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中陰地大亂，天主默許
在林川的意志注視下。
轟！轟隆！！
中陰地，第二十八域，一處的地平線上，驟然炸開一團猩紅色的火光。
火光中，隱約可見數座高聳入雲的尖塔在爆炸中緩緩傾塌，那是議會閣的標誌性建築之一。
這樣的場景，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幾乎每一天都在上演。
此刻。
神京市外三百里，一座已被戰火洗禮過的軍事要塞內。
十名融合了詭異物品、穿著白色制服的「異能者」，正如雕塑般肅立在一側。
他們的呼吸近乎停滯，連心跳都被刻意壓制到了最低，仿佛任何一絲多餘的聲音，都會招來殺身之禍。
而在他們拱衛的正中央，一把由某種巨型詭異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的骨座上。
程文潔正端坐著。
她依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軍裝套裙，潔白的手套纖塵不染，仿佛這座屍山血海般的前線要塞，與她毫無關係。
此刻，她的右手漫不經心地搖晃著一隻水晶高腳杯，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女帝陛下。」
一名異能者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地埋下。
「第五城已全面肅清。」
「城中所有不肯歸附的家族，共計三萬七千餘人……已全部處決。」
「城中的資源倉庫和詭異物品，已由第三運輸隊接管。」
他的聲音機械而冰冷，像是在匯報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程文潔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只是遙遙落在遠方。
「那些議會閣的老東西呢？」
她忽然開口，聲音慵懶，但卻給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聞言，那名異能者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顫，連忙恭敬回道：
「幾位上議院的議員……在破城時試圖乘坐飛梭逃往淵市。」
「但已被第七小隊截獲，並全部羈押在要塞地牢。」
「嗯。」
程文潔輕輕應了一聲，終於收回了目光，緊接著慢悠悠道：
「放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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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者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錯愕。
「陛下？」
程文潔沒有解釋。
她只是將酒杯舉到唇邊，輕輕抿了一口。
見狀，異能者不敢再多問半個字，只得重重叩首：「是！」
程文潔揮了揮手。
他周圍的異能者們紛紛退下，只留下她獨自坐在那張骨座之上……
良久，她忽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議會閣……青狐……」
「還有那些自以為能在亂世中保全性命的家族……」
「嘖嘖嘖！！」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要塞中幽幽迴蕩。
……
另一邊。
淵市。
這座曾經被稱為「罪惡之城」的三不管地帶，此刻已徹底變了模樣。
原本骯髒泥濘的土路，被鋪上了瀝青。
道路兩側，每隔百米便矗立著一根用詭異殘骸澆鑄而成的燈柱。
慘綠色的靈能火焰在其中跳動，將整座淵城映照得如同鬼域。
那些曾經在這裡稱王稱霸的黑幫頭目、走私販子，如今要麼成了路邊燈柱上的乾屍，要麼被編入了青狐的「新軍」，在最前線當炮灰。
整座淵市，只剩下一個聲音，一個意志，那就是……青狐！！
淵市正中心，一座由廢棄戰艦改造而成的鋼鐵堡壘內。
青狐站在巨大的全息戰術投影前。
他那張原本就冷峻得如同冰雕的臉，此刻更加蒼白，甚至隱隱透出一種非人的蠟質感。
那是在過度駕馭至聖魔方後，被其中規則力量反向侵蝕的痕跡。
但他的雙眼依舊如同兩汪死寂的深潭，沒有任何波瀾，死死盯著投影中的地圖。
地圖上，代表著議會閣殘餘勢力的藍色光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而代表程文潔的紅色光斑、代表青狐自己的黑色光斑，以及那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的、代表各地割據家族的雜色光斑……
正瘋狂地蠶食著原本屬於議會閣的版圖。
「元首。」
斷臂的副局長，如今已是青狐麾下的首席參謀，他面色凝重地匯報導：
「議會閣第三、第七集團軍殘部已向我們遞交了投降意向書。」
「但程文潔那邊也在同時接觸他們，開出的條件是保留原軍銜、並賜予特殊優待……」
