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哭詭，最狂熱的信徒
一切景象，其實都是林川製造的幻境。
這也是他目前唯二的規則能力——【血淚幻境】。
雖然他這個規則能力沒有什麼實質殺傷力，但用來嚇唬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
見三人陷入幻境，恐懼發顫的模樣，林川又發動了自身的另一個規則能力——【窺探】。
很快，一幅幅畫面湧入他的腦海。
這些畫面，正是這三個大漢的記憶！
趙家公子當街強擄少女，在包廂內施暴、將其活活折磨致死。
三人則負責善後，拋屍荒野，並威脅受害者家屬。
少女母親去衙司告狀，卻遭到暴打，最後還被這三人一路追殺、逃到了這裡……
這就是此方世界的現狀！
光明照不到的陰暗角落裡，權勢與金錢編織的大網，有時候比厲詭還要可怕。
「呵……」
林川的心中發出一聲冷笑。
他雖然變成了一隻詭異，但面對這世間惡行，心中依舊有情緒波動。
隨著林川的怒意，他編織的【血淚幻境】也愈發恐怖！
在三個大漢的眼中，林川的佛像身軀、仿佛突然變大了無數倍，並且正在張開巨口，要將他們吞噬。
「不……不要過來！！」
「有鬼！真的有鬼！救命啊！」
三人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屎尿橫流。
而那個原本絕望的瘋女人，此刻卻異常清醒。
她並未受到詭異力量的影響，只看到蓮台上的佛像正在流著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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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她沒有恐懼，反而露出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
「佛祖……顯靈了……」
「佛祖在幫我……」
她顫抖著手，摸到了地上那根掉落的鋼管，又從絡腮鬍的腰間拔出了一把鋒利的彈簧刀。
她站了起來。
下一刻，她走到還在幻覺中掙扎的絡腮鬍面前。
噗嗤！
沒有任何猶豫，刀刃狠狠扎進了那滿是橫肉的脖子裡。
鮮血噴涌而出，濺了她一臉。
溫熱的血腥味似乎刺激了她，她拔出刀，又是一刀，再一刀……
「這是替小雅還給你們的！」
「這是還給趙家的！」
「死！都給我死！」
十分鐘後。
破廟裡重新歸於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鮮血滴落的聲音。
三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死狀悽慘。
女人渾身浴血，手裡提著那把卷了刃的刀，踉踉蹌蹌地走到佛像前。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三具屍體拖到了蓮台之下，擺放整齊。
然後，她再次跪下，染血的雙手合十，重重叩首。
「我佛在上。」
「這些祭品，還請您收下。」
她臉色癲狂，換成正常人，誰特麼會將屍體獻祭給佛像！？
不過，好在林川也不是什么正經佛像。
他剛好是詭異邪佛。
對於生靈的血肉，他並不抗拒。
隨著女人的話音落下，三具屍體上，飄出了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黑氣，被林川吸入了佛像之中。
【接收祭品：罪惡血肉。】
【獲得願力：+30。】
林川感受著體內增長的力量，石像表面的裂紋似乎癒合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但……這還不夠。
這點願力，還不夠他真正邁向進化。
然而，就在此刻，跪在地上的女人忽然抬起了頭。
她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生的眷戀，只剩下一片空洞和怨恨！
「佛祖……」
「這三條狗命不夠……不夠抵消趙家的罪孽。」
「那個趙公子還在逍遙法外，趙家還在……」
「我只是個普通女人，我殺不了趙公子，我也鬥不過趙家……」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令人心悸。
「弟子願將自己也獻給您。」
「我的命，我的魂，我的血肉……全部給您。」
「只求您……懲戒趙家。」
女人話落，林川的眼前，突然浮現出兩個血紅色的選項。
【觸發特殊抉擇。】
【選項一：接受獻祭。】
【獎勵：願力+200。】
【獎勵：解鎖規則能力——索命梵音。】
【註：索命梵音發動後，可以在主人的感知範圍內，對恐怖等級低於自身的單位進行抹殺！並且能對同級別單位造成強制眩暈與壓制！也有概率渡化周圍的單位，使他們皈依主人，成為信眾。】
【選項二：拒絕獻祭。】
【獎勵：進化值+10。】
林川沉默了。
如果獲得兩百點願力，或許能讓他直接進化到E級。
但他還是壓住了心中的貪婪，緩緩說話了。
當然，不是用嘴，而是通過規則能力，直接將聲音投射在女人的腦海中。
那聲音宏大、冰冷，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仿佛來自九幽深淵。
