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腦部強化
兩人說完，場面陷入了沉默。
羽生弦倒不覺得尷尬，因為他了解眼前這個少女。
以前一起在美國留學的時候，雖然對方的話也不算多，但至少還能聊上幾句日常。
可自從回到日本後，一個被組織安排進這個研究所，一個被安排進警視廳當法醫後，兩人就沒有怎麼見過面。
對此，羽生弦倒沒什麼特別的看法。
長時間待在這樣的環境裡，是個人都會覺得壓抑。
不過，這些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大事。
組織收養了他，花錢供他讀書，甚至還讓他和宮野志保一起去美國見了見世面。這些實打實的好處擺在面前，他並不覺得反感。
要是放在穿越前的世界，這種真金白銀往你身上砸，不求回報只看能力的「公司」，放在如今已經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到的了。
更何況羽生弦心裡也很清楚，組織看中的是他的能力，是他的價值。
這恰恰是兩者之間最真實的關係。
他有用，組織也需要他，皆大歡喜。
畢竟，誰會無條件養一個派不上用場的廢物呢？
良久的對視後，還是宮野志保先開了口，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上面下了最後通牒，這周之內，必須要把成品提交上去。」
「這麼急？」
羽生弦的視線掃過實驗室的金屬銘牌，上面刻著一行字——APTX4869。
這串名字，就是他們研究項目的代號。
宮野志保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而他則是負責輔助對方的副手。
宮野志保曾經簡單提過一嘴，說這個叫APTX4869的藥物，理論上是用來修復人體受損細胞的。
可這一個多月的研究下來，結果卻南轅北轍。
這東西的藥性極不穩定。
在無數次測試結果中，它確實能展現出奇蹟般的修復效果，但絕大多數時候，服用者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因為急性心臟衰竭而死亡。
這些結論，羽生弦並不是從宮野志保口中得知的，而是從研究所里其他科研人員那裡拿到的二手資料。
至於他們具體是怎麼得出這些結論的，他大概也能猜到。
無非就是公司通過某些渠道招募一些所謂的「志願者」，用高昂的薪資作為誘餌，讓他們來親身「體驗」新藥的效果。
雖然試藥的風險人盡皆知，但總有人願意為了錢賭上性命。
不過，這些都與羽生弦無關。
他只是一個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穿越者，當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利用組織提供的資源，安安穩穩地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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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不多還有五天時間。」
宮野志保輕輕應了一聲，重新拿起了桌上的實驗報告開口。
「最新的數據顯示，將試劑A的計量上調0.5個單位後，對比之前的結果，確實產生了一些細微的差距。但最終結果還是一樣，依舊會導致人體器官在短時間內迅速衰竭。」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成功修復人體損傷的概率也依然存在，只是……微乎其微。」
羽生弦的目光落在實驗室桌上那厚厚一疊的實驗記錄上。
他隨手翻了翻，發現了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發現光是這一個月，宮野志保就至少進行了三百次以上的對比實驗。
如果沒猜錯的話，少女大概率是把實驗室當成家了。
羽生弦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你有什麼頭緒麼？」
罕見的，宮野志保向他提出了問題。
羽生弦見狀，放下手裡的記錄，隨口說道：「如果一直找不到問題所在，不如先停下來放鬆一下，科學研究這種東西，如果一直失敗，那麼先緩緩，說不定在休息的時候就靈光一現也說不準。」
「我可沒你當法醫那麼閒。」宮野志保頭也沒抬的回答。
「……」
羽生弦被噎了一下，開口表示。
「當法醫又苦又累，錢還少得可憐，可沒某人眼中說的那麼好，更何況我也不是很想當法醫。」
宮野志保翻動報告的手停了下來，她抬起頭，茶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
「照你這麼說的話，」她緩緩開口，「我也不是很想研究這個。」
羽生弦一時間沒接上話。
確實，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來看的話，身處組織之中的兩人，似乎都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力。
