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七章 酒廠排水之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聞言,嵐頌神情略微好了點,她望了一眼春日凌,仿佛要將她狠狠記下。

  春日凌面無表情,猶如面癱只有一個表情,板著冷漠臉。

  無所謂,敢伸爪子的話,我會出手教你做貓。

  她到要看看連兩顆子彈命中心臟都死不了的嵐頌,在面對見越入道,身體每一個細胞與牆壁融合時,還能不能活下來。

  上一個這麼慘的,還是欺負過春日凌小崽的沼淵己一郎。

  ……

  翌日,德國柏林,腓特烈橋。

  由於時差影響,即便日本是白天,但這裡依舊是夜晚。

  春日凌都不由得感到接觸晚上的時間各位的長。

  嗯……

  如果一天就是這樣的話,那她就可以睡好長好長時間的覺,再也不會被柯南說睡那麼晚。

  此刻,琴酒在一旁與身處東京的貝爾摩德電話聯絡。

  伏特加閃身出現在春日凌身旁,他靠在橋護欄前,仿佛不經意間開口。

  「御鹿,看樣子嵐頌她好像不是很喜歡你啊。」

  春日凌一怔,有些驚訝意外,伏特加這是?在我耳邊煽風點火?

  伏特加你竟然會玩這一出?!

  不過她腦子裡並沒有想要回答的念頭,或許是[社恐]鎖死了。

  伏特加見御鹿懶得搭理自己,不由得臉色一黑。

  這個可惡的女人,別以為得到了阿膩給的關照就可以如此放肆!

  春日凌的確沒有心思搭理伏特加,她此刻正發揮那超強的五感聽老琴打電話。

  電話里。

  「剛才就覺得庫拉索的樣子有點古怪,看來是失憶了。」

  聞言,琴酒詢問道,「然後呢?現在在哪裡?」

  「被轉移到警察醫院了。」貝爾摩德回答道。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

  琴酒臉上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是緩慢的語氣,「也就是說警察也參與進來了?」

  「另外我注意到一件事。」貝爾摩德壓低聲音。

  「什麼?」琴酒冷不丁道。

  「庫拉索似乎是在搭乘摩天輪時有症狀發作。」貝爾摩德解釋道。

  聽到這話的春日凌有些難繃。

  一個個都喜歡做摩天輪嗎?科恩也是,庫拉索也是。

  雖然劇中是被小孩子拉過去的,但是她玩的也挺高興。

  正想著。

  面前駛來一輛開著燈的黑色轎車。

  春日凌瞥了一眼駕駛位,好嘛,犯人威士蓮已經來了。

  「症狀發作?」琴酒狐疑道,同時轉過身,朝叛徒走來。

  「是的。」貝爾摩德悠悠道。

  琴酒淡淡道,「我明白了,我繼續執行監視任務。」

  「收到。」貝爾摩德略微無奈,拉長尾音。

  電話掛斷。

  琴酒冷峻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如少女那般,他自顧自道。

  「在摩天輪上發作?真意外啊。」

  ……

  與此同時。

  倫敦,時間七點整。

  大本鐘發出沉亮的「噹噹」聲響。

  一輛巴士駛來,一名穿著西裝的男人緩緩走上前,來到最後一排位置做好。

  同時。

  他捂著藍牙耳機壓低聲音,「我是司陶特,剛剛上了巴士。」

  「你在原地待命。」

  電話中,輝夜冷不丁聲音響起。

  「收到。」司陶特沉聲道。

  然而。

  下一秒。

  巴士一個轉彎。

  憑空而來的一顆子彈頃刻間將司陶特狙殺,屍體倒在巴士上,引得車上路人驚聲尖叫。

  在大本鐘上方的科恩保持狙擊姿勢,他緩慢道,「司陶特,雖然我,相信你,可惜了。」

  說罷。

  他放下狙擊槍,對耳機里匯報。

  「司陶特,死了。」

  「OK,你馬上回來。」輝夜下達指令。

  科恩轉身就離開,同時回答道,「明白了。」

  「……」

  加拿大,多倫多。

  高聳入雲的尖塔外側。

  一些做好防護工作來此旅遊的人,聽著最前面嚮導阿夸維特的介紹。

  「這座CN塔自開業後32年間都是世界上最高的塔,這個邊緣棧道位於116層,這裡最高達356米!

  感覺怎麼樣?大家稍微探出身子往下看看?」

  就在這時。

  有路人大呼道,「看黑色的直升飛機!我還是第1次這麼近看到直升機呢!」

  阿夸維特看下距離塔幾百米開外的那架直升飛機,心中狐疑。

  那架直升機……難道說?

  正想著。

  突然胸口一震,如同受到一拳劇烈打擊似的。

  阿夸維特眸子驟縮,生命盡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衣服頃刻間被血跡染紅。

  一秒過後。

  他腿軟下,徹底失去意識。

  由於做好了安全措施,此刻也是被安全帶牢牢拴在棧道的最外沿沒有掉下高塔。

  直升飛機上。

  基安蒂坐在位置上,一隻腳踩在坐墊外沿,譏笑一聲。

  「死得真難看,臥底就是這個下場。」

  說話間。

  她摁下戰術耳機,「我把阿夸維特解決掉了。」

  「真是不負希望啊,儘快返回。」嵐頌悠悠地道。

  基安蒂眉頭一豎,嘁了一聲,「不用你說我也會這樣。」

  ……

  柏林大教堂,後面的小道上。

  威士蓮一臉驚恐,臉色蒼白,拼了命地想要逃跑。

  伏特加舉著手槍快步追上,他果斷一槍打在威士蓮腳下。

  「砰!」

  手槍的消音聲。

  子彈射入地面,摩擦撿起一層菸灰。

  「喂喂,你想跑到什麼時候?我說過了,只給你一分鐘。」伏特加冷笑一聲,槍口從地面上,移到眼前女人的腦袋。

  他已經將這個女人想像成了御鹿,準備釋放自己滿腔怒火。

  威士蓮回過頭來,她嚴厲地反駁道,「我說過了!我不是臥底!」

  小道的另外一頭。

  琴酒與春日凌不緊不慢地走上前。

  「這樣的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哪一邊的,怎麼樣?威士蓮?」銀髮男人聲音冷如霜雪,如勾魂利刀,刺入威士蓮的心尖。

  後者瞳孔一縮,臉色凝重起來,她直直望著琴酒,「Gin……」

  琴酒嘴角勾起戲謔的冷笑,已經有了確切證據的他,到可以和對方玩上那麼一分鐘小遊戲。

  「你是敵人的人還是我們的同伴,讓我來確認一下你的立場吧。」

  說話間。

  他手臂側抬,手中的伯萊塔槍口對準威士蓮腦門。

  「告訴我,除了你之外,其他那些混入組織的奸細的名字!」

  威士蓮聞言,心中一沉,這番話看來琴酒是掌握到了確切的證據……

  「快點說啊,你不想遭罪吧?」伏特加看了一眼手錶。

  一分鐘時間還剩十秒不到。

  威士蓮已經有些崩潰了,「還要我說多少次,我真的不是臥底,提示你威脅我也沒用,琴酒!」

  春日凌站在琴酒身旁,看見這一幕倒是感到似曾相識。

  突然。

  伯萊塔被遞到她身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