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最硬的鐵板.真正的狠人【2章合1·修】
第166章 最硬的鐵板.真正的狠人【2章合1·修】
「小哥,我看你有些眼熟...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過嗎?」
橫溝參悟說著說著,眉頭便皺了起來,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樣。
他當然眼熟。
從他瘋狂崇拜毛利小五郎就能看得出,這位橫溝警部和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自暮警部是一個類型的警官。
他們在辦案的時候並不介意藉助「外力」。
比如某些領域的專家,再比如偵探。
因此,他們在平日裡,會比較關注總局專家庫更迭的情況。
他看關正義自然眼熟。
「我想起來了!」不等關正義自我介紹,橫溝參悟已然想起關正義的身份。
總局專家庫新晉專家顧問這身份都是虛的,成功解決「愁思郎事件」,讓殉職的刑警前輩得以安息才是關正義在警視廳最廣為人知的功勞。
「關顧問,是你嗎關顧問?!」橫溝參悟爆發出不亞於見到毛利小五郎的熱情,一把握住關正義的手。
「真是久仰您了,關顧問!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您!」
什麼污染現場,什麼破壞證據,在這一刻全都被橫溝參悟扔到一旁。
關顧問能蒞臨這命案現場那是在給這現場面子。
這死者得是多大的福氣,才能讓名偵探毛利先生和關顧問一次「伺候」他啊!
橫溝參悟的態度讓柴田恭子心裡咯噔一聲。
怎麼回事...這些闖入現場的「閒雜人等」竟然全都是關係戶?
「喂,刑警先生,你到底在搞什麼東西啊!他們分明就是一夥兒的,你這是打算包庇兇手嗎?」
柴田恭子的話打斷了橫溝參悟的情緒,橫溝看向柴田恭子,眼中滿是狐疑。
別的暫且不說,你的意思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和總局顧問關正義大老遠從東京趕到靜岡縣。
就是為了夥同其他人殺害你老公?
這麼抽象的嘛?
「咳咳。」橫溝參悟清了清嗓子,對柴田恭子正色道:「柴田夫人,讓我來給您介紹一下。
這位就是東京久負盛名的名偵探,人稱沉睡的小五郎」的毛利小五郎一毛利先生。
這位呢則是總局特聘的專家顧問,曾多次幫助總局偵破大案、要案的關正義顧問。」
「柴田夫人,我想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橫溝參悟這話說的還是挺含蓄的。
不知柴田恭子有沒有聽懂,反正關正義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橫溝參悟那意思說的稍微粗俗一些就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名偵探和一個總局顧問大老遠從東京來靜岡縣害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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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配?
橫溝參悟相信的不是關正義和毛利小五郎的道德與操守。
他相信的這兩人的專業水平。
說難聽點,一個名偵探和一個總局顧問,他倆真要鐵了心弄死柴田恭子她老公,還能被她抓到小辮子不成?
柴田恭子也意識到,關正義和毛利不太好惹。於是她很快轉移目標。
或者說她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服部靜華。
「哼,這兩位或許跟我先生的死無關,那她呢?
她難道也是什麼遠道而來的偵探、專家顧問嗎?」
橫溝參悟這一刻只覺得柴田恭子不可理喻,這人就好像聽不明白話一樣,一個勁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就在橫溝參悟還打算說些什麼時,被一旁的關正義攔住。
「柴田夫人?」
「沒錯,是我!」柴田恭子看向關正義的眼神充滿警惕。
她剛剛可是看到了,關正義展開照片後第一時間拿給那個女人看。
然而,柴田恭子猜測中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沒有到來,反倒是關正義好像拉家常一般說起閒話。
「我看這間公寓面積可不小啊,兩位的收入應該不錯?」
「呃...還說得過去?」這問題差點兒閃到柴田恭子的腰。
沒想到關正義會問這個,柴田恭子下意識就回答起來。
「我注意到貴宅最近好像變賣了不少家電家具?」關正義指著房間裡明顯和周圍顏色不一致的牆面與地面,好奇地問道:「所以最近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柴田恭子臉色一變,閉口不言。
她能說啥,直接說這些家具家電是因為自己老公把錢輸光了在這賣家底換賭資?
