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騎士與惡魔
「原來如此！」
目暮十三頓時明白過來，右手成拳敲在左掌上，眼睛也亮了起來。
「我現在就讓鑑識課的人進行申請，然後過來對落合館長還有窪田先生進行檢測。」
這一次的他遠比過去偵破案件都要有激動。
他們警視廳似乎能夠扮演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啊。
無論是找到決定性的證據，還是確定最終的犯罪嫌疑人，都需要用到警方的資源。
這樣子的話，在明天的報導上，就不會只出現偵探的名字，警方那至關重要的作用同樣會被提及出來。
就連一旁原本只打算收個屍，走個過場的其他警員也是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畢竟過去大部分的案子基本上都是由偵探通過推理解決的。
他們警察過來基本上都是負責封鎖現場，然後配合偵探進行調查，整個警視廳完全就是偵探的陪襯。
但現在，居然需要他們警視廳的力量來尋找真正的兇手！
警視廳無能的帽子戴了這麼久，雖然都已經習慣的差不多了，但他們能摘掉，他們還是想要摘掉一點的。
一時間，在場不少年輕警員都有種摩拳擦掌的感覺。
早川信看著這一幕，一時間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倒也可以給這些摩拳擦掌的普通警員找些事做。
「其實還有另一個關鍵證據。」
「是什麼？」
目暮十三從亢奮地情緒中回過神來。
早川信再次指了指監控畫面，「就是那身被犯人穿在身上的盔甲。」
「你們可以先找到那具盔甲，這種比較老舊的盔甲想要穿上可並不容易，難免會有所剮蹭，然後留下各種痕跡，比如毛髮，或者皮屑之類的。」
「你們找到之後，也讓鑑識課的警察去檢查一下，相信兇手的身份也會水落石出。」
「好！」
目暮十三再次眼前一亮，立刻對著其餘警員說道：「趕緊去找，這麼短的時間，兇手也很難將那麼大的盔甲銷毀，肯定還在美術館裡面……」
「不用去費勁找了，那身盔甲就在窪田辦公室的柜子里，用一張床單包著。」
目暮十三的命令甚至還沒下達完，從案件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落合館長終於主動出聲。
「啊這……」
目暮十三以及一眾警員原本躍躍欲試的表情全部定格在臉上。
你就不能晚點再認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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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合館長的這一句話相當於是主動站了出來自首，承認自己罪行，向眾人坦白了他是這一案件兇手的身份。
飯島等美術館的工作人員，此時也都是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雖然從剛才早川信的簡單講述中，他們就已經對於這位他們素來尊重的館長有所懷疑了。
但現在對方主動親口承認，依舊是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就連小蘭和園子都很難相信，這位看上去就慈祥和藹的老爺爺，會是能那樣兇殘殺死他人的兇手。
只有一眾警員，明明是兇手主動認罪，但卻是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些許失望之色。
原本都打算好好大展一番拳腳，洗刷一部分無能的污名。
沒想到依舊是犯人頂不住壓力，主動站出來了。
不過目暮十三到底是警部，調整得最快，立即對警員吩咐道。
「立刻去窪田先生的辦公室里搜索。」
「是！」
兩名隨行警員就已經一馬當先衝出了監控室。
兩人離開，目暮十三則是再次將視線投向了即使坦白了罪行，也依舊維持著優雅姿態的落合館長。
