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樂譜出現
「布置得宛如惡魔組曲一樣的殺人現場啊。」
「但是兇手他為何要使用這樣的殺人手法呢？」
「擬詩殺人一定有他的理由才對。」
……
工藤新一躺在床上望著明亮的天花板，回顧著先後遇見的兩處案發現場，口中不斷地呢喃。
御陵一站在房間的窗前，注視著屋外的狂風暴雨，自顧自地說道：「惡魔組曲一共有三首詩，也就是說應該還會有第三位受害者出現。」
「對啊！」工藤新一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這點自己剛才怎麼沒有想到」。
「不行！既然知道還有人可能會被繼續殺害，那我可不能坐視不管！」工藤新一說著，立馬便要去別的房間查看剩餘幾人的狀況。
御陵一沒有勸阻，慢他一步走出房門，準備再去兩處案發現場勘查一番，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
回到一樓書房，他打開屋內的吊燈，慢慢走下樓梯。
此時麥可·亨利的屍體已經被幾人用白布蓋住。
御陵一在塞得滿滿當當的書架上來回掃視著，忽然，他發現有一處的書架空缺了大約兩三本書。
來到近前，他剛想抬腳踩在沙發上查看書架上的情況，好巧不巧，剛一邁步，便被角落的幾本書絆了個趔趄。
「嗯？」
御陵一的視線掃過角落，那裡有三本書摞在一起，心下輕疑，他蹲下身撿起那幾本書。
將最後一本書放到沙發上，他才注意到，三本書的下方還壓著數量不少的文稿。
他翻閱著其上的內容，眉頭緊緊皺起，又帶有一絲疑惑。
這上面書寫的都是一些他涉獵之外的音樂樂譜，「難道這就是惡魔組曲的原稿樂譜？」，懷著這份疑惑，他準備召集眾人一起探討一番。
而另一邊的工藤新一，他在依次確認每個人目前都十分安全後，便回到了走廊。
他托著下巴不知在思考些什麼，想著想著，眼前卻出現一道人影，是紅亞理沙。
她正靠在欄杆上注視這大廳內懸掛著的那副御堂修一郎的畫像，不過表情似乎並不好看。
注意到朝著自己而來的工藤新一，紅亞理沙緩緩說道：「御堂修一郎是一個十分嚴厲的人。」
「紅小姐？」工藤新一同樣注意到了前方的紅亞理沙。
他沒有過多詢問，只是待在一旁靜靜聆聽著，同時順著她的目光，他也再次看向了那副畫像。
之前在樓梯只是匆匆一瞥，這次靜下心來仔細一看，工藤新一卻是有了一些意外的發現，不過也只是他個人的遐想罷了。
御堂修一郎的自畫像十分寫實，畫中的他是一位五十歲左右，表情格外嚴肅的中年人，他身著一身黑色西裝，手中抱著一本音樂手札，兩隻眼睛被刻畫得異常兇狠。
紅亞理沙沒有停頓，似是傾訴般繼續說道：「沒有才能的人，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拋棄！」
「小時候他在教我拉小提琴時，常常因為我拉錯一處音節便動手打罵。」說到這裡，她的雙拳下意識握緊，語氣也變得更加低沉。
「你知道為什麼老師他會選擇惡魔作為自己常年創作的主題嗎？」她忽然拋出這麼一個問題。
工藤新一沒有回答，他還在為紅亞理沙話鋒突然的轉變所搞得正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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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會他的沉默，紅亞理沙只是自己一味地說著：「那是因為老師他心中棲息著惡魔啊！」
聽見紅亞理沙如此評價自己的老師，工藤新一更加摸不著頭腦，「我雖然對音樂什麼的一竅不通，但這麼過分的人，真的能創作出令所有聽過的人都十分感動的曲子嗎？」
紅亞理沙不屑一笑，「呵呵少年，藝術和人性是毫無關係的，不要因為某些成就，就為那個人披上一層濾鏡。」
工藤新一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心中的那份猜想又篤定了幾分。
「紅小姐，工藤，請你們叫大家過來一下，我找到樂譜了。」樓下傳來御陵一的呼喊聲。
五分鐘後，眾人聚集在一樓大廳，作為剩下幾人中，對樂譜最為熟悉的夏岡猛彥，正一張一張地翻看著手中的樂譜。
不久，他嘆了一口氣，「很遺憾，雖然這是一份老師從未發表過的曲子，不過這卻並非是惡魔組曲的樂譜。」
「是這樣啊…」
「御陵先生，這份樂譜你是在哪裡找到的？」山根優歌問道。
御陵一如實說道：「是在書房裡，這幾張樂譜和幾本書一起，被壓在房間的角落。」
