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絕望結局,悠也之死(八)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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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里亞蒂教授像一條藏在暗處的蛇,一般不會輕易現身。

  但他的左膀右臂——塞巴斯蒂安·蒙朗上校,卻經常出入市中心的撲克牌俱樂部。

  想找莫里亞蒂,得先從蒙朗上校下手。

  這件事在福爾摩斯的筆記中亦有記載。

  眾人當即有了決定,打算去找莫里亞蒂。

  「也不知道莫里亞蒂教授會是誰的臉?」

  悠也佯裝期待,又轉頭問柯南,好奇道:

  「會不會是優作叔叔現實中最討厭的人?」

  然而,柯南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小蘭就已經先點著下巴說道:

  「我想應該不會吧?畢竟,把自己討厭的人做進這種跨時代的遊戲,鬧得人盡皆知的話,這也太尷尬了吧!」

  「確實~換做是步美也不想讓所有人知道,我討厭的那個人是誰。」步美也贊同道。

  「欸~步美居然有討厭的人?是誰呀?」元太立馬好奇問道。

  「沒有啦~我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步美連忙搖頭。

  「我爸...我想優作叔叔也沒有討厭的人啦~而且,就算有,也肯定和小蘭姐姐說的一樣,不會這樣做鬧得人盡皆知的!」柯南很無奈,沒好氣回了一句。

  「啊咧,是嘛~?」灰原突然冷不丁出聲。

  眾人轉頭望向她。

  灰原其實並不想參與這個話題,但是柯南在論證的時候,還特意引用了毛利蘭的話,再加上對柯南積攢的不滿,以及對有希子的好感。

  所以,此刻灰原表情似笑非笑,語氣揶揄繼續道:

  「討厭的人,因心存顧慮,反倒不會鬧得人盡皆知;可最愛的人,卻偏要肆無忌憚,連兩人之間的關係,都被他弄成了供人窺探的笑話。」

  「明明是該珍視的人,卻被各種私設,牽扯上無關的糾葛,變成了旁人眼中的笑柄。」

  「有些男人,總仗著幾分自以為是的深情,和對方的心意,就隨心所欲,行事只顧著自己的喜好,總以為別人會體諒包容。最後,恐怕只會.....呵」

  灰原沒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

  而單從表面聽來,她像是在為有希子打抱不平。

  可柯南心裡一清二楚——這分明是衝著自己來的!

  柯南臉色瞬間繃緊,灰原這傢伙,明明是在暗戳戳影射他和小蘭。

  他和小蘭之所以走到如今這步,關係日漸僵硬、漸行漸遠,不正是因為他只顧自己的喜好,只想著以自己對小蘭的心意,以及她對自己的心意,一定會包容自己,從而......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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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原這話,似乎不只是諷刺!?

  柯南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這意思......是還在暗喻爸爸和媽媽會跟自己和小蘭一樣?

  不,這怎麼可能!

  絕對不可能!

  爸爸和媽媽雖然經常有爭吵,但他們很恩愛啊!

  可惡,這個心眼極小的女人!

  報復來得也太狠了!

  竟然還要暗喻他家宅不寧!

  柯南心頭火起,正要開口反駁,卻對上灰原那雙清冷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挑釁,沒有得意,

  只有一種「江戶川你自己心裡清楚」的平靜。

  柯南一下子想到自己先前為了小蘭,變相背棄了兩人之間的聯盟,本就理虧在先;

  再加上他也清楚,灰原嘴上刻薄,實則心裡其實比誰都盼著他能和小蘭能夠走到一起,只有這樣,她才能一個人獨占悠也。

  她不是在罵他,是怒其不爭!

  這麼一想,柯南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一時竟有些啞火。

  恰在此時,女僕端著熱奶茶推門進來,打破了僵持。

  柯南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臉上勉強擠出一絲輕鬆的笑意,連忙打圓場:

  「不聊這些了,喝奶茶,喝奶茶~!喝完我們再出發找人!」

  「呵~」灰原淡淡瞥了他一眼,見他識趣閉嘴,便也沒再繼續針鋒相對。

  柯南的猜測並沒有錯,她確實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和小蘭重修舊好。

  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悠也。

  深藏功與名。

  從頭到尾,他就只是好奇了一下,

  莫里亞蒂教授的模樣而已。

  不過,悠也也沒想到自己隨便埋下的話語,居然能引爆灰原這麼大的反應。

  本來他還想自己找機會再特意點出來呢!

