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新的一天開始了(5952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場以「生命」為賭注的遊戲試煉;

  終究是以最溫柔、也最荒唐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沒有轟轟烈烈的宣告;沒有針鋒相對的爭執;

  只有兩個靈魂在歷經絕望與牽掛後,悄然達成的默契;

  陽光的隱喻落在現實里,會場雖無日光,可三人交握的手心,卻早已暖過世間所有光亮。

  這暖光悄悄漫過所有的委屈與不甘;

  落在之後每一個平凡的清晨與黃昏里。

  幾天後的清晨,天剛蒙蒙亮;

  第一縷晨光便掙脫雲層的束縛,透過毛利事務所小蘭房間的白色窗簾,篩下細碎的金斑,溫柔地鋪在淺色的被褥上。

  窗外的鳥叫聲斷斷續續,偶爾夾雜著樓下捲簾門被拉開的聲響;

  窗台上的綠植綴著晶瑩的露珠,那聲響仿佛驚動了它們,細碎的顫動間,光影晃得細碎,落在悠也的發梢,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悠也醒了。

  但他沒有立刻睜眼。

  先感覺到的是光,暖融融地落在眼皮上,隔著那層薄薄的紅,像被誰輕輕捂住了眼睛。


  他輕輕轉動脖頸;

  緩緩睜開眼,目光所及;

  便撞進一片比窗外晨光還要耀眼的溫柔里。

  身旁的女孩正恬靜地沉睡著,長長的睫毛輕輕垂落,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柔光;

  嘴角還噙著一抹極淡、極溫柔的笑意,眉眼舒展,褪去了這幾日所有的緊繃與不安。

  比起前幾晚,她睡夢中那副令人心疼的模樣,此刻的恬靜更顯珍貴。

  是的,前幾晚;

  小蘭總是做著噩夢。

  半夜會突然攥緊他的衣角,眉頭擰成一團,嘴裡含混地喊著什麼聽不清的詞,似是在睡夢中輕輕啜泣;

  有時候會猛地驚醒,胸口起伏著,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慢慢回過神,然後一言不發地把他摟緊,摟得很緊很緊,感受著他真實的體溫,像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要到後半夜,確認他還在;

  他溫熱的呼吸,還平穩地拂過她的額頭;

  小蘭才能安心再次合眼。

  但今天不一樣。

  她的眉頭已經舒展,呼吸是綿長的,嘴角是微微翹起的。

  那些不安與恐懼、那些深夜裡反覆發作的夢魘,像是終於被他這幾天的陪伴一點一點地撫平了。

  悠也看著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只是,這份安穩的陪伴,也讓悠也這幾天的日子變得忙碌起來——他的個人時間,被小蘭和灰原兩人,以一種無需商談、卻默契到驚人的方式,精準地分割成了兩半。

  涇渭分明,沒有一絲重疊。

  是的,從清晨八點半到晚上八點半,這整整十二個小時,包含了上學的所有時間,他是完完全全歸屬於灰原的。

  悠也第一天就已摸清了灰原的規矩:

  每天早上八點半的上課時間,他必須提前五分鐘,準時出現在帝丹大學的教室門口,可以早到,但一分都不能晚。

  若是稍有延遲,等待他的,便是灰原那雙清冷又帶著幾分審視的眼眸,還有她微微湊近、仔細嗅聞他身上氣息的動作。

  那模樣,像一隻警惕、優雅的小貓咪,仔細排查著不屬於她的氣息,哪怕是一絲淡淡的、屬於小蘭的沐浴露花香,也逃不過她的鼻子。

  若是,還被她嗅出了什麼奇怪的氣息......

  灰原不會立刻發作,只會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底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醋意與羞惱,嘴角勾起的弧度看似柔和,卻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緊接著,在上課的時候,她便會趁著老師不注意,時不時地伸出兩根手指,精準地擰在他腰間的軟肉上。

  力度不大,但角度刁鑽。

  疼,又不至於叫出聲;

  不疼,又讓你一直記著。

  而想要獲得灰原的「諒解」,唯一的辦法,便是在她擰他的同時,同樣伸出手,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放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指尖微微在上面划來划去;

  若是不隔著布料,直接將溫熱的掌心貼上去,她才會輕輕「哼~」一聲,彆扭地別開視線,收回手,不再擰他,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但細看之下,

  她的臉頰和耳尖會微微發紅;

  然後,午休的時候,悠也就老慘了......

  下午兩點半,放學之後;

  還有午休。

  在淺井診所二樓,明美的房間裡;

  趁著姐姐還在樓下上班,灰原會把他按在床上,捶著打。

  是真的捶。

  拳頭落在他胸口、肩膀上,一下又一下,力度不輕不重,像是在懲罰他,又像是在確認他真的在這裡、是真實的、是可以被觸碰的。

  只是,打著打著......

