。
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激起。
「嗯？」
林川純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那機械八音盒明明就在眼前。
但它存在的「層面」，顯然與當前維度截然不同。
就像一幅畫中的物體，無法被現實中的手觸摸。
「佛光普照。」
林川再次開口。
周身黑紅如血的佛光，驟然暴漲！
佛光化作滔天瀑布，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
每一縷佛光，都蘊含著林川晉升真神後掌握的「真實」權柄。
足以淨化一切虛妄，照破一切迷霧。
可佛光落在機械八音盒上，依舊如同穿過幻影。
那八音盒依舊懸浮在那裡，絲毫不動。
笛聲依舊悠揚輕快，加速著世界的歸零。
「嘀……嘟……嘀……嘟……」
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刺耳。
夢魘第一層的崩塌速度，明顯加快了。
無數隱藏在暗處的古老存在，開始發出驚恐的嘶吼。
祂們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根基，正在被那笛聲一點點瓦解。
「大佬！」
就在林川感到棘手時，一個微弱的聲音，突然從他的法則空間內傳來。
那是被林川關押的「全知之書」。
這本古老的書冊，此刻正瑟瑟發抖，書頁嘩啦啦翻動。
「那玩意兒……不在這個維度！」
「您影響不到它的！」
全知之書的聲音急促而恐懼：
「它是從『門』後面出來的！」
「它的存在錨點，是那扇『不存在的門』！」
「只要門還在，它就能無限復現！」
林川聞言，目光驟然轉向崑崙墟畫卷最深處。
那扇「不存在的門」，依舊敞開著一條縫隙。
縫隙中，灰白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湧出。
隱約可見，門後是一片無法形容的混沌。
有無數扭曲的陰影，在混沌中蠕動、嘶吼。
「壓制……門麼。」
林川低聲自語，純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緩緩收回佛手。
周身黑紅如血的佛光，開始向內收斂。
每收斂一寸，他的氣息就凝實一分。
通體漆黑，唯有那雙眼睛，依舊純黑如墨。
「既然如此……」
林川抬起頭，望向那機械八音盒，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再試試！！」
話音未落。
林川動了。
他佛手輕抬，對著那扇「不存在的門」，輕輕一按。
這一按，看似輕描淡寫。
但整個夢魘世界，都在這一刻劇烈震顫！
無數維度開始崩塌、重組！
現實界的天空，裂開了更多黑色的縫隙！
縫隙中，那些龐大虛影的朝拜動作，驟然停滯！
祂們齊齊轉頭，望向崑崙墟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恐懼！
嗡！！！
林川的掌心，浮現出一個微小的黑色漩渦。
那漩渦緩緩旋轉，每旋轉一圈，就膨脹一分。
當它膨脹到百丈大小時，已經不再是漩渦。
而是一個……黑洞！
一個吞噬一切光、一切物質、一切法則的黑洞！
黑洞緩緩飄向那扇「不存在的門」。
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時間被扭曲。
甚至連因果線，都被強行扯斷、吞噬！
「嗚嗚……」
門後，那道乾澀單調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聲音中帶上了一絲……驚怒。
「吹號聲……不容……打擾……」
話音未落。
那隻蒼白枯瘦、指甲長達數尺的人手，再次從門縫中伸出。
它對著飄來的黑洞，輕輕一點。
指尖與黑洞接觸的瞬間……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詭異爆炸，在崑崙墟上空炸開！
爆炸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只有純粹的……虛無。
那片區域的一切，包括空間、時間、法則，全部被抹去。
化作了一片永恆的空白。
然而……林川凝聚的法則黑洞，並沒有被抹去。
它只是微微一頓，便繼續向前。
仿佛那隻蒼白人手的一指，不過是清風拂面。
「怎麼可能……」
門後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難以置信。
「你只是……低位真神……」
「為何能掌握……權柄……」
林川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黑洞，緩緩飄到那扇「不存在的門」前。
