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群馬縣山林中的妖怪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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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9章 群馬縣山林中的妖怪聚會

  帝丹高中。

  體育館活動室。

  這裡並未受到上次爆炸的波及,除了玻璃被震碎了幾塊,其他完全沒有損壞。

  此刻小蘭正穿著一身空手道服,站在場地當中,吐氣開聲,猛地一記鞭腿橫掃。

  腿風撕裂空氣,嘭地一聲將懸吊的沉重沙袋掃飛出去。

  那沙袋足有八十公斤,堪比一個身材健壯的成年人,是專門提供給強化力量、練習重擊技巧的運動員使用的。

  不過在小蘭這裡,卻輕飄飄的如同一片葉子。

  接連做了幾組動作後,小蘭這才做出一個收勢,吐出一口灼熱氣息。

  一旁觀看的園子立刻跑過來,遞給她一條備好的毛巾,興奮道:「小蘭,你可真厲害,明天的比賽你一定能拿到冠軍!放心吧,我肯定過去給你加油。」

  小蘭擦了擦額頭汗水,有些無奈道:「明天的比賽就只是普通的一次區域性比賽,來參賽的也不過是一些高中而已,沒什麼難度,你用不著這麼重視啦。」

  園子連連擺手:「那可不行,每一次比賽都要用最認真的態度去對待才可以————放心吧小蘭,我和直人哥都會去給你加油的!」

  小蘭臉上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

  園子忽然問道:「小蘭,你有跟新一那傢伙提過比賽的事嗎?他會來嗎?

  」

  7

  小蘭無奈道:「之前在電話里提過了,不過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抽不開身——沒關係啦,有你跟直人哥來看比賽就好。」

  現在她已經不糾結新一的失聯了,說實話,他能來固然很開心,但不來自己也不會有多在意。

  反正自己還有好閨蜜園子和直人哥。

  而且直人哥真好啊,隨叫隨到不說,對自己的事情也都非常重視,從不會放自己鴿子。

  比起新一那個總以自我為中心的推理狂來說————

  算了不想他了。

  不過也不能總讓直人哥付出,不如哪天約他一起出門玩玩吧?比如去逛逛水族館什麼的————

  在兩個女孩聊起比賽時,門外一個似乎是不經意間走過的人影微微頓了一下,不過很快沒什麼異樣地繼續前行。

  這時有幾個學生看到那人,熱情地打招呼道:「新出醫生,您來了啊?聽說您前幾天生病了,現在身體好了嗎?」

  新出醫生臉上露出和煦的微笑,點頭道:「已經好差不多了。

  「7

  這位正是偽裝成新出醫生的貝爾摩德。

  她前兩天被槍手打傷手臂,經過救治後,此刻已經基本沒什麼大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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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不做劇烈運動,傷口就不會撕裂,然後他就立刻返回帝丹高中,繼續充當她的新出醫生。

  同時,也是想要守護在她的angeI小蘭身邊。

  因為日本實在是太危險了。

  比如之前的那個炸彈犯,竟然將數量驚人的炸彈藏在了小蘭所在教學樓的地下室————

  一想到這個,貝爾摩德就感覺殺氣上涌,想要鯊人。

  當時她剛好受了傷,在組織內養傷,所以沒能趕上那一次事件,只是看了一些現場拍攝的錄像。

  蘑菇雲都出來了,整棟教學樓都被夷為平地。

  如果單從破壞力上來說,她所在的黑衣組織甚至還真比不上這些罪犯,畢竟他們隨隨便便就能搞出大事件。

  不過————聽說炸彈犯被琴酒和伏特加給崩了。

  算這兩個人幹了一點好事。

  所以這次她的槍傷剛好一點,她便迫不及待重新回來,想要暗中守護小蘭。

  同時也能調查一下工藤新一的情況。

  只不過有件事讓她比較在意。

  工藤新一似乎很了解小蘭的近況,難道他是躲在附近,暗中關注小蘭?

  還是說有人每天把小蘭的情況巨細無遺地告知給他?

  就比如柯南那個小鬼頭————

  可惜,柯南太難接近了。

  每次他身邊都會守著個林直人,總感覺是黑手擔心這個小鬼頭泄露自己的秘密,所以才會讓人牢牢盯緊小鬼。

  剛剛貝爾摩德偷聽到了小蘭要參加空手道比賽的事,心中頓時生出強烈的期待。

  想去看!

