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動他的女人
「秦序！！！！」
秦序則是一臉無奈，眼前的蘇妍像是發了瘋的母老虎。
站起來，雙手撐桌，美目瞪著自己：「你把我的車，開成兩截了？」
她難以想像，更很難接受。
雖然最近一直在開秦序的法拉利。
但那是她唯一的一輛車啊。
還是新車，怎麼就成了兩截了。
秦序趕緊擺手解釋：「我真是不是故意的，不過我會補償你的，陪你更好的。」
他可沒打算自己花錢。
宋綺羅不是正打算送自己一輛車麼，送給蘇妍好了。
反正他現在出門，用車的機會也少。
聽到送一輛新車，蘇妍這才喜笑顏開。
「吃塊雞吧，它這裡的雞特別嫩，我都沒想到雞都炒的這麼好吃。」
蘇妍夾了塊雞肉放進秦序碗裡。
秦序一邊吃，一邊用手機給林晚棠發了個信息：周明禮死了，我做的。
雖然飯店現在是自己的。
但周明禮死的這件事，還是得告訴她。
即便是招牌砸了，也得讓林晚棠知道原因。
那邊很快回復了個好的。
便沒有後續。
秦序便收起手機，繼續吃飯。
吃完飯，兩個人離開屋子的時候，已經有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在門口等了。
胸前工牌寫著：陳雅茹，副經理。
「秦總，冒昧打擾您。」
陳雅茹輕聲：「我沒有聯繫上周經理，有兩桌客人已經吃完，正在找他……」
秦序看著她：「周明禮辭職了，這裡暫時交給你負責。」
「辭，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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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雅茹還沒來得及多問。
秦序便已經離開，說道：「做不了你也辭職，大不了飯館不開了，經營匯報，按老規矩定期找我就行。」
在帶著蘇妍回公館的路上，秦序也在思考合適的替代人選。
門房的管家老鬼很合適，但鬼不能勝任這個職位。
他很清楚，自己遲早有一天會進入那扇門，未必還能回來。
身邊的事情，必須都得交給活人。
他什麼都不打算插手，更不會讓任何事情，依賴到離開自己，就不行。
「秦先生？」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秦序扭頭一看，一個喝的紅光滿面的中年男人，正和一群客人從江山廳走出來。
人還沒靠近，聲音便響起。
「秦先生，您怎麼在這？」
胖男人帶著人走過來，一臉激動地看著秦序。
秦序有些疑惑，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你是？」
胖男人立即尷尬笑道：「您貴人多忘事，前天太平公館，我也在，只不過，我坐在最裡面角落……」
秦序這才恍然大悟，看了眼胖子身後：「帶朋友來吃飯？」
胖男人笑道：「是，我們吃飯都在這裡，您也是來這吃飯的？」
「楊總，秦總現在是我這裡的老闆。」
陳雅茹快步走了過來：「您要找的周經理已經離職，我現在負責這裡的日常。」
胖男人愣了一下，先是看了眼秦序，又看向陳雅茹。
「怪不得，我剛找周明禮找半天沒找到，原來是換主人了。」
他笑了笑：「周經理對這裡很熟悉，我們也都很喜歡，其實沒必要換人的……」
陳雅茹臉色一變，正要開口。
「你是喜歡這裡的菜，還是喜歡這裡的人？」
秦序淡淡問道：「喜歡這裡的菜，日後常來，喜歡這裡的人，以後可以換地方。」
他語氣平淡：「反正我也不靠這個掙錢，去結帳吧，我跟你也不是很熟，就別打招呼了。」
胖男人臉色異常難看，再怎麼說，他也是濱海響噹噹的老闆。
今天還帶著這麼對朋友。
被秦序這樣教訓。
「哦對了。」
秦序忽然回頭看向他：「你在本子上簽字了嗎？」