聞言，青狐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地圖上一個被標記為深紅色的坐標點上。
那裡是神京市。
「神京市的總實驗室，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斷臂參謀一怔，隨即調出一份情報。
「實驗室……已確認廢棄。」
「根據我們安插在程文潔軍中的暗線回報，她的人也去過那裡，但什麼都沒帶出來。」
「實驗室最深處的那件禁忌物……在議會閣崩塌當晚，就已經失蹤了。」
「失蹤？」
「怎麼回事？」
青狐的目光終於從地圖上移開。
他盯著斷臂參謀，那雙死寂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可以被稱之為「興趣」的情緒。
「是一個叫顧淮的研究員，將其盜走了。」
「這個『顧淮』身份背景極其乾淨，沒有任何派系背景，之前一直在第十七組打雜。」
「詭異的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接受過任何詭異實驗。」
斷臂參謀低沉著聲音回應道。
聽到這裡，青狐沉默了片刻，旋即意味深長的笑道：
「一個普通人……拿走了深淵實驗室里最可怕的禁忌物……」
「有意思。」
青狐緩緩轉過身，望向窗外那被慘綠色靈能火焰映照得如同鬼域的淵市。
他那雙死寂的眼眸深處，隱隱有某種東西在燃燒。
「找到他。」
「不惜一切代價。」
「這個人身上……有我想知道的東西。」
……
畫面一轉。
第十域。
黑石城。
腐朽半神拄著枯木杖，站在那座曾經屬於黑血聖教的巍峨神殿之前。
此刻，這座象徵著舊時代至高權力的神殿，正燃燒著熊熊的黑色火焰。
那火焰中，隱約可以看見無數扭曲的面孔在哀嚎，那是被獻祭的黑血聖教教徒們的靈魂。
祂的身後，初朝半神抱著那顆乾癟的頭顱，無頭的身軀上沾滿了暗褐色的血痂。
盛之半神則把玩著從黑血聖教教主脖子上扯下來的、那枚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骨符。
而在祂們身後更遠處。
是黑壓壓、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信徒。
他們跪伏在泥濘的黑色土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以一種近乎癲狂的姿態，向著那三尊被黑紅佛光籠罩的「三生佛使」，獻上最狂熱的膜拜。
「南無……至高彼岸往生佛……」
「南無……前生、今生、往生……三生佛使……」
山呼海嘯般的誦經聲，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浪潮，席捲著這座剛剛被征服的城池。
腐朽半神那沒有眼球的空洞雙窩，緩緩「掃」過腳下這些狂熱的信徒。
祂緩緩開口。
聲音蒼老、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可違逆的絕對意志。
「黑石城，已入吾主佛土。」
「三生教，當繼續東進。」
「下一座城。」
……
夢魘世界第四層。
彼岸往生國。
林川緩緩收回了投射在中陰地的意志。
程文潔的野心。
青狐的瘋狂。
第十域三生教的擴張。
以及那些在議會閣廢墟上，如同餓狼般撲上來撕咬屍體的各方勢力……
這些混亂，正在以遠超他預期的速度，在整個中陰地蔓延。
第二十八域已經徹底崩壞。
而第十域那邊，三尊半神的行動，也很順利……
按照這個進程，他很快就能夠收割到大量信仰、大量恐懼值！
但讓林川感到不解的是……中陰地幕後的那位存在，那位被稱為「天主」的神祇，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干預一切。
哪怕議會閣崩塌。
哪怕第二十八域陷入全面內戰。
哪怕三生教開始在第十域公開傳播他的信仰……
天主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仿佛……祂根本看不見這一切。
或者。
祂根本不在乎。
林川的佛眸微微開合，其中流轉的法則星輝凝成了實質。
天主不可能不知道中陰地發生的一切。
林川甚至有種感覺，天主在默許一切！！
但如果天主的沉默是有意為之，那祂的目的又是什麼？
線索太少，林川推演不出答案。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無論天主的沉默背後隱藏著什麼。
這場大亂，對他來說，都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需要恐懼值，需要願力，同時也需要大量信徒！！
最重要的是，根據面板顯示，他距離晉升至真神層次，目前只差10億禁忌值。
「001號、002號、003號。」
「去，進一步散播恐懼！」
念及至此，林川的意志再次跨越維度，同時降臨在三具分身所在的坐標。
「是，偉大主身！！」
三聲回應，幾乎在同一時間，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
001號李柱怨屍，此刻正潛伏在第二十八域神京市的廢墟之下。
它那慘青色的身軀上，密布著從議會閣殘部手中掠奪來的各種詭異物品碎片。