  AngeI的比賽,一定極為精彩。

  那麼明天就不考慮什麼黑手、小鬼頭、林直人,就單純地欣賞一場比賽吧。

  她嘴角微微上翹,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而此時,貝爾摩德口中的小鬼頭和林直人,已經一路奔波,來到了群馬縣。

  他們在調查光彥失蹤事件時,根據光彥姐姐提供的有限線索,一路追蹤光彥走過的地點,然後發現這傢伙竟然乘坐電車,跑到了群馬縣!

  從群馬縣車站出來,林直人發現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今天他為了這幾個小鬼的事情奔波了一整天!

  可惡!

  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去看小蘭練空手道呢。

  這幾個煩人的小鬼頭,看來還是上次教訓的輕了。

  下次再找個兇殘的殺手,多給他們來點記憶深刻的吧。

  免得才安靜了兩天就繼續熊。

  灰原哀看著遠處的落日餘暉,天空中橘紅色的晚霞顯得極為美麗。

  她扯了扯林直人的衣袖,輕聲道:「直人哥,夕陽很美。」

  林直人詫異地看了她一眼,看到她的小臉都被晚霞映照得微微發紅,便也笑著點了點頭:「確實很美,在東京應該很難看到吧。」

  他明白灰原哀的意思,這不單單是說東京————而是說此前在黑衣組織中的生活。

  從打懂事起,宮野志保就一直被逼著學習、研究,基本沒有自己的生活。

  更不用說像現在這般悠閒地來群馬縣看日落。

  灰原哀抬頭看了一眼林直人,又低下頭,輕輕說了一句:「謝謝。」

  林直人伸手在她頭上揉了揉。

  茶色的柔軟頭髮,摸起來手感很好。

  灰原哀板著臉拍開林直人的手。

  走在前面的柯南沒注意這兩人的互動,他按動自己的黑科技眼鏡,上面立刻顯現出一個閃爍的紅點。

  柯南微微鬆了口氣,笑道:「光彥的偵探徽章有反應了,他就在這附近。」

  林直人來到他身邊,左右看看,詫異道:「遠處就是山林————光彥是自己進山了嗎?

  雖然這裡大概率沒有熊,但天黑之後樹林裡還是會很危險吧?」

  柯南點頭:「直人哥你說的沒錯,所以我們要儘快————」

  忽然間,遠處山林中傳來「砰」地一聲響,驚起無數飛鳥。

  幾人對視一眼,都感覺不妙。

  那似乎是槍聲!

  該不會————光彥被捲入到什麼命案當中了吧?

  幾人立刻快步順著眼鏡的方向指示,進入山林當中。

  然而剛進山林沒多久,便看到了幾名守在這裡警察,那些人將他們攔了下來。

  「山林中有通緝犯,警方正在進行抓捕,無關民眾請立刻離開。」

  柯南一驚,通緝犯?那光彥豈不是————

  他正要不管不顧闖進去,林直人卻看到裡面的警察中有個熟人,立刻揮手打了個招呼。

  「山村警官!」

  那位熟人,正是一張瓜子臉、薄唇尖嘴的年輕警官,山村操。

  他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回頭一看,頓時眼睛一亮,連忙走了過來。

  「哎呀,這不是毛利偵探的助手林桑嗎?你們怎麼會來這裡?是帶孩子來這裡露營?」

  他看到林直人身邊的柯南和灰原哀,感覺這位助手先生倒是很悠閒。

  林直人搖頭:「不是,我們來找一個孩子,他自己跑進這座山林里了。

  山村操臉上露出震驚神色:「自己?這裡現在很危險啊!」

  柯南著急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剛才好像聽到有槍聲————」

  山村操遲疑一下,然後便毫無保密意識地壓低聲音,悄悄對幾人道:「我昨天剛抓捕了一個殺人犯,本來是臨時關押在警察署的拘留室里,結果今天————」

  他臉上露出一絲痛恨神色,道:「有一夥歹徒偽裝成警察,進入警察署將那個傢伙給劫走了!」

  他昨天順手抓的那位鯊友騙保的兇犯,名叫阿部豐,那人運氣太差,帶著屍體前往群馬縣的路上,出了車禍,導致車上的屍體暴露,自己直接被抓。

  結果抓人的後續流程還沒走完,兇犯就被人救走了,這讓山村操有些破防。

  這是衝著我來的吧?

