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為法醫代言
「了解。」
高木和千葉齊齊點頭，收起筆記本，轉身準備帶隊離開。
「我和你們一起去。」
一直沉默的工藤新一突然開口，快步跟了上去。
路過羽生弦身邊時，他停下腳步，轉頭看過來。
「你要一起來嗎？」
羽生弦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們有消息通知我就好。」
「行。」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很快就和高木、千葉一起消失在了警戒線外。
目暮十三見狀拍了拍還在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員，這才走到羽生弦身邊。
「走吧，羽生老弟，我送你回警視廳，剛好有點餓了。」
羽生弦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警部，送我是假的，餓了才是真的吧？」
「哈哈哈……」
被戳穿心思的目暮十三尷尬的摸了摸頭頂的帽子，乾笑幾聲。
「看來還是什麼都瞞不過羽生老弟你啊。」
兩人說笑著，一同走上了景觀河邊的石板路。
可剛一走出警戒線，瞬間就被一大群記者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目暮警部！聽說這次河道案件是謀殺案，這是真的嗎？」
「目暮警部，這次名偵探工藤新一也在現場，是不是兇手已經有眉目了？」
「警部，能向市民們透露一些案情細節嗎？」
「請問您旁邊這位年輕人是警方的什麼人？也是顧問偵探嗎？」
無數個問題伴隨著刺眼的閃光燈，密集地湧向兩人。
目暮十三顯然是這種場面的老手了，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嚴肅又官方的表情。
「咳咳！各位，案件的具體線索目前還不能透露，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證，我們警視廳這次有絕對的信心破案！」
話音剛落，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請問你們的信心是哪來的？我們都知道，以前很多案子，你們警方不都得靠那個高中生偵探才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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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問的又刁鑽又直接，現場的氣氛瞬間就僵住了。
目暮十三的臉當場就黑了下來。
雖然記者說的是事實，警視廳確實在很多時候都藉助了工藤新一的力量，但這不代表就能全盤否定所有警察日以繼夜的努力和付出。
他嘴唇動了動，正想開口反駁幾句，一隻手卻輕輕按住了他的胳膊。
是羽生弦。
只見羽生弦上前一步，平靜的站到了目暮十三身前，獨自面對著那一張張充滿探究和質疑的臉。
「這位記者小姐的問題，我來回答。」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帶著一種能讓人瞬間安靜下來的力量。
所有鏡頭立刻對準了他。
「首先，我非常感謝工藤新一同學為我們警方提供的幫助，他的才華毋庸置疑，」羽生弦先是肯定了工藤新一的價值，話鋒隨即一轉，「但我想說的是，偵破案件，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英雄主義，而是無數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是現場取證的鑑識課警員，是走訪排查的刑警，是通宵分析情報的技術人員，也是在背後默默支持，承受巨大壓力的我們每一個人，工藤同學確實給我們指明了方向，但真正把案子辦下來的，還是我們所有警察。」
「至於信心，」羽生弦的視線掃過全場，「我的信心，來自於我身後這些即使被誤解、被質疑，也依舊堅守崗位的同僚們，也來自於我自己的職業。」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我是一名法醫，我的工作，就是讓那些已經無法開口的受害者，說出最後的真相，我會通過他們留在世間最後的痕跡，找出兇手，將罪惡繩之以法，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對每一位逝者的承諾。」
說到這裡，他微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其實，很多案件之所以進度緩慢，線索中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們法醫的人手嚴重不足，這是一個辛苦、回報低、還不被社會完全理解的職業，所以我在這裡，也想借各位的鏡頭，呼籲一下，希望有更多的醫學同仁能夠關注並加入我們法醫的大家庭，為守護正義貢獻一份力量。」
一番話說完，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那些剛才還咄咄逼人的記者們，此刻都有些出神，羽生弦的這番話，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既維護了警方的尊嚴，又拔高了整個法醫群體的職業形象，順帶還打了個人才招募的廣告，簡直滴水不漏。
