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又賺三千萬(2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14章 又賺三千萬(2更)

  谷宅的書房裡,燈火通明。

  谷社長親自將哭累後沉沉睡去的女兒谷晶子抱回她布滿柔軟玩偶的臥室,為她掖好被角。

  燈光下,女兒稚嫩的臉龐上還殘留著淚痕,但呼吸已趨於平穩。

  他悄無聲息地退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走廊盡頭,老管家垂手肅立,臉色依舊蒼白,眼神里滿是後怕與愧疚。

  「看好小姐。」谷社長叮囑一句。

  「是,老爺。」管家深深鞠躬,聲音發顫,「我————我用性命保證!」

  谷社長不再看他,轉身走進書房。

  他打開隱藏在書架後的保險柜,動作利落地將一疊疊未拆封條的萬元大鈔放入一個箱子中。

  一個小時後,一輛不起眼的灰色轎車駛入了東京都心某處高檔公寓的地下停車場。

  這裡管理嚴格,住戶非富即貴,隱私極佳。

  谷社長提著沉甸甸的手提箱下車,按照手機里收到的指示,走向專用的住戶入口。

  身著筆挺制服、面容刻板的管理員攔住了他,目光審視。

  「我找708室。」谷社長報出房號,聲音平穩。

  管理員沒有多問,拿起內部通訊器,低聲確認。

  片刻,他放下聽筒,對谷社長微微頷首,側身讓開通往電梯間的門禁,同時用毫無波瀾的語調叮囑:「電梯直達七樓。請勿在公共區域逗留。」

  「明白。」谷社長點點頭,踏入光可鑑人的電梯轎廂。

  電梯無聲上升,數字跳動,最終停在「7」。

  走廊鋪著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腳步聲,安靜得令人心慌。

  谷社長找到了708室,深色的實木門看起來與其它住戶別無二致。

  他按下門鈴。

  幾乎就在門鈴響起的同時,門鎖「咔噠」一聲輕響,向內打開。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

  森山實里已經換回來了原來的模樣,臉上甚至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仿佛只是一位在家中接待普通訪客的年輕業主。

  若非谷社長深知其底細,幾乎要以為找錯了地方。

  「谷社長,請進。」森山實里側身,語氣尋常。

  谷社長提箱而入。

  然而,門在身後關上的瞬間,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窒,腳步僵在原地。

  入門所見並非預想中的玄關、客廳或任何居家陳設。

  這裡更像一個經過特殊改造的、空曠冰冷的倉庫隔間。

  牆壁是毫無裝飾的灰白色隔音板材,天花板布滿了管道和慘白的LED燈帶,光線均勻而刺眼,沒有一絲暖意。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了金屬、消毒水和某種難以名狀的陳舊氣息。

  最令人膽寒的是,這個空曠空間的角落裡,隨意而有序地陳列著一些東西—不是家具,而是各種他只在影視作品中見過的、泛著冷光的金屬器械:

  帶有束縛帶的椅子、焊接著鐵環的沉重支架、擺放著各種尺寸刀具和不明工具的推車、以及一些結構複雜、用途令人不敢細想的電動裝置。

  所有東西都擦拭得很乾淨,卻更透出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這————」谷社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提著箱子的手不由得收緊。

  他料到會是某種隱秘的場所,卻沒想到如此直白、如此專業,專業到讓人瞬間明白這裡曾發生過什麼,以及即將發生什麼。

  「一點必要的準備工作。」森山實里仿佛沒注意到他的震驚,語氣平淡得像在介紹廚房布局:「這裡是我們偶爾用來進行深度商務洽談」的場所,隔音效果一流,後續清理也很方便,請跟我來,您要見的客人,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他引著谷社長穿過這個令人不適的「陳列區」,推開一扇厚重的、包著軟質材料的隔音門。

  裡面是一個更為封閉的房間,沒有窗戶,四壁同樣是吸音材料,中央固定著一把堅固的金屬椅。

  椅子上,那個曾在體育倉庫里持刀威脅他女兒的綁匪,此刻正被牢固地束縛在那裡,嘴上貼著膠帶,只能發出驚恐的「嗚嗚」聲。

  綁匪的眼中充滿了血絲,當看到谷社長出現時,那恐懼幾乎要滿溢出來,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掙扎,金屬椅腳與地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響。

