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送瘟神
「送瘟神，這是個什麼儀式？」林朔感覺自己的問題就沒停下來過。
但這也不怪他，畢竟他知道的太少，遇到的又太多。
回想他這段時間的經歷：先半夜三更遇到和自己一樣的屍體，大清早遇到靈車和紙人，中午回家遇到鬼包裹，吃飯的時候再遇到疫鬼。
還好他向環求助及時，接著自己頂住了靈車和紙人，再加上後面遇到的季平安足夠靠譜，他才能夠活下來有機會問問題。
而林朔活下來最大的感受就是，保持謹慎和隨機應變都是次要的，要在靈異界活下去最重要的就是信息。
普通人要是知道遇到的靈異是什麼，有什麼規律，想想辦法大多還算能應對，如果什麼都不知道，觀察得再仔細也沒用。
「送瘟神，是民間面對瘟疫時的一種儀式。」
「奉為鄉貫某處某人，是以恭投道法，乞為辭禳，用祈保佑。」季平安口中念念有詞，接著他回過頭看向林朔，「你去後廚那拿幾瓶酒來，米麵，瓜果，生肉什麼的也都拿點。」
林朔聽完看了看自己還在流膿的手，「感覺拿得不是很動。」
說完，他又咳嗽了兩聲。
「那我還能找誰？靈異這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我招幾個鬼幫忙，它們半路上給祭品全吞了怎麼辦？」
雖然林朔不知道為什麼季平安不讓別人知道靈異這回事，但既然他這麼說了總有他的道理，
林朔只好咬了咬牙，用一隻手扒拉著窗戶沿，翻了進去。
「等一下，灰衣男怎麼辦？」林朔翻進房間後，突然意識到這一點，他轉過頭向季平安喊道這個問題。
「你沒發現那個開槍的人已經不見了嗎。」季平安隨口回答道。
「好像確實是這樣。」林朔一回想，好像確實季平安攔住第二槍後，就開始專心對抗疫鬼了，甚至把疫鬼關進花轎之後，兩人還聊了一會兒。
「又是你的能力？」林朔越來越覺得季平安能成為「走進科學」的群主不是沒有原因的。
「技多不壓身嘛。」季平安保持著自己一貫的市井口氣，「我只給你說了紅白煞各自的一些能力，這兩個合在一起，當然也有別的能力。」
「你簡單理解為一種領域就行，就和你今天遇到的那個靈車差不多。不過你動作快點，這個領域能持續多久我可不能保證。」
林朔並不知道季平安最後那句話是實話，還是單純想依次催他動作快點。
不過就目前的一切靈異力量都有消耗這個規律來看，他動作快點肯定能減少一些季平安的消耗。
想到這裡，林朔點了點頭，毅然向酒店深處走去。
和靈車帶來的領域一樣，林朔沿著走廊走了半天，除了時不時會飄落一些紙錢和灰燼下來外，一個人都沒碰到，更別說灰衣男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酒店的後廚並不難找，林朔逛了一分鐘不到就找到了位置。
原本他還擔心拿東西被發現了後，會被以為是趁著混亂偷東西的小偷，但現在可以放開手腳大大方方拿。
他隨手拉過後廚中一個送菜的小推車，看見什麼就把什麼往上面放。
反正季平安的話聽上去就是什麼都要。
裝滿一車後，他離開後廚，接著推著車來到宴會廳門前。
這裡的門還留著灰衣男撞開的痕跡，門歪在一邊，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凹陷。
林朔心頭一緊，沒有多做停留，推著車在宴會廳轉了一圈，把桌子上的酒和煙順走了一些。
雖然他並不清楚，香菸在靈異中能不能充當香火中的香。
畢竟幾包煙也不占位置，要是派不上用場，就給季平安抽。
東西收集完畢後，林朔推著車從大門向季平安的方向趕去，
既然現在沒有追擊，自己手上還是小推車，那就沒必要去翻那個窗戶了。
林朔推著車遠遠地就瞪大了眼睛。
季平安的旁邊，不知什麼時候有了一艘長七米有餘的船，看那樣子，與之前他折的那隻紙船極為相似，只是變大後憑空增添了一些細節。
林朔來到季平安旁邊，「我看你前面把紙轎變成了真的花轎，這個船也是你剛才的紙船變的？」
季平安哈哈一笑，「當然，都是木頭做的怎麼不能變，要是你要我變個鐵疙瘩出來，我就沒辦法了。」
接著，季平安看見林朔推過來的滿滿一車東西，滿意地點了點頭，「讓你小子去辦事還挺靠譜，腦子也靈活，還知道給我帶幾包煙。」