信不信,這話一出口現場嫌疑最大的就得變成她這個當老婆的。
柴田恭子不回答不代表關正義就放過她:「我聽說柴由先生最近沉迷麻將..
那個吉川先生(微胖地中海),你們一個晚上麻將局輸贏有多大?」
柴田恭子臉色變完,微胖地中海跟著變。
他本來是不打算回答的,可一旁橫溝參悟就那麼「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他可以不回答關正義的提問,可刑警一旦提問他就不得不回答了。
「唔,我們主要還是娛樂比較多。最多的時候一個晚上的輸贏也就幾十萬罷啦!」
微胖地中海說的比較含糊,幾十萬日元...十幾二十萬也能夠得上,八九十萬日元也在範圍當中。
橫溝參悟聽到這個數額後,盯著吉川看了一會兒。
他們這個數額,已經很貼近賭博的紅線了。有輸有贏十幾二十萬日元不算什麼。
但要是輸多贏少,每天都輸個六七十萬日元,時間一長那可不算小數了。
東京的白領一年收入平均下來也就6、7百萬。
一天輸60萬,連續玩十天,一年不吃不喝都白干。
「柴田先生跟你們玩多久了?」關正義可不管吉川怎麼回答的。
「也就有個小半年...」吉川舔舔嘴唇,乾巴巴的回答道。
「那是輸的時候多,還是贏的時候多呢?」
「是...輸的時候比較多。」吉川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了。
「輸了小半年...那柴田先生大概輸了多少錢?」關正義發出絕殺提問。
「這...大概也就一兩百萬日元吧?我們玩的真沒有很大。」
吉川眼神飄忽,語氣也不怎麼堅定的樣子。那模樣一看就讓人覺得這人在說謊。
「他在說謊!」柴田恭子胸脯劇烈起伏,指著吉川厲聲說道:「這半年,四郎至少輸給他們3千萬。1、2百萬日元,我們家至於變賣家底???」
柴田恭子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吉川臉色慘白慘白的,眼神閃爍著不敢跟柴田恭子對視。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柴田四郎既然已經到「賣房子賣地」的地步,那麼柴田家損失最大的人到底是誰?
是柴田四郎?
他能有什麼損失,一個賭鬼連人都不能算了,一旦上了頭什麼都幹得出來。
換個說法,柴田四郎雖然損失了錢財,可是他在賭博的時候「爽」過了。
他雖然有損失,但算不上損失最大的人。
柴田家損失最大的當然是柴由恭子了。
本來好好的家庭,結果就因為丈夫開始沉迷賭博,積蓄沒了,存款也沒了。
甚至家具家電都已經開始被變賣,也就是房子是租的。
否則這房子遲早有一天被柴田四郎抵押出去。
她才是柴田四郎沉迷賭博後損失最大的人,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場無妄之災。
現場所有人放到一起,最有動機殺害柴田四郎的還真就是柴田恭子。
這可是個狠人吶。
在吉川心裡,這甚至都不是猜測、推斷,而是默認的事實。
柴田四郎絕對是他老婆殺掉的!
因為賭博輸錢,柴田恭子能殺掉柴田四郎。那他這個引誘柴田四郎賭博的罪魁禍首能被那麼輕易地放過?
