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三年前X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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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光飛逝,轉眼數天過去。

  視角切換到黑色組織這邊:

  「吱呀」

  金髮黑皮的帥哥一隻手推開酒吧大門,另一隻手插在口袋之中,走進了這家只有寥寥數人的酒吧。

  金髮黑皮沒有理會酒吧之中其他人投向他的視線,徑直來到酒吧吧檯,隨後對酒保伸出一根手指笑著開口:「一杯血腥瑪麗。」

  酒保微微一愣,隨後點了點頭,剛準備去拿伏特加,一把手槍卻在這時頂在了金髮黑皮的太陽穴上。

  「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種玩笑並不好笑。」長發飄飄,眼神陰鷙,琴酒看著面不改色的身影冷聲開口。

  金髮黑皮嘴角微微上揚,隨後他朝琴酒伸出了手……

  琴酒另一隻手猛的按住金髮黑皮的後腦勺就往吧檯桌面砸去。

  「嘶啦」

  皮革撕裂的聲響傳來,金髮黑皮那張臉下方,一張容貌美艷的臉龐露了出來,也躲避了琴酒的這次攻擊。

  「琴酒,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意思都沒有。」貝爾摩德好笑的看著琴酒。

  琴酒冷哼一聲,將手裡的人臉面具丟在一旁,冷冷開口:「波本呢?他人在哪?已經超時十分鐘了居然還沒到?」

  「吱呀」

  酒吧大門再次被打開,這一次進來的人正是金髮黑皮的打工皇帝。

  「嗚哇,我的跑車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在門把手上面夾了張有炸彈的紙條,我找了半小時都沒找到炸彈在哪。」零一進來就對琴酒道歉,「抱歉抱歉琴酒,我來晚了。咦,你們這是在幹嘛?內訌了?」

  琴酒斜眼瞥了貝爾摩德一眼,貝爾摩德嘴角一彎,呵呵的笑了。

  琴酒額頭青筋微微凸起:他瑪德,你閒的沒事幹塞那種紙條幹嘛?這不是更沒意思嗎?

  深吸了一口氣,琴酒懶得在這個話題上深入,沉聲對零開口:「波本,讓你調查的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零無奈的搖了搖頭:「別叫我那個名字,我給自己弄了個假身份,以後請叫我安室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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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零還把自己的駕照拿出來曬了曬。

  坐在吧檯這邊的伏特加好奇的看著波本:「這個姓氏是你的本姓嗎?」

  波本咧嘴一笑,琴酒卻是瞪向了伏特加:「閉嘴伏特加!」

  在黑色組織這種地方打聽組織成員的信息,搞得不好可是會挨槍子的。

  而且是那種挨槍子了也活該的情況。

  媽了個巴子的,波本這傢伙一來就給伏特加挖坑……

  扭頭看了看貝爾摩德,琴酒心裡有了答案:這兩個王八蛋來之前就想好了要整一下伏特加,這傻蛋居然還真上當了。

  瑪德,只有肌肉沒有腦子的蠢貨。

  (伏特加:腦子?我要那東西幹嘛?大哥你說啥我幹啥不就行了?)

  「罷了,我知道你是神秘主義,等你查到了什麼再告訴我吧。」

  說著他擺了擺手,隨後看向酒保:「讓野格酒出來,今天他的事情才是正事。」

  酒保點了點頭,去酒吧後門叫人,同時他也直接留在了後面。

  在這個酒吧之中,酒保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知道的越少,活的越久。

  很快,一道身影就從後門走了出來,胸部以上部位包括臉被吧檯的陰影遮擋住,從第三視角看上去一眼並看不清楚。

  降谷零看著對方眯了眯眼睛,這個人就是野格酒?

  要把他的外貌特徵告訴給景光和他的白痴同伴嗎?

  (游作:?白痴同伴指誰?不是指我吧?)

  不,不對!

  零看向琴酒,心裡確認了自己的想法:琴酒這傢伙今天把他們都叫過來,然後還把野格酒也帶了過來……今天的目的是一方面,但是更多的……恐怕還是想藉此來試探一番。

  這個混蛋,恐怕根本就沒信任過這裡的所有人!沒信任過他隊伍里的成員!

  心裡做出判斷,明面上零一副啥都不知道的樣子,等待著琴酒的下文。

  琴酒則看向野格酒。

  「最近的新聞你們看過了吧?有個在東京港區那邊的廢棄廠房裡死掉的人。

  嗯,他是我哥哥,親生哥哥。」

  野格酒看著眾人平靜的說道。

  零眼神微微一動:還有這個關係?

