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給他看證據
一覺睡到自然醒，他伸個懶腰爬起來，晃悠到客廳。
結果剛到走廊，他就看見自己那位表舅正撅著屁股，臉貼在洗手間門縫上，看得那叫一個投入。
秦風嘴角一翹，扯開嗓子就喊：「抓流氓啦——」
「砰！」
洗手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裹著浴巾的姑娘衝出來，手裡端著一盆水，臉上全是火氣。
「嘩啦——」
唐仁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澆了個透心涼。
「老流氓！」阿香狠狠剜了他一眼。
可等她走到秦風面前，臉上的怒意卻一下子收了回去，耳根還有點發紅，「我叫阿香，剛才多虧你。」
秦風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阿香姐，你這長相不去當明星可惜了。」
阿香被逗得眼睛彎起來，上下打量他，「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唐仁是我遠房表舅，」秦風嘆了口氣，表情那叫一個痛心，「我今天剛到曼谷，打算玩七天，結果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阿香趕緊擺手，「他是他，你是你，不一樣。」
說實話，阿香對秦風態度這麼好，不全是因為他剛才「大義滅親」。
主要是她平時接觸的那些男人，一個個粗俗得要命，歪瓜裂棗似的。
秦風這張清秀的臉往那一站，嘴又甜，說話又客氣，她看著就舒服。
唐仁這時候才從懵圈中回過神來，眼珠子一轉，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他趕緊湊過去，一把摟住秦風的肩膀，沖阿香笑：「哈哈哈，這是我表侄子，剛到太國，要不我請客，咱們一起吃個飯？」
阿香看了他一眼，表情就像看見了什麼髒東西，「不要。」
說完，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秦風拍了拍唐仁的肩膀，語氣里滿是安慰，「沒事兒老唐，你雖然長得寒磣了點，但總有口味重的姑娘會看上你的。」
唐仁：「……」
唐人街路邊，唐仁歪在理髮椅上讓人刮臉。
他一邊享受，一邊扭頭沖秦風嚷嚷：「我告訴你啦，我其實很帥的啦！現在就是鬍渣把顏值遮住了，等我刮完，阿香絕對會看呆的啦！哈哈哈哈！」
秦風蹲在旁邊，一臉無奈。
可他瞥見街角多出幾個陌生面孔，眉頭就皺了起來。
「我說，你要是再在這兒磨蹭，就不是阿香姐看呆，而是你自己要傻眼了。」
「哈哈哈，我怎麼可能傻眼呢！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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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話說到一半，順著秦風的目光看過去，笑聲直接卡在嗓子眼裡。
街兩邊，便衣警察越聚越多。
「愣著幹嘛？跑啊！」秦風真是服了這位表舅。
「跑——」
秦風話音還沒落，唐仁已經竄出去二十米了。
黃蘭登剛把手伸進兜里準備掏警官證，嘴裡的台詞都醞釀好了，結果一看人沒了。
他愣了零點三秒，然後沖手下吼了一嗓子：「追！」
說完自己率先沖了出去。
秦風站在原地，環抱雙臂，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警察又不是沖他來的，他跑個屁。
等人都追遠了，他才慢悠悠跨上唐仁的摩托車，一擰油門跟了上去。
其實看電影的時候秦風就一直納悶，唐仁的摩托車後來去哪兒了？
明明接他的時候還騎著，逃跑怎麼就變成兩條腿了？
今天這趟理髮，也算是解了他一個疑惑。
果然，電影裡那倆人是被突發事件嚇懵了，直接把車給忘了。
所以下車之後，秦風順手就把鑰匙揣進了自己兜里。
這不，他那位表舅一慌，站起來就躥，連自己騎了車來的事兒都忘得一乾二淨。
摩托車速度不慢，沒一會兒，秦風就繞到了唐仁前頭。
摩托車一個甩尾，輪胎擦著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秦風偏頭看向還杵在那兒發愣的唐仁，拍了拍后座。
「老唐，上來。」
唐仁這才回過神，兩條腿像裝了彈簧似的蹦上車。秦風猛地一擰油門，車子直接鑽進旁邊的巷子裡。
倆人在胡同里七拐八繞，繞了足足好幾圈，確認身後連個鬼影都沒了，秦風才把車停穩。
他剛熄火，唐仁就一把薅住他的胳膊。
「快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秦風隨手一掙，就把那隻手甩開了。他拍了拍袖子，語氣不咸不淡。
「我知道的很簡單——你殺人了。」
「哈哈哈！秦風我就知道你是在開玩……」唐仁的笑音效卡在半截，他看著自家表侄那張冷冰冰的臉，硬是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到、到底怎麼回事？」唐仁狠狠咽了口唾沫。
秦風沒廢話，直接把手機塞到他手裡。
「自己看。」