  捶打變成了推搡,推搡變成了按壓;

  按壓變成了......另一種心與靈的接觸。

  想到這,悠也的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揚。

  抿了抿乾涸的嘴唇;

  他的目光落在還在熟睡的小蘭的唇上。

  那抹紅,像晨光里剛綻開的玫瑰,花瓣上還沾著露水,柔軟、飽滿、泛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忍不住微微俯身,腦袋往小蘭那邊湊了湊,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感受著她均勻而溫熱的呼吸。

  然後,是晚上的時間。

  便是他與小蘭的「約定時間」;

  悠也同樣第一天就已摸清了小蘭的規矩:

  晚上,在和小哀、明美姐和成實她們用過晚餐,依偎在沙發上看會電視、稍作歇息、然後小哀去做實驗後;

  他就必須在八點二十五前,準時在毛利事務所「刷新」。

  否則,門一打開;

  小蘭就已經雙手叉著腰,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在玄關處等著他了。

  那種笑容,比任何責罵都讓人後背發涼。

  然後,她會上下打量他,目光在他的臉上、身上反覆遊走,尤其是在他的嘴唇上,會多停留好幾秒,像是在排查著什麼......

  若是被小蘭發現,他的嘴唇上有淡淡的齒痕,或是身上多了一點不屬於他本身的唇色痕跡,那麼他便會「喜提」一份無比艱難的工作;

  本來吧,這其實是柯南的工作。

  但柯南這幾天並不住在毛利事務所;

  他現在住在有希子那裡。

  是的,是有希子那裡。

  不是米花町2丁目21番地的工藤家別墅,而是有希子嫁給優作之前、她自己的家。

  據可靠的小道消息說,是工藤夫妻倆鬧了什麼矛盾。

  有希子正在鬧彆扭中,完全不想理會工藤優作;

  然後,有希子問柯南:

  「小新一,你是跟你爸,還是跟我?」

  一臉殺氣騰騰的,柯南沒得選,然後就被帶走了。

  在柯南看來,他這對不省心的父母,總是鬧些小矛盾,老媽動不動就離家出走。

  這次看情況,無非也就是多出去住幾天罷了。

  柯南:沒多大問題的!

  不過,至於工藤夫婦這次為什麼鬧得這麼大......

  悠也表示自己不清楚。

  遊戲裡過了三年了,他記憶力不好。

  記不住了......嗯,迫真。

  總之,在缺少柯南這個「工具人」的情況下,又因為惹了小蘭不滿委屈。

  所以,他第一天,就喜提了一份和毛利小五郎一起泡澡、然後替他擦背的工作......

  更讓悠也無奈的是。

  輪到小蘭洗澡時,浴室的門會被鎖得死死的。

  怎麼?

  吃了a藥的正人君子也防?

  哼哼~悠也表示很鬱悶。

  直到晚上睡覺的時候,

  他再次殷勤地獻上按摩服務,按摩肩膀、捶捶後背,再「不小心」偷喝一口雪莉酒,變回那個成熟又帶著幾分柔和的青年悠也。

  小蘭才會稍稍「軟化」態度。

  隨即,在小蘭膽戰心驚地捂著嘴唇、又隱隱聽見醉酒的毛利小五郎的呼嚕聲後,她才忍不住發出一聲憤慨而低沉的怒吼。

  然後,悠也就只能在小蘭的床邊打地鋪了。

  直到雪莉酒的「藥效」過去,青年悠也消失,變回那個青澀又乖巧的少年。

  再加上會做噩夢、換上另一身新的睡衣的小蘭,會在深夜裡摸索著將他從地鋪上抱起來,緊緊抱進被子裡,然後才能重新安心入睡......

  以上,就是悠也第一天犯過的錯誤。

  還好,這種時間上的錯誤,悠也只在第一天犯過。

  之後,他便牢牢記住了兩個女孩的「規矩」。

  畢竟,悠也到現在都想不通,小蘭和灰原,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默契地分割他的時間的。

  明明小蘭的手機號,還在灰原的手機黑名單里——這件事,還是他第一天午休的時候,趁著灰原攬著他的手臂熟睡,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柔韌性。

  在不驚醒灰原的情況下,用腳趾頭小心翼翼地勾過床頭柜上灰原的手機,偷偷解鎖,才偷偷把小蘭的號碼從黑名單里放出來的。

  也就是說,她們兩個根本不可能私下用手機聯繫。

  可她們就是默契得像商量好了一樣。

  悠也想不通。

  只能歸結於她們之間那份奇妙的、無需言說的默契。

  他只知道這幾天自己十分殷勤。

  痛,並快樂著。

  不過,結果也是喜人的。

  至少,她們已經默認了這種情況。

  不是嗎?