  「我向來都不怎麼關注組織里的事情,這麼多年組織下達給我的任務我也沒推諉過,也從沒找組織要求過什麼幫助。

  不過這一次……不管用什麼方法,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要找到殺害我哥哥的兇手。」

  說完,野格酒環顧了一下四周,一一看了過去。

  一臉陰沉的琴酒,戴著墨鏡咧嘴微笑看著就很嚇人的伏特加。(其實伏特加啥都不知道,主要是戴著墨鏡會讓人覺得他很酷,嗯,沒錯,墨鏡的主要功能是遮擋伏特加那懵逼的眼神。)

  帶著微笑,看上去就不想摻和的貝爾摩德。

  雙手抱胸,看上去也沒什麼興趣的波本。

  沉默的坐在卡座邊緣的馬臉男——科恩。

  脾氣火爆,嘴角瘋狂上揚的一個辣妹裝打扮的女人——基安蒂。

  還有一個神情平靜,看不出在想什麼的女人——基爾。

  「那麼,就拜託你們七位了,我手裡並沒有那個殺死我哥哥的傢伙的情報,所以調查的事情也只能拜託你們了。」

  野格酒說著對著七人微微彎腰。

  「啪」基安蒂一拍桌子大笑開口:「管他什麼傢伙動的手!只要讓我一槍崩了那個混蛋,怎麼樣都可以!」

  基爾無奈的扶了扶額:「所以說了啊基安蒂,什麼情報都沒有,我們怎麼調查?」

  琴酒看了看野格酒隨後又扭頭看向其他人:「倒也不是什麼情報都沒有。」

  「哦?」幾人都看向了琴酒。

  「野格酒的哥哥屍體上的那些痕跡很明顯是遭受過拷問的,換句話說……對方很可能是知道野格酒的事情的,也就是說……對方的目標,很可能是組織。」

  琴酒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陷入了沉默。


  琴酒也懶得管自己手底下這些傢伙的想法直接說道:「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我也是那樣想的。

  那個傢伙……很可能是三年前……設局把我們引到那個倉庫里去的那個混蛋。」

  說完,琴酒做出了總結:「當然,具體是不是他還不能肯定,但是,不論是為了組織,還是野格酒個人,我們都必須要把那傢伙給找出來。」

  說完琴酒咧嘴露出了一抹冷笑:「這是一場貓捉老鼠的遊戲,而我,還從沒輸過這種遊戲。」

  眾人神情各異,基爾的思緒更是已經飄回了過去……

  ……

  三年前,組織收到情報,蘇格蘭威士忌是臥底。

  琴酒沒有聲張,只是讓蘇格蘭威士忌和黑麥威士忌繼續行動,然而在任務的過程中,黑麥威士忌對琴酒表示蘇格蘭那傢伙說行動取消,他們兩人要分開撤退了。

  琴酒當時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很可能蘇格蘭已經察覺到了他臥底身份的暴露,於是琴酒立刻帶上自己的行動小隊開始追擊。

  在追擊的過程中,發現蘇格蘭那邊在看到他的座駕之後立刻加速逃離,琴酒小隊瞬間確認,這傢伙肯定是知道自己臥底的身份暴露了。

  那之後,琴酒帶著小隊追擊到了一處郊區廠房之中,琴酒讓其他人分開圍堵,他和伏特加從正門突破。

  本來以為是一場簡單的瓮中捉鱉,然而……

  槍聲響起的很突兀,琴酒和伏特加兩人都穿了防彈衣並不擔心對方的火力。

  但是……那道槍聲是為了擊落在高空的燃燒瓶。

  然後整個廠房瞬間起了連鎖反應,很快就全部著火,同時傳來的還有汽車的轟鳴。

  廠房裡面早就停了一輛汽車,蘇格蘭那個混蛋他還有同夥!

  最後,讓琴酒小隊眾人印象深刻的是,在火海之中,一輛汽車轟鳴著沖了出來,副駕駛坐著蘇格蘭,主駕駛上則坐著一個……

  蜘蛛俠?!

  是的,對方戴了一個面具,就是那種路邊攤上一百日元一個的塑料蜘蛛俠面具。

  然後,他一邊開車一邊探出了手,手中手槍的槍口對準了……

  伏特加立刻伸手,想將琴酒護在身後,然而子彈的速度太快,琴酒只來得及微微偏頭……

  ……

  思緒收回,基爾抬頭看向琴酒長發遮擋的側耳。

  那一次說實話只能說是意外。

  琴酒沒想到蘇格蘭居然有同夥。

  他們也沒想到。

  他們只以為蘇格蘭被他們逼到了絕境,誰能想到差點導致琴酒的死亡?

  不過……

  畢竟那次的事件本身就是一場意外,真正的正面對決的話……

  琴酒和對方到底誰更厲害……

  老實說,基爾還真有些拭目以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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