胖男人身體一下子緊繃。
「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我記住你了，姓楊是吧，明天我會先找你的名字。」
秦序說完，眼神也不給他一個，直接拎著蘇妍走出院子。
「媽的，誠心不給老子臉。」
胖男人雙手攥緊，臉色陰沉。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那群朋友。
也都是濱海有頭有臉的人，儘管沒表現出來，但眼神里的揶揄，已經在所難免。
「楊總，今天的事情抱歉，我可以給你打折……」
陳雅茹走上來，想要圓場。
「不用了。」
胖男人深吸口氣，臉色恢復平靜：「楊經理是吧，幫我退卡吧。」
「什麼？」楊雅茹一愣，「楊總，這個，我們這邊沒有退卡的先例……」
「那就從我先開始。」
「這地方，老子以後一次也不會來。」
「走！」
看著胖男人怒氣沖沖地帶著一群人離開。
陳雅茹臉色難看地站在原地，眼睛裡湧起一抹絕望。
……
河邊。
蘇妍踩著高跟鞋，走在秦序身邊。
「你是不是想問，我剛才對那個胖子太惡毒了？」
秦序雙手插兜，迎著拂面的河風，微微仰起頭。
「還好啦，只是那個人，明明認識你，也知道周經理離職還那樣說，顯然是故意給你難看……」
蘇妍低著頭，邊走邊看著踩踏的高跟鞋。
「嗯，連你都看出來了，就更證明他是故意的。」
秦序平淡道：「別人臉都不給你了，那就沒必要跟他客氣。」
「我只是擔心影響你的生意。」蘇妍說道。
「不至於，我本來就不靠這家飯店吃飯，能開就開，不能開就算了。」
秦序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向前：「但如果有人想拿這個來拿捏我，那他一定會後悔的。」
蘇妍看了他一眼：「那你覺得我要是來望江公館工作怎麼樣？」
秦序想都沒想：「來當花瓶可以，伺候人的活兒，還是留給其他人干吧。」
蘇妍白了他一眼，明明是拒絕自己，可聽起來卻一點也不彆扭。
「我只是隨便說說，在項目部上班挺好的，我這人不愛操心，真給我安排重任我也幹不了。」
她自顧自說道：「當個廢物，天天擺爛，不用為錢操心，才是我的人生終極夢想。」
秦序忍不住笑了笑：「這個不難實現，回頭我讓韓山河給你漲薪，多去項目部看看你，你就不用為業績發愁了。」
蘇妍瞥了他一眼：「把包養兩個字寫我臉上是吧？」
她說著，低頭看了眼秦序揣在兜里的手，直接伸手拉了出來。
秦序偏頭看她。
蘇妍把手塞進他掌心，繼續往前走。
「現在就挺好，回頭別忘了把車賠給我，反正也是你開。」
秦序深以為然地點頭：「所以你都算計好了。」
「什麼叫算計，這叫公事辦公。」
蘇妍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你今晚還有別的事嗎？」
「暫時沒有。」
「那回去吧。」
秦序看了眼前面的步道：「不逛了？」
蘇妍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我穿成這樣來找你，你還真打算陪我走一晚上啊？」
秦序的目光落在她那條紅裙子上。
蘇妍被他看得臉上發熱，拉著他就往路邊走。
「先說好，我明天還得上班。」
……
同一時間。
東州，某座公館。
大廳里亮著燈，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坐在太師椅上。
他的臉色有些發青，眼窩很深，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人。
那人滿頭冷汗，衣領已經濕透：「西郊療養院，還有東郊火葬場，都出事了。」
「誰幹的？」
「不知道，目前沒有任何線索。」
跪著的人低著頭，聲音發顫。
「裡面的人，全都聯繫不上了。」
「派人去看過，療養院那邊全是屍體，火葬場也被毀了，連爐子裡養的那隻凶魘，都沒了蹤影。」