  看到這張臉,谷社長一路強壓的怒火、後怕、屈辱以及對女兒的心疼,瞬間衝垮了理智的堤壩。

  他額角青筋暴起,眼睛迅速充血,死死盯著那個不斷扭動、如同困獸般的男人。

  「森山先生!」谷社長几乎是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他猛地將手中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推向森山實里,「三千萬!全在這裡,一分不少!」

  森山實里輕鬆地接住箱子,甚至沒有打開查驗,只是隨手掂了掂,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近乎商業化的微笑。

  「合作愉快,谷社長。那麼,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您了。」他頓了頓,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房間角落一個乾淨的儲物櫃,「柜子里有準備好的防護服、手套和其他您可能需要的工具,尺碼應該合適。」

  「建議您開始前換上。那邊有獨立的淋浴間,結束後可以使用。換下來的衣物,那邊有焚燒爐,請親自處理乾淨。」

  他的交代事無巨細,冷靜得像在說明一份產品的使用和售後條款:「您不必擔心其他。等到您盡興離開後,自然會有人來負責這裡的徹底清掃和廢棄物處理,保證不會留下任何讓您困擾的痕跡。」

  聽著這周密到冷酷的安排,谷社長心頭的暴怒竟奇異地沉澱下來,轉化為一種更加深沉、更加黑暗的決心。

  他看了一眼森山實里,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一刻,他不再覺得這三千萬是一筆巨款,反而覺得物超所值——買回的不僅是復仇的機會,更是一整套確保他雙手「乾淨」、後患無憂的專業服務。

  「我明白了。」谷社長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那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火山。

  森山實里不再多言,拎著錢箱,轉身退出了這個封閉的房間,並體貼地從外面帶上了那扇厚重的隔音門。

  輕微的鎖扣聲後,房間徹底與外界隔絕,只剩下均勻的燈光,冰冷的器械,絕望的綁匪,以及緩緩走向儲物櫃、開始解下自己昂貴西裝外套的谷社長。

  森山實里提著箱子,獨自乘電梯下樓。

  經過大堂時,那位管理員依舊站在原位,仿佛從未移動過。

  森山實里走到他面前,從錢箱裡隨意抽出幾疊鈔票,遞了過去,動作自然得像在支付一筆常規的物業費。

  「708室,」森山實里語氣平淡,「老規矩。客人離開後兩小時,進去做深度清潔。」

  管理員接過錢,微微躬身,高興地說道:「我明白了,大人。我會處理妥當。」

  森山實里不再停留,提著輕了一些的錢箱,步伐平穩地走出公寓大門,消失在東京璀璨而冷漠的夜色之中。

  森山實里去了一趟毛利偵探事務所,見到了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正歪在辦公椅上,面前攤著幾張賽馬報紙,電視裡播放著沖野洋子的演唱會重播。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看到是森山實里,眼睛頓時一亮,臉上迅速堆起熱情的笑容。

  「哎呀!是森山老弟!快進來快進來!」毛利小五郎趿拉著拖鞋快步走到門口,用力拍了拍森山的肩膀,「今天真是多虧了你啊!」

  他把森山實里讓進屋裡:「坐,坐!別客氣!喝點什麼?啤酒?我這兒還有不錯的威士忌!」

  「毛利老哥,太客氣了。」森山實里在勉強清理出一塊地方的沙發上坐下:「水就行,待會還得開車回去。」

  「行!」毛利小五郎也就轉而開始倒茶。

  他一邊倒茶一邊感慨:「今天那案子,要不是老弟你火眼金睛,一下子就看出是管家搞鬼,後來又精準推斷出綁匪可能藏身的地方,光靠我,還不知道要折騰到什麼時候,晶子小姐說不定就危險了!」

  森山實里接過茶水,說道:「還行,類似的案子之前碰到過,所以有經驗。」

  「我倒是很少碰到過這樣的案子。」毛利小五郎起身走到辦公桌旁,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鼓囊囊的信封。