吉川絲滑轉身來到橫溝參悟面前,撲通一聲絲滑地跪在地上。
「刑警先生,柴田賭博這件事就是我引誘的,我和三個鄰居做的局。
請逮捕我們吧,拜託了!」
吉川就差自己從橫溝參悟身上掏出手銬,給自己銬上了。
局勢發展的如此迅猛,就連關正義都沒反應過來。
這吉川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關正義毫不懷疑,這次柴田恭子要是沒被警方抓捕,要是還留在外面的話。
那三個跟柴田四郎一起打麻將、做局贏錢的一個都活不下來。
只能說這三人針對柴田四郎的局大概率是臨時起意的。
比如一開始其實是個正常的麻將局,但柴田四郎手氣比較臭。
偏偏柴田四郎還很「輸得起」。
晚上幾次以後,吉川三人便開始把柴田四郎當作提款機。
慢慢的,柴田四郎也真的上了癮,然後越陷越深。
如果是早有預謀,這麻將局就不該在同一棟樓的鄰居家進行。
不管是外面的麻將舍,還是其他什麼地點。
沒有做局的人會給受害者留下一個真的能夠找到他們的地址。
這也是為什麼吉川要第一時間「認罪」的重要原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房子和家人就在這裡。
今天柴田恭子能親手弄死自己老公,那明天就能把他們也弄死。
這種時候,向警方自首反倒是一種尋求保護的好辦法。
到這裡,情況與局勢已經很明確了。
秉承著有始有終的原則,關正義指著死者的手說道:「柴田夫人,給你科普一下。那張照片如果是被死者在死前抓住當作自己的死亡訊息...
那就不會那麼輕易的從他手上取出來。」
「另外,用創可貼包裹無名指多少有些欲蓋彌彰了。
只要打開發現手指上沒有傷口,正常人都會懷疑貼上這創可貼的意義。
真正的死亡信息或許是你們的結婚戒指?」
「真不愧是警方的專家顧問。」柴田恭子慘笑一聲,隨即從兜里掏出一枚戒指扔在地上。
「你說的沒錯,這枚戒指就是他最後留下的死亡信息。
在我看來,它的指向性有些太明顯了。」
「在我還沒有把破壞我生活的混蛋們殺光以前,就這麼進監獄坐牢,我是不甘心的。
你還真是好運啊,竟然有這樣的人護著你。」
柴田恭子看向服部靜華的眼神有些奇怪,這眼神里沒多少憤恨與不甘,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羨慕。
關正義很清楚,服部靜華這並不是幸運,實在是柴田恭子太倒霉了。
選到了一個隱性賭鬼當老公,人到中年時隱性賭鬼變成顯性。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對自己的生活與命運來一場血色大掃除。
結果呢,在現場成功遇到名偵探與總局顧問。
下定決心選了一個替死鬼,卻選了一個最硬的鋼板。
「橫溝警官,這位是大阪府警本部長的夫人,服部靜華女士。
她這次來是為了那張作為證物的照片.
「」
橫溝參悟立刻心領神會。
什麼照片和證物都不重要,關顧問這句話最重要的地方就是他讓橫溝參悟知道了服部靜華的身份。
在某些時候,人不一定要去討好上級和他的身邊人。
但也不能盲目的得罪他們。
知曉服部靜華的身份,至少能讓橫溝參悟好好約束一下手下。
別一個不小心把人給得罪了,這邊小鞋都已經穿在腳上,結果還不知道因為什麼得罪人的。
柴田恭子最後被警方帶離的眼神令關正義記憶猶新。
她被帶離的時候沒看關正義,也沒看服部靜華。柴田恭子最後的眼神死死的鎖定在吉川的身上。
關正義看得出吉川絕對感受到柴田恭子的眼神了。
一直到柴田恭子被帶走後很久,吉川依舊處在瑟瑟發抖的狀態中。
他和自己的同夥害得一個家庭家破人亡,那麼人家找上門來報仇也是應該應分。
關正義一直認為,人不光要靠自己,也得能夠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比如吉川因為錢害得人家破人亡,那他就得接受人家同等報復回來。
以自己老公的「人頭」祭旗,說實在的再沒有其他什麼東西能證明柴田恭子的決心了。
那麼殺夫的柴田恭子會被判死刑嗎?