  悠也美滋滋地想著,望著眼前這個明明滿心委屈,卻最終選擇包容他所有貪心的女孩,心底愧疚與暖意交織,沉甸甸的,卻又無比安穩。

  他又忍不住往小蘭那邊湊了湊;

  動作輕柔得像羽毛,生怕吵醒她。

  隨即,輕輕在她唇邊啄了一口。

  像偷了一顆草莓。

  很甜。

  他只知道,自己欠她們的,肯定要用一輩子來還了。

  嗯,所以——做早飯,做早飯!

  讓小蘭今天多休息一下。

  悠也猛地回過神來,心底暗下決心,要給小蘭做一頓豐盛的早餐,讓她今天能多休息一下,好好放鬆放鬆。

  畢竟,昨晚那個卑鄙的青年悠也,為了彌補技能冷卻時間的魔力。

  可是折騰了一整晚。

  累得夠嗆;

  所以,此刻才睡得這麼沉。

  悠也把青年悠也和自己神聖切割了。

  那個幹壞事的傢伙,不是他。

  不是。

  是青年悠也!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儘量不發出一點聲音,然後輕輕伸出手,掀開蓋在兩人身上的薄被。

  被窩裡暖烘烘的,裹著兩個人的體溫。

  小蘭穿著一身藍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腰線彎成一個柔軟的弧度,下擺因睡姿卷了起來,一絲微涼的空氣瞬間涌了進來,拂過小蘭的腰間。

  那細膩的肌膚在晨光里泛著淡淡的柔光,線條柔和而優美,沒有絲毫刻意的聖光;

  而圓潤的肩頭和一小截精緻的鎖骨。

  晨光落在上面,更像鍍了一層薄薄的金粉。

  讓人忍不住虔誠的念一聲:

  南無阿彌陀佛!

  我佛就在眼前,必定能代替申鶴降妖除魔!

  悠也內心晨禱,做了早課,趕緊移開視線,又忍不住看回來。

  不是他想看。

  是他的眼睛不聽話。

  然而,他動作再輕,掀開被子後,那涼氣輕輕吹在小蘭的腰間。

  還是讓她「嗯~」了一聲,睫毛顫了顫,慢慢睜開了眼。

  迷濛的,像隔著一層薄霧。

  她伸出白皙的手臂,被子從肩頭滑落。

  像山峰間的雨霧,將遠處的絕佳風景藏得若隱若現。

  小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指尖微微蜷縮,動作慵懶而可愛。

  眉眼間還帶著未散的睡意,朦朧又動人。

  然後,就對上了悠也看得直溜溜又帶著歉意的目光。

  「抱歉,小蘭姐姐,本來想讓你多睡一會的......」

  「還不是你害的,人家才這麼困......」

  小蘭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含著一顆還沒化開的糖。

  她見他看得一眨不眨,臉蛋慢慢泛上一層薄紅,從臉頰蔓延到耳尖。

  這小壞蛋。

  在虛擬遊戲裡過了三年,也不知道學了什麼東西......

  反正是已經不像之前那樣,雖然還是容易受傷浮腫,但已經不會天真地以為,他的小蘭姐姐醫術那麼好,能夠治療消腫的傷口了!

  明悟這不是醫術後。

  可他那份熱情卻一點也沒減少,反而更加熱衷了。

  這幾天總是鬧騰,讓她又羞又惱又無可奈何。

  她甚至已經偷偷買了幾盒個藍精靈玩偶,藏在枕頭底下,就怕悠也徹底胡鬧之下,自己還能靠著這些可愛的玩偶,哄一哄他,以防萬一,讓他帶著玩偶和自己玩過家家。

  還好,局勢還未到那一步。

  無非是重演了幾次之前破心劍的場景。

  這讓小蘭很是鬆了一口氣。

  可在鬆氣的同時,又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若失。

  像站在懸崖邊,猶豫了很久要不要跳。

  最後沒跳,安全了——可風吹過來的時候,她突然有點想知道:

  跳下去,是什麼感覺呢?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小蘭的臉更紅了。

  紅得像是剛從蒸籠里拿出來的桂花糕,軟軟的,熱熱的,還冒著甜絲絲的蒸汽。

  悠也看得眼睛更直了。

  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可能就要忍不住,

  大白天就喝雪莉酒變回青年悠也了。

  小蘭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眼神一下子慌亂起來。

  「......你又想幹嘛?」

  你都已經把答案說出來了。

  悠也在心裡嘀咕。

  他不說話。

  手動了。

  小蘭終於徹底睜開那雙朦朧的睡眼,瞪他。

  那一眼,有幽怨,有嗔怪。

  可在那怨和嗔的底下,還有一層很薄很薄的東西——被取悅了。

  一個女孩,在自己心上人這裡被證明了魅力,不可能不高興。

  只是那份歡喜,太過羞澀;