  太可惡了!

  林直人詫異道:「什麼人膽子這麼大?」

  山村操撇嘴道:「應該是極道社團的人,此前他們曾借給那個嫌犯阿部豐一個億的高利貸,後續連本帶息已經漲到了三億。」

  「那傢伙還不起錢,這才準備鯊友騙保,並且準備好了拿到錢後就出國,去國外瀟酒度日。」

  「可現在阿部豐被抓,那這筆欠債難以償還,所以借給他高利貸的那些人就急了,把人從警察署中給劫走,並藏進了山里。」

  聽到山村操講完事情始末,別說林直人了,就連柯南和灰原哀都感覺這事兒有些離譜。

  這幫高利貸這麼瘋狂嗎?

  總感覺這背後沒那麼簡單————

  如果光彥不小心碰到他們,恐怕就真的危險了。

  林直人心念一動,接連幾隻小蜜蜂出現在半空中,然後向著四面八方散開,去搜索山林中的光彥和那些歹徒。

  而此刻,光彥正躲在一處樹叢中,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臉上神色驚恐。

  此刻在他前方不遠處,正站著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壯漢,而在他們腳下,則躺著一個額頭中槍的男人。

  死去那人,正是鯊友騙保的阿部豐。

  另外幾個黑西裝大漢則是在低聲交流。

  「麻煩了,借出去的錢連本金都收不回,怎麼應對組織的追責?」

  「問題不大,至少我們在這傢伙跟警察說出一切之前,把他帶出來滅口了。

  ,「確實,只要組織的機密沒有泄露出去,想必琴酒大哥就不會殺掉我們。」

  提到「琴酒」這兩個字,三個黑西裝大漢都是沉默了。

  他們是黑衣組織的外圍成員,負責放高利貸,並將收來的高額利潤上交給組織。

  這一次阿部豐鯊人事件,其實也有他們在背後推波助瀾,反正只要能拿到錢就好,他——

  們才不會管這錢究竟是怎麼來的。

  可惜,阿部豐那個蠢貨自己搞砸了,帶著屍體亂跑,最後竟然出了車禍,然後被警察連人帶屍體一鍋端。

  他們在知道這件事後,立刻制定了劫人計劃,並順利執行。

  最後將人帶到群馬縣的山裡,並在逼問出他並沒有向警察透露任何黑衣組織的情況後,便一槍崩了他。

  這些人都是法外狂徒,鯊人對他們而言都是小事,反正只要往山林里一躲,警察來再多人也抓不到他們。

  這些人嘀咕幾句,便準備丟下屍體,離開這裡。

  光彥稍微鬆了口氣,這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就藏在旁邊,肯定過來一槍崩了自己,鯊人滅口!

  然而就在這時,光彥別在背包上的偵探徽章卻「嘩嘩嘩」地響了起來!

  光彥魂兒都要嚇飛了!

  他回手按掉偵探徽章,再抬頭時卻已經看不到那幾個黑西裝大漢了。

  「呼,走了嗎?看來是沒聽到聲音,幸好————」光彥喃喃自語。

  「幸好什麼呀?小鬼頭!」一個陰森的聲音從光彥背後傳來。

  光彥神色僵硬地轉頭,卻發現那三個黑西裝大漢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自己背後,正滿臉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

  其中一個小鬍子冷笑道:「我就感覺這附近窸窸窣窣的不太對,還以為是藏著什么小動物,沒想到是個小鬼頭————嘿,你應該都看到、都聽到了吧?」

  光彥結結巴巴道:「不、不,我什麼都、都沒聽到,也沒看到!」

  三個黑西裝哈哈大笑,其中一人掏出手槍,喀嚓一聲上膛,冷冷道:「說謊!我還什麼都沒問呢,你就說沒看到也沒聽到?小鬼頭,說謊的孩子要被打死哦!」

  另一個黑西裝哈哈笑道:「要是這小鬼說他看到了呢?」

  拿槍那人也跟著笑道:「看到了?那必須打死滅口嘛。」

  光彥人麻了。

  不管我怎麼回答,最後都是個死唄?