唐仁接過來，手指頭都在抖。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不可能！我走的時候那傢伙明明還活著！」
秦風憋笑憋得肚子疼，可臉上愣是一點表情都沒露。他抱著胳膊，一本正經地開口。
「可人家說了，監控里只拍到你一個人。而且死者家裡，到處都是你的指紋。」他頓了頓，「那你說，不是你，還能是誰？」
說完他往前湊了湊，補了一句。
「表舅，要不你乾脆去自首得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要真不是你乾的，警察肯定能查清楚。」
唐仁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炸毛了。
「人真不是我殺的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啦！」他揪著自己的頭髮，聲音都劈叉了，「再說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他猛地抬起頭，一臉警惕地盯著秦風。
「你不會是想把我賣了換賞金吧？我可是你舅舅呀！血濃於水呀！」
「表的。」秦風面無表情。
「你到底想怎麼樣呀！」唐仁看著這個從頭到尾都一臉淡定的侄子，快要瘋了。
秦風不緊不慢地豎起一根手指。
「很簡單，我幫你破這個案子，證明你的清白。但是——」
他話鋒一轉。
「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唐仁眼睛一亮，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只要你能證明我的清白，別說一個條件，就是給你當小弟都沒問題呀！」
「很好。」秦風滿意地點點頭，「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殺豬，你不能殺雞。總之，你只管聽我的，別多問，我保證還你一個清白。事成之後——」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要做我三年的保鏢。」
「成交！」唐仁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別說三年，十年都沒問題！快告訴我怎麼做！」
他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只能信這個看起來什麼都知道的神秘表侄了。
唐仁話音剛落，秦風腦子裡就響起了系統的電子音。
「滴——目標唐仁，對宿主已建立初步信任關係，十點信任值已到帳。」
十點？
雖然少了點，可蚊子腿也是肉。秦風對這次收穫還算滿意。
「到底有什麼辦法快說呀！」唐仁見秦風半天沒動靜，急得直跺腳。
思路被打斷，秦風皺了皺眉。
「你急什麼，我又沒跑。」他頓了頓，「你不是有個好基友叫坤泰的嗎？他不是警察局的局長？先給他打個電話，弄點情報，省得咱們兩眼一抹黑。」
唐仁一愣，然後猛地一拍大腿。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了坤泰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唐仁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一連串讓秦風直翻白眼的話。
與此同時，黃蘭登那邊撲了個空，只好帶著人灰溜溜地回了警局。
他剛進局子，局長就通知所有高層開會。黃蘭登走進會議室，屁股還沒坐熱乎，就看見自己的老對頭坤泰一臉怒火地沖他發難。
「說——你憑什麼抓人？有什麼證據抓人？又憑什麼到我地盤上抓人？還他媽抓的是我的人？」
黃蘭登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反問。
「你——的——人？」
坤泰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沒錯！你去打聽打聽，在這一片，誰不知道唐仁是我的馬仔！你有什麼證據抓人嘞！」
坐在主位上的局長，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坤泰一眼。
然後他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語氣平靜地開口。
「藍登，給他看證據。」
黃蘭登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走到大屏幕前。
「三個月前，唐人街四家金行一夜之間被盜，丟失的金條金塊總重高達一百零一公斤！」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
「我們最先鎖定的盜竊團伙成員之一，就是頌帕工坊里的手工匠人——頌帕。而且，我們最終確認，失竊的黃金就藏在他的工坊里。」
坤泰的臉色已經變了。
黃蘭登露出笑容，繼續往下說。
「四月十五號，我們準備抓捕頌帕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被人殺了。死亡時間，是四月十四日晚上十一點到一點之間。」
他慢慢走到坤泰面前，一臉得意。