  不過~沒關係呢!

  這才哪到哪~

  逮著一個痛點瘋狂輸出,花式繞圈添堵。

  是老一輩茶藝術家的從容。

  而悠也之所以這麼做,單純就是想給工藤優作添堵——讓他無暇自顧,斷絕他親自下場幫柯南追回小蘭的可能;

  同時,還能給有希子製造低落、憤怒、傷心等情緒,之後他自己再化身樹洞寶寶,聽有希子訴苦,然後安慰她、刷她好感開寶箱,一舉兩得。

  目的單純,寶箱至上!

  不過,小蘭似乎看明白了:

  灰原知曉柯南真實身份的事了?

  悠也暗中瞄了小蘭一眼。

  他沒猜錯,旁邊的小蘭若有所思,心裡漸漸明朗:

  果然,灰原早就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

  可她既然會為有希子阿姨的遭遇打抱不平,為什麼就不能稍微體諒一下自己的心情呢?

  小蘭輕輕抿了抿唇,心裡泛起一絲幽怨。

  但又立馬釋然。

  也是,兩人本就有著同樣的執念與爭奪,即便能夠理解,但不能接受也正常。

  只是下一秒,小蘭忽然想起了另一個人——

  有希子阿姨,此刻的她,會不會也正感同身受,體會著和自己相似的委屈?

  某種程度上來說,優作叔叔確實跟工藤新一一樣......哦,應該說工藤新一跟優作叔叔一樣。

  都總仗著她人的偏愛與包容,只顧著自己的喜好與追求。

  新一的世界裡,永遠是推理優先,約會時三句不離福爾摩斯;

  而優作叔叔也沉溺在自己的福爾摩斯情結里,肆意將私人設定加在艾琳身上,完全忽略了有希子阿姨的感受。

  想到這裡,小蘭不由得替有希子擔憂起來。

  可憐的有希子阿姨......她還是大明星,這種事鬧不好,在有心人操控下,會鬧出什麼不好的緋聞吧?

  小蘭突然有點擔憂有希子了。

  雖然她清楚地知道,對她來說,能讓有希子感同身受也是一件好事,或許還能讓有希子因此同病相憐,不再幫灰原奪回悠也。

  但心地善良的小蘭,還是只第一時間擔憂有希子。

  而現實中的控制室里,有希子的狀態確實越來越不好了。

  臉色冷若冰霜,眼底完全無光;

  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小哀,貌似說得有道理......

  她......似乎真的和小蘭一樣?

  而工藤優作的臉色也徹底黑了下來,心底暗自叫苦:

  這算是無妄之災嗎!?

  這隔空的指責,虛空劍刃,竟然還能連環暴擊!

  工藤優作知道灰原的真實意圖,她的嘲諷更多是指向他兒子的。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

  阿笠博士的聲音帶著幾分乾澀的勸慰:「小哀只是隨口吐槽,優作你別往心裡去......」

  小哀啊~你可害慘優作了!

  阿笠博士內心輕嘆。

  而旁邊,美和子心裡也在默默嘀咕:悠也這個小女朋友,言行舉止還真是成熟呢.....這冷嘲熱諷的勁兒,比很多人都利落。

  這女孩,可是貨真價實的成年人啊......博士!

  工藤優作轉頭瞥了阿笠博士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阿笠博士這是把灰原當作孫女看待,所以才連忙出言解釋。

  但工藤優作比誰都更清楚,灰原這番話一出,局面便徹底失控了

  因為她已經無意地將他與新一的行事作風捆綁在了一起,在有希子心裡形成了極其負面的關聯。

  而這種關聯,心理學上叫做「代際相似性歸因偏差」。

  當人們發現父親和兒子在某個行為上相似時,大腦會自動啟動一種「家族特質歸因」模式——不是把他們的行為看作獨立的個體選擇,而是歸因於某種「家族基因」或「代際傳遞的性格缺陷」。

  這種歸因偏差的形成,通常會經歷幾個心理步驟:

  第一步:錨定效應。

  有希子先被「新一被小蘭拋棄」這個事實錨定,在她心裡形成了一個「兒子在感情上很失敗」的認知框架。

  第二步:聯想擴散。(一招鮮)

  當灰原把優作的行為和新一的行為並置時,有希子的大腦自動激活了所有與「工藤家男人」相關的記憶。

  這些記憶像被一根線串起來,越串越長,越串越密。

  第三步:可得性啟發。(吃遍天)