  太可惡了!

  他心中猛地生出一絲勇氣,掙扎著爬起來,轉身就逃。

  那三人欣賞著小鬼頭垂死掙扎的模樣,也不急著鯊人。

  反正只要————嗯?

  他們正想著,忽然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

  三人猛地抬頭望去,只見剛剛被他們一槍崩掉的阿部豐,竟然晃晃悠悠、晃晃悠悠地站起來了!

  不,不對!

  並不是死掉的阿部豐站起來,而是另一個「阿部豐」,從屍體上面「分離」了出來!

  兩個阿部豐!

  一個是屍體,另一個————也絕對不可能是活人吧?!

  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幾個黑衣人頓時感覺如墜冰窖,渾身寒毛直豎。

  此刻,夕陽已經落山,山林中一片昏暗,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變得漆黑一片。

  不過在這將黑未黑的時間,他們還是能看清一些景象。

  包括那個爬起來的「阿部豐」!

  那東西與被他們殺死的阿部豐一模一樣,只是額頭沒有血洞。

  幾個黑衣人都是瑟瑟發抖,一瞬間,他們腦海中開始浮現出流傳在群馬縣的各種恐怖傳說。

  比如魔犬傳說、鐮鼬傳說、雪女傳說、殭屍傳說、鬼車傳說————

  原本還以為都是一些封建迷信,沒想到今天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竟然真的撞上了!

  拿槍的那個黑西裝哆哆嗦嗦地舉槍,聲音扭曲道:「你、你究竟是個什麼玩意?!

  別、別過來啊!再靠近我就、我就開槍了!」

  「阿部豐」詭異一笑,嗓音沙啞道:「你說我是不是人呢?」

  黑西裝幾乎被嚇尿了,這玩意還會說話!

  他手指抽動,不小心扣動了扳機。

  砰!

  子彈爆射而出,但那個「阿部豐」卻不閃不避,隱約間他面前有一道金色光芒瞬息閃過,叮地一聲響,子彈被彈飛。

  「阿部豐」毫髮無傷。

  這一下那三個黑西裝徹底崩潰了。

  果然手槍對於詭異妖怪是沒用的!

  科學不存在了!

  現在求佛還來得及嗎?南無阿彌陀佛上帝耶穌真主保佑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那幾個黑衣壯漢腿都軟了,想跑卻跑不動,而且周圍山林中影影綽綽,總感覺還藏著許多詭異的東西。

  忽然兩個黑西裝一把抓住持槍那人,大叫道:「阿部豐!鯊你的人是他,我們沒動手啊,你冤有頭債有主,要鯊就鯊他,放過我們吧!」

  那個拿槍的黑西裝又驚又怒,轉頭看向兩個同伴:「你們瘋了?跟這種東西講道理?

  他會把我們都鯊掉的!」

  可兩個同伴的驚恐早已經壓倒了一切理智,他們現在只想把鯊人真兇推出去擋災,然後自己趁機逃命!

  「阿部豐」看到這幾人開始內讓,腳步一頓,竟然停下來。

  那兩個黑西裝看到這種情況,頓時眼睛一亮:難道真有效果?那就對不起兄弟你了!

  兩人猛撲上去,想要奪走鯊人者手中槍械,然而那人也不是善茬,眼見得兩個同伴如此絕情,他也一咬牙,抬手開槍!

  我打不死詭異妖怪,還打不死你們?!

  砰砰砰砰!

  接連四聲槍響,三個黑西裝跟蹌分開。

  其中一人腹部中槍,另一人脖子中了一槍,動脈被打爆,血呲呲噴出。

  兩人倒退幾步,絕望地癱倒在地上,眼中光芒漸漸散去。

  開槍那人劇烈喘息,回頭看了一眼「阿部豐」,發現那東西並沒有趁機撲上來,頓時叫道:「他們也是害死你的兇手,我幫你打死他們,你放我一馬如何?」

  「阿部豐」只是嗤笑一聲,卻沒有說話。

  叢林中窸窣窣,忽然間一株參天大樹上一道身影倒垂下來,那是一個詭異的小女孩,她像蜘蛛一樣順著蛛絲滑下,姣好的面容上卻生著八顆黑漆漆的眼珠子。

  一陣翅膀拍動的聲音傳來,一個生著巨大翅膀的小男孩從天上緩緩降下。

  一陣風聲、雨聲傳來,一道巨大白色女人身影伴隨著冰霧浮現。

  黑西裝眼神呆滯。

  這是詭異妖怪都冒出來了嗎?