「辭禳就是用祭品來禮送瘟神，這些就是祭品。」
季平安取過小推車上的酒和生肉，碼放在白船上。
林朔這時才仔細看了看船的樣子，船頭有龍虎瑞獸圖騰，船身兩側有波浪和魚蝦蟹的圖案。
「以今結造華船，敬伸拜餞。」季平安再念，俯身敬拜，接著竟然掀開了一旁花轎的帘子。
疫鬼那焦炭般的身形一下從轎中躍出，花轎也漸漸衰退變成了一個有些破爛的紅紙轎。
疫鬼此時已不再有剛從罐子中出現的神彩，看上去有些萎靡，也不知道紅煞在那轎子裡對這位官差做了什麼。
但疫鬼仍打起了精神，黑煙再次從他身上逸散開。
這時季平安雙手一抬，那虛幻的陰水一下漫出，白船浮了起來。
「向來告白之次，恭詣患室之中，請起瘟司行化王神，卦中占出一切等鬼，請上華船，受今拜送！」
季平安口中再念，手上掐訣。
話音一落，那散播瘟疫的黑煙霎時湧向了白船。
疫鬼本身也受到徵召，調轉了目標，看向了在陰水中起伏的白船。
它一步邁出，朝著白船飄去。
灰濛的天空中，紙錢與灰燼四處飄飛。
陰水漫漫，白船悠悠，疫鬼受征而行，瘟病皆入船中。
「這下算是搞定了嗎？」林朔看著疫鬼去到了白船上，看著季平安問道。
「沒有，我這陰水只是造了個環境，並不能像真正的江河一樣通過這船給疫鬼送走。」季平安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我們一路把這白船引到真正的河邊？」
「太遠了，我的能力堅持不住。」
「那你做這麼一套最終的結果只是暫時困住？那和紙花轎有什麼區別。」
季平安繼續搖頭，「雖然他現在也是被困住了，但他散播瘟疫的行為已經被打斷，在到下一個地點之前，不會繼續散播瘟疫。」
「而我現在只需要找一個人作為引路的，時時刻刻告訴它現在還沒到地方，他就不會主動散播瘟疫。」
「有道理，那這個引路人是誰呢？」
季平安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林朔。
「？」林朔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但這也不怪他，畢竟他知道的太少，遇到的又太多。
回想他這段時間的經歷：先半夜三更遇到和自己一樣的屍體，大清早遇到靈車和紙人，中午回家遇到鬼包裹，吃飯的時候再遇到疫鬼。
還好他向環求助及時，接著自己頂住了靈車和紙人，再加上後面遇到的季平安足夠靠譜，他才能夠活下來有機會問問題。
而林朔活下來最大的感受就是，保持謹慎和隨機應變都是次要的，要在靈異界活下去最重要的就是信息。
普通人要是知道遇到的靈異是什麼，有什麼規律，想想辦法大多還算能應對，如果什麼都不知道，觀察得再仔細也沒用。
「送瘟神，是民間面對瘟疫時的一種儀式。」
「奉為鄉貫某處某人，是以恭投道法，乞為辭禳，用祈保佑。」季平安口中念念有詞，接著他回過頭看向林朔，「你去後廚那拿幾瓶酒來，米麵，瓜果，生肉什麼的也都拿點。」
林朔聽完看了看自己還在流膿的手，「感覺拿得不是很動。」
說完，他又咳嗽了兩聲。
「那我還能找誰？靈異這東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我招幾個鬼幫忙，它們半路上給祭品全吞了怎麼辦？」
雖然林朔不知道為什麼季平安不讓別人知道靈異這回事，但既然他這麼說了總有他的道理，
林朔只好咬了咬牙，用一隻手扒拉著窗戶沿，翻了進去。
「等一下，灰衣男怎麼辦？」林朔翻進房間後，突然意識到這一點，他轉過頭向季平安喊道這個問題。
「你沒發現那個開槍的人已經不見了嗎。」季平安隨口回答道。
「好像確實是這樣。」林朔一回想，好像確實季平安攔住第二槍後，就開始專心對抗疫鬼了，甚至把疫鬼關進花轎之後，兩人還聊了一會兒。
「又是你的能力？」林朔越來越覺得季平安能成為「走進科學」的群主不是沒有原因的。
「技多不壓身嘛。」季平安保持著自己一貫的市井口氣，「我只給你說了紅白煞各自的一些能力，這兩個合在一起，當然也有別的能力。」
「你簡單理解為一種領域就行，就和你今天遇到的那個靈車差不多。不過你動作快點，這個領域能持續多久我可不能保證。」