……
二樓的員工餐廳里，羽生弦和宮野志保相對而坐，默默地吃著盤子裡的工作餐。
食物的味道乏善可陳，不過對於羽生弦來講，白嫖一頓，就節約了一頓飯錢，原因無他，當法醫實在是太窮了。
吃完飯，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餐廳。
「我回去了。」羽生弦在樓梯口停下腳步。
宮野志保只是點了點頭，便轉身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連一句多餘的告別都沒有。
羽生弦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聳了聳肩，轉身下樓。
等回到位於米花町的高級公寓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羽生弦脫下身上那套沾染了些許消毒水氣味的西裝走進了浴室，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也洗去了他一天的疲憊。
洗漱完畢，他換上一身寬鬆的家居服，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
羽生弦閉上眼，將意識沉入腦海深處。
一團柔和的白光，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意識空間裡。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暴躁和怨毒的男人聲音在腦海中炸響。
「我要那個婊子……付出代價！」
是死者荒井健二的聲音。
羽生弦並不意外，他平靜地將自己的意念傳遞給那團光球。
「田中美沙已經被捕了，故意殺人罪，證據確鑿。如果不出意外，她的下半輩子，應該都會在監獄裡度過。」
隨著他意念的傳達，那團光球仿佛得到了某種滿足，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隨即「砰」地一聲，化作了無數細碎的金色光點，緩緩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但這一次，那些光點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帶來力量或速度上的提升，只是靜靜地潛伏著，沒有任何動靜。
羽生弦皺眉有些不解。
他嘗試著將自己的意念集中，想像著這些光點全部湧向自己的大腦。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原本散布在全身的光點，仿佛接收到了指令一般，開始瘋狂地朝著他的大腦匯聚而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瞬間從他的天靈蓋擴散開來，席捲了整個腦海。
就像是給一台運行緩慢的舊電腦，更換了最高配置的CPU和內存條。
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記憶力、思維速度、邏輯分析能力……
他發現自己居然能清楚記住下午案件發生的每一處細節，就算再過一周也能記得十分清楚。
羽生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沒想到這一次的光團獎勵，居然是腦部強化！
羽生弦倒不覺得尷尬，因為他了解眼前這個少女。
以前一起在美國留學的時候，雖然對方的話也不算多，但至少還能聊上幾句日常。
可自從回到日本後，一個被組織安排進這個研究所，一個被安排進警視廳當法醫後，兩人就沒有怎麼見過面。
對此，羽生弦倒沒什麼特別的看法。
長時間待在這樣的環境裡，是個人都會覺得壓抑。
不過，這些對他來說，算不上什麼大事。
組織收養了他，花錢供他讀書，甚至還讓他和宮野志保一起去美國見了見世面。這些實打實的好處擺在面前，他並不覺得反感。
要是放在穿越前的世界，這種真金白銀往你身上砸，不求回報只看能力的「公司」，放在如今已經是打著燈籠都難找到的了。
更何況羽生弦心裡也很清楚，組織看中的是他的能力，是他的價值。
這恰恰是兩者之間最真實的關係。
他有用，組織也需要他，皆大歡喜。
畢竟，誰會無條件養一個派不上用場的廢物呢？
良久的對視後，還是宮野志保先開了口，聲音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上面下了最後通牒，這周之內，必須要把成品提交上去。」
「這麼急？」
羽生弦的視線掃過實驗室的金屬銘牌，上面刻著一行字——APTX4869。
這串名字，就是他們研究項目的代號。
宮野志保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而他則是負責輔助對方的副手。
宮野志保曾經簡單提過一嘴，說這個叫APTX4869的藥物，理論上是用來修復人體受損細胞的。
可這一個多月的研究下來，結果卻南轅北轍。
這東西的藥性極不穩定。
在無數次測試結果中，它確實能展現出奇蹟般的修復效果，但絕大多數時候，服用者都會在極短的時間內因為急性心臟衰竭而死亡。