椿陽造不解道：「書房？奇怪，我們在案發之前調查的時候，那裡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張老爺的樂譜啊，為什麼現在卻…」
「大概是麥可先生帶來的吧。」御陵一說出自己的猜想。「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會留下這麼多呢？」他心中同樣升起另一個疑問。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一旁的紅亞理沙眼神一直死死盯著夏岡猛彥手中拿著的那幾張樂譜。
「紅小姐，您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椿陽造關切地說道。
眾人的目光落在紅亞理沙的身上，她連忙收起臉上嚴肅的表情，扶了扶額，語氣聽起來有些虛弱：「是…是嗎…這麼說，我還真是有些頭痛，不過沒什麼大礙的。」
「這可不行！請您回房去休息吧，我立刻就去給您拿藥！」椿陽造態度堅決。
見椿先生都如此說了，紅亞理沙也只好先回到房間稍作休息。
「紅小姐她，也會老老實實聽椿先生的話啊，這兩個人不會是有什麼私情吧。」夏岡猛彥看著紅亞理沙和椿陽造一同離去的背影，下意識說出這番話。
「夏岡先生！」山根優歌語氣很是不滿。
說完，沒等御陵一作出任何表示，他已經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待夏岡猛彥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山根優歌耿耿於懷地說道：「真是個討厭的傢伙，椿先生可是紅小姐的監護人！」
「監護人？」工藤新一幾人有些不解。
山根優歌也耐心為幾人解答，「嗯，紅小姐她自幼就失去了雙親，據說她是周轉於各個親戚家撫養長大的。
在被老師看中，收她為徒後，是知道了情況的椿先生替她出的學費。」
「原來還有這麼一段往事。」御陵一幾人恍然。
「欸，這是什麼？」忽然，小蘭發現一旁的花壇旁掉落著一樣物品，打開一看，發現是夏岡猛彥的錢包。
在翻開查看的同時，一張被摺疊的稿紙掉在御陵一腳邊。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御陵一翻開了那張紙。
而其上所記載的內容，讓他微微有些驚訝，「這是惡魔組曲三首詩的詩歌原文。」
山根優歌聽見這個消息急忙湊近查看，在看清其上的字跡，她雙手捂嘴有些不敢置信，「這是老師的筆跡！可是為什麼會在夏岡先生這裡？」
而御陵一在一字不落地看完紙上所有的內容，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原來如此。」
他已經知道連續殺害兩人的兇手是誰了。
「但是兇手他為何要使用這樣的殺人手法呢？」
「擬詩殺人一定有他的理由才對。」
……
工藤新一躺在床上望著明亮的天花板，回顧著先後遇見的兩處案發現場，口中不斷地呢喃。
御陵一站在房間的窗前，注視著屋外的狂風暴雨，自顧自地說道：「惡魔組曲一共有三首詩，也就是說應該還會有第三位受害者出現。」
「對啊！」工藤新一猛地從床上坐起身，「這點自己剛才怎麼沒有想到」。
「不行！既然知道還有人可能會被繼續殺害，那我可不能坐視不管！」工藤新一說著，立馬便要去別的房間查看剩餘幾人的狀況。
御陵一沒有勸阻，慢他一步走出房門，準備再去兩處案發現場勘查一番，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線索。
回到一樓書房，他打開屋內的吊燈，慢慢走下樓梯。
此時麥可·亨利的屍體已經被幾人用白布蓋住。
御陵一在塞得滿滿當當的書架上來回掃視著，忽然，他發現有一處的書架空缺了大約兩三本書。
來到近前，他剛想抬腳踩在沙發上查看書架上的情況，好巧不巧，剛一邁步，便被角落的幾本書絆了個趔趄。
「嗯？」
御陵一的視線掃過角落，那裡有三本書摞在一起，心下輕疑，他蹲下身撿起那幾本書。
將最後一本書放到沙發上，他才注意到，三本書的下方還壓著數量不少的文稿。
他翻閱著其上的內容，眉頭緊緊皺起，又帶有一絲疑惑。
這上面書寫的都是一些他涉獵之外的音樂樂譜，「難道這就是惡魔組曲的原稿樂譜？」，懷著這份疑惑，他準備召集眾人一起探討一番。
而另一邊的工藤新一，他在依次確認每個人目前都十分安全後，便回到了走廊。
他托著下巴不知在思考些什麼，想著想著，眼前卻出現一道人影，是紅亞理沙。
她正靠在欄杆上注視這大廳內懸掛著的那副御堂修一郎的畫像，不過表情似乎並不好看。
注意到朝著自己而來的工藤新一，紅亞理沙緩緩說道：「御堂修一郎是一個十分嚴厲的人。」
「紅小姐？」工藤新一同樣注意到了前方的紅亞理沙。