「你把盔甲藏在窪田先生的辦公室，還在事前就讓窪田先生待在沒有攝像頭的辦公室里，沒法提供不在場證明，也就是，說落合館長你從一開始就打算將罪名栽贓給窪田先生？」
「其實不止這些，我還在真中的手中留下了寫著窪田名字的紙條，你們只要多看兩遍監控就能發現，原本我以為這一切都設計的相當完美了，卻沒想到警方居然還有這種檢測血跡的方式，在我殺死真中的時候，他的血也確實濺到了我的臉上，只是，既然有這種方法，為什麼我在以前的案件中從未見警方使用過？」
原本還在闡述自己罪行的落合館長又將矛頭指向了警方。
他確實不是很懂這些東西，他大半輩子都在這間美術館工作，對於警方的破案方式，以及無能的名聲也都是通過報紙新聞了解。
以前可從未聽過讓警方檢查人身上是否有血跡這種事情。
而這話也是說到了警方的痛點上。
他們都已經習慣依靠偵探來破案了，畢竟偵探的推理可比他們快多了。
不少年輕警員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目暮十三這位老警部倒是能坦然接受，雖然沒有給警方大展拳腳的機會，但至少業績是拿到手了。
用反問的方式轉移了話題。
「所以落合館長你為什麼要殺死真中老闆，並且還把罪名嫁禍給窪田先生？」
「那是因為我將美術館的作品都當成了我自己的孩子，所以我無法原諒，明明已經答應了要維持美術館運行，結果卻要將美術館改造為飯店的真中，以及偷偷將美術品拿去販賣，中飽私囊的窪田！」
落合館長在講述的時候音調越來越高，甚至還挺起了胸膛。
這副姿態，完全不像是殺人犯，反而像是將惡魔斬殺後，向世人闡述自己功績的騎士。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監控畫面里的《天罰》的時候，又是流出了一絲感慨。
「只是沒想到，現實也像畫裡描述的那樣，斬殺了惡魔的我，最後因為惡魔的鮮血淪為了惡魔，哈哈哈哈哈～」
落合老闆說到最後監控室中已經再無人說話，獨留這位白髮老人悲涼的自嘲笑聲。
其他人都是表情複雜地看著這位館長。
只有早川信的表情，有點……難蚌？
是的，他現在是真的有些難蚌。
或許這位落合館長真的很喜歡這裡的藝術品，也很喜歡這座美術館。
但他只是個館長，不是老闆啊。
目暮十三頓時明白過來，右手成拳敲在左掌上，眼睛也亮了起來。
「我現在就讓鑑識課的人進行申請，然後過來對落合館長還有窪田先生進行檢測。」
這一次的他遠比過去偵破案件都要有激動。
他們警視廳似乎能夠扮演一個非常重要的角色啊。
無論是找到決定性的證據，還是確定最終的犯罪嫌疑人，都需要用到警方的資源。
這樣子的話，在明天的報導上，就不會只出現偵探的名字，警方那至關重要的作用同樣會被提及出來。
就連一旁原本只打算收個屍，走個過場的其他警員也是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畢竟過去大部分的案子基本上都是由偵探通過推理解決的。
他們警察過來基本上都是負責封鎖現場，然後配合偵探進行調查，整個警視廳完全就是偵探的陪襯。
但現在，居然需要他們警視廳的力量來尋找真正的兇手！
警視廳無能的帽子戴了這麼久，雖然都已經習慣的差不多了，但他們能摘掉，他們還是想要摘掉一點的。
一時間，在場不少年輕警員都有種摩拳擦掌的感覺。
早川信看著這一幕，一時間都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倒也可以給這些摩拳擦掌的普通警員找些事做。
「其實還有另一個關鍵證據。」
「是什麼？」
目暮十三從亢奮地情緒中回過神來。
早川信再次指了指監控畫面，「就是那身被犯人穿在身上的盔甲。」
「你們可以先找到那具盔甲，這種比較老舊的盔甲想要穿上可並不容易，難免會有所剮蹭，然後留下各種痕跡，比如毛髮，或者皮屑之類的。」
「你們找到之後，也讓鑑識課的警察去檢查一下，相信兇手的身份也會水落石出。」
「好！」