然後，將整扇門……吞了進去。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從黑洞中傳來。
仿佛那扇「不存在的門」，正在被某種存在，一點點啃食、消化。
「不！！！」
門後的聲音，發出了悽厲的嘶吼。
那嘶吼聲中，蘊含著無盡的怨毒、憤怒、以及……恐懼。
但很快，嘶吼聲便戛然而止。
因為那扇門，已經被黑洞徹底吞噬。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隨著門的消失，崑崙墟上空那機械八音盒，驟然一顫。
笛聲……停了。
那悠揚輕快的「嘀嘟」聲，如同被掐斷的琴弦，戛然而止。
八音盒表面的金屬光澤，迅速黯淡。
然後，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仿佛從未存在過。
夢魘第一層的崩塌，也隨之停止。
那些細密的裂痕，開始緩緩癒合。
維度重新穩定，法則恢復正常。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點。
但林川知道，並沒有。
那扇「不存在的門」雖然被他吞噬。
但門後的存在，一直都在！
而且，那機械八音盒的笛聲，雖然停了。
但它已經吹響的「歸墟號角」，卻如同種子般，埋進了夢魘世界的根基，且隨時可能再次發芽。
「歸墟……」
林川低聲念著這兩個字，純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
他隱隱感覺，自己吞噬那扇門後，體內多了一些東西。
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一些……關於「歸墟」的碎片記憶。
那些記憶混亂、破碎、充滿瘋狂。
但其中有一個信息，格外清晰……這個！所謂的『吹號者』，不是其本體。
祂真正的本體，尚未降臨。
【偉大的主人，恭喜您順利邁向了真神階位！】
【作為低位真神的您，已經掌握了部分真實……】
【但……吹號者已經行動！】
【祂將喚醒最原初的恐怖，讓世界歸零……歸墟……】
【請偉大的主人，阻止祂！！】
金色文字最後三個感嘆號，幾乎要衝破意識屏障。
林川的邪佛金身，緩緩動了！
那雙純黑色的眼眸，倒映著崑崙墟上空那巨大的機械八音盒。
「嘀……嘟……嘀……嘟……」
笛聲悠揚輕快，卻讓整個夢魘第一層的空間，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痕。
那些裂痕如同蛛網般蔓延。
所過之處，維度崩塌，法則潰散。
甚至連時間，都開始變得粘稠、緩慢。
「歸墟的號角……」
林川低聲自語，法則之音如海浪般擴散。
他緩緩抬起了佛手。
掌心之中，邪佛虛影盤坐，吞吐著混沌氣息。
「掌中佛國。」
林川吐出四個字。
嗡！！！
那隻佛手驟然膨脹，化作遮天蔽日的巨掌！
掌紋之中，有億萬佛國虛影沉浮。
每一座佛國里，都有無數扭曲的生靈在誦經、在祈禱、在……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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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機械八音盒周圍的空間，突然變得虛幻、模糊。
仿佛它存在於另一個維度，另一個……現實。
佛掌穿過它的虛影，卻如同穿過空氣。
沒有觸碰到任何實體。
甚至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激起。
「嗯？」
林川純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那機械八音盒明明就在眼前。
但它存在的「層面」，顯然與當前維度截然不同。
就像一幅畫中的物體，無法被現實中的手觸摸。
「佛光普照。」
林川再次開口。
周身黑紅如血的佛光，驟然暴漲！
佛光化作滔天瀑布，從九天之上傾瀉而下！
每一縷佛光，都蘊含著林川晉升真神後掌握的「真實」權柄。
足以淨化一切虛妄，照破一切迷霧。
可佛光落在機械八音盒上，依舊如同穿過幻影。
那八音盒依舊懸浮在那裡，絲毫不動。
笛聲依舊悠揚輕快，加速著世界的歸零。
「嘀……嘟……嘀……嘟……」
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刺耳。
夢魘第一層的崩塌速度，明顯加快了。
無數隱藏在暗處的古老存在，開始發出驚恐的嘶吼。
祂們能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根基，正在被那笛聲一點點瓦解。
「大佬！」
就在林川感到棘手時，一個微弱的聲音，突然從他的法則空間內傳來。
那是被林川關押的「全知之書」。
這本古老的書冊，此刻正瑟瑟發抖，書頁嘩啦啦翻動。
「那玩意兒……不在這個維度！」