我們反覆推演過，進出工坊的通道只有一條。
那就是正門。
而正門外頭，四個監控探頭全天候照著。案發時間段里，能出現在監控畫面中的人，只有這麼一個。
黃蘭登突然剎住話頭，慢悠悠地踱到會議桌中間，然後意味深長地盯著額頭直冒汗的坤泰。
「那個人，就是唐——仁！」
結果剛到走廊，他就看見自己那位表舅正撅著屁股，臉貼在洗手間門縫上，看得那叫一個投入。
秦風嘴角一翹，扯開嗓子就喊：「抓流氓啦——」
「砰！」
洗手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裹著浴巾的姑娘衝出來，手裡端著一盆水，臉上全是火氣。
「嘩啦——」
唐仁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澆了個透心涼。
「老流氓！」阿香狠狠剜了他一眼。
可等她走到秦風面前，臉上的怒意卻一下子收了回去，耳根還有點發紅，「我叫阿香，剛才多虧你。」
秦風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阿香姐，你這長相不去當明星可惜了。」
阿香被逗得眼睛彎起來，上下打量他，「我以前怎麼沒見過你？」
「唐仁是我遠房表舅，」秦風嘆了口氣，表情那叫一個痛心，「我今天剛到曼谷，打算玩七天，結果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阿香趕緊擺手，「他是他，你是你，不一樣。」
說實話，阿香對秦風態度這麼好，不全是因為他剛才「大義滅親」。
主要是她平時接觸的那些男人，一個個粗俗得要命，歪瓜裂棗似的。
秦風這張清秀的臉往那一站，嘴又甜，說話又客氣，她看著就舒服。
唐仁這時候才從懵圈中回過神來，眼珠子一轉，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他趕緊湊過去，一把摟住秦風的肩膀，沖阿香笑：「哈哈哈，這是我表侄子，剛到太國，要不我請客，咱們一起吃個飯？」
阿香看了他一眼，表情就像看見了什麼髒東西，「不要。」
說完，轉身就走，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秦風拍了拍唐仁的肩膀，語氣里滿是安慰，「沒事兒老唐，你雖然長得寒磣了點，但總有口味重的姑娘會看上你的。」
唐仁：「……」
唐人街路邊，唐仁歪在理髮椅上讓人刮臉。
他一邊享受，一邊扭頭沖秦風嚷嚷：「我告訴你啦，我其實很帥的啦！現在就是鬍渣把顏值遮住了，等我刮完，阿香絕對會看呆的啦！哈哈哈哈！」
秦風蹲在旁邊，一臉無奈。
可他瞥見街角多出幾個陌生面孔，眉頭就皺了起來。
「我說，你要是再在這兒磨蹭，就不是阿香姐看呆，而是你自己要傻眼了。」
「哈哈哈，我怎麼可能傻眼呢！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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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仁話說到一半，順著秦風的目光看過去，笑聲直接卡在嗓子眼裡。
街兩邊，便衣警察越聚越多。
「愣著幹嘛？跑啊！」秦風真是服了這位表舅。
「跑——」
秦風話音還沒落，唐仁已經竄出去二十米了。
黃蘭登剛把手伸進兜里準備掏警官證，嘴裡的台詞都醞釀好了，結果一看人沒了。
他愣了零點三秒，然後沖手下吼了一嗓子：「追！」
說完自己率先沖了出去。
秦風站在原地，環抱雙臂，看戲看得津津有味。
警察又不是沖他來的，他跑個屁。
等人都追遠了，他才慢悠悠跨上唐仁的摩托車，一擰油門跟了上去。
其實看電影的時候秦風就一直納悶，唐仁的摩托車後來去哪兒了？
明明接他的時候還騎著，逃跑怎麼就變成兩條腿了？
今天這趟理髮，也算是解了他一個疑惑。
果然，電影裡那倆人是被突發事件嚇懵了，直接把車給忘了。
所以下車之後，秦風順手就把鑰匙揣進了自己兜里。
這不，他那位表舅一慌，站起來就躥，連自己騎了車來的事兒都忘得一乾二淨。
摩托車速度不慢，沒一會兒，秦風就繞到了唐仁前頭。
摩托車一個甩尾，輪胎擦著地面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秦風偏頭看向還杵在那兒發愣的唐仁，拍了拍后座。
「老唐，上來。」
唐仁這才回過神，兩條腿像裝了彈簧似的蹦上車。秦風猛地一擰油門，車子直接鑽進旁邊的巷子裡。
倆人在胡同里七拐八繞，繞了足足好幾圈，確認身後連個鬼影都沒了，秦風才把車停穩。
他剛熄火，唐仁就一把薅住他的胳膊。
「快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秦風隨手一掙，就把那隻手甩開了。他拍了拍袖子，語氣不咸不淡。
「我知道的很簡單——你殺人了。」
「哈哈哈！秦風我就知道你是在開玩……」唐仁的笑音效卡在半截，他看著自家表侄那張冷冰冰的臉，硬是把後半句話咽了回去。
「到、到底怎麼回事？」唐仁狠狠咽了口唾沫。
秦風沒廢話，直接把手機塞到他手裡。
「自己看。」
唐仁接過來，手指頭都在抖。他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整個人差點跳起來。
「不可能！我走的時候那傢伙明明還活著！」