他沒有過多詢問，只是待在一旁靜靜聆聽著，同時順著她的目光，他也再次看向了那副畫像。
之前在樓梯只是匆匆一瞥，這次靜下心來仔細一看，工藤新一卻是有了一些意外的發現，不過也只是他個人的遐想罷了。
御堂修一郎的自畫像十分寫實，畫中的他是一位五十歲左右，表情格外嚴肅的中年人，他身著一身黑色西裝，手中抱著一本音樂手札，兩隻眼睛被刻畫得異常兇狠。
紅亞理沙沒有停頓，似是傾訴般繼續說道：「沒有才能的人，都被他毫不留情地拋棄！」
「小時候他在教我拉小提琴時，常常因為我拉錯一處音節便動手打罵。」說到這裡，她的雙拳下意識握緊，語氣也變得更加低沉。
「你知道為什麼老師他會選擇惡魔作為自己常年創作的主題嗎？」她忽然拋出這麼一個問題。
工藤新一沒有回答，他還在為紅亞理沙話鋒突然的轉變所搞得正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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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會他的沉默，紅亞理沙只是自己一味地說著：「那是因為老師他心中棲息著惡魔啊！」
聽見紅亞理沙如此評價自己的老師，工藤新一更加摸不著頭腦，「我雖然對音樂什麼的一竅不通，但這麼過分的人，真的能創作出令所有聽過的人都十分感動的曲子嗎？」
紅亞理沙不屑一笑，「呵呵少年，藝術和人性是毫無關係的，不要因為某些成就，就為那個人披上一層濾鏡。」
工藤新一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心中的那份猜想又篤定了幾分。
「紅小姐，工藤，請你們叫大家過來一下，我找到樂譜了。」樓下傳來御陵一的呼喊聲。
五分鐘後，眾人聚集在一樓大廳，作為剩下幾人中，對樂譜最為熟悉的夏岡猛彥，正一張一張地翻看著手中的樂譜。
不久，他嘆了一口氣，「很遺憾，雖然這是一份老師從未發表過的曲子，不過這卻並非是惡魔組曲的樂譜。」
「是這樣啊…」
「御陵先生，這份樂譜你是在哪裡找到的？」山根優歌問道。
御陵一如實說道：「是在書房裡，這幾張樂譜和幾本書一起，被壓在房間的角落。」
椿陽造不解道：「書房？奇怪，我們在案發之前調查的時候，那裡並沒有發現任何一張老爺的樂譜啊，為什麼現在卻…」
「大概是麥可先生帶來的吧。」御陵一說出自己的猜想。「不過話說回來，為什麼會留下這麼多呢？」他心中同樣升起另一個疑問。
就在幾人交談之際，一旁的紅亞理沙眼神一直死死盯著夏岡猛彥手中拿著的那幾張樂譜。
「紅小姐，您的臉色有些不太好。」椿陽造關切地說道。
眾人的目光落在紅亞理沙的身上，她連忙收起臉上嚴肅的表情，扶了扶額，語氣聽起來有些虛弱：「是…是嗎…這麼說，我還真是有些頭痛，不過沒什麼大礙的。」
「這可不行！請您回房去休息吧，我立刻就去給您拿藥！」椿陽造態度堅決。
見椿先生都如此說了，紅亞理沙也只好先回到房間稍作休息。
「紅小姐她，也會老老實實聽椿先生的話啊，這兩個人不會是有什麼私情吧。」夏岡猛彥看著紅亞理沙和椿陽造一同離去的背影，下意識說出這番話。
「夏岡先生！」山根優歌語氣很是不滿。
說完，沒等御陵一作出任何表示，他已經起身朝著樓上走去。
待夏岡猛彥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山根優歌耿耿於懷地說道：「真是個討厭的傢伙，椿先生可是紅小姐的監護人！」
「監護人？」工藤新一幾人有些不解。
山根優歌也耐心為幾人解答，「嗯，紅小姐她自幼就失去了雙親，據說她是周轉於各個親戚家撫養長大的。
在被老師看中，收她為徒後，是知道了情況的椿先生替她出的學費。」
「原來還有這麼一段往事。」御陵一幾人恍然。
「欸，這是什麼？」忽然，小蘭發現一旁的花壇旁掉落著一樣物品，打開一看，發現是夏岡猛彥的錢包。
在翻開查看的同時，一張被摺疊的稿紙掉在御陵一腳邊。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御陵一翻開了那張紙。
而其上所記載的內容，讓他微微有些驚訝，「這是惡魔組曲三首詩的詩歌原文。」
山根優歌聽見這個消息急忙湊近查看，在看清其上的字跡，她雙手捂嘴有些不敢置信，「這是老師的筆跡！可是為什麼會在夏岡先生這裡？」
而御陵一在一字不落地看完紙上所有的內容，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原來如此。」
他已經知道連續殺害兩人的兇手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