  他一咬牙,從裡面數出厚厚一疊鈔票,走過來塞到森山手裡。

  「老弟,這案子說到底是你破的,功勞最大!這一百萬酬金,你拿六十萬!我————我和新一那小子分剩下的就行!」他說這話時,眼神有點飄忽,顯然這個決定讓他頗為「肉痛」,但基於某種江湖道義,他還是這麼做了。

  森山實里看了看手裡那疊嶄新的萬元鈔,又抬眼看了看毛利小五郎那副忍痛割愛又強裝豪爽的表情,不由失笑。

  他並沒有推拒,而是從容地將鈔票放在茶几上,然後從裡面數出三十張,剩下的推回給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哥,這就夠了。」他語氣平和,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誠懇,「案子是你接的,前期調查也是你在做,最後衝鋒陷陣、制服綁匪、安撫人質的也是你和新一。我不過是提供了點思路,沒費什麼力氣。按勞分配,三十萬已經不少了。」

  「比起這筆酬金,我其實更看重名氣。」

  「這次合作很愉快,如果你再遇到類似的案子,隨時可以找我。」

  這番話簡直說到了毛利小五郎的心坎里。他正愁自己有時遇到複雜案子力不從心,又拉不下臉總是依靠女兒的同學。

  森山實里能力強,為人處事又圓滑周到,不搶風頭,簡直是理想的合作夥伴!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聲音洪亮,「以後有難辦的案子,老哥我第一個找你!咱們兄弟聯手,肯定能在米花町————不,在全東京打響名號!來,為了以後的合作,干一杯!」

  森山實里喝了一口茶水後,說道:「下次有空,我們再找個地方好好喝個痛快,我請客。」

  氣氛融洽地又閒聊了幾句,森山實里像是忽然想起,隨口提起:「對了,還有件事。

  我邀請小蘭有空的時候,來我事務所做點兼職助理的工作,幫忙整理一下文件,打掃打掃衛生。」

  「這樣啊!」毛利小五郎揮了揮手,一臉「我完全贊成」的表情:「好事啊!那丫頭也大了,是該出去打打零工,接觸接觸社會,鍛鍊一下!」

  「總比整天圍著我和那個推理狂小子轉強!森山老弟你那裡環境好,人也靠譜,她去做兼職我放心得很!你儘管使喚她,讓她多學點東西!」

  得到監護人的明確首肯,森山實里笑著點了點頭。

  又寒暄兩句後,他便起身告辭。

  毛利小五郎一直把他送到樓下,看著他發動車子離開,才哼著小曲,腳步輕快地返回自己的事務所,覺得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森山實里開車回到自己事務所時,已近晚上九點。

  將車停入車庫,他從內部通道走進客廳,溫暖的光線和隱約的談笑聲便傳了過來。

  只見客廳沙發上,小蘭和小貝正坐在一起。


  兩人靠得很近,小蘭聽得十分專注,不時點頭,臉上帶著輕鬆愉快的笑容,而小貝雖然依舊是那副略顯驕矜的小大人模樣,但碧眸中也閃爍著與人分享興趣的光芒,嘴角帶著淺淺的弧度。

  茶几上還擺著兩杯喝了一半的果汁和一碟小餅乾,畫面看起來溫馨而融洽。

  「看樣子你們相處得不錯嘛。」森山實里一邊脫下外套掛好,一邊笑著走近。

  「森山先生,你回來啦!」小蘭聞聲抬頭,臉上笑容燦爛,「嗯!莎朗她真的好厲害,懂得超級多!」

  「不管是時尚搭配、明星八卦,還是好多我聽都沒聽過的冷知識,她都知道!感覺比我知道的還要多得多呢!」

  她的語氣里充滿了真誠的驚嘆和一點點崇拜。

  小貝優雅地捋了一下耳邊的金髮,微微揚起下巴,語氣故作淡然,但眼裡閃過一絲受用的得意:「還好啦,只是平時比較關注這些而已。畢竟,生活需要品味和話題,不是嗎?」

  她這話說得老氣橫秋,但配上她精緻的童顏,反而有種奇特的反差萌。

  森山實里笑了笑,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時間不早了,快十點了。小蘭,我送你回去吧,太晚毛利老哥該擔心了。」

