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七章 其實……我會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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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酒心中雖然有些愉悅,但是依舊冷著臉,一副陰沉的臉色。

  他繼續道,「貝爾摩德那女人忽然提出要調查高中生偵探,黑羽奈花,你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正說著。

  忽然他感到身旁少女驀地一把抱住了自己,睜開雙眼,一眼瞥去。

  下一刻。

  琴酒眸子一怔。

  只見眼前少女珊瑚粉秀髮自然披散肩頭,那雙盈盈閃動,燦若繁星的湛藍色眸子眼淚汪汪,仔細看去甚至能在上面看清兩個小小的自己。

  「噫嗚嗚嗚,老琴,我錯了,不該貪玩。」春日凌白皙小臉微微泛紅,神色緊張又不知所措。

  她見琴酒板著臉而感到有種壓迫,所以不假思索想要哄一下對方。

  少女沒有偽音,原本那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獨屬於卡慕的聲音響起。

  動人心魄,聲音甜軟,微微拉長的尾音,更像是在琴酒心弦之上,輕輕掃過。

  琴酒有些失神,懷中的身子像水做的一樣,又嬌又軟。

  淡淡的清冷香氣傳來,這是她身上獨有的,一陣一陣侵擾著鼻尖,挑戰著越來越薄的意志力。

  他克制了下想要輕吻的念頭,板著臉道,「你現在那醜陋的外貌可真是寶貴啊,要等半年多才能見上一面。」

  本來春日凌正上戲,耐心兮兮地想要久違的哄對方一下。

  這話一出。

  她頓時一臉黑線,撒開手,與琴酒保持一段距離,「醜陋的外貌?這個世界上有這麼難聽的日語嗎?我不愛聽,再給你一次機會。」

  琴酒不為所動,只是輕微扯唇笑了笑,就這樣靜靜看著少女表演。

  春日凌:「……」

  一秒慫。

  她咬牙切齒地又貼了回去,只不過這次小手緊緊抓死對方的風衣。

  琴酒低笑一聲,稍微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後者這才鬆開手,消了氣。

  春日凌輕哼一聲,傲嬌道,「沒什麼,就是當時發生案子的時候,我提過能自己能分辨出壞人氣味,貝爾摩德大概是以為我看出她的偽裝而感到忌憚了吧。」

  「分辨壞人的氣味?我是什麼味道?」琴酒狐疑道。

  他還沒見過有人能分辨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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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日凌閉了閉眼,低聲道,「菸草味,不算難聞。」

  琴酒忽然笑起來,帽檐投下的陰影遮掩雙目,玩味道,「這就是壞人的氣味嗎?好了,現在說說,你那到底是什麼把戲了吧。」

  春日凌抬起頭,錯愕道,「你不是不想知道嗎?」

  「難道我說不想知道你就不說了嗎?」琴酒散漫道。

  春日凌白了一眼,「叫你媽媽還真是沒有叫錯,女人一樣。」

  琴酒輕笑一聲,「呵。」

  春日凌也沒有想要遮掩的意思了,坦白道,「怎麼說呢,這事說來話長,我長話短說,我會魔法,就是這樣。」

  「魔法?」琴酒眼中一冷。

  「沒有開玩笑,真的會。」春日凌掙脫起身,一臉認真。

  見少女這般認真,琴酒皺了皺眉,「我看看。」

  春日凌點點頭,本以為沒什麼,但是表演的時候,心中又莫名緊張。

  她如往常一般,抬手,「通靈術!」

  下一秒。

  姜白憑空突然出現在車內,正撲騰幾下翅膀,發現自己在車內,於是停下動作。

  小小一隻站在少女的腿上,它一臉疑惑地左顧右盼。

  琴酒看著這一幕,不為所動,「這是魔術把戲吧,事先在外套里藏著,而你卡慕會魔術這一點來說,很正常吧。」

  春日凌嘴角抽搐,只是淡淡說了句,「你行,繼續看。」

  她一咬牙,面無表情地將上半身衣服脫下,露出裡面貼身小背心。

  白花花晃眼的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白皙無暇的皮膚露出淡淡紅粉。

  琴酒眉眼清冷,如微風小雪拂過,墨色眼底,卻是靜水深流,仿佛**起一絲波瀾。

  春日凌懷著一點個人情緒,將上衣仍在琴酒身上,然後抬起手,五指展開。

  示意自己現在沒有辦法再藏什麼,一切動作都暴露在你的眼皮底下。

  她又一次,「通靈!」

  春日凌這一次放慢了動作,如當時初次施展那般。

  漆黑的詭異符文以少女白嫩手掌為中心,飛快向東南西北以及其間,總共八個方向蔓延出一條一截長黑色的,扭曲不規則的符文線路。

  「啞!啞!啞!」

  沙啞刺耳的群聲響起,緊接著一個一個漆黑怪異的符文化作黑色烏鴉飛起來。

  頃刻間。

  原本就不寬敞的車內空間頓時在烏鴉的出現,映襯的狹窄起來。

  不僅僅是車內。

  車外也是一樣,上百隻烏鴉圍繞著車身飛行,這一幕如果有路人看見肯定目瞪口呆。

  這次,縱然是琴酒,見到這一幕,也是衝擊十分之大。

  眸子微睜,瞳孔震鄂。

  烏鴉來得突然,散的也突然,短短几秒,那鋪天蓋地的烏鴉消失不見,沒有離開的軌跡,就是那奇蹟般憑空消失。

  春日凌嘴角勾起,傾了傾腦袋,眉眼彎彎,露出如糖果般甜膩地笑容。

  「怎麼樣?」

  琴酒看著少女甜甜得意的笑臉,不得不說,剛才那一幕,他想找茬也沒有理由了。

  真是的。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魔法存在,而且,還是自己的徒弟。

  「總而言之,那天就是用魔法瞞天過海的。」春日凌淡淡道,眸光偷偷瞄著琴酒臉色。

  「那麼,當初酒店,研究所的鯊魚,果然也是你對嗎?」琴酒笑聲陰冷。

  他還記得當時鯊魚的眼睛詭異的變了一個色,還以為是看錯了。

  春日凌一怔,本想著忽悠,但是一想,剛才自己都說了通通坦白的,於是,忍著心中忐忑,緊張兮兮點頭。

  「鯊魚也是我。」

  琴酒眸光閃動,「那麼,狙擊嵐頌的人……」

  「也是我。」春日凌說到這裡,雙手手指無措的戳了戳。

  「你還真是能幹呢。」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怪異冷笑。

  春日凌訕訕一笑,「不能幹,只能觀賞。」

  琴酒笑容一收,有些無語住了,他伸出手拉住少女的一隻手。

  春日凌頓時緊張起來,「你做什麼?還有,演示完了讓我把衣服穿回去。」

  琴酒沉默不語,墨綠的眸子盯著少女潔白無瑕宛如羊脂玉般的藕臂。

  自己當時,扭斷的就是這隻手嗎?

  他心臟抽疼了下。

  春日凌靠在座位上,抬起頭,湛藍色眸子盈盈閃動,眼神卻有些恍惚。

  自己真的就……坦白啦?

  那麼。

  接下來老琴會怎麼看自己?作為一心窩裡鬥喜歡惹事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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