林朔並不知道季平安最後那句話是實話，還是單純想依次催他動作快點。
不過就目前的一切靈異力量都有消耗這個規律來看，他動作快點肯定能減少一些季平安的消耗。
想到這裡，林朔點了點頭，毅然向酒店深處走去。
和靈車帶來的領域一樣，林朔沿著走廊走了半天，除了時不時會飄落一些紙錢和灰燼下來外，一個人都沒碰到，更別說灰衣男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全，𝘀𝗵𝘂.𝘁𝘄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酒店的後廚並不難找，林朔逛了一分鐘不到就找到了位置。
原本他還擔心拿東西被發現了後，會被以為是趁著混亂偷東西的小偷，但現在可以放開手腳大大方方拿。
他隨手拉過後廚中一個送菜的小推車，看見什麼就把什麼往上面放。
反正季平安的話聽上去就是什麼都要。
裝滿一車後，他離開後廚，接著推著車來到宴會廳門前。
這裡的門還留著灰衣男撞開的痕跡，門歪在一邊，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凹陷。
林朔心頭一緊，沒有多做停留，推著車在宴會廳轉了一圈，把桌子上的酒和煙順走了一些。
雖然他並不清楚，香菸在靈異中能不能充當香火中的香。
畢竟幾包煙也不占位置，要是派不上用場，就給季平安抽。
東西收集完畢後，林朔推著車從大門向季平安的方向趕去，
既然現在沒有追擊，自己手上還是小推車，那就沒必要去翻那個窗戶了。
林朔推著車遠遠地就瞪大了眼睛。
季平安的旁邊，不知什麼時候有了一艘長七米有餘的船，看那樣子，與之前他折的那隻紙船極為相似，只是變大後憑空增添了一些細節。
林朔來到季平安旁邊，「我看你前面把紙轎變成了真的花轎，這個船也是你剛才的紙船變的？」
季平安哈哈一笑，「當然，都是木頭做的怎麼不能變，要是你要我變個鐵疙瘩出來，我就沒辦法了。」
接著，季平安看見林朔推過來的滿滿一車東西，滿意地點了點頭，「讓你小子去辦事還挺靠譜，腦子也靈活，還知道給我帶幾包煙。」
「辭禳就是用祭品來禮送瘟神，這些就是祭品。」
季平安取過小推車上的酒和生肉，碼放在白船上。
林朔這時才仔細看了看船的樣子，船頭有龍虎瑞獸圖騰，船身兩側有波浪和魚蝦蟹的圖案。
「以今結造華船，敬伸拜餞。」季平安再念，俯身敬拜，接著竟然掀開了一旁花轎的帘子。
疫鬼那焦炭般的身形一下從轎中躍出，花轎也漸漸衰退變成了一個有些破爛的紅紙轎。
疫鬼此時已不再有剛從罐子中出現的神彩，看上去有些萎靡，也不知道紅煞在那轎子裡對這位官差做了什麼。
但疫鬼仍打起了精神，黑煙再次從他身上逸散開。
這時季平安雙手一抬，那虛幻的陰水一下漫出，白船浮了起來。
「向來告白之次，恭詣患室之中，請起瘟司行化王神，卦中占出一切等鬼，請上華船，受今拜送！」
季平安口中再念，手上掐訣。
話音一落，那散播瘟疫的黑煙霎時湧向了白船。
疫鬼本身也受到徵召，調轉了目標，看向了在陰水中起伏的白船。
它一步邁出，朝著白船飄去。
灰濛的天空中，紙錢與灰燼四處飄飛。
陰水漫漫，白船悠悠，疫鬼受征而行，瘟病皆入船中。
「這下算是搞定了嗎？」林朔看著疫鬼去到了白船上，看著季平安問道。
「沒有，我這陰水只是造了個環境，並不能像真正的江河一樣通過這船給疫鬼送走。」季平安搖了搖頭。
「那怎麼辦，我們一路把這白船引到真正的河邊？」
「太遠了，我的能力堅持不住。」
「那你做這麼一套最終的結果只是暫時困住？那和紙花轎有什麼區別。」
季平安繼續搖頭，「雖然他現在也是被困住了，但他散播瘟疫的行為已經被打斷，在到下一個地點之前，不會繼續散播瘟疫。」
「而我現在只需要找一個人作為引路的，時時刻刻告訴它現在還沒到地方，他就不會主動散播瘟疫。」
「有道理，那這個引路人是誰呢？」
季平安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林朔。
「？」林朔緩緩打出一個問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