別鬧了,就這案子在法官看來性質不夠惡劣,影響不夠大。
柴田恭子就算想被判死刑都不可能。
這就表示,柴田恭子早晚有一天會從監獄裡出來。
如果出來的柴田恭子想要重新生活那還好說...就怕這復仇的火焰被監獄鍛造的越發醇厚。
當然,這跟關正義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事件結束後,服部靜華給關正義和毛利小五郎結清委託費,順便邀請兩人到大阪服部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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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我看你有些眼熟...我們在什麼地方見過嗎?」
橫溝參悟說著說著,眉頭便皺了起來,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樣。
他當然眼熟。
從他瘋狂崇拜毛利小五郎就能看得出,這位橫溝警部和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自暮警部是一個類型的警官。
他們在辦案的時候並不介意藉助「外力」。
比如某些領域的專家,再比如偵探。
因此,他們在平日裡,會比較關注總局專家庫更迭的情況。
他看關正義自然眼熟。
「我想起來了!」不等關正義自我介紹,橫溝參悟已然想起關正義的身份。
總局專家庫新晉專家顧問這身份都是虛的,成功解決「愁思郎事件」,讓殉職的刑警前輩得以安息才是關正義在警視廳最廣為人知的功勞。
「關顧問,是你嗎關顧問?!」橫溝參悟爆發出不亞於見到毛利小五郎的熱情,一把握住關正義的手。
「真是久仰您了,關顧問!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您!」
什麼污染現場,什麼破壞證據,在這一刻全都被橫溝參悟扔到一旁。
關顧問能蒞臨這命案現場那是在給這現場面子。
這死者得是多大的福氣,才能讓名偵探毛利先生和關顧問一次「伺候」他啊!
橫溝參悟的態度讓柴田恭子心裡咯噔一聲。
怎麼回事...這些闖入現場的「閒雜人等」竟然全都是關係戶?
「喂,刑警先生,你到底在搞什麼東西啊!他們分明就是一夥兒的,你這是打算包庇兇手嗎?」
柴田恭子的話打斷了橫溝參悟的情緒,橫溝看向柴田恭子,眼中滿是狐疑。
別的暫且不說,你的意思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和總局顧問關正義大老遠從東京趕到靜岡縣。
就是為了夥同其他人殺害你老公?
這麼抽象的嘛?
「咳咳。」橫溝參悟清了清嗓子,對柴田恭子正色道:「柴田夫人,讓我來給您介紹一下。
這位就是東京久負盛名的名偵探,人稱沉睡的小五郎」的毛利小五郎一毛利先生。
這位呢則是總局特聘的專家顧問,曾多次幫助總局偵破大案、要案的關正義顧問。」
「柴田夫人,我想這其中或許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
橫溝參悟這話說的還是挺含蓄的。
不知柴田恭子有沒有聽懂,反正關正義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橫溝參悟那意思說的稍微粗俗一些就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個名偵探和一個總局顧問大老遠從東京來靜岡縣害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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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也配?
橫溝參悟相信的不是關正義和毛利小五郎的道德與操守。
他相信的這兩人的專業水平。
說難聽點,一個名偵探和一個總局顧問,他倆真要鐵了心弄死柴田恭子她老公,還能被她抓到小辮子不成?
柴田恭子也意識到,關正義和毛利不太好惹。於是她很快轉移目標。
或者說她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服部靜華。
「哼,這兩位或許跟我先生的死無關,那她呢?
她難道也是什麼遠道而來的偵探、專家顧問嗎?」
橫溝參悟這一刻只覺得柴田恭子不可理喻,這人就好像聽不明白話一樣,一個勁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就在橫溝參悟還打算說些什麼時,被一旁的關正義攔住。
「柴田夫人?」
「沒錯,是我!」柴田恭子看向關正義的眼神充滿警惕。
她剛剛可是看到了,關正義展開照片後第一時間拿給那個女人看。
然而,柴田恭子猜測中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沒有到來,反倒是關正義好像拉家常一般說起閒話。
「我看這間公寓面積可不小啊,兩位的收入應該不錯?」
「呃...還說得過去?」這問題差點兒閃到柴田恭子的腰。
沒想到關正義會問這個,柴田恭子下意識就回答起來。
「我注意到貴宅最近好像變賣了不少家電家具?」關正義指著房間裡明顯和周圍顏色不一致的牆面與地面,好奇地問道:「所以最近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嗎?」
「!!!」柴田恭子臉色一變,閉口不言。
她能說啥,直接說這些家具家電是因為自己老公把錢輸光了在這賣家底換賭資?
