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發布會與搶劫案
第二天一早，羽生弦換上了一套黑色西裝，系上暗紅色的領帶，整個人顯得挺拔而幹練。
當他踏入警視廳大樓時，明顯感覺到周圍的視線比平時多了好幾倍，一路走過去，不少平時只是點頭之交的警員，都主動停下來大聲跟他打招呼。
「羽生警部，早啊！」
「早。」
羽生弦應對自如，一路來到了搜查一課的辦公區。
目暮十三和松本清長都已經到了，正在翻閱著一會兒發布會上要用的資料，目暮十三一看到他，就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羽生老弟，你今天這身打扮很精神嘛！」
松本清長則是一臉嚴肅地將他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叮囑。
「羽生君，今天這場發布會非同小可，我剛去看了，外面全是記者，這些人里，有一部分是各大報社的狗仔，專門喜歡挖坑找爆點，還有一部分，是上面特意打過招呼請來的主流媒體。」
松本清長頓了頓，語氣鄭重。
「一會兒面對提問，你一定要謹慎回話，不要被那些狗仔帶了節奏，更別掉進他們的語言陷阱里，多強調我們警方的程序正義和證據鏈的完整性，明白嗎？」
羽生弦點了點頭，表示心中有數。
上午十點整，新聞發布會正式開始。
場地就設在警視廳一樓的大廳外，羽生弦跟著目暮十三走上台，剛一露面，下面立刻響起一片震耳欲聾的快門聲，刺眼的閃光燈幾乎閃得人睜不開眼。
兩人在長桌後落座，目暮十三率先拿起麥克風，對景觀河女屍案的案情進行了簡短的通報。
不出所料，提問環節剛一開始，記者們的火力就異常兇猛。
「目暮警部！請問這次案件能夠這麼快破獲，是不是全靠那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幫助？警視廳在這個過程中到底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記者站起來，言辭犀利。
目暮十三按照事先準備好的稿子，不卑不亢地回答。
「工藤老弟確實是一位極具天賦的偵探，他在現場提供了一些有價值的思路，但是，案件的最終偵破，依靠的是我們警方嚴密的監控排查、現場走訪，以及法醫部門提供的鐵證，這是一次團隊合作的勝利，不存在誰完全依賴誰的情況。」
這個回答中規中矩，記者們顯然並不滿足，很快就有人把矛頭轉向了一直沉默的羽生弦。
「羽生警部！聽說您在案發現場，通過死者手上的老繭就推斷出了兇手的作案動機，這是真的嗎？」
羽生弦將麥克風拉近了一些，聲音平穩而清晰。
「這不是什麼神奇的魔法，只是法醫學和痕跡檢驗學的基本應用，死者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訴說著她生前的遭遇，作為法醫，我的職責就是充當死者的翻譯官。」
他的話音剛落，另一個女記者立刻站了起來，語速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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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羽生警部，很多民眾認為，警方在辦案時過於注重程序，導致效率低下，像您這樣年輕有為的警官，在面對那些鑽法律空子的罪犯時，會不會覺得程序正義反而成了一種阻礙？」
這個問題極為刁鑽，明顯是挖好了一個大坑，如果羽生弦抱怨程序，那就是在質疑司法體制，如果他死板地維護程序，又會被民眾罵是官僚主義。
松本清長在台下捏了一把汗。
羽生弦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正義之所以被稱為正義，就是因為它經得起陽光的審視，也經得起程序的考驗。」
羽生弦看著那個女記者，目光坦蕩。
「我們警察的每一次逮捕，每一次起訴，都必須建立在無可辯駁的證據之上，程序正義，是為了保護無辜者不被冤枉，更是為了確保真正的罪犯被釘死在恥辱柱上，再也無法翻案。」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
「我之所以選擇站在這裡，就是想告訴所有人，無論罪犯有多麼狡猾，手段有多麼隱蔽，正義的審判或許會遲到，但我們警方，絕不會讓它缺席。」
這番話擲地有聲，邏輯嚴密又充滿了正能量。
台下安靜了兩秒，隨後不知道是誰帶頭，竟然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的採訪異常順利，那些被組織安排進來的媒體開始發力，將話題往羽生弦的專業素養和個人履歷上引，全方位地為他造勢。
不到一個小時，發布會圓滿結束。
回到後台，松本清長長舒了一口氣，而目暮十三則拍著羽生弦的肩膀。
「羽生老弟！剛才那番話說的太漂亮了！臨場反應簡直無懈可擊！」
上午的工作告一段落，羽生弦抽空去了一趟警視廳樓下的ATM機，查了一下工資卡，加上上面特批的十萬日元獎金，他現在的帳戶餘額已經相當可觀了。
午休時間，高木涉和千葉和伸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羨慕。
「羽生君，你現在可是大名人了，加上這筆獎金，是不是該考慮買輛車了？」
千葉和伸一邊嚼著薯片一邊提議，「每天打車上下班多不方便啊。」
「是啊是啊，」高木涉也跟著附和，「有了車，以後去案發現場也方便得多。」
