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刀歸我,她陪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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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海包廂。

  青檐小築是濱海數的上號的招待會所。

  樓下是高端咖啡廳。

  樓上,則是一間間私密包廂。

  房間極為難訂。

  聽說一頓飯沒有萬八千下不來。

  秦序推門進來的時候。

  一名身穿黑色長裙的女人,正安靜地跪坐在榻榻米上。

  女人看起來三十出頭,五官精緻溫婉,烏黑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

  黑色長裙原本十分端莊,卻因為跪坐的姿勢,在纖細腰身與豐潤臀線之間繃出一道成熟飽滿的弧度。

  裙擺散落在腿邊,只露出一截裹著薄襪的白皙腳踝。

  她雙膝併攏,雙手輕輕疊放在腿上。

  左手無名指間,還戴著一枚精緻婚戒。

  聽見開門聲。

  女人緩緩抬起臉,那雙溫柔清亮的眸子在秦序身上停留片刻,才主動起身。

  隨著動作舒展,原本被刻意壓斂的成熟曲線頓時顯露無疑。

  「秦先生。」

  她微微欠身,嗓音輕柔。

  「您終於來了。」

  女人眼神暗藏驚訝,顯然對秦序這麼年輕,十分意外。

  秦序沒有脫鞋,直接踩著木地板走到她對面坐下。

  在女人面前,擺放著一個精緻的紫檀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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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方形,外表古樸精美。

  一看就價值連城。

  「我要的東西?」

  秦序視線落在那張溫婉的臉上。

  「是的。」

  許清禾便將面前的黑色長匣推了過來。

  「秦先生,裴老讓我轉交給您的東西,就在裡面。」

  她雙手輕輕打開木匣。

  一把暗紅色的老式刑刀,安靜地躺在黑布之上。

  刀身寬厚,刃口已經泛黑。

  還沒有拿起來,便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好東西。

  秦序讚嘆,這麼濃郁的殺氣,估計就算是厲鬼,也很難再挨上一刀後,還能保持完整。

  有了這把刀,等碰上血櫻會的時候。

  不知道一刀下去,那些人會不會跪在地上叫爺。

  「多少錢,開個價。」

  秦序抬起頭看向面前的美婦人問道。

  女人搖搖頭:「能為裴大師辦事,是許清禾的榮幸。」

  「這把刀就當是送給您的,也算是和秦先生交個朋友,作為見面禮。」

  「送給我?」

  秦序輕笑:「這見面禮太重了吧,還是開個價吧,不然我收的不安心。」

  不說這把刀的作用。

  僅僅是這個盒子,估計都能買下市中心最好的一套商品房。

  他和這個美婦人非親非故。

  秦序從小就被爺爺教導,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

  許清禾似乎早有預料,將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確實不用,這把刀在我家銀行金庫存放了十幾年,我們不懂,使得明珠蒙灰。」

  「寶刀贈英雄,能有幸結識秦先生這樣的青年俊才,是許清禾的榮幸。」

  她微微停頓,唇邊浮現出一抹柔和笑意。

  「以後許清禾真遇到什麼難處,至少還能厚著臉皮,向您和裴大師開一次口。」

  許清禾確實沒想到,自己期盼已久才見到的裴大師的朋友,會如此年輕。

  裴觀棋發朋友圈,尋找兇器。

  她第一時間看到,並想到了藏在銀行金庫里,那把無人認領的古刀。

  便迫不及待地聯繫裴觀棋,表示自己有,然後發照片給他。

  要知道,以許清禾的身份地位,想要和裴觀棋聯繫,是極為困難的。

  更讓她驚喜的是,裴觀棋居然回復了她的信息。

  並給了秦序的電話,讓他們自己聯繫。

  她懷著忐忑的心情,從中午就開始做妝容和挑選衣服。

  並提前來到這裡,等了兩個多小時,才敢給秦序打電話。

  本以為也會像是裴觀棋那種仙風道骨的大師。

  卻沒想到,居然這麼年輕。

  她內心其實是有點失望的。

  認為秦序是裴觀棋的什麼跑腿,或者辦事人。

  不過這也無所謂。

  她真正想結交的人,本來就是裴觀棋。

  只要刀能送出去,這兩個多小時就沒有白等。

  秦序笑了笑,他聽明白了。

  許清禾真正想結交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後的裴觀棋。

  不過這也正常。

  濱海不知道多少權貴豪擲千金,都未必能見裴觀棋一面。

  「可以,回頭我會跟老裴說一下,你的東西我收下了。」

  秦序沒有點破她那點小心思。

  果然。

  許清禾狹長的眼眸一亮,笑容嫵媚道:「多謝秦先生。」

  「到飯點了,秦先生如果不著急的話,我訂了些酒菜,將就用一口?」

  許清禾按響桌上的服務鈴。

  很快,幾名服務員端著精緻的日料刺身和幾道招牌熱菜魚貫而入,擺滿案幾後恭敬退下。

  許清禾順勢拿出一瓶金蓋茅台,眼神溫和:「我也能喝一點,陪您小酌幾杯。」

  秦序看了眼時間,也六點多了。

  正好自己肚子也有點餓。

  寶刀,美酒,外加一個極懂分寸的溫婉美婦人。

  確實沒有拒絕的理由。

  秦序剛準備點頭。

  砰!

