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問題，讓我稍作思量
因為這個清單的目的，主要是為了防止自己在和鬼電話連接時，突然發散思維被當做問題，然後副作用過大直接暴斃。
所以有些問題林朔雖然確實很想知道，比如那具屍體到底是什麼，但是因為不刻意想也不會想到那去，林朔也沒有寫。
那麼，什麼問題會出現在發散思維中呢？
很明顯，既然在和鬼電話對話，潛意識最容易失控想到的絕對是電話那頭的東西。
林朔寫下了這份清單上的第一個問題：
【能回答問題的宏大存在到底是什麼？】
接著，林朔想到自己經歷了昨天的事，作為一個已經見過靈車、紙人、季平安的紅白雙煞、疫鬼等靈異的人，接下來面對新的靈異現象時，他難免會思考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的。
考慮到這個問題不能給別人看，於是林朔翻頁寫下第二和第三個問題：
【靈異到底是什麼】
【靈異的源頭是什麼地方？】
實際上，對於第三個問題，林朔已經有了「後台理論」相關的概念，但是因為白沁泊當時一直非常嚴謹地表示「這只是個猜想」，所以林朔感覺自己並沒有完全當真。
三個問題寫完，林朔早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到廚房洗了碗，又接著回來繼續寫。
感受著正在微微發熱的左手掌心，林朔感覺關於人類和靈異相處的相關問題也會成為他無意間想到的。
於是，他繼續寫到：
【寄宿靈異會對一個人產生什麼影響？】
【如何消滅靈異？】
寫完這幾個宏大問題，林朔停筆了，目前的問題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了。
實在不行，他到時候就刻意往自己已經知道的問題方面想，來防止自己產生額外的思維。
林朔又看了一遍幾個問題，最後還是把【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屍體是什麼？】這個問題加上了。
林朔雖然感覺自己不刻意想不會想到屍體，但既然要向季平安他們請教，不如把這件事一起問了，反正問季平安又不會有副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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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朔寫完清單，把本子合上，在院子裡轉了兩圈。
老榆樹，青石板路，一些花花草草，沒什麼值得關注的。
唯一讓林朔有點興趣的，是門口有只不知從哪來的花貓。
它正蹲在石鼓旁邊舔爪子。
林朔沒事幹，看貓舔爪也成為了一種樂趣。
貓又搓了一會兒臉，忽然抬頭看了林朔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看什麼看」的意味，然後跑走了。
唯一的樂趣沒了後，林朔又失落地回到石桌旁坐下。
他真切感受到，作為一個現代人，不讓接觸網際網路，能有多無聊。
手機不能刷，群聊不能水，連搜個資料都要先掂量掂量會不會又把靈車給召來。
林朔起身回到房間，看著柜子上的那盒拼裝積木，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拿下來。
最後他選擇了最原始的打發時間方式：躺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曬太陽。
陽光透過榆樹葉的縫隙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林朔閉上眼睛，聽見遠處有鳥在叫，巷子盡頭偶爾響起有人走過的腳步聲。
他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聽見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曬鹹魚呢？」
林朔睜開一隻眼，看見季平安跨過門檻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飯盒。
「我有時候挺希望自己只是個鹹魚的。」林朔坐起來，接過季平安帶的東西。
兩人安靜地在石桌上吃飯，季平安看見了林朔記的東西，但他和以往一樣沒有多問。
還是林朔主動開口：「哥，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
「怎麼，想知道機密了？」季平安笑嘻嘻地回答。
林朔把本子翻開遞給季平安，「我想問的都在上面了。」
季平安看著林朔的問題，陷入了思考。
過了一會兒。