  「啊!已經這麼晚了嗎?」小蘭嚇了一跳,趕緊看向自己的手錶,驚呼道,「和莎朗聊天時間過得真快!感覺才一會兒呢!」

  她連忙起身,然後彎下腰,親昵地對小貝說:「莎朗,那我先回去啦!今天聊得很開心,謝謝你!下次我來的時候,再跟你聊哦!晚安!」

  「嗯,晚安,小蘭姐姐。路上小心。」小貝點了點頭,語氣比平時柔和了一些。

  回去的路上,小蘭還在感慨:「莎朗真的是我見過最特別的小孩子了————不,感覺都不能用小孩子來形容她。她說話的方式,懂的東西,還有那種————氣場?比我還要成熟穩重呢!除了外表,根本就是個大人嘛!」

  森山實里駛車入夜晚的車流。

  聽到小蘭的話,他目視前方,語氣平常地接道:「所以,最好不要真的把她當成普通的小孩子來看待。」

  「她經歷的事情比大多數同齡人多,也複雜得多。用對待同齡人的方式和她相處,反而可能讓她覺得幼稚。」

  小蘭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隨即,女性特有的細膩和同情心讓她忍不住追問道:「經歷

  了很多事情————森山先生,莎朗和小哀,她們是不是————有過什麼不好的過去?所以才會變得這麼————早熟和————」

  她斟酌著用詞,不好直接說「孤僻」或「冷淡」。

  森山實里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小蘭的臉上寫滿了純粹的關心和好奇。

  他笑了笑,那笑容有些模糊,帶著點意味深長:「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你以後有機會,可以親自去問問她們。如果她們願意告訴你的話。」

  沒有正面回答,但也沒有否認。

  這種留白,反而讓小蘭更加好奇。

  她懂事地點點頭,沒有再追問下去。

  回到家,洗漱完畢,換上舒適的睡衣,小蘭靠在床頭,卻沒什麼睡意。

  莎朗那超越年齡的成熟眼神和偶爾流露出的、仿佛看透世事的淡然,不斷在她腦海中回放。

  她忍不住拿起手機,在搜尋引擎里輸入了關鍵詞:「小孩子早熟原因」、「童年經歷性格早熟」。

  搜索結果跳出來,各種心理學文章、育兒論壇的討論撲面而來。

  她一條條瀏覽下去,眉頭漸漸蹙緊。

  許多資料和網友分享都指向一個方向:過早的成熟,尤其是那種帶著疏離和冷靜的「小大人」狀態,往往並非天賦,而是與環境壓力、情感缺失或不幸的童年經歷密切相關。

  有些網友甚至詳細述說了自己因為家庭變故、被忽視、甚至遭受創傷而被迫迅速「長大」的辛酸往事。

  「只有在需要自己保護自己,或者沒有人可以依靠的時候,孩子才會飛快地長大,用成熟的外殼把自己包裹起來————」

  一條這樣的評論,讓小蘭的手指停頓了許久。

  她不由自主地將這些描述,與莎朗那驕矜卻偶爾流露孤傲的眼神,以及小哀那幾乎封閉的冰冷氣質聯繫起來。

  兩個那麼漂亮、那麼聰明的女孩,本該在父母懷裡撒嬌,和同齡人無憂無慮地玩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住在偵探事務所里,一個仿佛戴著精緻面具的小女王,一個則把自己關在實驗室與世隔絕。

  她們到底經歷過什麼?失去了父母?家庭暴力?

  還是其他更可怕的遭遇?

  聯想帶來的沉重感,讓原本只是覺得她們「特別」和「有趣」的小蘭,心中湧起一陣

  強烈的同情和心疼。

  那種想要了解她們、關心她們、或許能帶給她們一點點溫暖和正常童年快樂的想法。

  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

  她放下手機,關掉檯燈,在黑暗中望著天花板,暗暗下定決心:既然成為了那裡的兼職助理,她一定要更努力、更溫柔地對待莎朗和小哀。

  即使她們暫時難以靠近,她也想用自己方式,讓那間有時候顯得太過冷清的事務所,多一點屬於「家」的溫暖氣息。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