它在等。
等一個讓神京市徹底化為死域的機會。
002號詭屍，正盤踞在H市那座被003號改造過的荒村詭巢中。
它的周圍，漂浮著密密麻麻的慘白紙人。
每一張紙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死者生前最後的絕望。
003號詭回魂，此刻正遊蕩在第二十一域的邊緣。
它那沒有實體的灰白身軀，正在將一座又一座的村莊、小鎮，拖入永恆的迷霧之中。
轟！轟隆！！
中陰地，第二十八域，一處的地平線上，驟然炸開一團猩紅色的火光。
火光中，隱約可見數座高聳入雲的尖塔在爆炸中緩緩傾塌，那是議會閣的標誌性建築之一。
這樣的場景，在過去的這段時間裡，幾乎每一天都在上演。
此刻。
神京市外三百里，一座已被戰火洗禮過的軍事要塞內。
十名融合了詭異物品、穿著白色制服的「異能者」，正如雕塑般肅立在一側。
他們的呼吸近乎停滯，連心跳都被刻意壓制到了最低，仿佛任何一絲多餘的聲音，都會招來殺身之禍。
而在他們拱衛的正中央，一把由某種巨型詭異生物的骨骼打磨而成的骨座上。
程文潔正端坐著。
她依舊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軍裝套裙，潔白的手套纖塵不染，仿佛這座屍山血海般的前線要塞，與她毫無關係。
此刻，她的右手漫不經心地搖晃著一隻水晶高腳杯，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女帝陛下。」
一名異能者單膝跪地，頭顱深深地埋下。
「第五城已全面肅清。」
「城中所有不肯歸附的家族，共計三萬七千餘人……已全部處決。」
「城中的資源倉庫和詭異物品，已由第三運輸隊接管。」
他的聲音機械而冰冷，像是在匯報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程文潔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只是遙遙落在遠方。
「那些議會閣的老東西呢？」
她忽然開口，聲音慵懶，但卻給人一股強烈的壓迫感。
聞言，那名異能者的身體微不可察地顫了顫，連忙恭敬回道：
「幾位上議院的議員……在破城時試圖乘坐飛梭逃往淵市。」
「但已被第七小隊截獲，並全部羈押在要塞地牢。」
「嗯。」
程文潔輕輕應了一聲，終於收回了目光，緊接著慢悠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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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程文潔沒有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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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異能者不敢再多問半個字，只得重重叩首：「是！」
程文潔揮了揮手。
他周圍的異能者們紛紛退下，只留下她獨自坐在那張骨座之上……
良久，她忽然輕輕地笑了起來。
「議會閣……青狐……」
「還有那些自以為能在亂世中保全性命的家族……」
「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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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
淵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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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經在這裡稱王稱霸的黑幫頭目、走私販子，如今要麼成了路邊燈柱上的乾屍，要麼被編入了青狐的「新軍」，在最前線當炮灰。
整座淵市，只剩下一個聲音，一個意志，那就是……青狐！！
淵市正中心，一座由廢棄戰艦改造而成的鋼鐵堡壘內。
青狐站在巨大的全息戰術投影前。
他那張原本就冷峻得如同冰雕的臉，此刻更加蒼白，甚至隱隱透出一種非人的蠟質感。
那是在過度駕馭至聖魔方後，被其中規則力量反向侵蝕的痕跡。
但他的雙眼依舊如同兩汪死寂的深潭，沒有任何波瀾，死死盯著投影中的地圖。
地圖上，代表著議會閣殘餘勢力的藍色光斑，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而代表程文潔的紅色光斑、代表青狐自己的黑色光斑，以及那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的、代表各地割據家族的雜色光斑……
正瘋狂地蠶食著原本屬於議會閣的版圖。
「元首。」
斷臂的副局長，如今已是青狐麾下的首席參謀，他面色凝重地匯報導：
