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在米花町,唱歌的就是比警察還容易暴斃(刷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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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4章 在米花町,唱歌的就是比警察還容易暴斃(刷新一下)

  鬧到現在,案子的影響當然不小,而且,關聯到其中的人物————

  「目前看來,河邊奏子似乎只是被波及到的無辜人群————」諸伏高明說。

  因為短期內人手欠缺,也因為紀一不在,諸伏高明確實沒有那麼大的魄力和權限直接把搜查一課的「同級別同事」完全當做工具人排除在案件的核心討論組外,更因為這可是劇場版,白鳥這種釘子戶不可能缺席。

  總而言之,現在搜查一課的人,罕見地出現在了廣對班辦公室內參與討論。

  他們原本甚至想拉上毛利小五郎當救世主————

  還好諸伏高明至少在這一層上還具備否決權————

  「我想也很難這麼認定吧?」開口發出質疑的居然是目暮老哥,「因為有人確實有傷害河邊小姐的動機————」


  「除此之外,成為河邊小姐替補的山根紫音,也有動機,如果她能夠使用從河邊小姐那裡借來的斯特拉迪瓦里琴,在這場世界級音樂會上成功演出,將會一躍而上世界級的舞台。而且,這裡還有一個問題,她原本就深受堂本先生賞識,而堂本先生會選擇與河邊小姐合奏,其實不是因為他欣賞河邊小姐,而是看上她的斯特拉迪瓦里琴,他其實是想指定紫音小姐參加。

  「這樣一來,為了借到斯特拉迪瓦里琴,他才故意想辦法重傷河邊小姐,也說不定——

  」

  哦,天吶,真是令人無法想像的,如同《尼羅河上的慘案》一般,精妙絕倫錯綜複雜的人際關係網呢!

  劇場版編劇一想到自己居然寫出了如此精妙絕倫,足以挑戰觀眾們智商極限,讓他們徹底迷失在層層人際關係網中的推理構思,忍不住輕哼了起來————

  才怪!

  「哪有說的那麼複雜?」大和敢助撇了一眼白鳥,開會討論案情呢,能不能把信息總結一下說關鍵的?最看不慣這種小白臉了,「簡單地說,不就是千草拉拉的動機是河邊奏子讓她失去了此次登台的機會,山根紫音也一樣,而堂本一揮則可能存在想要借琴捧自己學生的動機。」

  一句話就能說明白的事情,彎彎繞繞說一大堆。

  白鳥:「————」

  「目前看來,這些都不太可能。」大和敢助繼續「直言不諱」,「這三個嫌疑人的動機,都局限於本次音樂會演出,而本次音樂會演出,和已知的三起案件中的四個死者,都沒有任何關聯。

  「除非將河邊奏子受到的襲擊與剩下的案件獨立拆分,但是在兇手留下了明確的長笛部件作為象徵物後,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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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鳥:「————」

  「目前四名死者的人際關係倒是已經查清楚了,他們可能都和三年前長笛演奏家相馬光的意外墜崖案有關聯,而這也能對應上現場留下的長笛部件。」諸伏高明直接越過了搜查一課的判斷說結論,「現在我們需要立刻查清相馬光的人際關係,確定到底有誰可能會願意為他復仇。

  「越水,關於炸彈的來源,有什麼收穫嗎?」

  越水七概搖頭,這完全就是堵死了的路,怎麼查都沒信息。

  「那就先順著相馬光這條線索挖下去吧。」諸伏高明嘆氣。

  完全沒辦法做詳細的犯罪心理分析啊,這兇手的特徵太抽象了。

  除了他能夠掌握到音樂學院內部的練習室預約情況,還能清晰地知曉剩下兩個人的個人喜好————

  這幾乎就等於明說了是熟人作案。

  可問題就是,偏偏最好查的,製作炸彈的相關技術背景沒法查。

  這一下子心理分析就缺了最重要的一環,完全沒法用。

  唯一的希望就是「柯南」提供的,出現在案發現場並表現出極強情緒的譜和匠了。

  頭疼,怎麼東野紀一一休假,就遇上這麼「與眾不同」的案子?