  因為「兒子被甩」和「丈夫惹妻子生氣」這兩個例子太鮮明了,有希子的大腦會高估它們發生的頻率,進而得出「他們家的男人都這樣」的結論。

  第四步:確認偏誤。

  一旦這個結論形成,有希子會下意識地尋找更多證據來證實它,同時忽略那些反例——那些溫暖的記憶,此刻都被情緒壓在了最底層。

  第五步:遺傳決定論謬誤。

  將複雜的行為模式簡單歸因於「基因」或「家族血脈」。

  但此刻的有希子,已經沒有心力去區分這些了。

  因為最致命的是——情感投射。

  有希子心裡已經積累了太多的委屈和不滿。

  而這些委屈像一層層積雪,灰原的話就是那最後一片雪花,壓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現在真的開始在想......如果新一和小蘭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了,那自己和優作呢?會不會有一天,也走到那一步?

  女性在親密關係里最容易出現這種投射式焦慮;

  安全感會瞬間崩塌。

  而在情感最脆弱的窗口期。

  理智被情緒淹沒,急需情緒出口時;

  這種時候的人最不設防,也最容易被人趁虛而入。

  原來的信任體系,已經鬆動。

  外部一點點溫柔都能輕易鑽進去。

  誰來安慰、誰站在她這邊、誰懂她的委屈,她就會瞬間偏向誰。(親試?建模不差、概率極大?)

  小蘭便是在相似的情況下,選擇了悠也的懷抱。

  不過,那是在悠也同樣想擁抱小蘭的選擇下......

  這是一種雙向選擇,但現在?