  包廂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滿身酒氣的青年帶著兩名黑西裝保鏢,晃晃悠悠地闖了進來。

  「許行長。」

  青年冷笑著走進包廂:「下午我就覺得看見你了,怎麼,躲我躲到這裡來了?」

  許清禾眉頭微蹙:「魏少,這裡是我的私人包廂,請你出去。」

  「出去?」

  魏少嗤笑,大步走到案幾前。

  「李氏銀行都快揭不開鍋了,你還跟我擺副行長的架子?」

  「我魏家存在你們銀行里的十個億資金,明天就到期。」

  「今晚陪我喝頓酒。」

  「把我哄高興了,說不定還能讓我爸再續一個月。」

  許清禾臉色微冷:「銀行的事,明天去辦公室談,今晚我在招待客人,請你離開!」

  魏少壓根沒理她,目光一轉,盯上了桌上的紫檀木匣。

  「這把刀怎麼拿出來了?」

  他臉色一沉。

  「我爸不是說過嗎?」

  「魏家的存款繼續放在李氏銀行,這把刀就當成續存的添頭。」

  「誰讓你送人的?」

  說著,魏少毫不客氣地伸手,直接抓向刀柄。

  「爪子拿開,是你的東西嗎,就碰。」

  秦序連眼皮都沒抬。

  魏少動作一頓,隨即氣笑了。

  「你算什麼東西?」

  「李家的抵押物,我想拿就拿,還得問你?」

  他無視秦序,再次伸手。

  秦序拇指抵住刀鐔,輕輕一頂。

  鏘!

  刑刀出鞘一寸。

  一股陰冷血煞,瞬間在包廂內炸開!

  魏少眼前一花。


  無數沒有腦袋的屍體密密麻麻地跪伏在周圍,一柄暗紅色的鍘刀帶著刺骨的寒意,正從他頭頂轟然斬落!

  「啊!」

  魏少爆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雙腿爛泥般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在案幾前。

  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

  身後的兩名保鏢臉色大變,剛想上前,身體便被包廂內的陰寒血煞牢牢釘在原地。

  「不錯,是把好刀。」

  秦序拇指一松。

  咔噠。

  刑刀回鞘。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抖若篩糠的魏少。

  「就是試刀的人,不怎麼抗造。」

  魏少面無血色,牙齒瘋狂打顫:「你……你對我幹了什麼?」

  「你不是想要麼?」秦序語氣平淡,「給你,你又接不住。」

  魏少咬著牙看向許清禾:「許清禾!你敢找人動我!明天魏家的錢一抽走,李氏銀行就等著倒閉……」

  「銀行倒不倒,是你們的事。」

  「她今晚陪我吃飯。」

  秦序直接打斷他:「你再伸一次手,我就把它剁下來。」

  「你特麼敢管魏家的閒事?!」魏少目眥欲裂。

  秦序低頭看了他一眼:「自己犯賤找死,還出言不遜。」

  他腳下的影子,忽然輕輕動了一下。

  「掌嘴。」

  還不等魏少反應過來,秦序是在跟誰說話。

  「啪!」

  一記勢大力沉的耳光,毫無徵兆地在半空中炸響!

  沒有人看見是誰動的手。

  魏少的腦袋便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抽得偏向一側。

  右臉瞬間高高腫起,浮現出五道發黑的指印。

  「另一邊。」

  秦序語氣平淡,看向許清禾:「不是要陪我喝酒嗎,愣著幹什麼?」

  「啪!」

  又是一聲脆響。

  魏少的腦袋被狠狠抽回左邊。

  嘴角直接崩出一口混著幾顆碎牙的鮮血。

  包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身後兩名保鏢都嚇傻了。

  死死貼著推拉門,雙腿發軟,像是見鬼一樣,一動也不敢動。

  許清禾終於如夢方醒。

  她立即顫抖著打開茅台,把酒倒在面前的兩個分酒器里。

  因為過於緊張,導致酒灑了不少。

  她顫巍巍地端起分酒器,遞到秦序手邊,聲音發顫。

  「秦……秦先生,您,您請……」

  她眼角的餘光看著地上還在被無形之手左右開弓的魏少,心態徹底崩塌。

  只剩震驚。

  敬畏。

  還有一抹難以掩飾的炙熱。

  這個年輕人,絕不是什麼跑腿的。

  這種談笑間操控鬼神,生殺予奪的手段,甚至比傳說中的裴大師還要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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