  果然妖怪是存在的————

  如果他沒認錯,這些大概是蜘蛛娘、鳥妖、以及雪女————

  我何德何能,被這些詭異的玩意纏上?

  難道不應該在這片林子裡鯊人?

  他絕望地呵呵傻笑兩聲,將槍抵住自己下巴,扣下扳機。

  砰!

  腦漿進裂,他的屍體重重倒在地上。

  林直人玩得很開心。

  那個復活的「阿部豐」正是他的手筆。

  是他的靈魂核心能力,「亡者分身」!

  通過消耗一顆靈魂,然後召喚回這顆靈魂的本體,短暫在現實世界顯現出來。

  他這次召喚的靈魂,正是那位剛死沒幾分鐘的阿部豐。

  於是便當著幾個黑西裝的面,上演了一把詭異復活。

  同時他又把自己的其他幾個非人分身化出,包括蛛姬、霧天狗和雪將,圍在各個方向,讓這位黑西裝感受了一下氛圍。

  結果這人承受能力太弱,竟然絕望自殺了。

  這可怪不到林直人頭上,畢竟他的幾個分身身上可是一點殺意都沒有。

  誰讓那人的承受能力那麼弱呢?

  林直人散去其他幾個分身,只保留了亡者分身「阿部豐」,轉頭看向光彥離去的方向,想了想,便追了過去。

  此刻光彥正在山林中跌跌撞撞逃命。

  不過周圍光線越來越昏暗,他已經很難看清道路,一些樹枝抽打在他臉上,痛的他齜牙咧嘴,但他卻已經根本顧不得這些。

  逃!趕快逃!

  如果被那幾個黑西裝追上來,自己就死定了!

  忽然間,他眼前飄過一些星星點點的光芒。

  那是螢火蟲的光。

  光彥頓時呆住了,心思有些飄忽。

  他今天之所以跑到群馬縣的山裡來,其實就是為了抓到一些特殊的螢火蟲。

  因為此前在學校時,灰原哀和步美抱怨說在城市裡已經看不到螢火蟲了,他便忽然萌生出要抓幾隻螢火蟲給她們看看的念頭。

  這種舔狗念頭一經誕生,便徹底縈繞在他心頭,始終無法散去。

  於是光彥便做出各種準備,包括準備食物、水,並悄悄跟著幾個山林保護員來到了群馬縣,並闖進了山林中。

  然而在這片茂密的山林中,光彥迷路了。

  他怎麼也找不到出去的路,甚至連活人都沒有,這讓他驚恐萬分。

  結果到了天快黑時,他還遇到了三個黑西裝開槍鯊人的兇案。

  這讓他腦子裡只剩下逃跑的念頭。

  但沒想到亂跑亂撞下,他竟然意外看到了苦尋不著的螢火蟲!

  他眼睛盯著螢火蟲,也沒腳下往前跑,結果就是一腳踏空。

  噗通!

  光彥掉到了一條小河裡!

  河水雖然不深,頂多沒到光彥的腰部,但水流湍急,而且水溫極低,他掉進去後幾次掙扎想要站起來,卻始終無法做到。

  接連嗆了幾口水後,光彥意識漸漸有些模糊了。

  「難道我要死在這裡了嗎?也不知道步美和灰原會不會記得我————」

  正當他意識漸漸下沉時,忽然一隻大手探入河水中,將他提了起來。

  光彥隱隱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嘀咕道:「原來除了那幾人的槍殺,還有河水的溺殺嗎?這危險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光彥心中狂喜,他勉強睜開眼睛,想對救了自己的人說聲謝謝,然後便看到了那人的臉。

  咦?這個人————

  他、他不是————先前被那幾個黑西裝槍殺了嗎?!

  一槍爆頭,腦袋上還有個血洞!

  怎麼現在出現在自己面前?!

  咕嚕。

  光彥眼睛翻白,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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