「你這個新人，」季平安把本子合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上是讚許還是意外的味道，「問的問題挺有意思。」
「怎麼說？」
「一般人剛碰到靈異，最關心的一般是怎麼活命，怎麼變強，能不能搞到什麼厲害的能力讓自己不被鬼弄死。」
「我見過不少人，死活都要擠進這個圈子，結果進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哪裡有厲鬼可以抓。你倒好，問一堆底層規則，只有最後一個問題和自己有點關係。」
季平安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口咽下去，繼續說：「靈異到底是什麼，源頭是什麼地方，寄宿靈異對人有什麼影響，怎麼消滅靈異……這些問題，有些人混了好幾年都沒認真想過。」
「所以你能回答嗎？」
「不能。」季平安回答得非常乾脆，「至少不夠準確。我可以跟你講一堆我見過的、聽過的、猜過的，但那都是個人經驗。你要的是答案，不是故事。」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遞給林朔看。
屏幕上是一條消息，發送者是白沁泊，時間是一個多小時前：
林朔抬起頭：「那個鬼包裹里的粘土？」
「對。」季平安收回手機，「白沁泊那邊有結果了，本來我就打算帶你去找她，現在你有這麼多問題，還可以順便讓她給你講講那些大道理。學術方面的事，她說得比我清楚。」
林朔想起昨天在店裡白沁泊講「後台理論」的樣子。她確實適合回答這些問題。
兩人吃完飯後沒有任何拖沓，洗完碗後就出發了。
車子駛出小巷，拐上大路。
林朔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街景往後退。
他本來以為要去老城區的店鋪，但是過了幾個路口，林朔發現路和昨天不一樣。
「不是去店裡？」
「白沁泊不在店裡。」季平安把著方向盤，「昨天她在店裡是因為你要來。我那時候得去主持婚禮，脫不開身，臨時讓她幫我頂一下。」
「她平時有自己的事？」林朔回想昨天的經歷。
白沁泊泡茶，看書，後面是研究包裹。
但沒有一個是和店鋪經營的項目有關。
「她比我忙多了。」季平安說，「靈異理論界的學術新星，好幾個機構搶著請她去做分析。你以為她整天坐在店裡喝茶是在偷懶？人家那是在幫我看店的同時順便搞研究。」
林朔這才想起當時白沁泊那本翻了一半的書。
當時他沒有留意封面，只記得是本很厚的硬殼書，紙張泛黃，看著不像是市面上能買到的。
現在看來，並非單純打發時間。
林朔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接觸這樣的學者，但接下來，居然是去這樣的人家裡。
林朔不由得期待起來，白沁泊的家會是什麼樣呢？
所以有些問題林朔雖然確實很想知道，比如那具屍體到底是什麼，但是因為不刻意想也不會想到那去，林朔也沒有寫。
那麼，什麼問題會出現在發散思維中呢？
很明顯，既然在和鬼電話對話，潛意識最容易失控想到的絕對是電話那頭的東西。
林朔寫下了這份清單上的第一個問題：
【能回答問題的宏大存在到底是什麼？】
接著，林朔想到自己經歷了昨天的事，作為一個已經見過靈車、紙人、季平安的紅白雙煞、疫鬼等靈異的人，接下來面對新的靈異現象時，他難免會思考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的。
考慮到這個問題不能給別人看，於是林朔翻頁寫下第二和第三個問題：
【靈異到底是什麼】
【靈異的源頭是什麼地方？】
實際上，對於第三個問題，林朔已經有了「後台理論」相關的概念，但是因為白沁泊當時一直非常嚴謹地表示「這只是個猜想」，所以林朔感覺自己並沒有完全當真。
三個問題寫完，林朔早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他稍微收拾了一下，到廚房洗了碗，又接著回來繼續寫。
感受著正在微微發熱的左手掌心，林朔感覺關於人類和靈異相處的相關問題也會成為他無意間想到的。
於是，他繼續寫到：
【寄宿靈異會對一個人產生什麼影響？】
【如何消滅靈異？】
寫完這幾個宏大問題，林朔停筆了，目前的問題雖然不多，但也足夠了。
實在不行，他到時候就刻意往自己已經知道的問題方面想，來防止自己產生額外的思維。
林朔又看了一遍幾個問題，最後還是把【那個和我一模一樣的屍體是什麼？】這個問題加上了。
林朔雖然感覺自己不刻意想不會想到屍體，但既然要向季平安他們請教，不如把這件事一起問了，反正問季平安又不會有副作用。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
林朔寫完清單，把本子合上，在院子裡轉了兩圈。
老榆樹，青石板路，一些花花草草，沒什麼值得關注的。