秦風憋笑憋得肚子疼，可臉上愣是一點表情都沒露。他抱著胳膊，一本正經地開口。
「可人家說了，監控里只拍到你一個人。而且死者家裡，到處都是你的指紋。」他頓了頓，「那你說，不是你，還能是誰？」
說完他往前湊了湊，補了一句。
「表舅，要不你乾脆去自首得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要真不是你乾的，警察肯定能查清楚。」
唐仁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炸毛了。
「人真不是我殺的啦！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啦！」他揪著自己的頭髮，聲音都劈叉了，「再說了，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他猛地抬起頭，一臉警惕地盯著秦風。
「你不會是想把我賣了換賞金吧？我可是你舅舅呀！血濃於水呀！」
「表的。」秦風面無表情。
「你到底想怎麼樣呀！」唐仁看著這個從頭到尾都一臉淡定的侄子，快要瘋了。
秦風不緊不慢地豎起一根手指。
「很簡單，我幫你破這個案子，證明你的清白。但是——」
他話鋒一轉。
「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唐仁眼睛一亮，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只要你能證明我的清白，別說一個條件，就是給你當小弟都沒問題呀！」
「很好。」秦風滿意地點點頭，「從現在開始，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我讓你殺豬，你不能殺雞。總之，你只管聽我的，別多問，我保證還你一個清白。事成之後——」
他伸出一根手指。
「你要做我三年的保鏢。」
「成交！」唐仁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別說三年，十年都沒問題！快告訴我怎麼做！」
他現在是死馬當活馬醫，只能信這個看起來什麼都知道的神秘表侄了。
唐仁話音剛落，秦風腦子裡就響起了系統的電子音。
「滴——目標唐仁，對宿主已建立初步信任關係，十點信任值已到帳。」
十點？
雖然少了點，可蚊子腿也是肉。秦風對這次收穫還算滿意。
「到底有什麼辦法快說呀！」唐仁見秦風半天沒動靜，急得直跺腳。
思路被打斷，秦風皺了皺眉。
「你急什麼，我又沒跑。」他頓了頓，「你不是有個好基友叫坤泰的嗎？他不是警察局的局長？先給他打個電話，弄點情報，省得咱們兩眼一抹黑。」
唐仁一愣，然後猛地一拍大腿。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呢？」
他趕緊掏出手機，撥了坤泰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唐仁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頭就傳來一連串讓秦風直翻白眼的話。
與此同時，黃蘭登那邊撲了個空，只好帶著人灰溜溜地回了警局。
他剛進局子，局長就通知所有高層開會。黃蘭登走進會議室，屁股還沒坐熱乎，就看見自己的老對頭坤泰一臉怒火地沖他發難。
「說——你憑什麼抓人？有什麼證據抓人？又憑什麼到我地盤上抓人？還他媽抓的是我的人？」
黃蘭登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地反問。
「你——的——人？」
坤泰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
「沒錯！你去打聽打聽，在這一片，誰不知道唐仁是我的馬仔！你有什麼證據抓人嘞！」
坐在主位上的局長，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坤泰一眼。
然後他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語氣平靜地開口。
「藍登，給他看證據。」
黃蘭登得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走到大屏幕前。
「三個月前，唐人街四家金行一夜之間被盜，丟失的金條金塊總重高達一百零一公斤！」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
「我們最先鎖定的盜竊團伙成員之一，就是頌帕工坊里的手工匠人——頌帕。而且，我們最終確認，失竊的黃金就藏在他的工坊里。」
坤泰的臉色已經變了。
黃蘭登露出笑容，繼續往下說。
「四月十五號，我們準備抓捕頌帕的時候，發現他已經被人殺了。死亡時間，是四月十四日晚上十一點到一點之間。」
他慢慢走到坤泰面前，一臉得意。
我們反覆推演過，進出工坊的通道只有一條。
那就是正門。
而正門外頭，四個監控探頭全天候照著。案發時間段里，能出現在監控畫面中的人，只有這麼一個。
黃蘭登突然剎住話頭，慢悠悠地踱到會議桌中間，然後意味深長地盯著額頭直冒汗的坤泰。
「那個人，就是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