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三選一都能錯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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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三選一都能錯兩次?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待鑑識科警員檢查結果時。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目暮警官,初步驗屍結果出來了。」

  成實從辦公室里走出來。

  同時摘掉口罩,露出那張秀美的臉。

  成實微微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頸,雙手習慣性插在白大褂里。

  淺井成實的出現,一下子吸引來眾人目光。

  那三名事務所的員工,看到這麼年輕漂亮的女法醫,眼神中都閃過一絲意外。

  沒想到,剛才那位女法醫會如此年輕貌美。

  不是都說法醫是那種孤僻冷酷的傢伙嗎?

  成實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徑直越過三人,走到客廳中央。

  整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專業的氣場。

  目暮十三正背著手站著,眉頭緊鎖地盯著廁所。

  聞聲連忙轉過身,急切地問道。

  「結果怎麼樣?」

  成實輕聲說道,「死者死於氰化物中毒,具體是哪種氰化物需要進一步檢驗才能確定「」

  。

  「不過從屍體表徵來看,毒發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即刻死亡。」

  她頓了頓,繼續補充。

  「死因是呼吸系統被抑制,導致心臟驟停猝死,劑量很大,所以發作極快。」

  「從中毒到死亡,可能不超過一分鐘。」

  目暮十三點點頭。

  瞧瞧,這才叫專業!

  「如果兇手不是隨機作案,而是有針對性的謀殺的話...」

  成實繼續說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那麼兇手應該對死者很熟悉,或者一直在死者身邊。」

  「只有這樣才能準確把握下毒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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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目暮警官聞言眼前一亮,「那成實醫生您的意思是?」

  成實終於將目光移向站在一旁的三名員工身上,冷靜說道。

  「兇手應該在這三個人中間。」

  「他們一直跟死者在一起,並且跟死者死亡前有過接觸,也熟悉死者的某些習慣。」

  目暮警官聽得連連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表情。

  「不愧是成實醫生,判斷得就是精準!」

  目暮樂呵呵地說道,「這樣看,高遠老弟應該完全沒有嫌疑了吧。」

  高遠當時都離開兩三個小時了,死者才突然中毒身亡。

  時間上根本不吻合。

  而且,根據成實的分析。

  兇手是熟悉死者日常習慣的人,高遠這個今天才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顯然不符合條件。

  成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意減少了一些,眼神也變得柔和了些。

  目暮,你還有救!

  成實剛才仔細檢查後,已經可以確定高遠沒有嫌疑。

  既然如此,只需要如實匯報驗屍結果就可以了,不需要額外做些什麼..

  對了,高遠君呢?

  成實環顧四周,發現高遠沒站在這裡,有些疑惑。

  她記得剛才高遠還在辦公室門口看熱鬧。

  怎麼一轉眼就不見了?

  「這麼看來...」

  「那最後一個進入廁所,並跟死者有過面對面交流,最有可能下毒的人...就是你!」

  「財津先生!」

  目暮警官將銳利的自光投向站在一旁的財津先生,聲音陡然提高。

  「我看就是你在廁所下毒,讓出島社長沾染上毒藥,並在不洗手的情況下吃漢堡,最終中毒身亡的吧!」

  這突如其來的指控讓財津嚇了一跳。

  他裹著頭巾的腦袋猛地抬起,臉上滿是慌張,連連擺手。

  「,不,不是我啊!」

  「我怎麼可能殺害社長呢?」

  財津辯解聲音因為緊張有些發顫,眼神飄忽不定,看起來很有嫌疑!

  「但是財津先生你可是最後一個接觸社長的人,有充分嫌疑。」目暮說道。

  「我說,你們這樣說是不是太武斷了一些啊!我只是去上了個廁所,怎麼就成兇手了?」財津為自己爭辯道。

  「哼,每個犯人都說自己不是兇手!」

  目暮臉一沉,剛準備給財津先生上上壓力。

  那邊跟鑑識科同事溝通完的高木,這時急匆匆跑過來。

  「目暮警官!」

  高木跑到目暮身邊。

  「目暮警官......」高木低聲喊道,欲言又止。

  「嗯?