「您影響不到它的！」
全知之書的聲音急促而恐懼：
「它是從『門』後面出來的！」
「它的存在錨點，是那扇『不存在的門』！」
「只要門還在，它就能無限復現！」
林川聞言，目光驟然轉向崑崙墟畫卷最深處。
那扇「不存在的門」，依舊敞開著一條縫隙。
縫隙中，灰白色的光芒如同潮水般湧出。
隱約可見，門後是一片無法形容的混沌。
有無數扭曲的陰影，在混沌中蠕動、嘶吼。
「壓制……門麼。」
林川低聲自語，純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緩緩收回佛手。
周身黑紅如血的佛光，開始向內收斂。
每收斂一寸，他的氣息就凝實一分。
通體漆黑，唯有那雙眼睛，依舊純黑如墨。
「既然如此……」
林川抬起頭，望向那機械八音盒，聲音平靜得可怕：
「那再試試！！」
話音未落。
林川動了。
他佛手輕抬，對著那扇「不存在的門」，輕輕一按。
這一按，看似輕描淡寫。
但整個夢魘世界，都在這一刻劇烈震顫！
無數維度開始崩塌、重組！
現實界的天空，裂開了更多黑色的縫隙！
縫隙中，那些龐大虛影的朝拜動作，驟然停滯！
祂們齊齊轉頭，望向崑崙墟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恐懼！
嗡！！！
林川的掌心，浮現出一個微小的黑色漩渦。
那漩渦緩緩旋轉，每旋轉一圈，就膨脹一分。
當它膨脹到百丈大小時，已經不再是漩渦。
而是一個……黑洞！
一個吞噬一切光、一切物質、一切法則的黑洞！
黑洞緩緩飄向那扇「不存在的門」。
所過之處，空間被撕裂，時間被扭曲。
甚至連因果線，都被強行扯斷、吞噬！
「嗚嗚……」
門後，那道乾澀單調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這一次，聲音中帶上了一絲……驚怒。
「吹號聲……不容……打擾……」
話音未落。
那隻蒼白枯瘦、指甲長達數尺的人手，再次從門縫中伸出。
它對著飄來的黑洞，輕輕一點。
指尖與黑洞接觸的瞬間……
轟！！！
一股無法形容的詭異爆炸，在崑崙墟上空炸開！
爆炸沒有聲音，沒有光芒。
只有純粹的……虛無。
那片區域的一切，包括空間、時間、法則，全部被抹去。
化作了一片永恆的空白。
然而……林川凝聚的法則黑洞，並沒有被抹去。
它只是微微一頓，便繼續向前。
仿佛那隻蒼白人手的一指，不過是清風拂面。
「怎麼可能……」
門後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難以置信。
「你只是……低位真神……」
「為何能掌握……權柄……」
林川沒有回答。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黑洞，緩緩飄到那扇「不存在的門」前。
然後，將整扇門……吞了進去。
嘎吱……嘎吱……
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從黑洞中傳來。
仿佛那扇「不存在的門」，正在被某種存在，一點點啃食、消化。
「不！！！」
門後的聲音，發出了悽厲的嘶吼。
那嘶吼聲中，蘊含著無盡的怨毒、憤怒、以及……恐懼。
但很快，嘶吼聲便戛然而止。
因為那扇門，已經被黑洞徹底吞噬。
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隨著門的消失，崑崙墟上空那機械八音盒，驟然一顫。
笛聲……停了。
那悠揚輕快的「嘀嘟」聲，如同被掐斷的琴弦，戛然而止。
八音盒表面的金屬光澤，迅速黯淡。
然後，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仿佛從未存在過。
夢魘第一層的崩塌，也隨之停止。
那些細密的裂痕，開始緩緩癒合。
維度重新穩定，法則恢復正常。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原點。
但林川知道，並沒有。
那扇「不存在的門」雖然被他吞噬。
但門後的存在，一直都在！
而且，那機械八音盒的笛聲，雖然停了。
但它已經吹響的「歸墟號角」，卻如同種子般，埋進了夢魘世界的根基，且隨時可能再次發芽。
「歸墟……」
林川低聲念著這兩個字，純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深邃。
他隱隱感覺，自己吞噬那扇門後，體內多了一些東西。
一些……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
一些……關於「歸墟」的碎片記憶。
那些記憶混亂、破碎、充滿瘋狂。
但其中有一個信息，格外清晰……這個！所謂的『吹號者』，不是其本體。
祂真正的本體，尚未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