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爸爸,你好像審問犯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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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認真嚴肅起來的毛利小五郎,妃英理眼中閃動著異彩。

  曾經那個警校第一,又回來了。

  「老公,那你的工作呢?」

  「偵探又不需要一直待在事務所里,有委託的話投遞到信箱裡就好了。」

  看著冷靜思考對策,和諧相處的父母,毛利蘭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安定。

  就算有危險又如何?

  他們總有辦法去克服。

  只要一家人的心在一起,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夫妻倆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然後毛利小五郎再度將目光落到了自己女兒身上。

  「小蘭,這件事情很嚴肅,所以我希望你可以誠實告訴我。」

  看著自己爸爸這異常嚴肅的目光,毛利蘭不由得正襟危坐。

  「青澤,究竟是什麼人?」

  被問到這個問題,毛利蘭下意識的瞳孔放大。

  緊盯著她的毛利小五郎瞬間看破。

  「你在緊張什麼?」

  一瞬間,毛利蘭腦海中思緒萬千,甚至生出了跟父母坦誠他們會互換身體這件事的想法。

  但這個想法只是持續瞬間就被打消。

  不行,就算要坦誠,那也應該是青澤來。

  青澤不想暴露,她不能替青澤做決定。

  「爸爸,你好像審問犯人哦……」毛利蘭吐了下舌頭,賣萌試圖讓自己父親放過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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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貧,我在說正事。」毛利小五郎不接茬。

  那小子如果想當他女婿,那身份這關必須得過關才行。

  「爸爸,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

  毛利蘭懷疑是不是有人跟自己爸爸說了什麼,否則他怎麼會在這種情況下突然問起青澤?

  想起今天上午過來的安室……


  他是那個組織的波本,如果她跟科尼亞克「戀情」暴露的話,他是最有可能得知的。

  所以,是刻意來提醒爸爸的嗎?

  「你別管,你老實跟我說。」

  在父母探究的目光中,毛利蘭鎮定自若。

  「青澤先生就是青澤先生,沒有什麼特別的身份。」

  撒謊。

  毛利小五郎眯著眼睛看她,看著她那一副說說話,毫不心虛的模樣,心中納悶。

  小蘭什麼時候做到了即便撒謊也這麼理直氣壯,毫不心虛的?

  妃英理看看小蘭,又看看自己老公,靜靜喝了口茶。

  「時間不早了,小蘭你去寫作業吧。」

  「好~」

  聽到老媽發話,毛利蘭如蒙大赦,趕緊回房,關上了門。

  「你讓她走什麼?」毛利小五郎不解的看著自己老婆。

  「你不是偵探嗎,你要是想知道青澤是什麼人,自己查不就是了。你想從小蘭口中聽到什麼呢?」

  「如果小蘭說他是個好人,你信嗎?那小蘭說他是個壞人,你又待如何?這樣的問題,她不想說,只能能用撒謊騙你,你繼續深究,只是在為難她。」

  「但我們做父母的,也不用什麼都不管吧?」

  「相信一下你的女兒吧,她有自己的判斷,她的心可是很敏銳的,你以為什麼人都能騙得到嗎?

  「我們的女兒,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一直在成長。

  「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們做父母的,要做的是引導,和適時的糾正,而不是強硬的否決什麼。」

  毛利蘭背靠著房門,耳朵貼在門上,聽著客廳中父母的交談,心中流淌著一陣陣暖意。

  她走到床邊坐下,掏出手機跟青澤打字,講今天發生的事情。

  【我們班來了一個轉校生...】

  【我跟白玉小姐已經正式認識了...】

  【我媽媽今天回來住了,應該會在家裡住很長一段時間......】

  【爸爸認真起來的樣子真帥呀,不過他問我你究竟是什麼身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絮絮叨叨,青澤一句還沒回,後面的消息就冒了出來。

  【青澤先生,你今天在幹嘛呀?】

  正在擦藥的青澤一個電話給她撥了過去。

  看到電話彈窗冒出來,毛利蘭下意識看了一眼房門,按下掛斷。

  雖然關上了門,但家裡的隔音並不算好,會被聽到的。

  電話被掛斷,青澤發了個問號過去。

  【爸爸媽媽在家,不太方便接電話。】

  毛利蘭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她今天的作業還沒寫!

  【先不說了,我要寫作業了!】

  青澤:「......」

  青澤無語的摁了一串省略號發過去。

  等了一會,見那邊真的沒有消息再發過來了,青澤垂下眼帘,看向鏡子裡的自己。

  他身上有很多疤,深深淺淺,大小不一。

  以往這些疤倒是沒什麼,他也懶得在意。

  但現在,這些疤痕礙眼了起來。

  還好現在是秋冬天,等到了夏天,一穿短袖,就會看到右手胳膊上一條猙獰的如同蜈蚣般的疤痕,分分鐘會暴露。

  趁有時間,能處理都要處理了。

  還有手上的繭子。

  這個倒不用完全處理乾淨,留一些正常的就好了。

  據使用說明所說,藥膏會對皮膚產生強烈的刺激感,產生一種類似於硫酸腐蝕的疼痛。

  因為太痛了,就算有需求的人也不會用這個,所以這個祛疤藥一直在組織倉庫里積灰。

  想到了什麼,他給白玉發消息。

  【要是藥物身體受不住,我改天給你去拿另一種。】

  他自己沒有痛覺,隨便造。

  但庫拉索就不一樣了。

  他也不確定這個痛到底有多痛,他反正是感受不到。

  庫拉索也在用藥,她的眉頭緊緊蹙起,卻依舊在往身上有傷疤的地方抹藥。

  看到青澤的消息,她摘下抹藥的手套,回了一句。

  【還好,能忍受。】

  作為組織曾經的實驗品,這種痛真不算什麼。

  見她說能忍,青澤就沒管了。

  上完藥,他順手關注了一下福田家的境況。

  昨天發的視頻被下掉,但一些新聞媒體將那些視頻又再度發了出來,福田家顯然已經沒有餘力再去做什麼事情了。

  警方已經跟警察院聯合發布聲明,福田家的所有人員都處於被限制行動的監視的狀態。

  等調查完,他們會將調查結果向全社會通報,然後等待公開庭審。

  福田家的倒台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但日本的死刑條件太過苛刻,想要福田信死刑還遠遠達不到。

  而且,還可以以保外就醫的方式離開監獄。

  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將這個事放到一邊。

  想要福田信死,辦法有很多。

  他偽裝琴酒的閒棋已經派上作用,琴酒近期都無法在公眾場合現身。

  琴酒出動不了,賓加重傷,波本是內鬼。

  就算又從國外調人過來,但那些人對朗姆來說都不是嫡系,也不是每個人都擅長探查情報。

  朗姆有極大可能會親身上場。

  等他找到這個老東西,就是他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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