  「6

  神探·目暮回頭看向高木,沉聲問道。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

  高木面色尷尬的搖搖頭。

  悄悄湊到目暮耳邊,用手遮著嘴,小聲耳語了幾句。

  「什麼?!」

  目暮一臉吃驚,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沒有在廁所跟辦公室內找到毒藥殘留的痕跡?」

  「怎麼可能!」

  高木:

  」

  「」

  目暮警官你要是這麼大聲說出來,我剛才不就白小聲了?

  誰讓目暮才是上司呢,高木只能在心裡默默吐槽。

  表面上無奈的點頭。

  「是的,目暮警官。」

  「鑑識科的警員在廁所內沒有發現毒藥殘留。」

  「門把手,水龍頭,馬桶按鈕這些,所有可能接觸的地方都檢查過了,都很乾淨。」

  高木頓了頓,繼續匯報。

  「只在死者褲子右口袋跟左手指尖,還有漢堡包裝紙上發現了毒藥殘留的痕跡...」

  「不過劑量都很少,應該是死者指尖毒藥觸碰過留下的痕跡。」

  目暮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這麼說,兇手應該不是在廁所下的毒咯?」

  他的目光在財津身上掃過,又移向旁邊兩名事務所員工。

  表情多少有些尷尬。

  好險,差點一世英名不保!

  「那兇手是怎麼下的毒?」目暮疑惑道。

  高木沒吭聲,只是低著頭。

  他也不曉得啊,別問他..

  一旁的財津先生這才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連忙說道。

  「我就說我沒有殺人!我是無辜的!」

  「我在這家事務所工作快三十年了,社長對我有知遇之恩,我怎麼會害他呢?」

  目暮沒有理會財津的辯解,他摩挲著下巴,目光在剩下的兩人之間游移。

  最後,他的視線定格在地中海的令井先生身上。

  「這麼一來,那最有可能下毒的人!」

  「應該就只有給死者送過咖啡跟餅乾的令井先生你了吧!」

  目暮言之鑿鑿地說道。

  三選一的局面。

  已經選錯了一個,那這回總該對了吧!

  目暮相信,他的運氣不會差到連選兩次都是錯的!

  「只有給社長端咖啡的你,有機會在咖啡杯的手柄上塗抹毒藥!」

  「這樣一來社長用端起咖啡杯的手吃食物,就會中毒了,是這樣沒錯吧!」

  令井聞言臉色一變,連忙擺手辯解。

  「不是我啊!警官先生,您這樣推斷太草率了..

  「況且社長當時也吃了餅乾。」

  「如果毒藥是下在咖啡杯的手柄上的話,按照這位法醫小姐所說,社長吃下毒藥跟猝死間隔時間很短。」

  「那社長他,應該早就...早就...」

  令井先生的話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如果毒是下在咖啡杯的手柄上,那社長在吃餅乾的時候就應該毒發身亡了才對。

  而不是等到吃漢堡的時候。

  高木也在一旁小聲補充,「目暮警官,我們也檢查過餅乾包裝跟咖啡杯,都沒有檢測出毒物殘留啊。」

  目暮警官臉一沉,不滿地看了高木一眼。

  有這種事不早點說!

  高木你小子存心想看上司出糗是不是!

  高木跟目暮一對視。

  看到自己上司那充滿怨念的眼神,嚇得一縮脖子,趕緊低下頭。

  他今天是不是不該多說話的?

  怎麼每次開口都像是在拆上司的台?

  「這件案子,還真是讓人頭疼啊。」

  目暮警官扶額皺眉,小聲嘀咕道。

  三選二居然都錯了?

  這合理嗎?

  可是剩下的絡腮男既沒有去廁所,也沒有送咖啡...

  目暮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漸漸西斜的太陽,滄桑地重重地嘆了口氣。

  誤!

  毛利老弟啊,我想你了!