「獻祭，意味著死亡。」
「你，真的想好了？」
這是林川僅存的一絲人性在發問。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佛像真的會回應自己。
隨即，她慘然一笑，眼眶泛紅。
「佛祖，弟子在這世上，已經沒有牽掛……」
「只要能夠讓趙家付出代價，別說是死，就算永不超生，弟子也願意！」
話音未落。
女人的眼中閃過決絕。
她猛地舉起手中的利刃，對著自己的喉嚨，狠狠刺下！
噗！
鮮血如注，染紅了佛前的供桌，也濺在了那冰冷的石像之上。
她倒在了血泊中，身體抽搐著，目光卻死死盯著佛像，直到最後一絲光彩消散，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廟宇內，空氣愈發沉寂。
林川看著這一幕，心中並未掀起太大的波瀾。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
「那便……如你所願。」
與此同時，林川眼前的面板再次刷新。
【恭喜獲得願力＋200！】
【你累計獲得了超過200點願力。】
【一鍵進化模塊開啟：你以後獲得的恐懼值、願力……都將1：1轉化為進化值！消耗進化值，可直接進行升級進化！】
【你當前擁有進化值：240點。】
【當前消耗100點進化值，可立刻進化至E級！】
看到板面上的信息，林川沒有猶豫，立刻念頭一動，直接開始了恐怖進化！
唰！！
100點進化值剛被消耗掉，板面瞬間就彈出了一段段新的信息。
【消耗100點進化值。】
【等級提升：F級→ E級。】
【解鎖能力：索命梵音。】
【能力描述：你的誦經聲不再是低語，而是催命的符咒。】
隨著等級的提升，林川感覺到自己對周圍環境的掌控力大大增強。
他之前的規則能力，最多影響兩米範圍。
現在，他念頭一動，規則能力就能籠罩大半個佛堂正殿。
最重要的是，在他的恐怖等級提升後，原本殘損的佛像身軀，也被修復了一部分。
不經意間，他又看向地上的那具女屍。
此刻女屍渾身乾枯，就好像被抽乾了體內的全部水份。
正當林川打算將其處理點時，忽然，異變突生。
他看到那具女屍……居然動了。
【警告！警告！】
【檢測到屍體正在發生詭異化！】
【強烈的執念導致其死後復甦……】
林川心神一凝，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感應到，女人散發的詭異氣息，甚至隱隱要超越自己！
對方居然也成了一隻詭異！
而且對方的潛力，明顯很大。
在目前這個階段，大部分詭異在剛復甦時，一般都是F級。
可女人一上來就是E級！且已經很接近D級！！
好在，她沒有攻擊林川。
她僵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脖子上還插著那把刀，頭顱歪向一邊，只剩一層皮肉連著。
就在林川緊張，隨時準備鎮壓女人時，她卻緩緩轉身，面對著林川的佛像，再次跪下。
儘管她動作僵硬，但卻無比的虔誠。
【提示！提示！】
【該詭異單位自願奉你為主。】
【獲得首位死忠信徒。】
【信徒代號：哭詭。】
【恐怖等級：E級。】
【規則能力：哭悲！被她鎖定的活人，會在她的哭聲中陷入悲痛，最終流淚而亡……】
【擁有第一個信徒，恭喜主人獲得特殊能力·賜福！註：消耗進化點，可以給信徒進行賜福！信徒的恐怖級別越低，賜福消耗越少。】
「從悲痛和憤怒中誕生的哭詭麼？」
林川看著跪在面前的「哭詭」，心中瞭然。
或許是因為她生前自願獻祭，所以哪怕變成了詭異，也依舊忠誠信奉於自己。
「也罷……」
「既然你信奉了我，那便賜你一場祝福吧。」
林川心念一動，調動了剩餘的進化值。
眼前面板上，也瞬間刷出了新的提示。
【消耗10點進化值，賜福信徒「哭詭」。】
【賜福成功。】
【哭詭獲得新特性：掌控。】
【描述：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殺人規律，鎖定特定目標，避免無差別攻擊引發不可控的後果。同時，主人也可以隨時隨地，接管她的一切行為。】
提示剛浮現，一層層烏光從林川身上湧出，映照向了哭詭。
沐浴在烏光之下，哭詭那原本呆滯的死魚眼裡，漸漸多了一絲靈動。
「去吧。」
「去昌陽城，讓趙家付出代價，我會與你同在……」
「不過且記，冤有頭，債有主。」
「除了趙家人，莫要多造殺孽。」
這倒不是林川心善，而是現在的他還需要猥瑣發育。
如果哭詭在城裡大開殺戒，引發大規模恐慌，肯定會引來鎮詭司的頂尖巡夜人。
萬一到時候，鎮詭司順藤摸瓜，盯上了自己，那可就麻煩了！
哭詭那歪斜的腦袋微微點了點。
詭異通常是沒有智慧的，它們都像遵循規則而殺戮的機器！
但眼前的哭詭，明顯保持著一絲生前的記憶。
她擁有一定的自我思維，能聽懂林川的話語。
「嗚……」
得到林川的指令，她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嗚咽，隨後邁出步伐，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
就在哭詭剛離開片刻後。
還不等林川閒下來，破廟外圍的樹林裡，又冒出了一道道窸窸窣窣的聲音。
很顯然，又有活人來了。
這也是他目前唯二的規則能力——【血淚幻境】。
雖然他這個規則能力沒有什麼實質殺傷力，但用來嚇唬普通人，還是綽綽有餘。
見三人陷入幻境，恐懼發顫的模樣，林川又發動了自身的另一個規則能力——【窺探】。