信不信,這話一出口現場嫌疑最大的就得變成她這個當老婆的。
柴田恭子不回答不代表關正義就放過她:「我聽說柴由先生最近沉迷麻將..
那個吉川先生(微胖地中海),你們一個晚上麻將局輸贏有多大?」
柴田恭子臉色變完,微胖地中海跟著變。
他本來是不打算回答的,可一旁橫溝參悟就那麼「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他可以不回答關正義的提問,可刑警一旦提問他就不得不回答了。
「唔,我們主要還是娛樂比較多。最多的時候一個晚上的輸贏也就幾十萬罷啦!」
微胖地中海說的比較含糊,幾十萬日元...十幾二十萬也能夠得上,八九十萬日元也在範圍當中。
橫溝參悟聽到這個數額後,盯著吉川看了一會兒。
他們這個數額,已經很貼近賭博的紅線了。有輸有贏十幾二十萬日元不算什麼。
但要是輸多贏少,每天都輸個六七十萬日元,時間一長那可不算小數了。
東京的白領一年收入平均下來也就6、7百萬。
一天輸60萬,連續玩十天,一年不吃不喝都白干。
「柴田先生跟你們玩多久了?」關正義可不管吉川怎麼回答的。
「也就有個小半年...」吉川舔舔嘴唇,乾巴巴的回答道。
「那是輸的時候多,還是贏的時候多呢?」
「是...輸的時候比較多。」吉川的額頭上開始滲出冷汗了。
「輸了小半年...那柴田先生大概輸了多少錢?」關正義發出絕殺提問。
「這...大概也就一兩百萬日元吧?我們玩的真沒有很大。」
吉川眼神飄忽,語氣也不怎麼堅定的樣子。那模樣一看就讓人覺得這人在說謊。
「他在說謊!」柴田恭子胸脯劇烈起伏,指著吉川厲聲說道:「這半年,四郎至少輸給他們3千萬。1、2百萬日元,我們家至於變賣家底???」
柴田恭子此言一出,現場一片寂靜。
吉川臉色慘白慘白的,眼神閃爍著不敢跟柴田恭子對視。
因為他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柴田四郎既然已經到「賣房子賣地」的地步,那麼柴田家損失最大的人到底是誰?
是柴田四郎?
他能有什麼損失,一個賭鬼連人都不能算了,一旦上了頭什麼都幹得出來。
換個說法,柴田四郎雖然損失了錢財,可是他在賭博的時候「爽」過了。
他雖然有損失,但算不上損失最大的人。
柴田家損失最大的當然是柴由恭子了。
本來好好的家庭,結果就因為丈夫開始沉迷賭博,積蓄沒了,存款也沒了。
甚至家具家電都已經開始被變賣,也就是房子是租的。
否則這房子遲早有一天被柴田四郎抵押出去。
她才是柴田四郎沉迷賭博後損失最大的人,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場無妄之災。
現場所有人放到一起,最有動機殺害柴田四郎的還真就是柴田恭子。
這可是個狠人吶。
在吉川心裡,這甚至都不是猜測、推斷,而是默認的事實。
柴田四郎絕對是他老婆殺掉的!
因為賭博輸錢,柴田恭子能殺掉柴田四郎。那他這個引誘柴田四郎賭博的罪魁禍首能被那麼輕易地放過?