羽生弦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他之前的確有買車的打算，正好下午沒有什麼事情，乾脆就去看看車。
下午兩點，羽生弦打車來到了米花町的一家車行。
剛走進寬敞明亮的展廳，一個穿著西裝的胖老闆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哎？您是那位羽生警部？！」
「是我。」
胖老闆瞪大了眼睛，激動得一個勁地搓著手。
「真的是您！我今天上午剛在電視上看了您的新聞發布會！哎呀，真是年輕有為，太了不起了！您那番發言，聽得我熱血沸騰啊！」
老闆一連串的好話說下來，那股熱情勁兒讓人實在沒法拒絕。
「您今天是來看車的吧？沒問題，我親自給您介紹！您想要什麼類型的？」
羽生弦看了一圈展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動力足一點，操控性好，外觀不要太張揚，但也不能太死板。」
老闆眼珠子一轉，立刻帶著他來到了一輛銀灰色的跑車面前。
「保時捷718！這款車絕對符合您的氣質，中置後驅，動力強勁，流線型的車身設計既時尚又不顯得過於浮誇，開在街上，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
羽生弦圍著車轉了一圈，拉開車門坐進去試了試手感，感覺非常滿意。
「就這輛吧，有現車嗎？」
「有！當然有！」
老闆笑得合不攏嘴，「您要是全款，今天辦手續，明天周五就能直接提車開走！」
羽生弦也不廢話，直接掏出銀行卡刷卡付錢，幾百萬日元刷出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等辦理完所有的購車手續，回到警視廳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羽生弦剛在工位上坐下，手機就震動了起來，點開一看，是LINE里鈴木園子發來的消息，一連串的感嘆號屏幕都快裝不下了。
「羽生君！出大事了！！！」
「我和小蘭剛才放學路上，遇到搶劫了！」
羽生弦立刻坐直了身體，快速打字回復。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具體什麼情況？」
消息剛發出去，園子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我們沒事，躲得遠遠的！是有兩個戴著頭套的男人，手裡拿著槍，衝進了街角的那家米花銀行！搶完錢之後直接開著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跑了！」
「當時街上好多人都看見了，太嚇人了！」
羽生弦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眉頭皺了起來，他抬起頭環顧四周，這才發現搜查一課的大辦公區里空蕩蕩的，平時吵吵嚷嚷的同事們幾乎都不在了，看來是都出警了。
和鈴木園子簡單聊了幾句，確認兩個女孩安全到家後，羽生弦才放下了手機。
當他踏入警視廳大樓時，明顯感覺到周圍的視線比平時多了好幾倍，一路走過去，不少平時只是點頭之交的警員，都主動停下來大聲跟他打招呼。
「羽生警部，早啊！」
「早。」
羽生弦應對自如，一路來到了搜查一課的辦公區。
目暮十三和松本清長都已經到了，正在翻閱著一會兒發布會上要用的資料，目暮十三一看到他，就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羽生老弟，你今天這身打扮很精神嘛！」
松本清長則是一臉嚴肅地將他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叮囑。
「羽生君，今天這場發布會非同小可，我剛去看了，外面全是記者，這些人里，有一部分是各大報社的狗仔，專門喜歡挖坑找爆點，還有一部分，是上面特意打過招呼請來的主流媒體。」
松本清長頓了頓，語氣鄭重。
「一會兒面對提問，你一定要謹慎回話，不要被那些狗仔帶了節奏，更別掉進他們的語言陷阱里，多強調我們警方的程序正義和證據鏈的完整性，明白嗎？」
羽生弦點了點頭，表示心中有數。
上午十點整，新聞發布會正式開始。
場地就設在警視廳一樓的大廳外，羽生弦跟著目暮十三走上台，剛一露面，下面立刻響起一片震耳欲聾的快門聲，刺眼的閃光燈幾乎閃得人睜不開眼。
兩人在長桌後落座，目暮十三率先拿起麥克風，對景觀河女屍案的案情進行了簡短的通報。
不出所料，提問環節剛一開始，記者們的火力就異常兇猛。
「目暮警部！請問這次案件能夠這麼快破獲，是不是全靠那位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幫助？警視廳在這個過程中到底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記者站起來，言辭犀利。
目暮十三按照事先準備好的稿子，不卑不亢地回答。
「工藤老弟確實是一位極具天賦的偵探，他在現場提供了一些有價值的思路，但是，案件的最終偵破，依靠的是我們警方嚴密的監控排查、現場走訪，以及法醫部門提供的鐵證，這是一次團隊合作的勝利，不存在誰完全依賴誰的情況。」
這個回答中規中矩，記者們顯然並不滿足，很快就有人把矛頭轉向了一直沉默的羽生弦。
「羽生警部！聽說您在案發現場，通過死者手上的老繭就推斷出了兇手的作案動機，這是真的嗎？」
羽生弦將麥克風拉近了一些，聲音平穩而清晰。
「這不是什麼神奇的魔法，只是法醫學和痕跡檢驗學的基本應用，死者身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在訴說著她生前的遭遇，作為法醫，我的職責就是充當死者的翻譯官。」