目暮十三再次眼前一亮，立刻對著其餘警員說道：「趕緊去找，這麼短的時間，兇手也很難將那麼大的盔甲銷毀，肯定還在美術館裡面……」
「不用去費勁找了，那身盔甲就在窪田辦公室的柜子里，用一張床單包著。」
目暮十三的命令甚至還沒下達完，從案件開始就一直保持著沉默的落合館長終於主動出聲。
「啊這……」
目暮十三以及一眾警員原本躍躍欲試的表情全部定格在臉上。
你就不能晚點再認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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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合館長的這一句話相當於是主動站了出來自首，承認自己罪行，向眾人坦白了他是這一案件兇手的身份。
飯島等美術館的工作人員，此時也都是滿臉不敢置信的表情。
雖然從剛才早川信的簡單講述中，他們就已經對於這位他們素來尊重的館長有所懷疑了。
但現在對方主動親口承認，依舊是給他們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就連小蘭和園子都很難相信，這位看上去就慈祥和藹的老爺爺，會是能那樣兇殘殺死他人的兇手。
只有一眾警員，明明是兇手主動認罪，但卻是都或多或少的露出了些許失望之色。
原本都打算好好大展一番拳腳，洗刷一部分無能的污名。
沒想到依舊是犯人頂不住壓力，主動站出來了。
不過目暮十三到底是警部，調整得最快，立即對警員吩咐道。
「立刻去窪田先生的辦公室里搜索。」
「是！」
兩名隨行警員就已經一馬當先衝出了監控室。
兩人離開，目暮十三則是再次將視線投向了即使坦白了罪行，也依舊維持著優雅姿態的落合館長。
「你把盔甲藏在窪田先生的辦公室，還在事前就讓窪田先生待在沒有攝像頭的辦公室里，沒法提供不在場證明，也就是，說落合館長你從一開始就打算將罪名栽贓給窪田先生？」
「其實不止這些，我還在真中的手中留下了寫著窪田名字的紙條，你們只要多看兩遍監控就能發現，原本我以為這一切都設計的相當完美了，卻沒想到警方居然還有這種檢測血跡的方式，在我殺死真中的時候，他的血也確實濺到了我的臉上，只是，既然有這種方法，為什麼我在以前的案件中從未見警方使用過？」
原本還在闡述自己罪行的落合館長又將矛頭指向了警方。
他確實不是很懂這些東西，他大半輩子都在這間美術館工作，對於警方的破案方式，以及無能的名聲也都是通過報紙新聞了解。
以前可從未聽過讓警方檢查人身上是否有血跡這種事情。
而這話也是說到了警方的痛點上。
他們都已經習慣依靠偵探來破案了，畢竟偵探的推理可比他們快多了。
不少年輕警員都有些羞愧地低下了頭。
目暮十三這位老警部倒是能坦然接受，雖然沒有給警方大展拳腳的機會，但至少業績是拿到手了。
用反問的方式轉移了話題。
「所以落合館長你為什麼要殺死真中老闆，並且還把罪名嫁禍給窪田先生？」
「那是因為我將美術館的作品都當成了我自己的孩子，所以我無法原諒，明明已經答應了要維持美術館運行，結果卻要將美術館改造為飯店的真中，以及偷偷將美術品拿去販賣，中飽私囊的窪田！」
落合館長在講述的時候音調越來越高，甚至還挺起了胸膛。
這副姿態，完全不像是殺人犯，反而像是將惡魔斬殺後，向世人闡述自己功績的騎士。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監控畫面里的《天罰》的時候，又是流出了一絲感慨。
「只是沒想到，現實也像畫裡描述的那樣，斬殺了惡魔的我，最後因為惡魔的鮮血淪為了惡魔，哈哈哈哈哈～」
落合老闆說到最後監控室中已經再無人說話，獨留這位白髮老人悲涼的自嘲笑聲。
其他人都是表情複雜地看著這位館長。
只有早川信的表情，有點……難蚌？
是的，他現在是真的有些難蚌。
或許這位落合館長真的很喜歡這裡的藝術品，也很喜歡這座美術館。
但他只是個館長，不是老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