  諸伏高明作為一個無法窺探天意的人,感覺自己好像被做了局。

  「對了,我想,對譜和匠先生的調查,可能是有些誤會。」在會議即將結束時,白鳥忽然開口,「那台在爆炸中被炸毀的鋼琴,之前三十年裡一直是堂本先生的鋼琴,直到堂本先生決定不再演奏鋼琴後,才將那台鋼琴搬到學院裡供學生練習使用,而那台鋼琴不論是放在學校還是在堂本先生家的時候,都是譜和匠先生負責調音的,或許,對他來說,那台鋼琴就和自己的兒子一樣吧————」

  話一說出來,就好像按了暫停鍵。

  白鳥:「?」

  「對了,堂本先生為什麼要放棄鋼琴轉向管風琴?」越水七概又開始問看似無關緊要的話題了。

  「不知道————」白鳥老老實實地回答。

  「不過,按照之前的要求,在調查譜和匠的背景時,倒是確實聽說過他對四名死者生活作風和習慣不滿的傳聞————」高木插話,「不過,想來僅僅因為生活作風和習慣,應該不至於殺人吧?」

  廣對班幾個人沒有理會高木的判斷,迅速用眼神開啟隊內語音。

  然後寺林省二點頭就帶著越水七槻走了。

  搜查一課的幾個人:「?」

  接下來我們幹啥?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是要幹啥,但是對廣對班的人來說,其實剛才白鳥說的話,補充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內容。

  那就是,譜和匠目前正在失去一個他生活中的支柱,工作。

  誠然,對大多數人來說,工作只是一種養家餬口的手段,是「不得不去做」的事情,如果有一天能夠實現財富自由,那你再想讓他們去工作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是,也有那麼一些人,他們就是將工作視為自己的生活支柱。

  很顯然,能夠被評價為,「將鋼琴視為自己兒子」的譜和匠,就屬於這一類人。

  那麼,這說明他「不會」去炸毀鋼琴嗎?

  恰恰相反,在堂本一揮轉行彈奏管風琴後,他實際上已經失去了自己真正視為支柱的「工作」,那麼,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沒有其它生活支柱來調節他的情緒,這就極有可能變成在外人看來如同神經病一般,徹底摧毀一個人生活的「變數」。

  生出「我已經不被需要了」,「所以我要親手毀掉這一切,還要毀掉自己曾經珍視的鋼琴」,以及「背叛我的那個人」,就是很正常的病態心理了。

  白鳥的話,不僅沒有讓譜和匠洗清嫌疑,反而變得似乎更貼近兇手的心態了————

  「但是,寺林前輩,還是很奇怪啊,如果從報復」堂本一揮的角度出發,確實可以解釋譜和匠的行為,但是這又和那四名死者的案件聯繫不上了不是嗎?」越水七概疑惑,「除非,他們還有其他,讓譜和匠「憎恨」到殺人的理由,比如————」

  「比如譜和匠和相馬光的關係。」寺林省二認可越水七槻的判斷,「從心理上來說,雖然的確有案例出現將工作視為生活支柱的人,在失去工作相關的支柱後,犯下類似的案件,但其實大多數這類犯人,在他們徹底崩潰前,就已經因為更多的其他變數,失去了大多數普通人在生活中的其他支柱,才會讓他們生出「工作是我生活支柱」的病態依賴。」

  「對大多數人來說,正常的人際交往,比如家庭關係,婚姻關係,朋友關係等等肯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個支柱。」越水七概點頭,「一個人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或主動放棄,或被動失去其中的一部分,但是他們確實很難做到完全失去這一切,以至於必須要把工作當作自己的生活支柱」。

  「在譜和匠的生活中,我們首先可以知道的是,他在此前,一直以搭檔,甚至是朋友的關係與堂本一揮相處,可是,隨著堂本一揮的轉變」也就意味著,友情和工作一樣,不再能夠支撐他的人生。