  命運又是如何抉擇?

  ~~~

  「哈~幸好選擇留下來喝杯奶茶再走,真好喝~!」

  「因為是天氣比較冷的緣故吧~」

  安全的現實中,寒意驟升;

  危險的遊戲內,熱意漸生;

  眾人一杯熱奶茶下肚,驅散了不少寒意。

  元太喝完了自己那杯,又盯著柯南的杯子看了好幾秒,被柯南瞪了一眼才悻悻地收回目光。

  「咦?」

  最先喝完熱奶茶的元太無所事事,便百無聊賴地在公寓繼續翻找,卻忽然驚呼一聲。

  他踮腳伸手,在抽屜內側的上方摸索,指尖碰到一個固定在那裡的硬邦邦物件,把它拿出來,捧在手裡一看,眼睛瞪得溜圓:

  「你們看!!我找到什麼了!!」

  眾人轉頭望去,不由眼睛一亮。

  那是一把左輪手槍。

  烤藍的槍身在煤油燈下泛著冷光,木質握把被磨得光滑圓潤。

  槍管修長,轉輪飽滿,整把槍沉甸甸的,最引人注目的是槍身側面刻著兩個字母——S.H.,字跡工整,像是被人用刻刀一筆一筆雕上去的。

  「這是......韋伯利『鬥牛犬』左輪手槍,福爾摩斯的配槍。」

  柯南快步上前,接過這把槍,手指輕輕撫過冰涼的槍身,眼神里閃過一瞬的痴迷。

  他幾乎能想像出那個瘦削高挑的身影站在貝克街的壁爐前,舉著這把槍對著牆壁練習射擊的樣子。

  但很快,柯南斂住神色,把那把槍放回了抽屜。

  「不過,這把槍不能帶。」

  柯南推了推眼鏡,在眾人疑惑的神色中解釋道:

  「蒙朗上校與福爾摩斯素有恩怨,他是倫敦第二危險的男人。我們去找他,目的是打聽莫里亞蒂教授的下落,從而找到開膛手傑克,並不是去挑釁。

  如果帶著福爾摩斯的槍被發現了,只會激化雙方矛盾,得不償失。」

  聞言,其他人紛紛點頭,覺得有道理。

  「可是!」

  元太還是不解,正撓著自己的飯糰頭,一臉認真地反問:

  「只要不在那個危險人物面前暴露手槍的話,不就可以了嗎?只要帶著槍,我們之後抓開膛手傑克就更簡單了。而且,這可能就是遊戲給我們玩家用來抓開膛手傑克的隱藏道具呀!」

  「一些遊戲裡不都有那種隱藏道具,然後找到了就能降低通關難度的設定嗎?」

  不對勁吶~~我們的團長元太!

  他不可能有這腦子;

  或者說,他不可能會有這麼清晰的一套說辭!

  悠也內心嘀咕,而柯南也是有點詫異的轉頭看向元太。

  而幾個大小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突然覺得元太說的也有道理。

  直到其中一個反應過來,突然嘀咕了一聲:

  「但是......我們也不會用槍啊!」

  「那個,我應該會用!」

  這時,一道聲音突然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悠也正一臉認真,還高高的舉起手。

  見狀,柯南眉毛下意識微皺。

  他剛要琢磨勸說悠也的話,元太就已經興奮道:

  「悠也,你居然還會開槍?太好了,這樣我們就更應該帶上這把槍了!」

  「嗯嗯~!」其他女孩也一臉高興。

  有了槍,對付開膛手傑克應該就更簡單了吧!?

  目光很是崇拜,至於悠也為什麼這個年紀會開槍?

  這一點對於她們來說,比悠也力氣居然那麼大還正常。

  畢竟,他爺爺就是警視廳第二強的警察。

  警察=會開槍;第二強=開槍厲害;

  以血脈來說=他的孫子開槍也厲害!

  很合理,很淳樸的等式成立!

  除了柯南很是驚訝,但一想到悠也用電擊槍的時候,準頭確實很厲害。

  但是,左輪的後坐力可是很大的!

  柯南剛想以此為由開口勸阻,卻又突然頓住了。

  因為他又想起......悠也的力氣現在就很大啊!

  能夠輕鬆扛起將近一百斤的重量健步如飛,這左輪手槍的後坐力對他來說肯定不成問題......所以,真的要帶上嗎?

  柯南陷入了沉思。

  而這時,悠也卻奇怪的看了一眼元太,隨口問道。

  「元太,你不是知道我會開槍嗎?」

  「啊?我不知道啊!」元太一愣。

  「上次在遊戲廳玩射擊遊戲的時候,你明明還誇我厲害呢?原來是在騙我開心嘛.....」悠也微鼓嘴,故作不滿,別過頭道。

  只不過,他委屈的臉卻恰好轉向了步美這邊。

  元太:「.......」

  「悠也,射擊遊戲和開真槍應該是不一樣的吧!?元太肯定也是沒想到這一點。你就不要怪他啦~」

  步美見狀,下意識替元太解釋道。

  「是嘛?元太?」悠也問道。

  元太很無語,目光不動聲色地瞥向步美。

  這才撓頭,動作略微僵硬地點了點頭:

  「啊,是,是啊~」

  「步美就說嘛~元太才不是那種會騙人的人~~不過!」

  步美很高興,但是話未說完,她又遲疑了一下。

  她這才意識到,他們什麼時候去的遊戲廳?

  難道他們男生獨自去玩撇下自己了?

  不可能呀~只要是去玩,光彥和元太肯定會叫上自己的!

  步美內心疑惑,猶豫要不要當面尋問。「

  但悠也已經搖了搖頭,語氣意味深長並否認道: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元太,雖然我會開槍沒錯啦~不過,我其實更贊同柯南的說法!不帶這把槍好!」

  元太:他在耍我啊~!!

  而柯南則是微微一怔,心裡湧起一陣欣慰——還是悠也懂他。

  「為什麼?!既然悠也你會用槍的話,帶上就有用了呀!」這下輪到元太不滿了,他下意識問道。

  因為,我們根本沒在遊戲廳玩射擊遊戲啊!

  小諾子,終於露出雞爪了吧!