「不知道。」
那人咽了口唾沫：「一開始我們也懷疑是他，可兩邊前後出事，中間相隔不到二十分鐘。」
「西郊出事後，東郊那邊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撤離，結果根本沒來得及……」
男人皺起眉。
一個在城西，一個在城東。
當初特意把兩個地方隔開，就是為了出事時，另一邊能有時間收拾。
現在，卻前後腳被端了。
大廳里靜了片刻。
「周明禮呢？」
「聯繫不上。」
跪著的人咽了口唾沫：「望江公館還在營業，但周先生一直沒回話，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去……」
「所以，你就回來了。」
那人猛地抬頭。
男人仍舊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我讓你在外圍接應，裡面的人一個都沒出來，你倒先跑回來了。」
「那是凶魘！整個火葬場都被封住了，我根本進不去！」
他急忙往前挪了兩步：「我留下也沒用，只能先回來向您……」
「過來。」
那人嘴唇一抖。
他看著男人伸出的手，身體僵在原地。
「還要我說第二遍？」
他低下頭，膝蓋蹭著地面，一點點挪到椅子前。
一隻冰冷的手，落在了頭頂。
「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
「咔！」
男人的手掌忽然往下一按。
那人的腦袋猛地垂了下去，額頭抵住胸口，剩下的話全斷在了喉嚨里。
身體還跪著。
一道半透明的生魂，卻已經被那隻手攥著頭髮，從裡面拽了出來。
「別殺我！」
男人將它提到面前，張開嘴。
慘叫聲驟然拔高，又被幾聲含糊的咀嚼聲蓋了過去。
門邊的兩名手下低著頭，誰都沒動。
直到最後一截魂影消失，男人才鬆開手。
腳邊的屍體歪倒下去。
男開口：「秦序身邊，最近是不是總跟著一個女人？」
其中一人立即應聲：「是，叫蘇妍，查過了，是個普通人。」
男人看向他：「找機會，把她帶過來。」
「是。」
那人剛要轉身，又聽見身後傳來一句。
「別讓秦序看見。」
他腳步一頓：「明白。」
男人低頭看了眼腳邊的屍體。
「帶不回來人，就直接把魂帶來，也一樣。」
秦序則是一臉無奈，眼前的蘇妍像是發了瘋的母老虎。
站起來，雙手撐桌，美目瞪著自己：「你把我的車，開成兩截了？」
她難以想像，更很難接受。
雖然最近一直在開秦序的法拉利。
但那是她唯一的一輛車啊。
還是新車，怎麼就成了兩截了。
秦序趕緊擺手解釋：「我真是不是故意的，不過我會補償你的，陪你更好的。」
他可沒打算自己花錢。
宋綺羅不是正打算送自己一輛車麼，送給蘇妍好了。
反正他現在出門，用車的機會也少。
聽到送一輛新車，蘇妍這才喜笑顏開。
「吃塊雞吧，它這裡的雞特別嫩，我都沒想到雞都炒的這麼好吃。」
蘇妍夾了塊雞肉放進秦序碗裡。
秦序一邊吃，一邊用手機給林晚棠發了個信息：周明禮死了，我做的。
雖然飯店現在是自己的。
但周明禮死的這件事，還是得告訴她。
即便是招牌砸了，也得讓林晚棠知道原因。
那邊很快回復了個好的。
便沒有後續。
秦序便收起手機，繼續吃飯。
吃完飯，兩個人離開屋子的時候，已經有一個身穿黑色制服的女人，在門口等了。
胸前工牌寫著：陳雅茹，副經理。
「秦總，冒昧打擾您。」
陳雅茹輕聲：「我沒有聯繫上周經理，有兩桌客人已經吃完，正在找他……」
秦序看著她：「周明禮辭職了，這裡暫時交給你負責。」