這些結論，羽生弦並不是從宮野志保口中得知的，而是從研究所里其他科研人員那裡拿到的二手資料。
至於他們具體是怎麼得出這些結論的，他大概也能猜到。
無非就是公司通過某些渠道招募一些所謂的「志願者」，用高昂的薪資作為誘餌，讓他們來親身「體驗」新藥的效果。
雖然試藥的風險人盡皆知，但總有人願意為了錢賭上性命。
不過，這些都與羽生弦無關。
他只是一個意外來到這個世界的穿越者，當前唯一的想法，就是利用組織提供的資源，安安穩穩地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嗯，差不多還有五天時間。」
宮野志保輕輕應了一聲，重新拿起了桌上的實驗報告開口。
「最新的數據顯示，將試劑A的計量上調0.5個單位後，對比之前的結果，確實產生了一些細微的差距。但最終結果還是一樣，依舊會導致人體器官在短時間內迅速衰竭。」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成功修復人體損傷的概率也依然存在，只是……微乎其微。」
羽生弦的目光落在實驗室桌上那厚厚一疊的實驗記錄上。
他隨手翻了翻，發現了密密麻麻的實驗記錄，發現光是這一個月，宮野志保就至少進行了三百次以上的對比實驗。
如果沒猜錯的話，少女大概率是把實驗室當成家了。
羽生弦心裡默默吐槽了一句。
「你有什麼頭緒麼？」
罕見的，宮野志保向他提出了問題。
羽生弦見狀，放下手裡的記錄，隨口說道：「如果一直找不到問題所在，不如先停下來放鬆一下，科學研究這種東西，如果一直失敗，那麼先緩緩，說不定在休息的時候就靈光一現也說不準。」
「我可沒你當法醫那麼閒。」宮野志保頭也沒抬的回答。
「……」
羽生弦被噎了一下，開口表示。
「當法醫又苦又累，錢還少得可憐，可沒某人眼中說的那麼好，更何況我也不是很想當法醫。」
宮野志保翻動報告的手停了下來，她抬起頭，茶色的眼眸靜靜地看著他。
「照你這麼說的話，」她緩緩開口，「我也不是很想研究這個。」
羽生弦一時間沒接上話。
確實，如果按照這個邏輯來看的話，身處組織之中的兩人，似乎都沒有什麼選擇的權力。
……
二樓的員工餐廳里，羽生弦和宮野志保相對而坐，默默地吃著盤子裡的工作餐。
食物的味道乏善可陳，不過對於羽生弦來講，白嫖一頓，就節約了一頓飯錢，原因無他，當法醫實在是太窮了。
吃完飯，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餐廳。
「我回去了。」羽生弦在樓梯口停下腳步。
宮野志保只是點了點頭，便轉身朝著實驗室的方向走去，連一句多餘的告別都沒有。
羽生弦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背影，聳了聳肩，轉身下樓。
等回到位於米花町的高級公寓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羽生弦脫下身上那套沾染了些許消毒水氣味的西裝走進了浴室，打開了花灑。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也洗去了他一天的疲憊。
洗漱完畢，他換上一身寬鬆的家居服，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沙發里。
羽生弦閉上眼，將意識沉入腦海深處。
一團柔和的白光，靜靜地懸浮在他的意識空間裡。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暴躁和怨毒的男人聲音在腦海中炸響。
「我要那個婊子……付出代價！」
是死者荒井健二的聲音。
羽生弦並不意外，他平靜地將自己的意念傳遞給那團光球。
「田中美沙已經被捕了，故意殺人罪，證據確鑿。如果不出意外，她的下半輩子，應該都會在監獄裡度過。」
隨著他意念的傳達，那團光球仿佛得到了某種滿足，劇烈地顫動了一下，隨即「砰」地一聲，化作了無數細碎的金色光點，緩緩融入他的四肢百骸。
但這一次，那些光點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帶來力量或速度上的提升，只是靜靜地潛伏著，沒有任何動靜。
羽生弦皺眉有些不解。
他嘗試著將自己的意念集中，想像著這些光點全部湧向自己的大腦。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原本散布在全身的光點，仿佛接收到了指令一般，開始瘋狂地朝著他的大腦匯聚而去。
一股難以言喻的清涼感，瞬間從他的天靈蓋擴散開來，席捲了整個腦海。
就像是給一台運行緩慢的舊電腦，更換了最高配置的CPU和內存條。
整個世界，在他的感知中，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記憶力、思維速度、邏輯分析能力……
他發現自己居然能清楚記住下午案件發生的每一處細節，就算再過一周也能記得十分清楚。
羽生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沒想到這一次的光團獎勵，居然是腦部強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