  他故意鼓著嘴,語氣裡帶著幾分被「遺忘」的委屈。

  就是算準了這情緒會觸發步美的「親社會自動導航」——兒童心理學中,高同理心孩子會本能地介入調解,替對方找台階下。

  步美果然立刻替元太找了個台階。

  但真正的元太沒去過遊戲廳,以他性格定會大聲反駁;

  然而,諾亞方舟並不確定,見步美反應自然,便順勢撓頭應了一聲。

  元太是諾亞方舟偽裝的可能性,直線up!

  當然,解釋肯定是不能這麼解釋的!

  對此,悠也有另一套說法。

  運用的好,還能順勢再虛空斬工藤優作一刀!

  所以,面對元太的質問。

  悠也走到抽屜前,低頭看著那把安靜躺著的左輪手槍,語氣不急不緩解釋道:

  「我記得福爾摩斯探案集裡,可沒有說過福爾摩斯的配槍,有在槍身上刻過『S.H.』兩個字母哦~

  所以這個小細節,肯定又是優作叔叔的二設了。」

  悠也抬起頭,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柯南臉上,像是在請教,又像是在陳述:

  「那麼,他為什麼要在這無足輕重的事情上做改動呢?

  明明連剛才有希子姐姐作為艾琳的情人和離婚人設都沒有改動,卻在一把槍上多費了這麼多心思......」

  悠也遲疑了一下,轉頭又望向元太,語氣天真無邪,像只是在以此為由作推理,不帶個人主觀意見:

  「總不至於優作叔叔喜歡福爾摩斯的配槍,多過喜歡有希子姐姐吧?」


  下面那段就不用特意說了!

  真的會死人的啊!!

  柯南的冷汗「唰~」地下來了。

  他當然知道悠也只是拿來做對比,但這話要是傳到外面,爸爸怕是要被媽媽鬧騰到明年了吧?

  柯南悄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嘴角抽了抽——悠也怎麼總是在不經意間,句句往人心肺里戳呢?

  唯有灰原,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

  小太陽的黑子,又在躍動了。

  這是在為他的有希子姐姐打抱不平嗎?

  呵~真是的~總是這樣泛濫自己的暖意......

  不過,有希子這37歲的女人,和五位大小姐同理,都是因為年紀,所以對她不構成任何威脅。所以,灰原也只是暗地裡撇撇嘴,沒有任何發言。

  悠也沒理會他們神情各異,只是繼續認真分析道:

  「但這一點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

  「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聞言,包括悠也在內的所有人,猛地瞪大了眼睛。

  只見,元太傻乎乎地撓著飯糰頭,一臉認真地反駁道。

  嘶~~還有高手?!

  不是,諾亞方舟跟工藤優作有仇嗎!?

  悠也內心猛地一震,差點沒忍住戰術後仰。

  他可是知道,他們現在的對話,現實世界裡的大人們能聽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都不敢太明顯,只是悄咪咪地潛移默化。

  用福爾摩斯的配槍和有希子做對比,在工藤優作心裡,當然是有希子重要。

  但只要稍一挑撥,或者讓工藤優作陷入自證陷阱,就能落下一顆種子:

  畢竟,心愛的老婆怎麼能拿來和配槍做對比呢?

  就算是贏,對有希子來說,

  這也是一種羞辱!!

  就像以前小說里的經典橋段——男主與男配比武,贏了獲得女主,輸了離開女主。

  一開始還有人覺得浪漫、覺得主角帥氣,但這不就是把女主當貨物嗎?

  所以後來的經典橋段變成了男主直接拒絕,說「女主不是貨物」,從而獲得女主好感。悠也就是抓住了這種「把人跟物品放在同一維度比較」的羞辱感本質。

  而工藤優作不管如何解釋都無法自圓其說,因為真正的關鍵問題是——一把槍他都埋下了細節,但有希子卻沒有。

  除非,槍上的二設不是他弄的。

  這一點,不像離婚人設可以確認,原世界線里並沒有說,只不過二設了槍上刻字,引來了和蒙朗上校的爭端,所以,悠也並不清楚這是否也是工藤優作本人所設置的劇情。

  但無所謂,這種事情但凡沾上了;

  在已經積累了多層情緒的有希子,那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

  「呼~我真是服了你的固執了,元太!!你怎麼能這麼想優作叔叔,他怎麼可能.....反正是不信的!」悠也有點生氣了,氣呼呼的樣子。

  聞言,柯南鬆懈了一口氣。

  剛要呵斥元太的行為也停頓了。

  但下一秒,卻聽見悠也無可奈何勸說元太的聲音:

  「好吧,就算你這麼認為好了,優作叔叔哪怕是真覺得槍比有希子姐姐重要,那麼肯定也有緣由吧?在我看來,這把槍肯定是一把雙刃劍,是隱藏的遊戲劇情陷阱......」

  嗯,一個朝設計者攻擊的雙刃劍。

  「還有,我希望元太你的想法是錯誤的,不然有希子姐姐就......不說這個了,走吧,去撲克牌俱樂部。」

  「對對!走走!別說了!」柯南連連點頭,

  先扣優作帽子,後站有希子隊,打法依舊老一輩......

  ~~~

  昨日用愛和小禮物共收益26.09,距再次加更還有5.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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