他的話音剛落，另一個女記者立刻站了起來，語速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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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羽生警部，很多民眾認為，警方在辦案時過於注重程序，導致效率低下，像您這樣年輕有為的警官，在面對那些鑽法律空子的罪犯時，會不會覺得程序正義反而成了一種阻礙？」
這個問題極為刁鑽，明顯是挖好了一個大坑，如果羽生弦抱怨程序，那就是在質疑司法體制，如果他死板地維護程序，又會被民眾罵是官僚主義。
松本清長在台下捏了一把汗。
羽生弦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正義之所以被稱為正義，就是因為它經得起陽光的審視，也經得起程序的考驗。」
羽生弦看著那個女記者，目光坦蕩。
「我們警察的每一次逮捕，每一次起訴，都必須建立在無可辯駁的證據之上，程序正義，是為了保護無辜者不被冤枉，更是為了確保真正的罪犯被釘死在恥辱柱上，再也無法翻案。」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
「我之所以選擇站在這裡，就是想告訴所有人，無論罪犯有多麼狡猾，手段有多麼隱蔽，正義的審判或許會遲到，但我們警方，絕不會讓它缺席。」
這番話擲地有聲，邏輯嚴密又充滿了正能量。
台下安靜了兩秒，隨後不知道是誰帶頭，竟然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
接下來的採訪異常順利，那些被組織安排進來的媒體開始發力，將話題往羽生弦的專業素養和個人履歷上引，全方位地為他造勢。
不到一個小時，發布會圓滿結束。
回到後台，松本清長長舒了一口氣，而目暮十三則拍著羽生弦的肩膀。
「羽生老弟！剛才那番話說的太漂亮了！臨場反應簡直無懈可擊！」
上午的工作告一段落，羽生弦抽空去了一趟警視廳樓下的ATM機，查了一下工資卡，加上上面特批的十萬日元獎金，他現在的帳戶餘額已經相當可觀了。
午休時間，高木涉和千葉和伸湊了過來，臉上寫滿了羨慕。
「羽生君，你現在可是大名人了，加上這筆獎金，是不是該考慮買輛車了？」
千葉和伸一邊嚼著薯片一邊提議，「每天打車上下班多不方便啊。」
「是啊是啊，」高木涉也跟著附和，「有了車，以後去案發現場也方便得多。」
羽生弦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他之前的確有買車的打算，正好下午沒有什麼事情，乾脆就去看看車。
下午兩點，羽生弦打車來到了米花町的一家車行。
剛走進寬敞明亮的展廳，一個穿著西裝的胖老闆就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歡迎光臨~哎？您是那位羽生警部？！」
「是我。」
胖老闆瞪大了眼睛，激動得一個勁地搓著手。
「真的是您！我今天上午剛在電視上看了您的新聞發布會！哎呀，真是年輕有為，太了不起了！您那番發言，聽得我熱血沸騰啊！」
老闆一連串的好話說下來，那股熱情勁兒讓人實在沒法拒絕。
「您今天是來看車的吧？沒問題，我親自給您介紹！您想要什麼類型的？」
羽生弦看了一圈展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動力足一點，操控性好，外觀不要太張揚，但也不能太死板。」
老闆眼珠子一轉，立刻帶著他來到了一輛銀灰色的跑車面前。
「保時捷718！這款車絕對符合您的氣質，中置後驅，動力強勁，流線型的車身設計既時尚又不顯得過於浮誇，開在街上，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
羽生弦圍著車轉了一圈，拉開車門坐進去試了試手感，感覺非常滿意。
「就這輛吧，有現車嗎？」
「有！當然有！」
老闆笑得合不攏嘴，「您要是全款，今天辦手續，明天周五就能直接提車開走！」
羽生弦也不廢話，直接掏出銀行卡刷卡付錢，幾百萬日元刷出去，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等辦理完所有的購車手續，回到警視廳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羽生弦剛在工位上坐下，手機就震動了起來，點開一看，是LINE里鈴木園子發來的消息，一連串的感嘆號屏幕都快裝不下了。
「羽生君！出大事了！！！」
「我和小蘭剛才放學路上，遇到搶劫了！」
羽生弦立刻坐直了身體，快速打字回復。
「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具體什麼情況？」
消息剛發出去，園子的回覆就彈了出來。
「我們沒事，躲得遠遠的！是有兩個戴著頭套的男人，手裡拿著槍，衝進了街角的那家米花銀行！搶完錢之後直接開著一輛黑色的麵包車跑了！」
「當時街上好多人都看見了，太嚇人了！」
羽生弦看著屏幕上的文字，眉頭皺了起來，他抬起頭環顧四周，這才發現搜查一課的大辦公區里空蕩蕩的，平時吵吵嚷嚷的同事們幾乎都不在了，看來是都出警了。
和鈴木園子簡單聊了幾句，確認兩個女孩安全到家後，羽生弦才放下了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