  「那麼,還剩下的,對大多數人來說,普遍存在的用於支柱生活的感情,也就是親情與愛情了————」

  「先說愛情,根據我們的調查,這一點是現在的譜和匠所沒有的,那麼剩下的就是親情了————」寺林省二說。

  「而如果需要滿足在這一次崩潰之前,就已經倒下的多米諾骨牌」,再結合譜和匠對四名死者的不滿————」越水七概接話,「也就只剩下相馬光的事情了?」

  「嗯————」寺林省二點頭,「所以,查明相馬光的親屬關係,他是否有可能和譜和匠存在撫養,教育,甚至可能是血緣相關的聯繫,就是最後一塊拼圖————

  「當然了,這一切都建立在毫無證據的推測上,現在我們缺失的信息實在是太多了,幾乎不可能構建完整的犯人形象,所以,也就只能這樣先碰碰運氣了————」

  其實要不是管理官主動提了這個推測,這種跨度的判斷還是有點太過於「異想天開」了。

  只不過————

  那畢竟是自己的上級嘛,就算這案子暫時避嫌了,也不能完全無視對吧?

  更何況,以東野紀一之前的戰績,也確實可以先刷個信用分————

  警視廳那邊開完會,諸伏高明還是偷偷給紀一打了個電話,簡單說了一下目前的調查進度。

  還是那句話,原則上不可以,但是實際操作中,怎麼可能?

  紀一的判斷自然和廣對班大夥沒什麼太大差異,甚至考慮到天意的加持,如果以「那件事」一定和案件相關的前提來判斷,他甚至覺得自己可以斷言,譜和匠就是相馬光的生父或者養父。

  只要順著這條線查下去,拋開炸彈這種專業問題不談,應該很快就能找出答案。

  通完電話,正好秋庭憐子那邊的小學生課外輔導也結束了。

  畢竟都鄰居這麼長時間了,秋庭憐子早就對柯南的音痴屬性一清二楚,甚至連驚嘆環節都沒有。

  這種絕症患者,連多看一眼的必要都沒有。

  指導結束後,就準備回家了。

  因為有希子租房的時候,考慮過柯南上學的通勤距離,所以自然是選了附近的公寓,這點路程也不需要開車,步行就能回家。

  和柯南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誰能告訴我這麼窄的小巷子裡是怎麼能刷新出泥頭車的?

  而且,駕駛員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衝著紀一這一行人來的。

  第一反應肯定是我當警察得罪了誰,現在快進到了「我不能原諒他」環節。

  紀一的腦海里迅速過了一遍什麼出獄犯人啊,犯人親屬啊,甚至是連環殺手粉絲之類的選項。

  然後發現————

  這車不是衝著他來的。

  什麼樣的人會在小巷子裡開泥頭車想把女高音送去異世界?

  關鍵是我之前帶薪休假的時候,這次是交了配槍的————

  不然在米花殺人榜上的排名還能升一下。

  更麻煩的是,剛才紀一以為是沖自己來的,所以故意往另一邊躲了,想把危險引開。

  現在這車直勾勾衝著秋庭憐子就去了。

  不愧是米花,唱歌的比當警察嘲諷還高。

  我就說文藝工作是高危職業。

  還好柯南站了出來。

  我死神還沒說話呢,你憑什麼在我面前想把人送去異世界?

  經過一番精妙的,紀一也看不懂的神奇操作,反正柯南把泥頭車秀翻了。

  一名沒見過名字的大眾臉交警不知道從哪刷新了出來,嚇得泥頭車司機當場跑路。

  我說你都法外狂徒到了要在巷子裡把人送去異世界,這不順手就把巡邏車也當成減速帶?

  只能說還是米花犯人的底線,絕對不殺不在自己死亡名單上的無辜路人。

  在米花町,從來不存在「附帶傷害」這種東西。

  別管關係多離譜,只要你死了,那你肯定就是犯人主觀上要殺的目標。

  而且————

  更離譜的是,紀一一直都盯著,明明這條路也沒什麼阻礙,但是卡車駕駛座里的司機,就愣是僅僅只卡了個拐角的視野,然後成功消失。

  無法被選中的小黑還是太超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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