半晌，才有記者反應過來，連忙追問：
「您好，請問可以告訴我們您的名字嗎？」
「我叫羽生弦，隸屬米花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鑑識課法醫。」
羽生弦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證，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
湊得最近的幾個記者，眼尖的看到了證件上職位的那一欄。
其中一個攝影記者下意識的念了出來，聲音因為震驚都有些變調了。
「警……警部？！」
這兩個字一出來，記者群里瞬間就炸開了鍋。
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居然是警部？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閃光燈亮的比剛才密集了十倍，快門聲響成一片，所有記者都瘋了一樣的想擠到前面，拍下這位年輕的過分的警部法醫。
羽生弦見目的已經達到，不再停留，對身旁的警員使了個眼色。
警員們立刻會意，上前隔開人群，護著他和目暮十三上了一輛警車。
車門關上，將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
「呼……」目暮十三長長舒了口氣，一抹額頭，才發現已經出了一層薄汗，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神色如常的羽生弦，表情又是欣慰又是擔憂。
「羽生老弟，你剛才……不該在那些記者面前把話說得那麼滿的。」
「怎麼了？」羽生弦有些不解。
「我是擔心你啊！」目暮十三的語氣很是誠懇，「你把破案的承諾都攬到自己身上，萬一……我是說萬一，最後沒能抓住兇手，或者還是讓工藤老弟搶先一步破了案，那媒體的筆桿子可是不認人的，到時候，今天捧你有多高，明天就能把你摔的有多慘！」
羽生弦聽完，卻只是平靜的搖了搖頭。
「警部，我是一名法醫，我的職責就是替死者說話。」
他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聲音清淡而堅定。
「我並不在乎是我先破案，還是工藤新一先破案，我更在意的是，殺害那名女性的兇手，會不會繼續逍遙法外。」
「所謂挑戰，只是生活的調劑，但正義，是我的底線。」
這番話讓目暮十三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羽生弦年輕卻異常沉穩的側臉，心中百感交集。
他見過太多年輕氣盛的警員，為了名譽，為了晉升，在媒體面前誇下海口，最後卻因為案件的失敗而身敗名裂，羽生弦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警部，前途無量，本該是最愛惜羽毛的時候，卻選擇了最冒險的一條路。
原來，這孩子從一開始，想的就不是輸贏，而是責任。
目暮十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化為一聲感慨。
高木和千葉齊齊點頭，收起筆記本，轉身準備帶隊離開。
「我和你們一起去。」
一直沉默的工藤新一突然開口，快步跟了上去。
路過羽生弦身邊時，他停下腳步，轉頭看過來。
「你要一起來嗎？」
羽生弦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們有消息通知我就好。」
「行。」
工藤新一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很快就和高木、千葉一起消失在了警戒線外。
目暮十三見狀拍了拍還在現場維持秩序的警員，這才走到羽生弦身邊。
「走吧，羽生老弟，我送你回警視廳，剛好有點餓了。」
羽生弦聞言，側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帶著幾分瞭然。
「警部，送我是假的，餓了才是真的吧？」
「哈哈哈……」
被戳穿心思的目暮十三尷尬的摸了摸頭頂的帽子，乾笑幾聲。
「看來還是什麼都瞞不過羽生老弟你啊。」
兩人說笑著，一同走上了景觀河邊的石板路。
可剛一走出警戒線，瞬間就被一大群記者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目暮警部！聽說這次河道案件是謀殺案，這是真的嗎？」
「目暮警部，這次名偵探工藤新一也在現場，是不是兇手已經有眉目了？」
「警部，能向市民們透露一些案情細節嗎？」
「請問您旁邊這位年輕人是警方的什麼人？也是顧問偵探嗎？」
無數個問題伴隨著刺眼的閃光燈，密集地湧向兩人。
目暮十三顯然是這種場面的老手了，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嚴肅又官方的表情。
「咳咳！各位，案件的具體線索目前還不能透露，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證，我們警視廳這次有絕對的信心破案！」
話音剛落，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請問你們的信心是哪來的？我們都知道，以前很多案子，你們警方不都得靠那個高中生偵探才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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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十三的臉當場就黑了下來。