「辭，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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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序便已經離開，說道：「做不了你也辭職，大不了飯館不開了，經營匯報，按老規矩定期找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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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的事情，必須都得交給活人。
他什麼都不打算插手，更不會讓任何事情，依賴到離開自己，就不行。
「秦先生？」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秦序扭頭一看，一個喝的紅光滿面的中年男人，正和一群客人從江山廳走出來。
人還沒靠近，聲音便響起。
「秦先生，您怎麼在這？」
胖男人帶著人走過來，一臉激動地看著秦序。
秦序有些疑惑，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個人：「你是？」
胖男人立即尷尬笑道：「您貴人多忘事，前天太平公館，我也在，只不過，我坐在最裡面角落……」
秦序這才恍然大悟，看了眼胖子身後：「帶朋友來吃飯？」
胖男人笑道：「是，我們吃飯都在這裡，您也是來這吃飯的？」
「楊總，秦總現在是我這裡的老闆。」
陳雅茹快步走了過來：「您要找的周經理已經離職，我現在負責這裡的日常。」
胖男人愣了一下，先是看了眼秦序，又看向陳雅茹。
「怪不得，我剛找周明禮找半天沒找到，原來是換主人了。」
他笑了笑：「周經理對這裡很熟悉，我們也都很喜歡，其實沒必要換人的……」
陳雅茹臉色一變，正要開口。
「你是喜歡這裡的菜，還是喜歡這裡的人？」
秦序淡淡問道：「喜歡這裡的菜，日後常來，喜歡這裡的人，以後可以換地方。」
他語氣平淡：「反正我也不靠這個掙錢，去結帳吧，我跟你也不是很熟，就別打招呼了。」
胖男人臉色異常難看，再怎麼說，他也是濱海響噹噹的老闆。
今天還帶著這麼對朋友。
被秦序這樣教訓。
「哦對了。」
秦序忽然回頭看向他：「你在本子上簽字了嗎？」
胖男人身體一下子緊繃。
「還有不到二十四小時，我記住你了，姓楊是吧，明天我會先找你的名字。」
秦序說完，眼神也不給他一個，直接拎著蘇妍走出院子。
「媽的，誠心不給老子臉。」
胖男人雙手攥緊，臉色陰沉。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那群朋友。
也都是濱海有頭有臉的人，儘管沒表現出來，但眼神里的揶揄，已經在所難免。
「楊總，今天的事情抱歉，我可以給你打折……」
陳雅茹走上來，想要圓場。
「不用了。」
胖男人深吸口氣，臉色恢復平靜：「楊經理是吧，幫我退卡吧。」
「什麼？」楊雅茹一愣，「楊總，這個，我們這邊沒有退卡的先例……」
「那就從我先開始。」
「這地方，老子以後一次也不會來。」
「走！」
看著胖男人怒氣沖沖地帶著一群人離開。
陳雅茹臉色難看地站在原地，眼睛裡湧起一抹絕望。
……
河邊。
蘇妍踩著高跟鞋，走在秦序身邊。
「你是不是想問，我剛才對那個胖子太惡毒了？」
秦序雙手插兜，迎著拂面的河風，微微仰起頭。
「還好啦，只是那個人，明明認識你，也知道周經理離職還那樣說，顯然是故意給你難看……」
蘇妍低著頭，邊走邊看著踩踏的高跟鞋。
「嗯，連你都看出來了，就更證明他是故意的。」
秦序平淡道：「別人臉都不給你了，那就沒必要跟他客氣。」
「我只是擔心影響你的生意。」蘇妍說道。
「不至於，我本來就不靠這家飯店吃飯，能開就開，不能開就算了。」
秦序腳步頓了一下，繼續向前：「但如果有人想拿這個來拿捏我，那他一定會後悔的。」
蘇妍看了他一眼：「那你覺得我要是來望江公館工作怎麼樣？」
秦序想都沒想：「來當花瓶可以，伺候人的活兒，還是留給其他人干吧。」