  太過內斂,她不好意思直白地說出來;

  只能藏在那一聲嗔怪里,藏在那一個瞪視里;

  藏在那一句「不要」里,更藏在她翻過身去、卻刻意把被子留了一角在他那邊的小動作里。

  「......現在還很累啦~」

  小蘭說。

  尾音拖長了,像是在撒嬌;

  又像是在承諾——現在不行,但晚上可以。

  悠也聽懂了。

  他眼底的笑意愈發柔和,忍不住又湊過去。

  在她的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動作輕柔而虔誠,聲音甜得發膩,像裹了一層蜜糖:

  「好吧~那小蘭姐姐你多睡一會,我去做早餐~~」

  「不用了。」

  小蘭又翻了回來,順勢看了一眼鬧鐘上的時間,嘴角彎了彎,語氣意有所指:

  「現在這個時間......悠也你一個人做的話,會來不及的。」

  「呃。」

  悠也一僵,有點尷尬,不好意思。

  這擺明了是在說他趕不上去陪伴灰原了。

  「哼哼~」

  小蘭輕哼了一聲。

  酸澀嘛,自然是還在的。

  像一塊薄薄的玻璃碎片,不小心嵌進了掌心——不刻意去碰,便不覺得疼,可偶爾握緊拳頭,還是會有一瞬間的刺痛提醒你:它在那裡。

  但這幾天,悠也的殷勤和黏膩,

  像一層柔軟的棉花,把那塊碎片裹了起來。

  她依舊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卻不再被它割傷。

  失而復得的幸福太過濃烈。

  相比起失去悠也,現在的生活,已經是上天賜予的最好的禮物——哪怕這份禮物,並不完美;

  哪怕它像一塊被精心打磨過的玉,

  上面依舊有一道淡淡的裂痕;

  而這裂痕,反倒成了一種證明——證明這一切是真的,證明她曾經差點失去,證明她現在擁有的,是用眼淚換來的。

  如今,連噩夢也不做了。

  身邊有他陪著,有他呵護著,哪怕要和別人共享他的溫柔,哪怕心底還有一絲遺憾,她也覺得足夠了。

  不過,這些心思,小蘭肯定是不能說出口的。

  不然,這小壞蛋,保不准以後還會得寸進尺,現在就已經這樣黏人、這樣貪心了......

  若是讓他知道自己的心思,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情,那她可不能再容忍了!

  這麼一想,小蘭沒好氣地又瞪了悠也一眼,眼神里的嗔怪更濃了。

  隨即,她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張開雙臂,像個嬌縱的大公主一樣,指使著悠也:

  「你這小笨蛋,有這時間發呆,還不快點幫我把衣服拿過來啦~」

  說著,小蘭毫不猶豫地掀開身上的薄被,大大方方地張開雙臂,沒有絲毫羞澀,那模樣,既嬌俏又可愛。

  晨光落了她一身,像一尊剛被喚醒的瓷娃娃;

  白得發光,慵懶得像一隻剛睡醒的垂耳兔。

  聞言,悠也連忙應聲:

  「喳~!」

  大伴小悠子,今日也兢兢業業。

  他里里外外地挑選衣服,伺候大公主殿下穿好衣服。

  與其說是伺候,倒不如說是清晨的福利時間。

  悠也拿著衣服,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幫她穿上,期間,又因為悠也的調皮嬉鬧,被小蘭捏了好幾下腰間的軟肉,疼得他連連求饒;

  但很快,求饒的人就換了一個;

  房間裡迴蕩著兩人清脆的笑聲,驅散了清晨的所有微涼。

  「都說了,這樣有可能會吵醒爸爸的......」

  小蘭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輕輕捏了捏悠也的鼻子,語氣裡帶著幾分心虛。

  走到房門口,輕輕打開一條門縫,小心翼翼地往毛利小五郎的房間看去。

  還好,隔壁房間裡,毛利小五郎依舊睡得很沉,呼嚕聲透過門縫傳過來,此起彼伏,顯然是昨晚又喝得不少,根本不會被他們的嬉鬧聲吵醒。

  小蘭這才鬆了一口氣,轉過身,對著悠也揮舞了一下粉拳,似示威,但臉上卻突然露出了笑意。

  不是那種害羞的笑,

  而是一種很輕很輕的、像是晨風拂過湖面的笑。

  悠也連忙點了點頭,腳步放得更輕了;

  走到她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與她的指尖相扣,溫熱的觸感傳來,兩人相視一笑,眼底都盛滿了溫柔與默契......

  新的一天,又在這樣溫柔而甜蜜的氛圍里,悄然開始了。

  ~~~

  這章過度一下,晚點還有一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