雖然記者說的是事實，警視廳確實在很多時候都藉助了工藤新一的力量，但這不代表就能全盤否定所有警察日以繼夜的努力和付出。
他嘴唇動了動，正想開口反駁幾句，一隻手卻輕輕按住了他的胳膊。
是羽生弦。
只見羽生弦上前一步，平靜的站到了目暮十三身前，獨自面對著那一張張充滿探究和質疑的臉。
「這位記者小姐的問題，我來回答。」
他的聲音不大，但異常清晰，帶著一種能讓人瞬間安靜下來的力量。
所有鏡頭立刻對準了他。
「首先，我非常感謝工藤新一同學為我們警方提供的幫助，他的才華毋庸置疑，」羽生弦先是肯定了工藤新一的價值，話鋒隨即一轉，「但我想說的是，偵破案件，從來不是一個人的英雄主義，而是無數人共同努力的結果。」
「是現場取證的鑑識課警員，是走訪排查的刑警，是通宵分析情報的技術人員，也是在背後默默支持，承受巨大壓力的我們每一個人，工藤同學確實給我們指明了方向，但真正把案子辦下來的，還是我們所有警察。」
「至於信心，」羽生弦的視線掃過全場，「我的信心，來自於我身後這些即使被誤解、被質疑，也依舊堅守崗位的同僚們，也來自於我自己的職業。」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鄭重。
「我是一名法醫，我的工作，就是讓那些已經無法開口的受害者，說出最後的真相，我會通過他們留在世間最後的痕跡，找出兇手，將罪惡繩之以法，這是我的職責，也是我對每一位逝者的承諾。」
說到這裡，他微微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其實，很多案件之所以進度緩慢，線索中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們法醫的人手嚴重不足，這是一個辛苦、回報低、還不被社會完全理解的職業，所以我在這裡，也想借各位的鏡頭，呼籲一下，希望有更多的醫學同仁能夠關注並加入我們法醫的大家庭，為守護正義貢獻一份力量。」
一番話說完，現場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那些剛才還咄咄逼人的記者們，此刻都有些出神，羽生弦的這番話，有理有據，不卑不亢，既維護了警方的尊嚴，又拔高了整個法醫群體的職業形象，順帶還打了個人才招募的廣告，簡直滴水不漏。
半晌，才有記者反應過來，連忙追問：
「您好，請問可以告訴我們您的名字嗎？」
「我叫羽生弦，隸屬米花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鑑識課法醫。」
羽生弦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了自己的警察證，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
湊得最近的幾個記者，眼尖的看到了證件上職位的那一欄。
其中一個攝影記者下意識的念了出來，聲音因為震驚都有些變調了。
「警……警部？！」
這兩個字一出來，記者群里瞬間就炸開了鍋。
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居然是警部？這怎麼可能？！
一時間，閃光燈亮的比剛才密集了十倍，快門聲響成一片，所有記者都瘋了一樣的想擠到前面，拍下這位年輕的過分的警部法醫。
羽生弦見目的已經達到，不再停留，對身旁的警員使了個眼色。
警員們立刻會意，上前隔開人群，護著他和目暮十三上了一輛警車。
車門關上，將所有的喧囂隔絕在外。
「呼……」目暮十三長長舒了口氣，一抹額頭，才發現已經出了一層薄汗，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神色如常的羽生弦，表情又是欣慰又是擔憂。
「羽生老弟，你剛才……不該在那些記者面前把話說得那麼滿的。」
「怎麼了？」羽生弦有些不解。
「我是擔心你啊！」目暮十三的語氣很是誠懇，「你把破案的承諾都攬到自己身上，萬一……我是說萬一，最後沒能抓住兇手，或者還是讓工藤老弟搶先一步破了案，那媒體的筆桿子可是不認人的，到時候，今天捧你有多高，明天就能把你摔的有多慘！」
羽生弦聽完，卻只是平靜的搖了搖頭。
「警部，我是一名法醫，我的職責就是替死者說話。」
他轉頭看向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聲音清淡而堅定。
「我並不在乎是我先破案，還是工藤新一先破案，我更在意的是，殺害那名女性的兇手，會不會繼續逍遙法外。」
「所謂挑戰，只是生活的調劑，但正義，是我的底線。」
這番話讓目暮十三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羽生弦年輕卻異常沉穩的側臉，心中百感交集。
他見過太多年輕氣盛的警員，為了名譽，為了晉升，在媒體面前誇下海口，最後卻因為案件的失敗而身敗名裂，羽生弦年紀輕輕就已經是警部，前途無量，本該是最愛惜羽毛的時候，卻選擇了最冒險的一條路。
原來，這孩子從一開始，想的就不是輸贏，而是責任。
目暮十三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最終卻只是化為一聲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