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七章 指認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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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南忽然反應過來,好奇道,「奈花姐姐剛才說了什麼?」

  世良真純一怔,將剛才白毛糰子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柯南聞言,心中逐漸有些竊喜起來,沒想到在她心中,自己竟然是這麼厲害的嗎?

  「……」

  「我把掛鎖和扳手買來了!」高木從人群中擠進來。

  春日凌嘴角勾起,「那我們開始吧。」

  她接過所需的道具。

  「首先是掛鎖,我記得那邊的那個柜子里應該是有一個工具箱的吧?」

  目暮警官點點頭,「是的沒錯。」

  春日凌一邊將兩個扳手卡在鎖間,一邊淡淡道,「我剛剛從工具箱裡看到了兩把一模一樣的扳手於是就立刻想到了這個手法。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把這兩把扳手插進鎖好的掛鎖的U字鎖環里,這樣只需要稍微一使勁將這個扳手合攏,藉助槓桿原理就能輕鬆……」

  說著。

  突然。

  掛鎖嘭的一聲就被暴力撬開了。

  「你們看,是不是這樣?」

  春日凌拿起損壞的掛鎖,展示給眾人看。

  高木呆若木雞,「是……是真的啊。」

  目暮警官一臉懵逼,「好厲害啊。」

  毛利小五郎眼中閃爍異色,表情古怪,他臉不紅心不跳緩緩道,「原來這樣!我大概也清楚手法了。

  不過我看你們當中應該有人看不懂,或許會問出那邊那個掛著鎖的柜子上面,根本就沒有什麼被扳手壓過的痕跡這樣的問題。

  奈花,你再來給大家解釋一下吧。」

  柯南乾笑兩聲,喂喂,叔叔你是真的懂了嗎?

  那個問題確定不是你想知道的?

  春日凌眨了眨眼,會心一笑,配合點頭,「真不愧是名偵探啊能很快推出這個問題,能讓我解釋的更加清晰。

  其實呢,兇手是先從被害者更家先生的身上拿走了掛鎖的鑰匙。

  打開了掛鎖之後,把掛鎖從柜子上取下來,再按照我剛才演示的方法把鎖弄壞。

  最後再把鎖重新掛回到柜子上去,再把柜子翻得亂七八糟。

  兇手就是要製造出一個假象,讓人誤以為他是為了偷走更家先生柜子里的東西而作案。」

  毛利小五郎表情逐漸生硬。

  可惡的兇手,盡在我面前搞這些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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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暮警官大眼瞪小眼,「這麼說的話,難道柜子里那些東西……」

  春日凌點點頭,「對,我想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東西被偷走,反正柜子里的東西只有死者自己知道,算得上是無法對證。」

  毛利小五郎乾咳一聲,「掛鎖的把戲是這樣,和我想的簡直一模一樣,那麼這個花瓶的呢?奈花。」

  目暮警官摸不著頭腦,眼中夾雜著期待神色,「即使可以用這些工具,但是想要把這麼重的花瓶舉起來,也很難辦到吧?


  春日凌搖垂眸一笑,嬌麗的容顏燦爛,「不不不,完全就不需要把花瓶整個舉起來砸人。」

  說著。

  她將剛才的扳手在手上拋了拋,佯裝一個不小心將扳手掉到了柜子底下。

  「誒誒!這樣很危險的嘛!」毛利小五郎差點被砸倒腳。

  少女俏臉一頓,「抱歉,扳手掉到那那個下面了,你能幫我拿出來嗎?畢竟實驗手法需要那個扳手。」

  毛利小五郎瞪大眼睛,聽到實驗需要那個扳手,他立即強裝鎮定,乾咳一聲保持正經。

  「我當然清楚那個扳手的重要性,不過奈花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說著。

  他整個人趴下身來,伸出手去摸柜子底下的扳手。

  「可惡,扳手掉到裡面去了!手夠不到啊!」

  毛利小五郎抱怨道。

  就在這時。

  春日凌抓住地上的花瓶,用力將花瓶硬拉起來。

  放在主動將自己腦袋貼在地上的毛利小五郎腦袋上方懸空幾十厘米。

  這時。

  毛利小五郎看見了地板上忽然出現一抹陰影擋住了光,他下意識抬起頭。

  而面前,竟然是那個花瓶!

  他一時間臉上浮現出了冷汗。

  春日凌抓穩花瓶,她嘻嘻一笑道,「像這樣,如果用力砸下來的話,叔叔你就和更家先生一樣躺在地上了。」

  毛利小五郎:「……」

  他敢說如果是那個臭小子在這裡啊嘞嘞做出這樣的事情的話,站起來就給對方一拳。

  目暮警官看的目瞪口呆,「原……原來如此!兇手拜託死者幫自己去拿掉進柜子底下的某樣東西!

  這樣就不用舉起花瓶,只要稍微抬起一點就可以殺人了!」

  春日凌單手將花瓶從毛利大叔腦袋上移開,放在地上,然後俯下身。

  「然後,兇手扶起死者的上半身靠在柜子上,把原本藏在柜子里的花重新插回到花瓶里。

  再給這個花瓶里裝上水,接著將花瓶放倒,讓裡面的水跟花全部都倒出來,把死者留在地上的血跡全部都衝掉。

  這樣還能讓人產生一種錯覺,以為花瓶里一開始就裝滿了水,需要很大的力氣才能搬得動它。」

  此刻。

  高木與目暮警官明白了犯罪手法,不約而同回過頭去看那三位嫌疑人。

  「兇手到到底是誰呢?你說的這個手法,這裡的三人他們都能做得到啊!」

  春日凌眨了眨眼,「重點我都說完了,想必和大叔你的推理一樣吧?」

  聞言,毛利小五郎站起身來,連忙正色點頭,「啊,奈花你的推理和我這個名偵探完全一樣!」

  春日凌哼哼一笑,宛若鈴音,愉悅中透露出一絲俏皮。

  「那兇手就由你來揭露,這樣日報也好報導是咱倆共同完成的推理呢。」

  話音剛落。

  這下毛利小五郎傻眼了,他哪裡知道兇手到底是誰!

  但是牛皮已經吹出去了,不吭聲的話會顯得十分沒有面子!

  他支支吾吾的,準備抬起手來準備猜一個,來一句犯人就是你。

  柯南這時驀地道,「重點是襪子。」

  他臉上夾雜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紅色。

  緊接著。

  他直接蹲在直村伊玲身旁,用手撩起對方的褲腳。

  頃刻間。

  直村伊玲光腳穿鞋的形象暴露在大家面前。

  「我說服務生姐姐,你之前明明穿著襪子的,為什麼現在沒穿了呀?」

  柯南用十分天真的語氣說出這句話。

  下一秒。

  直村伊玲瞳孔驟縮。

  春日凌笑道,「在之前你端上我們所點的三明治時我就注意到了,那個時候你還穿著襪子吧,為什麼現在把襪子脫了呢?」

  直村伊玲磕磕巴巴道,「因……因為我幹活的時候很容易出汗,腳被的汗弄得不舒服,所以我就把襪子脫掉了呀。」

  「誒?是嗎~?」柯南拉長尾音。

  直村伊玲不安點頭,「是……是這樣。」

  柯南笑眯眯地道,「原來不是因為把花瓶砸下去的時候飛濺出來的血沾到襪子上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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