很快，一幅幅畫面湧入他的腦海。
這些畫面，正是這三個大漢的記憶！
趙家公子當街強擄少女，在包廂內施暴、將其活活折磨致死。
三人則負責善後，拋屍荒野，並威脅受害者家屬。
少女母親去衙司告狀，卻遭到暴打，最後還被這三人一路追殺、逃到了這裡……
這就是此方世界的現狀！
光明照不到的陰暗角落裡，權勢與金錢編織的大網，有時候比厲詭還要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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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變成了一隻詭異，但面對這世間惡行，心中依舊有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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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個大漢的眼中，林川的佛像身軀、仿佛突然變大了無數倍，並且正在張開巨口，要將他們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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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了起來。
下一刻，她走到還在幻覺中掙扎的絡腮鬍面前。
噗嗤！
沒有任何猶豫，刀刃狠狠扎進了那滿是橫肉的脖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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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血腥味似乎刺激了她，她拔出刀，又是一刀，再一刀……
「這是替小雅還給你們的！」
「這是還給趙家的！」
「死！都給我死！」
十分鐘後。
破廟裡重新歸於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鮮血滴落的聲音。
三具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死狀悽慘。
女人渾身浴血，手裡提著那把卷了刃的刀，踉踉蹌蹌地走到佛像前。
她用盡最後的力氣，將三具屍體拖到了蓮台之下，擺放整齊。
然後，她再次跪下，染血的雙手合十，重重叩首。
「我佛在上。」
「這些祭品，還請您收下。」
她臉色癲狂，換成正常人，誰特麼會將屍體獻祭給佛像！？
不過，好在林川也不是什么正經佛像。
他剛好是詭異邪佛。
對於生靈的血肉，他並不抗拒。
隨著女人的話音落下，三具屍體上，飄出了一縷縷肉眼可見的黑氣，被林川吸入了佛像之中。
【接收祭品：罪惡血肉。】
【獲得願力：+30。】
林川感受著體內增長的力量，石像表面的裂紋似乎癒合了微不可察的一絲。
但……這還不夠。
這點願力，還不夠他真正邁向進化。
然而，就在此刻，跪在地上的女人忽然抬起了頭。
她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生的眷戀，只剩下一片空洞和怨恨！
「佛祖……」
「這三條狗命不夠……不夠抵消趙家的罪孽。」
「那個趙公子還在逍遙法外，趙家還在……」
「我只是個普通女人，我殺不了趙公子，我也鬥不過趙家……」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異常平靜，平靜得令人心悸。
「弟子願將自己也獻給您。」
「我的命，我的魂，我的血肉……全部給您。」
「只求您……懲戒趙家。」
女人話落，林川的眼前，突然浮現出兩個血紅色的選項。
【觸發特殊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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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獎勵：願力+200。】
【獎勵：解鎖規則能力——索命梵音。】
【註：索命梵音發動後，可以在主人的感知範圍內，對恐怖等級低於自身的單位進行抹殺！並且能對同級別單位造成強制眩暈與壓制！也有概率渡化周圍的單位，使他們皈依主人，成為信眾。】
【選項二：拒絕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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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獲得兩百點願力，或許能讓他直接進化到E級。
但他還是壓住了心中的貪婪，緩緩說話了。
當然，不是用嘴，而是通過規則能力，直接將聲音投射在女人的腦海中。