「議會閣第三、第七集團軍殘部已向我們遞交了投降意向書。」
「但程文潔那邊也在同時接觸他們，開出的條件是保留原軍銜、並賜予特殊優待……」
聞言，青狐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地圖上一個被標記為深紅色的坐標點上。
那裡是神京市。
「神京市的總實驗室，現在是什麼情況？」
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斷臂參謀一怔，隨即調出一份情報。
「實驗室……已確認廢棄。」
「根據我們安插在程文潔軍中的暗線回報，她的人也去過那裡，但什麼都沒帶出來。」
「實驗室最深處的那件禁忌物……在議會閣崩塌當晚，就已經失蹤了。」
「失蹤？」
「怎麼回事？」
青狐的目光終於從地圖上移開。
他盯著斷臂參謀，那雙死寂的眼中，第一次浮現出一種可以被稱之為「興趣」的情緒。
「是一個叫顧淮的研究員，將其盜走了。」
「這個『顧淮』身份背景極其乾淨，沒有任何派系背景，之前一直在第十七組打雜。」
「詭異的是，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接受過任何詭異實驗。」
斷臂參謀低沉著聲音回應道。
聽到這裡，青狐沉默了片刻，旋即意味深長的笑道：
「一個普通人……拿走了深淵實驗室里最可怕的禁忌物……」
「有意思。」
青狐緩緩轉過身，望向窗外那被慘綠色靈能火焰映照得如同鬼域的淵市。
他那雙死寂的眼眸深處，隱隱有某種東西在燃燒。
「找到他。」
「不惜一切代價。」
「這個人身上……有我想知道的東西。」
……
畫面一轉。
第十域。
黑石城。
腐朽半神拄著枯木杖，站在那座曾經屬於黑血聖教的巍峨神殿之前。
此刻，這座象徵著舊時代至高權力的神殿，正燃燒著熊熊的黑色火焰。
那火焰中，隱約可以看見無數扭曲的面孔在哀嚎，那是被獻祭的黑血聖教教徒們的靈魂。
祂的身後，初朝半神抱著那顆乾癟的頭顱，無頭的身軀上沾滿了暗褐色的血痂。
盛之半神則把玩著從黑血聖教教主脖子上扯下來的、那枚象徵著最高權力的骨符。
而在祂們身後更遠處。
是黑壓壓、一眼望不到盡頭的信徒。
他們跪伏在泥濘的黑色土地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以一種近乎癲狂的姿態，向著那三尊被黑紅佛光籠罩的「三生佛使」，獻上最狂熱的膜拜。
「南無……至高彼岸往生佛……」
「南無……前生、今生、往生……三生佛使……」
山呼海嘯般的誦經聲，如同一股股黑色的浪潮，席捲著這座剛剛被征服的城池。
腐朽半神那沒有眼球的空洞雙窩，緩緩「掃」過腳下這些狂熱的信徒。
祂緩緩開口。
聲音蒼老、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可違逆的絕對意志。
「黑石城，已入吾主佛土。」
「三生教，當繼續東進。」
「下一座城。」
……
夢魘世界第四層。
彼岸往生國。
林川緩緩收回了投射在中陰地的意志。
程文潔的野心。
青狐的瘋狂。
第十域三生教的擴張。
以及那些在議會閣廢墟上，如同餓狼般撲上來撕咬屍體的各方勢力……
這些混亂，正在以遠超他預期的速度，在整個中陰地蔓延。
第二十八域已經徹底崩壞。
而第十域那邊，三尊半神的行動，也很順利……
按照這個進程，他很快就能夠收割到大量信仰、大量恐懼值！
但讓林川感到不解的是……中陰地幕後的那位存在，那位被稱為「天主」的神祇，自始至終都沒有出手干預一切。
哪怕議會閣崩塌。
哪怕第二十八域陷入全面內戰。
哪怕三生教開始在第十域公開傳播他的信仰……
天主都沒有任何反應。
就仿佛……祂根本看不見這一切。
或者。
祂根本不在乎。
林川的佛眸微微開合，其中流轉的法則星輝凝成了實質。
天主不可能不知道中陰地發生的一切。
林川甚至有種感覺，天主在默許一切！！
但如果天主的沉默是有意為之，那祂的目的又是什麼？
線索太少，林川推演不出答案。
但有一點，他可以確定。
無論天主的沉默背後隱藏著什麼。
這場大亂，對他來說，都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需要恐懼值，需要願力，同時也需要大量信徒！！
最重要的是，根據面板顯示，他距離晉升至真神層次，目前只差10億禁忌值。
「001號、002號、003號。」
「去，進一步散播恐懼！」
念及至此，林川的意志再次跨越維度，同時降臨在三具分身所在的坐標。
「是，偉大主身！！」
三聲回應，幾乎在同一時間，在他的意識深處響起。
001號李柱怨屍，此刻正潛伏在第二十八域神京市的廢墟之下。
它那慘青色的身軀上，密布著從議會閣殘部手中掠奪來的各種詭異物品碎片。
它在等。
等一個讓神京市徹底化為死域的機會。
002號詭屍，正盤踞在H市那座被003號改造過的荒村詭巢中。
它的周圍，漂浮著密密麻麻的慘白紙人。
每一張紙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死者生前最後的絕望。
003號詭回魂，此刻正遊蕩在第二十一域的邊緣。
它那沒有實體的灰白身軀，正在將一座又一座的村莊、小鎮，拖入永恆的迷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