蘇妍白了他一眼，明明是拒絕自己，可聽起來卻一點也不彆扭。
「我只是隨便說說，在項目部上班挺好的，我這人不愛操心，真給我安排重任我也幹不了。」
她自顧自說道：「當個廢物，天天擺爛，不用為錢操心，才是我的人生終極夢想。」
秦序忍不住笑了笑：「這個不難實現，回頭我讓韓山河給你漲薪，多去項目部看看你，你就不用為業績發愁了。」
蘇妍瞥了他一眼：「把包養兩個字寫我臉上是吧？」
她說著，低頭看了眼秦序揣在兜里的手，直接伸手拉了出來。
秦序偏頭看她。
蘇妍把手塞進他掌心，繼續往前走。
「現在就挺好，回頭別忘了把車賠給我，反正也是你開。」
秦序深以為然地點頭：「所以你都算計好了。」
「什麼叫算計，這叫公事辦公。」
蘇妍晃了晃兩人牽著的手：「你今晚還有別的事嗎？」
「暫時沒有。」
「那回去吧。」
秦序看了眼前面的步道：「不逛了？」
蘇妍停下來，轉過身看著他：「我穿成這樣來找你，你還真打算陪我走一晚上啊？」
秦序的目光落在她那條紅裙子上。
蘇妍被他看得臉上發熱，拉著他就往路邊走。
「先說好，我明天還得上班。」
……
同一時間。
東州，某座公館。
大廳里亮著燈，一個身形瘦削的男人坐在太師椅上。
他的臉色有些發青，眼窩很深，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人。
那人滿頭冷汗，衣領已經濕透：「西郊療養院，還有東郊火葬場，都出事了。」
「誰幹的？」
「不知道，目前沒有任何線索。」
跪著的人低著頭，聲音發顫。
「裡面的人，全都聯繫不上了。」
「派人去看過，療養院那邊全是屍體，火葬場也被毀了，連爐子裡養的那隻凶魘，都沒了蹤影。」
「不知道。」
那人咽了口唾沫：「一開始我們也懷疑是他，可兩邊前後出事，中間相隔不到二十分鐘。」
「西郊出事後，東郊那邊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撤離，結果根本沒來得及……」
男人皺起眉。
一個在城西，一個在城東。
當初特意把兩個地方隔開，就是為了出事時，另一邊能有時間收拾。
現在，卻前後腳被端了。
大廳里靜了片刻。
「周明禮呢？」
「聯繫不上。」
跪著的人咽了口唾沫：「望江公館還在營業，但周先生一直沒回話，我們也不敢貿然進去……」
「所以，你就回來了。」
那人猛地抬頭。
男人仍舊坐在椅子上，看著他。
「我讓你在外圍接應，裡面的人一個都沒出來，你倒先跑回來了。」
「那是凶魘！整個火葬場都被封住了，我根本進不去！」
他急忙往前挪了兩步：「我留下也沒用，只能先回來向您……」
「過來。」
那人嘴唇一抖。
他看著男人伸出的手，身體僵在原地。
「還要我說第二遍？」
他低下頭，膝蓋蹭著地面，一點點挪到椅子前。
一隻冰冷的手，落在了頭頂。
「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
「咔！」
男人的手掌忽然往下一按。
那人的腦袋猛地垂了下去，額頭抵住胸口，剩下的話全斷在了喉嚨里。
身體還跪著。
一道半透明的生魂，卻已經被那隻手攥著頭髮，從裡面拽了出來。
「別殺我！」
男人將它提到面前，張開嘴。
慘叫聲驟然拔高，又被幾聲含糊的咀嚼聲蓋了過去。
門邊的兩名手下低著頭，誰都沒動。
直到最後一截魂影消失，男人才鬆開手。
腳邊的屍體歪倒下去。
男開口：「秦序身邊，最近是不是總跟著一個女人？」
其中一人立即應聲：「是，叫蘇妍，查過了，是個普通人。」
男人看向他：「找機會，把她帶過來。」
「是。」
那人剛要轉身，又聽見身後傳來一句。
「別讓秦序看見。」
他腳步一頓：「明白。」
男人低頭看了眼腳邊的屍體。
「帶不回來人，就直接把魂帶來，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