吉川絲滑轉身來到橫溝參悟面前,撲通一聲絲滑地跪在地上。
「刑警先生,柴田賭博這件事就是我引誘的,我和三個鄰居做的局。
請逮捕我們吧,拜託了!」
吉川就差自己從橫溝參悟身上掏出手銬,給自己銬上了。
局勢發展的如此迅猛,就連關正義都沒反應過來。
這吉川還真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關正義毫不懷疑,這次柴田恭子要是沒被警方抓捕,要是還留在外面的話。
那三個跟柴田四郎一起打麻將、做局贏錢的一個都活不下來。
只能說這三人針對柴田四郎的局大概率是臨時起意的。
比如一開始其實是個正常的麻將局,但柴田四郎手氣比較臭。
偏偏柴田四郎還很「輸得起」。
晚上幾次以後,吉川三人便開始把柴田四郎當作提款機。
慢慢的,柴田四郎也真的上了癮,然後越陷越深。
如果是早有預謀,這麻將局就不該在同一棟樓的鄰居家進行。
不管是外面的麻將舍,還是其他什麼地點。
沒有做局的人會給受害者留下一個真的能夠找到他們的地址。
這也是為什麼吉川要第一時間「認罪」的重要原因。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們房子和家人就在這裡。
今天柴田恭子能親手弄死自己老公,那明天就能把他們也弄死。
這種時候,向警方自首反倒是一種尋求保護的好辦法。
到這裡,情況與局勢已經很明確了。
秉承著有始有終的原則,關正義指著死者的手說道:「柴田夫人,給你科普一下。那張照片如果是被死者在死前抓住當作自己的死亡訊息...
那就不會那麼輕易的從他手上取出來。」
「另外,用創可貼包裹無名指多少有些欲蓋彌彰了。
只要打開發現手指上沒有傷口,正常人都會懷疑貼上這創可貼的意義。
真正的死亡信息或許是你們的結婚戒指?」
「真不愧是警方的專家顧問。」柴田恭子慘笑一聲,隨即從兜里掏出一枚戒指扔在地上。
「你說的沒錯,這枚戒指就是他最後留下的死亡信息。
在我看來,它的指向性有些太明顯了。」
「在我還沒有把破壞我生活的混蛋們殺光以前,就這麼進監獄坐牢,我是不甘心的。
你還真是好運啊,竟然有這樣的人護著你。」
柴田恭子看向服部靜華的眼神有些奇怪,這眼神里沒多少憤恨與不甘,更多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羨慕。
關正義很清楚,服部靜華這並不是幸運,實在是柴田恭子太倒霉了。
選到了一個隱性賭鬼當老公,人到中年時隱性賭鬼變成顯性。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對自己的生活與命運來一場血色大掃除。
結果呢,在現場成功遇到名偵探與總局顧問。
下定決心選了一個替死鬼,卻選了一個最硬的鋼板。
「橫溝警官,這位是大阪府警本部長的夫人,服部靜華女士。
她這次來是為了那張作為證物的照片.
「」
橫溝參悟立刻心領神會。
什麼照片和證物都不重要,關顧問這句話最重要的地方就是他讓橫溝參悟知道了服部靜華的身份。
在某些時候,人不一定要去討好上級和他的身邊人。
但也不能盲目的得罪他們。
知曉服部靜華的身份,至少能讓橫溝參悟好好約束一下手下。
別一個不小心把人給得罪了,這邊小鞋都已經穿在腳上,結果還不知道因為什麼得罪人的。
柴田恭子最後被警方帶離的眼神令關正義記憶猶新。
她被帶離的時候沒看關正義,也沒看服部靜華。柴田恭子最後的眼神死死的鎖定在吉川的身上。
關正義看得出吉川絕對感受到柴田恭子的眼神了。
一直到柴田恭子被帶走後很久,吉川依舊處在瑟瑟發抖的狀態中。
他和自己的同夥害得一個家庭家破人亡,那麼人家找上門來報仇也是應該應分。
關正義一直認為,人不光要靠自己,也得能夠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比如吉川因為錢害得人家破人亡,那他就得接受人家同等報復回來。
以自己老公的「人頭」祭旗,說實在的再沒有其他什麼東西能證明柴田恭子的決心了。
那麼殺夫的柴田恭子會被判死刑嗎?
別鬧了,就這案子在法官看來性質不夠惡劣,影響不夠大。
柴田恭子就算想被判死刑都不可能。
這就表示,柴田恭子早晚有一天會從監獄裡出來。
如果出來的柴田恭子想要重新生活那還好說...就怕這復仇的火焰被監獄鍛造的越發醇厚。
當然,這跟關正義已經沒什麼關係了。
事件結束後,服部靜華給關正義和毛利小五郎結清委託費,順便邀請兩人到大阪服部家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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