那聲音宏大、冰冷，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仿佛來自九幽深淵。
「獻祭，意味著死亡。」
「你，真的想好了？」
這是林川僅存的一絲人性在發問。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佛像真的會回應自己。
隨即，她慘然一笑，眼眶泛紅。
「佛祖，弟子在這世上，已經沒有牽掛……」
「只要能夠讓趙家付出代價，別說是死，就算永不超生，弟子也願意！」
話音未落。
女人的眼中閃過決絕。
她猛地舉起手中的利刃，對著自己的喉嚨，狠狠刺下！
噗！
鮮血如注，染紅了佛前的供桌，也濺在了那冰冷的石像之上。
她倒在了血泊中，身體抽搐著，目光卻死死盯著佛像，直到最後一絲光彩消散，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解脫的笑意。
廟宇內，空氣愈發沉寂。
林川看著這一幕，心中並未掀起太大的波瀾。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
「那便……如你所願。」
與此同時，林川眼前的面板再次刷新。
【恭喜獲得願力＋200！】
【你累計獲得了超過200點願力。】
【一鍵進化模塊開啟：你以後獲得的恐懼值、願力……都將1：1轉化為進化值！消耗進化值，可直接進行升級進化！】
【你當前擁有進化值：240點。】
【當前消耗100點進化值，可立刻進化至E級！】
看到板面上的信息，林川沒有猶豫，立刻念頭一動，直接開始了恐怖進化！
唰！！
100點進化值剛被消耗掉，板面瞬間就彈出了一段段新的信息。
【消耗100點進化值。】
【等級提升：F級→ E級。】
【解鎖能力：索命梵音。】
【能力描述：你的誦經聲不再是低語，而是催命的符咒。】
隨著等級的提升，林川感覺到自己對周圍環境的掌控力大大增強。
他之前的規則能力，最多影響兩米範圍。
現在，他念頭一動，規則能力就能籠罩大半個佛堂正殿。
最重要的是，在他的恐怖等級提升後，原本殘損的佛像身軀，也被修復了一部分。
不經意間，他又看向地上的那具女屍。
此刻女屍渾身乾枯，就好像被抽乾了體內的全部水份。
正當林川打算將其處理點時，忽然，異變突生。
他看到那具女屍……居然動了。
【警告！警告！】
【檢測到屍體正在發生詭異化！】
【強烈的執念導致其死後復甦……】
林川心神一凝，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感應到，女人散發的詭異氣息，甚至隱隱要超越自己！
對方居然也成了一隻詭異！
而且對方的潛力，明顯很大。
在目前這個階段，大部分詭異在剛復甦時，一般都是F級。
可女人一上來就是E級！且已經很接近D級！！
好在，她沒有攻擊林川。
她僵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脖子上還插著那把刀，頭顱歪向一邊，只剩一層皮肉連著。
就在林川緊張，隨時準備鎮壓女人時，她卻緩緩轉身，面對著林川的佛像，再次跪下。
儘管她動作僵硬，但卻無比的虔誠。
【提示！提示！】
【該詭異單位自願奉你為主。】
【獲得首位死忠信徒。】
【信徒代號：哭詭。】
【恐怖等級：E級。】
【規則能力：哭悲！被她鎖定的活人，會在她的哭聲中陷入悲痛，最終流淚而亡……】
【擁有第一個信徒，恭喜主人獲得特殊能力·賜福！註：消耗進化點，可以給信徒進行賜福！信徒的恐怖級別越低，賜福消耗越少。】
「從悲痛和憤怒中誕生的哭詭麼？」
林川看著跪在面前的「哭詭」，心中瞭然。
或許是因為她生前自願獻祭，所以哪怕變成了詭異，也依舊忠誠信奉於自己。
「也罷……」
「既然你信奉了我，那便賜你一場祝福吧。」
林川心念一動，調動了剩餘的進化值。
眼前面板上，也瞬間刷出了新的提示。
【消耗10點進化值，賜福信徒「哭詭」。】
【賜福成功。】
【哭詭獲得新特性：掌控。】
【描述：她可以控制自己的殺人規律，鎖定特定目標，避免無差別攻擊引發不可控的後果。同時，主人也可以隨時隨地，接管她的一切行為。】
提示剛浮現，一層層烏光從林川身上湧出，映照向了哭詭。
沐浴在烏光之下，哭詭那原本呆滯的死魚眼裡，漸漸多了一絲靈動。
「去吧。」
「去昌陽城，讓趙家付出代價，我會與你同在……」
「不過且記，冤有頭，債有主。」
「除了趙家人，莫要多造殺孽。」
這倒不是林川心善，而是現在的他還需要猥瑣發育。
如果哭詭在城裡大開殺戒，引發大規模恐慌，肯定會引來鎮詭司的頂尖巡夜人。
萬一到時候，鎮詭司順藤摸瓜，盯上了自己，那可就麻煩了！
哭詭那歪斜的腦袋微微點了點。
詭異通常是沒有智慧的，它們都像遵循規則而殺戮的機器！
但眼前的哭詭，明顯保持著一絲生前的記憶。
她擁有一定的自我思維，能聽懂林川的話語。
「嗚……」
得到林川的指令，她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嗚咽，隨後邁出步伐，一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
就在哭詭剛離開片刻後。
還不等林川閒下來，破廟外圍的樹林裡，又冒出了一道道窸窸窣窣的聲音。
很顯然，又有活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