  這段時間一直有毛利老弟幫忙破案,目暮都快產生路徑依賴了。

  毛利雖然推理過程經常顛三倒四,但最後總能指出真兇。

  久而久之。

  自暮都習慣了在案發現場等待毛利老弟的正確推理了。

  結果現在毛利不在,只有目暮自己主導調查,才發覺這麼棘手。

  「對了,高遠老弟呢?他去哪了?」

  目暮突然想起來。

  雖說毛利老弟不在,但是他還有其他老弟啊。

  或許是因為高遠比較低調,又不怎麼主動參與調查,所以目暮差點把他給忘了。

  目暮殷勤地看向四周,尋找著高遠的身影。

  其他人也都在張望尋找。

  成實微微皺眉。

  小哀則安靜地站在原地,自光最終默默投向廚房的方向。

  她看到高遠走去廚房了,似乎姐姐也跟過去了。

  高遠又在搞什麼?

  「對了,我們事務所,還被闖過兩次空門呢。」

  就在這時,絡腮男突然想到什麼,開口說道。

  他的聲音打破了客廳里的沉默,吸引目暮的注意。

  目暮一怔,立刻轉過身,「闖空門!怎麼回事?」

  「就是窗戶上的插銷有人撬開的痕跡...」絡腮男解釋道,用手比劃著名。

  「雖然所里沒丟什麼東西,但是也很奇怪對吧?」

  「這樣啊?」目暮皺起眉頭。

  「但是也不能證明什麼吧?」

  「可能是小偷踩點,發現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就放棄了。」

  「不是這樣的。」

  令井先生搖搖頭,接過話頭,「雖然沒丟東西,但是我們社長卻堅信是競爭對手做的,偷走了他的創意設計。」

  「社長他這個人,有時候疑心很重...」

  「沒錯,」財津先生也補充道,語氣有些無奈。

  「今天早上我們社長還直接闖進那家公司,跟他們大吵了一架。」

  「對方差點就要報警了,最後還是我們過去把社長勸回來的。」

  「會不會是他們給社長下毒了?」絡腮男猜測道。

  「社長今天早上那麼鬧,對方懷恨在心,派人來下毒報復?」

  目暮聞言嘴角不自覺一抽。

  這個出島社長還真是個麻煩的傢伙呢。

  拖欠別人房租三十年還理直氣壯,還僅憑猜測就闖到別人家公司大吵大鬧。

  正常人誰會這麼幹..

  能幹出這種事的人,平時樹敵肯定不少吧?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真是競爭對手報復,那調查範圍就大了。

  破案難度也會成倍增加!

  今天晚上難道又不能按時下班,回去陪綠子了?

  「這麼說,你們社長平時應該樹敵頗多吧?」目暮幽幽說道。

  三名員工對視一眼,都有些尷尬。

  「我們社長,其實人挺好的,就是脾氣不太好。」

  財津社長試圖解釋,但聲音越來越小,「他對我們這些老員工其實很不錯的。」

  「行了,不用解釋了。」

  目暮擺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他不需要知道這些。

  目暮轉向高木,恢復了幹練的語氣,「那高木!」

  「是,目暮警官!」高木立刻挺直腰板。

  「你去檢查一下那家競爭對手的公司吧。」目暮吩咐道,「問問他們今天下午的情況,查查有沒有作案時間和動機。」

  高木點點頭,剛準備轉身跑走。

  卻差點撞上從廚房走出來的高遠..

  兩人在客廳入口處差點撞個滿懷,高木急忙剎住腳步,身體晃了晃才站穩。

  「高遠先生?」

  「我說高木啊,做事不要毛毛躁躁的,看著路啊。」

  高遠面帶不滿地對高木說道,語氣帶著幾分老氣橫秋。

  他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另一隻手則提著一個塑膠袋。

  「,高遠先生,你還在啊。」

  高木撓撓頭說道,有些不好意思。

  高遠奇怪地看了高木一眼。

  「當然,我是嫌疑人啊。」

  高木你糊塗了吧?