唯一讓林朔有點興趣的，是門口有只不知從哪來的花貓。
它正蹲在石鼓旁邊舔爪子。
林朔沒事幹，看貓舔爪也成為了一種樂趣。
貓又搓了一會兒臉，忽然抬頭看了林朔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看什麼看」的意味，然後跑走了。
唯一的樂趣沒了後，林朔又失落地回到石桌旁坐下。
他真切感受到，作為一個現代人，不讓接觸網際網路，能有多無聊。
手機不能刷，群聊不能水，連搜個資料都要先掂量掂量會不會又把靈車給召來。
林朔起身回到房間，看著柜子上的那盒拼裝積木，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拿下來。
最後他選擇了最原始的打發時間方式：躺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曬太陽。
陽光透過榆樹葉的縫隙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林朔閉上眼睛，聽見遠處有鳥在叫，巷子盡頭偶爾響起有人走過的腳步聲。
他躺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聽見院門被推開的聲音。
「曬鹹魚呢？」
林朔睜開一隻眼，看見季平安跨過門檻走進來，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裡面裝著幾個飯盒。
「我有時候挺希望自己只是個鹹魚的。」林朔坐起來，接過季平安帶的東西。
兩人安靜地在石桌上吃飯，季平安看見了林朔記的東西，但他和以往一樣沒有多問。
還是林朔主動開口：「哥，我能問你一些問題嗎？」
「怎麼，想知道機密了？」季平安笑嘻嘻地回答。
林朔把本子翻開遞給季平安，「我想問的都在上面了。」
季平安看著林朔的問題，陷入了思考。
過了一會兒。
「你這個新人，」季平安把本子合上，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上是讚許還是意外的味道，「問的問題挺有意思。」
「怎麼說？」
「一般人剛碰到靈異，最關心的一般是怎麼活命，怎麼變強，能不能搞到什麼厲害的能力讓自己不被鬼弄死。」
「我見過不少人，死活都要擠進這個圈子，結果進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哪裡有厲鬼可以抓。你倒好，問一堆底層規則，只有最後一個問題和自己有點關係。」
季平安夾了一筷子菜，嚼了兩口咽下去，繼續說：「靈異到底是什麼，源頭是什麼地方，寄宿靈異對人有什麼影響，怎麼消滅靈異……這些問題，有些人混了好幾年都沒認真想過。」
「所以你能回答嗎？」
「不能。」季平安回答得非常乾脆，「至少不夠準確。我可以跟你講一堆我見過的、聽過的、猜過的，但那都是個人經驗。你要的是答案，不是故事。」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了幾下，遞給林朔看。
屏幕上是一條消息，發送者是白沁泊，時間是一個多小時前：
林朔抬起頭：「那個鬼包裹里的粘土？」
「對。」季平安收回手機，「白沁泊那邊有結果了，本來我就打算帶你去找她，現在你有這麼多問題，還可以順便讓她給你講講那些大道理。學術方面的事，她說得比我清楚。」
林朔想起昨天在店裡白沁泊講「後台理論」的樣子。她確實適合回答這些問題。
兩人吃完飯後沒有任何拖沓，洗完碗後就出發了。
車子駛出小巷，拐上大路。
林朔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的街景往後退。
他本來以為要去老城區的店鋪，但是過了幾個路口，林朔發現路和昨天不一樣。
「不是去店裡？」
「白沁泊不在店裡。」季平安把著方向盤，「昨天她在店裡是因為你要來。我那時候得去主持婚禮，脫不開身，臨時讓她幫我頂一下。」
「她平時有自己的事？」林朔回想昨天的經歷。
白沁泊泡茶，看書，後面是研究包裹。
但沒有一個是和店鋪經營的項目有關。
「她比我忙多了。」季平安說，「靈異理論界的學術新星，好幾個機構搶著請她去做分析。你以為她整天坐在店裡喝茶是在偷懶？人家那是在幫我看店的同時順便搞研究。」
林朔這才想起當時白沁泊那本翻了一半的書。
當時他沒有留意封面，只記得是本很厚的硬殼書，紙張泛黃，看著不像是市面上能買到的。
現在看來，並非單純打發時間。
林朔本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接觸這樣的學者，但接下來，居然是去這樣的人家裡。
林朔不由得期待起來，白沁泊的家會是什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