  高木:

  」

  「」

  能把自己是嫌疑人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人,恐怕也只有高遠了吧。

  而且他嘴上說自己是嫌疑人,卻一點嫌疑人的自覺都沒有,到處亂跑。

  不過其他警員也沒把高遠當真正的嫌疑人看。

  否則也不會任由高遠在案發現場自由活動了。

  「高遠先生開玩笑了——.」高木訕笑。

  目光落在高遠手上,「,你手上這個是?」

  他注意到高遠握著一個透明的小瓶子,瓶子裡還殘留著些許液體。

  另一隻手裡則提著一個垃圾袋。

  這是什麼意思?

  緊接著,高木就聽到高遠輕飄飄的回答。

  「哦,這個應該就是兇手裝毒藥的容器了.

  「,「什麼?!」高木大吃一驚,聲音陡然提高,「兇手裝毒藥的容器?!」

  這一聲驚呼,如同在平靜的水面投下一塊巨石。

  客廳里的目暮跟成實,還有小哀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目暮的眼睛瞬間亮起。

  高遠老弟來了,案子就有救了,高遠老弟來了,準時下班就有希望了!

  小哀則露出瞭然的表情。

  果然,高遠果然是去找線索了,就知道他不會閒著。

  那三名員工也齊齊轉頭,表情各異。

  絡腮男是驚訝,財津是好奇。

  而令井...

  令井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高遠手中的小瓶子。

  嘴唇微微顫抖,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

  「高遠老弟,你發現什麼了?!」

  目暮快步走過來問道。

  他的目光灼灼,連帶著高遠老弟這個稱呼都變得異常親切。

  高遠撇撇嘴。

  用到他的時候叫老弟,不需要了就被當成嫌疑人對待嗎?

  目暮啊,你可真是現實啊!

  不過話說回來,目暮十三這隻大胖橘才是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吧?

  天天什麼事都不用干。

  需要跑腿就使喚手下的佐藤跟高木,破案有偵探幫忙送功勞。

  雖然普升機會不大,但等柯南這麼多案子破完,那麼多功勞在手,到底也是會往上升一升的。

  這麼一想,當警察也挺好的。

  前提是得像目暮這樣有個好位置。

  「這個應該是兇手裝毒藥的容器,」高遠晃了晃手上的小瓶子,裡面的液體隨之晃動。

  「我在洗手間的洗碗槽旁邊的三角彎角處找到的。」

  那裡積了一些油污和水垢,瓶子卡在縫隙里,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聞言,眾人都大吃一驚。

  令井更是臉色煞白,他的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下意識地扶住了旁邊的桌子。

  自光直勾勾看著高遠手中的小瓶子,眼神複雜。

  有震驚,有慌張,還有一絲釋然。

  「太好了!」

  目暮警官大喜過望,差點要拍手叫好,「快,高木,送去化驗!立刻!」

  高木一怔,默默咽下那句「他還要不要去競爭對手公司」的疑問。

  既然高遠都發現毒藥容器了,估計一會就要開始推理了吧。

  那他也確實沒有再去調查那家公司的必要了。

  「是,目暮長官!」

  高木接過瓶子,小心翼翼地裝進證物袋。

  然後快步走向一旁遞給鑑識科的同事。

  自暮又滿懷期待地看向高遠,臉上的笑容幾乎要溢出來。

  「那高遠老弟,你知不知道兇手是誰啊?」

  「還有,你是怎麼知道兇手把毒藥容器藏在洗碗池裡的?」

  目暮很好奇,高遠老弟的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居然能猜到兇手的心思?

  高遠砸吧了下嘴。

  目暮啊目暮,你現在裝都不裝了嗎?

  直接就問兇手是誰?

  「這個嘛,我現在還是嫌疑人吧。」高遠若無其事地說道。

  「目暮警官你問我是不是不太合適,萬一我亂指證,誤導了調查怎麼辦?」

  目暮一怔,反應過來。

  高遠這傢伙真是夠記仇的,在這等著呢。

  目暮尷尬地笑了一聲,搓了搓手,然後說道。

  「高遠老弟你就別開玩笑了,我真的沒把你當成嫌疑人啊!」

  「你就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吧!」

  聞言,高遠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L

  兇手暫時不知道,不過作案手法我已經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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